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结婚纪念日,工作一直很忙的傅时砚却突然要带我去亚马逊补过蜜月。
我以为他终于懂得浪漫,带上周年礼物和医院的B超单,准备给他一个惊喜。
却在飞机卫生间听到他和女兄弟乔曼云暧昧的声音。
“砚哥我随口说亚马逊好玩,你和嫂子立刻就来了,怎么?生怕兄弟我出事?”
“怕,我快怕死了,下次不准胡闹。”
听着里面忘情的声音,我只觉得腹中绞痛,痛呼出声惊动了两人。
门被傅时砚沉着脸打开,乔曼云笑着帮他扣裤子皮带。
“兄弟之间一起上厕所很正常,嫂子别太敏感。”
傅时砚也率先开口堵住我的嘴。
“凝凝,不要看什么都脏,我们只是兄弟。”
我苍白着脸点点头,转身将准备的东西扔掉,拨了电话。
“拟离婚协议书吧,我蜜月回去签。”

1
我忍住泪水,转身就走。
兄弟,又是兄弟,每次都是这样。
第一次,傅时砚为送爆胎的兄弟上班,把我扔在荒无人烟的山腰。
第二次,傅时砚深夜送醉酒兄弟回家,把高烧39度的我一个人丢在医院。
……
第n次,傅时砚逼我为毁我刹车的兄弟签谅解书,发誓两人再无关系。
每次都用兄弟当借口,十年的爱情也经不起这样的消耗。
礼物我不要了,傅时砚我也不稀罕。
祝他们兄弟百年好合。
我离开后,傅时砚和乔曼云过了半个小时才出现在人前,两人脸上都泛着红晕。
傅时砚看到倚在窗边的我,眼底闪过一丝愧疚,温柔地拥住我。
“凝凝,这个蜜月我一定让你开心,我们一起好好玩玩。”
我闻着他身上浓郁的香水味,浑身僵硬地躲开。
总能让我心安的怀抱,第一次让我反胃。
傅时砚神色微愣,刚要和我说什么,特别关心独特的消息声一个接一个地响起。
他歉意地松开我,转身避开我的视线,慢慢地划着消息,神情放松而开心。
律师的消息响起,我也立刻转身翻看拟好合同,确定每一处细节。
在玻璃窗上,我看到了我们如今的样子,明明是最近的情侣座,两人之间却隔着银河。
十年感情,我们曾是彼此最亲密的人。
如今,连看个消息都要互相避开。
我忍下心头酸涩,等到飞机降落,将准备的东西塞进飞机的清洁袋里,旁边却伸过一只大手。
“凝凝,你扔的什么。”
“你们刚在卫生间时,我剥下的一些果皮。”
我故作大方地由他碰,却控制不住下意识眼神躲避的小习惯。
只要打开,傅时砚就能看到我们备孕两年才怀上的孩子,可那样他就绝对不会允许我离婚。
相恋五年,结婚五年。
傅时砚太清楚我撒谎的样子了,拧眉就要将清洁袋打开,乔曼云豪爽的声音却响起。
“砚哥,你还是不是兄弟,还不过来帮我搬行李,你要把你的唯一老父亲累死吗?”
“好了,马上就过去救你。”
傅时砚宠溺的应她,脚步不停地朝她走去,纸袋被他随手塞进口袋里。
我暂时松了一口气,一个人拎好我和他的行李,抬头到处是人,却找不到傅时砚。
心脏几乎骤停,他幼时生过大病,人流密集的地方会让他窒息。
我顾不上自己情绪,逆行着跑遍了飞机的每一处,鞋子都被挤掉了一只。
一边被人骂没素质,一边赔笑着道歉,可等我披头散发地准备去找乘务员时。
傅时砚和乔曼云就站在不远处愕然地看着我,两人眼底清晰地倒映着我狼狈的样子。
乔曼云亲昵地搂住傅时砚的脖子,他顺从地弯下腰迁就着她的身高。
“嫂子,有我在,砚哥什么病都不会犯的。倒是我们聊小时候太兴奋了,把你给忘了。”
2
心猛地一跳,我自嘲犯贱。
只要他女兄弟在,我必然会被抛下,这么多次竟然还不长记性。
“没事,人没事就好。”
我单脚站着,从行李箱里找出一双新鞋,抬手将脚上的另一只扔进垃圾桶里。
傅时砚眉心重重一跳,沉声问我。
“怎么了,鞋不合脚吗?”
是的,明明是定制款却不合脚,可乔曼云脚上更为精致的同款却十分合适。
想到生日那天很晚才醉醺醺回来的傅时砚,我强挤出笑。
“确实,也有点久了,不合适了。”
我毫不犹豫地扔了我最喜欢的鞋,也扔掉得到傅时砚用剩下的真心就幸福到摇尾巴的自己。
许是傅时砚知道我有多珍惜这双鞋,见我果断扔掉,脸色忍不住变了变。
“以后我可以陪你再买,”
“下次再说。”
我敷衍的话脱口而出,熟悉到让傅时砚都站直了身子,眸间划过不安。
“凝凝,你……”
我也跟着愣住。
以前我问他为什么有时间陪乔曼云,却没时间陪我时,这句话就是他搪塞我最常用的借口。
“没事,车来了,我们先去雨林小木屋吧,不然晚上没有地方住。”
我避开他要开口的追问,率先上了车,傅时砚刚要在我身边坐下,乔曼云就将人搂住。
“砚哥,不跟我坐,是不是嫌弃兄弟了,让你看看我的厉害。”
“诶呦尺寸不减当年,嫂子真是有福气。”
女人的手顺着腰就往下滑去,傅时砚狼狈地跌坐在了我后面,粗重的喘息扑在我的后颈,男人声音克制隐忍。
“乔乔,别闹了。”
大庭广众之下,两人一如当年那样旁若无人,我头也不回地坐到了离两人最远的地方。
傅时砚动作一顿,乔曼云扫兴地撒开手,将傅时砚往我的方向推了推。
“好了好了,砚哥你快去哄哄嫂子吧。她向来心思多,不像我大大咧咧的,怎么着都玩得起。”
我定定看着总是颠倒黑白的女人,只觉得没意思透了。
她从来不觉得自己越界,只会说兄弟关系好,但傅时砚最吃她这一套。
果不其然,傅时砚立刻低斥我。
“宋凝,都是出来玩,为什么就你事多。我和乔乔一起长大,要真是有点什么,还能有你什么事?”
“乔乔就是这个毛手毛脚的性格,她都喊你嫂子了,不能让让她?”
现在只是他照顾还不行,连我都得处处为她考虑。
我忍下心痛,笑着看他。
“我让了啊,我不是把你让给她了吗?你们兄弟们好好玩,不用在意我。”
傅时砚还要说出口的训斥哽住,明明我顺了他的心意,他脸上却闪过慌张。
“凝凝,我不是这个意思……”
“砚哥你快看!雨林小木屋就在那,我们小时候约定的兄弟雨林探险,终于实现了!”
没等他说完,乔曼云激动地拉着他跑下去,两人犹如热恋情侣一般东逛西看,甚至专门往草木盛的地方钻。
“你们别乱跑,雨林巨型毒蚊子多,被咬一口可能会直接高烧,严重点可能会危及性命。”
我好心劝了一句,乔曼云当即停住脚步,转身哭着跑进密林里。
“还以为能重聚兄弟局,结果总有人扫兴。砚哥,你找嫂子去吧,省得你们婚姻破裂了,还要往我身上泼脏水!”
傅时砚急忙去追,走之前指着我的鼻子怒骂。
“宋凝,你知道雨林多危险吗?为了你那点可怜的嫉妒心,生生把乔乔逼走!”
“她要是出事,我绝对不会让你好过!”
3
男人狠厉的目光刺得我浑身发疼,曾经爱人温柔的脸被面前这个恨不得掐死我的人取代。
相爱十年,我们都面目全非。
忍下酸涩,我沉默地回到小木屋,拿出准备好的特效防蚊精油。
刚要涂,门就猛地被人撞开,乔曼云的哭着抱住傅时砚,身上被咬出好几个大包。
“砚哥,好痒啊,救命。”
傅时砚急得额头青筋直跳,看到我手中的药,立即大声命令我。
“宋凝,快过来给乔乔涂药。涂完我就原谅你这次的不懂事,否则……”
“傅时砚,药只够一个人用。”
我打断他的话,定定地看着他,身上被蚊子咬过的地方迅速开始过敏泛红。
我没说假话,傅时砚是不招蚊虫的体质,只有我是招蚊体质,只要被咬就全身红肿起泡,
我以为是两个人蜜月,药只准备了一人份。
乔曼云哭喊不止:“砚哥,我好难受,我是不是要死了。”
傅时砚不再犹豫:“你是嫂子,应该和我一样照顾乔乔,先给她用,你先忍忍。”
“一天涂一次。”
心中微末的期待粉碎,我将药递给乔曼云,药却被傅时砚接过。
男人心疼地看着怀里的人,用手捂热精油一点点地往裸露的皮肤上揉按。
到了某些隐私部位时,傅时砚顿住,我准备伸手帮忙,却被乔曼云打开。
“砚哥我只信你,你是我兄弟你不帮我?快点,我要被折磨死了!”
“凝凝,只是涂药,你别多想。”
傅时砚抬头想向我解释,却发现屋里已经没有我的身影,甚至连小木屋的门都被体贴地关上。
心重重一跳,傅时砚刚要起身,就被乔曼云搂住了腰。
“砚哥嫂子总算懂事一回,你调教得不错嘛,以后也得多多努力啊,不然多影响咱俩关系啊。”
“乔乔不要调皮,衣服脱了。”
“砚哥你讨厌,本以为是兄弟局,你偏偏多带个女人。”
“乖,下次单独带你,地方随你挑。”
我站在门外听着屋里逐渐变调的声音,泪越来越多,心中的留恋越来越少。
将近天黑的时候,两人才收拾好出来吃饭,我已回房间休息。
黑暗中,一双有力的手在我腰上磨蹭,男人欲念很重。
“凝凝,今天也得认真备孕。”
我却不再迎合,抬手将人往外面推了推,忍下心中的恶心。
以前我一天喝五碗苦到舌头发麻的汤药,医院更是当成家一遍一遍的跑,只为和他生下爱情的结晶。
孕检报告出来那天,我以为自己触碰到幸福,结果只是幸福的泡影。
“还在生气?”
“凝凝,不过是一瓶药,乔乔是我从小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兄弟,我不管她,谁管她。”
听到傅时砚大义凛然的话,我只觉得荒谬可笑。
乔曼云有父有母,甚至还谈过无数男朋友,需要傅时砚这个已婚有家的人一次次冲到最前面吗?
可我失去了争辩的心,点点头。
“你说得对,我理解。”
4
“太好了,凝凝。我就知道你最懂事,以后你和乔乔好好相处,你会发现她特别真性情。”
傅时砚惊喜地抱住我,如数家珍地向我介绍着乔曼云的优点,畅想着未来。
“我这一辈子,有乔曼云这个兄弟,再有你这个老婆,最后再有一个小孩,就圆满了。”
我不意外乔曼云排第一。
“砰!”
关好的木门被乔曼云撞开,她一个箭步冲到傅时砚身上,几乎什么都没穿的身子压在傅时砚身上。
“砚哥我睡不着,你做兄弟的,可得陪着我!”
我啪地打开灯,冷眼看着两人交叠的身子,灯光仿佛让乔曼云生出了点羞耻心,身子离傅时砚远了点。
“嫂子不好意思,那边太黑了,我睡不着,能不能让我在你们屋子打个地铺。”
“别闹了,你刚涂了药,皮肤娇嫩,怎么能打地铺。”
傅时砚半固定着她身子,生怕她碰到身上的包。
“那要不,嫂子去那个屋子睡吧!”
“今晚我和砚哥睡,让我们两个好久不见的兄弟好好相处相处。”
乔曼云冲着我挤眉弄眼,突然提出一个主意。
傅时砚看着黑洞洞的夜,眉心皱起。
“乔乔瞎说什么,我怎么能和你睡,你赶紧回房间。”
看来他也想起我怕黑了。
拜他女兄弟所赐,我当年开车给他送汤的时,因为刹车失灵差点死在路上。
被困在又黑又小的空间中足足一晚才获救,从此我又怕黑又怕狭小空间。
“砚哥你真是有了老婆就忘了兄弟!我不管,你不同意,我就赖在你们两个中间不走!”
乔曼云当即往我的位置上一趟,傅时砚无奈地看着我,眼底闪起期待。
“凝凝,你做嫂子的,多包容点。”
“我走,你们早点休息。”
我转身去了对面的屋子,听着隔壁的由笑闹转为沉闷的动静,亮着灯睁眼到天亮。
第二天收拾东西准备游船,超薄0.01少了两只,傅时砚脸色闪过点不自然。
“应该是弄掉了吧。”
“哟嫂子又开始抓小三了,要不要直接扒了我的衣服看看算了。如果有证据你直接把我扔河里喂鲨鱼!”
乔曼云嘴一撇,红着眼睛就开始当着两个船员的面脱衣服。
傅时砚面色发冷地将人抱住,厌烦地看着我。
“好了宋凝,出来玩要像乔乔一样开开心心的,别整天疑神疑鬼的,搞得大家都累。”
“确实,所以我准备去提取DNA。”
我平静地拿出密封袋里的证据,看着两个人猛然变色的脸,将东西放在背包的夹层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