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来,一根来自内蒙古阿拉善腾格里沙漠的沙葱,成了这届年轻人的新宠。
作为沙漠里“躺平王者”,阿拉善的沙葱白天朝着太阳“躺平”只为沐浴更多日光精华,晚上才支棱起来看大漠星空,像沙漠里的向日葵;别家蔬菜喝地下水长大,而它除了喝贺兰山雪水,最爱的却是“羊粪奶茶”。
但就是这根离土几小时就容易化成水,很难走出去沙漠的“娇气葱”,如今却晋升空中飞人,揣着腾格里的星光,天天飞广东。
在这个万物皆可即时达的时代,一二线城市的年轻人不再满足于流水线化的预制味道,他们渴望尝鲜,渴望那些带着地理印记和风土人情的新风味。
年轻人正在打破南北口味的次元壁,开启一场地域不设限的撒网式干饭。
从沙漠到海边,24小时的旅程,不仅是一根“葱”的奇幻漂流,更是当下北菜南运的全新叙事。以下是一场关于沙葱的美食历险记:
文 | 李慧颖
编辑 | 卓然
老话说“三年学出一个手艺人,一辈子学不出一个庄稼汉”。
种地是个变数极大的活路,一辈子也难成全能把式,虫害、土壤肥瘦、节气变化……一年一个样。即便是种同样的东西,那也是“麻绳上挽个疙瘩,各有各的干法”。什么时候施肥,浇多少水,差一点就差很多,从来不存在什么推翻重来的可能性。
而种了19年沙葱,人送外号“谢沙葱”的谢平却可以拍着胸脯说,在阿拉善没人比他更懂沙葱的小脾气。
他种沙葱的那些“老把式”,是一年又一年实打实积累下来的。
阿拉善27万平方公里的土地上,荒漠戈壁占了绝大部分,时至今日,当地连火车都没通。但就是这黄沙漫天之间却孕育出了大漠上一个个倔强又娇矜的植物。
沙葱就是其中之一。
图 | 沙地上的蜥蜴和野生沙葱
宁夏有句谚语说,“晴甘草,阴发菜,雨后的沙葱长得快。”沙葱是典型的见雨就借势疯长,遇干旱则按兵不动的植物。就连它的种子外面都有一层壳和一层膜,只起到储水作用。
为了减少水分蒸发,沙葱更是成为了“苟氏文学”的优秀研究生。
在阿拉善每年3500小时的超强日照下,温棚里的沙葱叶片会匍匐前进,主打一个“近地飞行”,最大可能地保存水分。只有到了夜晚,大漠温度骤降十几度之后,沙葱才会支棱起来,仰望星空。
白天不起、晚上不睡,活脱脱一个“大漠夜猫子”,连作息都和当代年轻人完美契合。
可以说,沙葱的阿拉善生活,过得是硬核又佛系。
可野生沙葱的局限性很大,作为季节性限定,只有7-9月,雨水丰沛的时候才是它的最佳赏味期。但为了保护沙漠生态,当地早已禁止采摘野生沙葱。
图 | 每年5月末,当腾格里沙漠降下第一场雨后,开始勃发的野生沙葱
为了让这道沙漠美味能四季上桌,谢平开始了漫漫人工驯化路。
“我们这儿的沙葱,是喝‘奶茶’长大的。”
谢平口中的“奶茶”,可不是我们以为的那个,而是用天然发酵羊粪制成的“羊粪奶茶”。
图 | 拿着羊粪的谢平和他身后的羊粪“小山”
在谢平看来:羊吃沙漠里的草,沙葱喝羊粪的肥,这是大自然的循环,也是阿拉善独有的味道。
为了给沙葱攒够“口粮”,每年3月末禁牧前,谢平开车几乎跑遍基地周边100多公里的牧区,挨家挨户收散养羊的粪便,一拉就是100多吨。而这些收来的羊粪腐熟后外观黑亮,掰开还会冒气泡。之后会被倒进专门的水肥一体发酵池变成“羊粪奶茶”,一点点漫灌给沙葱。
为了彻底断绝虫害,他试了几十种土壤配比,调了上百次温湿度,什么高温闷死、低温冻死,甚至还试过空棚三年不种,试图“饿”死虫子……
在没有任何文字记载的情况下,谢平就这样一点点摸索温棚驯化的方法,直到阿拉善左旗吃上了反季的新鲜沙葱。
如今,阿拉善沙葱基地里,一年四季都有绿油油的沙葱冒头,曾经只能在沙漠里偶遇的奇货野生沙葱终于成为了能四季种植的“家沙葱”。
图 | 阿拉善沙葱种植基地,沐浴沙漠阳光的反季沙葱
原来,论文不只能写在纸上,还能种在土地里。这是韩兆欢对“谢沙葱”的初印象。
其实早在大学的时候,韩兆欢就听说过谢平的大名。
沙葱对城市居民来说,是稀罕物,但对韩兆欢来说,却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东西,“我小时候,沙葱那是难得的零食”。
1992年出生在乌拉特草原的韩兆欢,从小在牧区长大,出门走十几公里才能看到下一户邻居是生活日常。小河沟边上拔一根沙葱,嚼在嘴里脆生生的,带着淡淡的辛辣和青草香,就是刻在韩兆欢脑子里的童年味道。
图 | “90后”大学生新农商韩兆欢在阿拉善沙葱基地
2016年,从内蒙古农业大学毕业的韩兆欢却没有和同学们一样选择去大城市,而是做了一个惊人的决定——回阿拉善创业搞沙葱。
或许,故乡真的是个只有离开才会诞生的地方。即便是阿拉善,有的也从来不只是沙海无边, 还有跪乳的羔羊和游子的眷恋。
在谢平、韩兆欢这般,新老沙葱人的驯服与接力之下,阿拉善越来越多的牧民放下牧羊鞭,走进了沙葱温棚,白姐就是其中之一。
白姐割沙葱已经十几年了,她有一手独家绝活:把剪刀深入土层下0.5公分剪沙葱。这样沙葱的“伤口”能在湿润的沙土里快速愈合,下一茬就不会有干尖。
采收旺季,白姐每天能割几十斤沙葱,日入300元,月增收近万不是问题。
图 | 骑上心爱的小摩托去割沙葱的牧民大姐
如今,阿拉善沙葱基地,已经有100多棚的沙葱温棚,日产能可达到4000多斤以上,当地人根本吃不下,让沙葱“远嫁”就成了迫切问题。
可问题是林妹妹是不是水做的我们难以发表定论,但沙葱却真的是。
沙葱的含水量高达90%,从土里拔出来后只消两三个小时,就会从脆生生的绿条变成一滩烂泥。
最初的运输经历更是堪称灾难。
“车在前边走,沙葱化成水在后边流”。一车沙葱运到南方,能剩下三分之一就不错了。
直到阿拉善新引入“沙葱预冷机”,韩兆欢第一时间上岗“沙葱哄睡师”。
每天日落时分,牧民们开始采摘沙葱,老叶、黄叶一律剔除,只留下最鲜嫩的部分。韩兆欢则会第一时间刚采摘下来的沙葱送进专门的预冷机,降温到3度后,再在保鲜袋的上中下各放一张果蔬专用吸水纸。15分钟后,沙葱的呼吸作用会降到最低,进入深度“睡眠”。紧接着,装上冷藏车,直奔机场。
从阿拉善到大湾区,这趟跨越2500公里的旅程,无疑是一场与时间的赛跑。
有意思的是,飞奔向机场的乡路却是时有“堵车”。
图 | 阿拉善日落下“堵车”的骆驼
阿拉善本就是驼背上的盟。修建青藏公路的时候,就有成千上万峰阿拉善双峰驼“应征入伍”。夏天日落后沙地仍然炎热,但乡路降温更快,骆驼怕热经常趴在乡路上休息。
但是,时间不等“葱”!如果有上帝视角,时不时就能在阿拉善的上空看到小象超市冷藏运输车拉着一车“沉睡”中的沙葱小心翼翼地绕开骆驼踩着油门往机场冲。
下一站——广东。
图 | 小象超市沙葱冷藏车绕开骆驼直奔机场
世界著名探险家斯文·赫定,曾在《穿越亚洲腹地》中夸赞到:“羊肉沙葱饺子,应该是这世界上最好吃的水饺了。”
作为从小吃沙葱长大的西北人,小象超市采购员陈子勇太懂沙葱的美味。沙葱炒蛋、沙葱炒肉干还有天水用沙葱呛的浆水做的面,每一个就是陈子勇记忆里的美食。
2年前,陈子勇来到深圳打拼,这个孤身在外的西北游子总是怀念家乡的这一口沙葱。事实上,不仅是他。
中国旅游研究院美食旅游课题组调查发现,高达93.1%的受访者将体验当地美食作为出游的重要因素。如今很多去过大西北旅游的广东人,更是对这道沙漠菜念念不忘。
于是他将沙葱上线小象超市广东售卖,开启了小象超市沙漠菜系列的第一站。
凌晨两点,广东的街头依旧热闹,小象超市深圳生鲜仓外品控员马梦涵早已等候多时。
图 | 小象超市品控马梦涵正在检测沙葱品质
作为沙葱质量的“守门员”,她的检测流程堪称严苛。运输车的温度是第一道关,只要超出3度的范围,那这整批沙葱就难免“原地返程”。然后外观审查:摸起来发软的、根部带泥沙的、粗细不均匀的,统统不行。
只有脆生生,散发着独特清香的新鲜沙葱在抽样检测确定无农药残留后,才能成功度过“安检”在小象超市上架成功。
24小时,从沙漠到餐桌,正是这种近乎偏执的品控和高效的物流,让昔日只能在沙漠里吃到的奇货,如今变成了广东人日常伸手就能触达的美味。
而大漠飞葱的成功“登陆”,只是小象超市庞大奇味地图的一角。在年轻人尝鲜至上的消费浪潮下,小象超市正在成为连接远方风味与城市餐桌的“奇味买手”。
除了“大漠飞葱”,还有“航母”级养殖工船国信1号上,水体交换中持续“跑步”36小时的宁波大黄鱼,吃定制“大餐”、穿防冻“棉服”、定期“理发”,甜度达标才能采摘的眉山耙耙柑,这些都是小象的严选。
如今,继“南菜北运”之后,小象超市又彻底打通了“北菜南运”的最后一公里,让“沙漠躺平葱,天天飞广东”这句玩笑话落地成为现实。
《孤独的美食家》里说:“不被时间和社会所束缚,幸福地填饱肚子,是现代人都平等地拥有的最高治愈。”
时至今日,“今天吃什么”早就不再只是一个关乎温饱的问题。
曾经,地域是风味的边界。许多人分不清宁夏枸杞、青海枸杞和新疆枸杞的区别。而今天,越来越多的年轻人明确想要“中宁头茬枸杞”、“青海黑枸杞”、“新疆精河枸杞”,他们要的不只是产品,还有产品背后的风味差异和地理标识。
地图上许多边边角角也在年轻人的“反向Cityeat”中,成为了吃货界的耶路撒冷。
作为无数家庭信赖的“社区冰箱”,小象超市在送菜上门的同时,也是把远方的生活方式和那些藏在地图褶皱里的好东西,以一种触手可及的方式呈现送到每一个人的家门口。
129年前,斯文赫定从沙漠走到中原用了四个月;
129年后的今天,广东的年轻人打开手机下单到沙葱出现在眼前只需要30分钟。
从骆驼背到飞机舱,从探险家的行囊到普通人的餐桌,变的是交通工具,不变的是人们对美味的不懈追寻,而这场关于美味的探险,才刚刚开始。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