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儿媳周雅琴过门那天,十三套房的产权证码成厚厚一摞,被她妈用大红绸缎包着,当着整条街坊的面送进我家客厅。
我站在一旁,呼吸都屏住了——这样的阵仗,我活了大半辈子头一回见。
可偏偏我亲闺女李秋月就在这当口离了婚,一个人拖着六岁的娃,挤在城中村发霉的出租屋里,眼角的泪痕从没干过。
我琢磨,十三套房,分两套给自家女儿,这算什么事儿?
谁料我刚开口,周雅琴脸色立马就垮了,一个字的口风都不松。
我火气一下就上来了,指着儿子李建国的鼻子喊:走,马上去民政局把婚离了!
儿子扭过头来,我原以为他又要跟从前一样低眉顺眼。
没想到他开口说了三句话。
就这三句话,把我钉在了当场。
01
我叫刘桂芳,今年五十八岁,这辈子最骄傲的事儿就是养了一儿一女两个孩子。
儿子李建国打小就老实听话,读书不算顶尖但也考上了本科,毕业后在市里一家国企当技术员,月薪一万出头,不多不少,够养家糊口。
女儿李秋月比哥哥小三岁,从小就是我捧在手心里的宝贝疙瘩。秋月长得标致,性子也软,嫁人那年我千挑万选,给她找了个开厂的老板,彩礼给了三十八万,风风光光嫁过去了。
谁能想到,那男人表面上人模狗样,背地里在外头养了好几个女人。秋月发现的时候,孩子都六岁了,她哭着回娘家,我气得当场砸了那家人的大门。
离婚官司打了大半年,男方家里有钱有势,硬是把所有财产都藏了起来,秋月净身出户,只带走了孩子和五万块补偿。
五万块!我闺女陪着那畜生过了七年,就值五万块!
秋月离婚后不敢回老家,怕街坊邻居指指点点,就带着孩子在市里租了间十几平的小单间,每天早出晚归打两份工,洗碗、送外卖、做钟点工,累得眼睛都凹进去了。
我去看过一次,那房子连窗户都是破的,冬天漏风夏天漏雨,孩子睡觉都得盖着发霉的被子。我当场就哭了,拉着秋月的手说:"闺女,你跟妈回家吧,妈养你们。"
秋月摇头:"妈,我不能让人笑话,再苦我也要撑下去。"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心里就跟刀割似的。
我这辈子就两个孩子,儿子虽说有出息,可到底是男人,早晚要娶媳妇成家立业。女儿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我眼看着她这么受苦,怎么能不心疼?
就在我愁得头发都白了好几根的时候,儿子李建国带着女朋友周雅琴回来了。
那是去年腊月二十八,我正在厨房剁饺子馅,听见门口有动静,探头一看,儿子牵着个姑娘站在门口。
"妈,我给您介绍,这是雅琴。"
我擦擦手上的面粉,上下打量了周雅琴一眼。姑娘长得算不上多漂亮,但五官端正,穿着得体,说话声音也轻声细语的,看着挺知书达理。
"阿姨好,我叫周雅琴,是建国的女朋友。"她递过来一袋水果和两盒点心。
我接过东西,心里还算满意,拉着她进屋坐下:"快坐快坐,别拘束,就当自己家。"
那天晚上吃饭的时候,周雅琴帮我端菜洗碗,动作麻利,嘴也甜,一口一个"阿姨您辛苦了""阿姨做的菜真好吃"。
我越看越喜欢,吃完饭拉着儿子到房间里,压低声音问:"这姑娘家里什么情况?你俩打算什么时候办事儿?"
李建国挠挠头:"妈,雅琴家条件挺好的,她爸妈做生意,在市里有好几套房子。我们打算明年春天订婚,您看行吗?"
我一听"好几套房子",眼睛都亮了。
"那敢情好!咱家秋月现在这么困难,要是雅琴家里条件好,以后也能帮衬帮衬。"
李建国脸色有点为难:"妈,人家姑娘嫁过来是当媳妇的,不是来接济咱家的。您可别乱说话。"
"我知道我知道,我又不傻。"我摆摆手,"你抓紧把人家姑娘娶进门,咱家也算有盼头了。"
02
订婚那天,我才见识到周雅琴家到底有多大阵仗。
周家父母开着两辆奔驰过来,带了六个亲戚,个个穿金戴银,手上的表我瞄了一眼,少说也得十几万一块。
周雅琴的妈妈姓陈,叫陈碧霞,四十多岁的人了,保养得跟三十岁似的,说话的时候手上那颗鸽子蛋钻戒晃得我眼睛疼。
"亲家母,我们雅琴从小娇生惯养,嫁到你们家可能有些不习惯,还请您多担待。"陈碧霞笑眯眯地说。
我赶紧点头:"哪里哪里,是我儿子高攀了。"
陈碧霞摆摆手:"咱们不讲这个,孩子们感情好就行。对了,彩礼的事儿,我们也不讲究这些,你们看着给就行。"
这话说得我心里一松,本来我还担心周家会狮子大开口,没想到人家这么好说话。
李建国赶紧接话:"伯母,我们这边准备了二十万彩礼,您看可以吗?"
陈碧霞眼皮都没抬一下:"可以可以,这些都是小事。对了,房子的事儿你们商量好了吗?我听雅琴说,你们打算婚后住你这边的老房子?"
我连忙说:"对对对,我们这房子虽说老了点,但三室一厅,够住的。等以后有钱了,再给孩子们换新的。"
陈碧霞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
"亲家母,不是我说,现在的年轻人哪里住得惯老房子?我们雅琴从小住的都是大平层,突然让她搬到这种老小区,我这当妈的心里不舒服啊。"
我有点尴尬:"那您的意思是......"
"这样吧,雅琴手里有几套房子,都是我们夫妻俩给她的嫁妆。到时候让他们小两口自己挑一套住,你们老两口愿意搬过去一起住也行,不愿意就各住各的,省得挤在一起不方便。"
我当时听得心都快跳出来了。
几套房子!全是嫁妆!
我强忍着激动,试探着问:"那得多少套啊?"
陈碧霞随意地说:"也不多,十三套吧,都在市里,有大有小。到时候让孩子们自己选。"
"十三套?!"我差点喊出来。
旁边的李建国也愣住了,半天才回过神来:"伯母,这......这太贵重了......"
"贵重什么,都是给孩子的,又不是给外人。"陈碧霞摆摆手,"我和雅琴她爸这些年做生意,攒下来的也就这些房子了,以后全是雅琴的,早给晚给都一样。"
我激动得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连连点头:"亲家母您太客气了,真是太客气了!"
那天晚上送走周家人之后,我拉着李建国的手,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儿子,你可算是娶到好媳妇了!十三套房啊,咱们这辈子都不敢想的事儿!"
李建国皱着眉头:"妈,人家的嫁妆是人家的,您可别动什么心思。"
"我能动什么心思?我就是替你高兴!"我擦擦眼角,"对了,秋月那边......你说咱们能不能跟雅琴商量商量,匀一两套房子给她?她现在这么困难,有套房子住也能好过点。"
李建国脸色一变:"妈!您可别乱来!人家嫁过来是当媳妇的,不是来救济咱家的!"
"我知道我知道,我就是随口说说。"我赶紧摆手,心里却已经盘算开了。
03
结婚那天,我见到了那十三本房产证。
周雅琴的妈妈陈碧霞亲自用大红绸缎包着,当着所有来宾的面,郑重其事地递到我手里。
"亲家母,这是我们给雅琴的嫁妆,十三套房子的产权证都在这儿了。以后这些都是建国和雅琴的,您帮我看着点,别让孩子们乱折腾。"
我接过那一摞产权证,手都在发抖。
那厚度,那分量,我这辈子从没见过这么多房产证摞在一起。
周围的亲戚朋友全都围过来,眼睛都直了,有人小声嘀咕:"十三套房子,这得值多少钱啊?"
我听见有人算账:"按现在的市价,一套至少两百万,十三套就是两千多万......"
两千多万!
我脑子嗡嗡作响,手上捧着的这一摞纸,就是两千多万!
婚礼结束后,李建国和周雅琴搬进了其中一套大平层,一百八十平,精装修,拎包入住。我去看过一次,那房子亮堂得晃眼,比我住了大半辈子的老房子强了不知道多少倍。
周雅琴对我也算客气,隔三差五就打电话问我想吃什么,周末还会开车接我过去吃饭。我心里美滋滋的,逢人就夸:"我儿媳妇可孝顺了,家里条件又好,我儿子算是享福了。"
可每次我一想到秋月,心里就跟堵了块石头似的。
秋月还在那间破出租屋里住着,孩子上学都得坐一个多小时公交车,每次我去看她,她总是一脸疲惫,眼睛里全是血丝。
有一天我实在忍不住了,偷偷给秋月打了个电话。
"秋月,你听妈说,妈想办法给你弄套房子,你和孩子就别再租房子住了。"
秋月沉默了好一会儿,声音有些哽咽:"妈,您哪来的钱买房子?"
"你别管,妈有办法。"
"妈,您可别做傻事儿。我现在这样挺好的,真的,您别为了我跟哥哥他们闹矛盾。"
"谁要闹矛盾了?你哥哥媳妇有十三套房子,匀两套给你怎么了?你也是我闺女,我不能看着你这么受苦!"
秋月突然提高了声音:"妈!您可千万别跟嫂子提这事儿!那是人家的嫁妆,跟咱们家没关系!"
"什么叫没关系?她嫁进咱们家了,就是一家人!一家人互相帮衬怎么了?"
"妈,求您了,别给哥哥添麻烦,我真的可以自己撑下去......"
秋月哭着挂了电话。
我坐在床上,越想越气。
凭什么?都是我的孩子,凭什么儿子住大平层,女儿住破出租屋?
第二天,我就去找了周雅琴。
04
周雅琴正在厨房做饭,我推门进去,她回头看见我,笑着说:"妈,您怎么来了?也不提前打个电话,我好去接您。"
"不用不用,我自己坐公交就过来了。"我在沙发上坐下,眼睛不自觉地打量着这个房子。
装修得真好,地砖亮得能照出人影,客厅里那套沙发一看就价格不菲,墙上挂着的装饰画我虽然看不懂,但感觉也不便宜。
周雅琴端了杯茶过来:"妈,您喝茶。建国还没下班,要不您先在这儿坐会儿?"
"好好好。"我接过茶杯,清了清嗓子,"雅琴啊,妈今天来是有点事儿想跟你商量。"
周雅琴在我对面坐下,脸上还挂着笑:"您说,什么事儿?"
我深吸一口气,开门见山:"是这样,你也知道,你姑姑秋月离婚了,现在带着孩子在外头租房子住,日子过得挺苦的。我这当妈的看着心疼,就想着......"
我顿了顿,观察着周雅琴的表情。
她的笑容淡了一些,但还算平静:"妈,您想说什么?"
"你手里不是有十三套房子吗?都是空着的,对吧?你就给秋月两套,让她和孩子有个住的地方,也不用天天租房子受罪。"
话音刚落,周雅琴的脸色立刻就变了。
她放下手里的茶杯,声音里已经没了刚才的温和:"妈,这话我不太明白。我的房子,为什么要给姑姑?"
"你们是一家人啊,姑姑现在困难,你帮她一把怎么了?"
"妈,我和姑姑不是一家人。"周雅琴的语气很冷,"那十三套房子是我父母给我的嫁妆,是我的个人财产,跟李家没有任何关系。"
我没想到她会说得这么直白,脸上有点挂不住。
"雅琴,你这话就见外了。你嫁给建国,就是李家的人,你的东西不也是李家的吗?"
"妈,婚姻法规定得很清楚,婚前个人财产归个人所有。"周雅琴站起身,脸色已经完全冷了下来,"我的房子是我父母给我的,不是给李家的。"
"那你嫁给建国,建国什么都没有,你就看着他一辈子当穷光蛋?"
"他有没有房子是他的事,我有房子是我的事。妈,我尊重您,但不代表我就要把我的财产拿出来给李家分。"
"你这是什么话!我让你帮衬秋月,又不是要你所有的房子!十三套,给两套怎么了?你还剩十一套呢!"
"妈,我一套都不会给。"周雅琴的声音很坚决,"您要是觉得姑姑困难,您自己想办法帮她,别打我的主意。"
我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她的鼻子:"你这个白眼狼!我儿子娶了你,你就这么对待李家人?"
"妈,请您说话注意点。"周雅琴的眼神冷得吓人,"我嫁给建国,是因为我爱他,不是因为我要养李家所有人。您要是觉得我配不上您儿子,现在就可以让他跟我离婚。"
"离就离!你以为我儿子离了你就找不到媳妇了?"
我气急败坏地掏出手机,给李建国打了个电话。
"建国!你马上回来!我要你现在就去民政局,跟这个女人离婚!"
电话那头,李建国的声音很慌:"妈,您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你别管!你就说离不离!"
"妈,我在开会,回头我再跟您解释......"
"解释什么!你现在就回来!我在你家等着!"
我挂了电话,瞪着周雅琴:"你等着,我儿子马上就回来了,我今天非要他跟你离婚不可!"
周雅琴冷笑一声:"妈,您真觉得建国会听您的?"
"他是我儿子,从小到大都听我的!"
"是吗?"周雅琴双手抱胸,靠在墙上,"那咱们就等着看吧。"
05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李建国急匆匆地推门进来。
他一进门就看见我和周雅琴对峙着,脸上全是汗,气喘吁吁地问:"妈,到底怎么了?"
我指着周雅琴:"你问她!我就让她匀两套房子给你妹妹,她说什么?她说她一套都不给!这就是你娶的好媳妇!"
李建国愣了一下,转头看向周雅琴:"雅琴,我妈跟你说什么了?"
"你自己听见了。"周雅琴的语气很平静,"你妈让我把我的房子给姑姑,我拒绝了,她就要让你跟我离婚。"
李建国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转过身看着我:"妈,您怎么能这样?雅琴的房子是她的嫁妆......"
"我知道是她的嫁妆!可你妹妹现在这么困难,她帮一把怎么了?十三套房子,给两套很过分吗?"
"妈,那是人家的东西,我们没权利......"
"什么叫没权利?她嫁给你了,就是李家的人!李家有困难,她就得帮!"
李建国深吸一口气,声音有些颤抖:"妈,秋月是我妹妹,我心疼她,我比谁都想帮她。可是......"
"可是什么?你就是个窝囊废!"我打断他,"你看看人家雅琴家什么条件,再看看你妹妹现在过的什么日子!你就这么眼睁睁看着?"
"妈,我每个月都给秋月打钱,我能帮的都在帮......"
"打那点钱有什么用?她需要的是房子!是稳定的住处!"
周雅琴冷冷地开口:"建国,你跟你妈说清楚,到底离不离婚。"
李建国转过身,看着我,眼睛里有些红。
"妈,我不离婚。"
"你说什么?"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说,我不离婚。"李建国的声音很坚定,"雅琴没有错,她凭什么要把她的财产拿出来给秋月?您这样做,是在逼她,也是在逼我。"
"你这个不孝子!为了个外人,连亲妈的话都不听了?"
"妈,雅琴不是外人,她是我老婆。"李建国的眼泪掉了下来,"您要是真心疼秋月,我可以多给她打钱,我可以想办法帮她。但是,我不能因为这个就去要求雅琴牺牲她的东西。"
"你......"我气得说不出话来。
周雅琴看着李建国,眼神里有些复杂的情绪,但她什么也没说。
我指着李建国的鼻子,声音都在发抖:"好,好得很!我今天算是看清楚了,你娶了媳妇就忘了妈,忘了妹妹!行,你们过你们的日子,以后别来找我!"
我转身就要走,李建国拉住我:"妈......"
"别碰我!"我甩开他的手,头也不回地冲出了门。
走在街上,我越想越气,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我养了他二十多年,他就是这么回报我的?为了个外人,连亲妈都不要了?
我掏出手机,给秋月打了个电话。
"秋月,你哥哥不是人!他为了那个女人,连你都不管了!"
秋月的声音很疲惫:"妈,您又去找嫂子了?"
"我是去给你争取房子!结果你哥哥......"
"妈,我求您了,您别再闹了。"秋月哭了起来,"我不要房子,我真的不要。您这样搞,只会让哥哥为难,让我更难受。"
"你怎么也这么说?你就不想有套自己的房子吗?"
"我想,但我不能这样要。妈,我知道您是为了我好,但求您别再去找嫂子了,我受不了了......"
秋月挂了电话。
我站在路边,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突然觉得自己特别可怜。
两个孩子,一个为了媳妇不要妈,一个宁愿自己受苦也不让我帮忙。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06
接下来的半个月,李建国打了好几次电话,我都没接。
周雅琴也发了几条短信,说让我去家里吃饭,我直接删了。
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
十三套房子,给两套怎么了?她一个外人,凭什么不帮李家?
秋月那边的情况越来越糟。孩子生病了,高烧不退,秋月请不起假,只能带着孩子去医院排队,一排就是大半夜。我听说之后,心疼得不行,连夜赶过去,看见秋月抱着孩子坐在医院走廊的长椅上,脸色苍白得吓人。
"妈......"秋月看见我,眼泪一下就掉下来了。
我抱住她,心都碎了:"闺女,跟妈回家吧,别在外头受这个罪了。"
"妈,我不能回去,回去了街坊邻居会怎么看我......"
"谁敢说你,我跟谁拼命!"
秋月摇摇头,抱紧了怀里的孩子。
那天晚上,孩子打了点滴,烧退了一些。我陪着秋月回到那间出租屋,看着那破败的房间,那发霉的墙壁,那漏风的窗户,我下定了决心。
不行,我一定要给秋月争取到房子。
我又一次去了李建国家。
这次我没提前打电话,直接摁了门铃。开门的是周雅琴,她看见我,脸上闪过一丝惊讶,但还是侧身让我进去了。
"妈,您来了。"她的语气很平淡。
我走进客厅,直接坐在沙发上:"雅琴,我今天来,就是想再跟你好好谈谈。"
周雅琴倒了杯水放在我面前,在对面坐下:"您说。"
"秋月的孩子病了,她一个人带着孩子看病,连个帮手都没有。我这当妈的看着心疼,你能理解吗?"
周雅琴沉默了几秒,点了点头:"我理解。"
"你理解就好。"我往前倾了倾身子,"你手里有十三套房子,其中有几套小户型是空着的,对吧?你就给秋月两套,让她和孩子有个住的地方,行吗?"
"妈,我说过了,我不会给。"周雅琴的态度还是很坚决。
我突然站起来,声音大了起来:"为什么?你就是看不得李家人好,是不是?"
"妈,您这话说得太过分了。"周雅琴也站了起来,"我没有看不得谁好,我只是在守护我自己的财产。"
"你守护你的财产,就得看着秋月受苦?"
"妈,秋月的困难不是我造成的,我没有义务去解决。"
"你嫁给建国,就是有义务!"
"我嫁给建国,是因为我爱他,不是因为我要养李家所有人!"周雅琴的声音也大了起来,"您要是真心疼姑姑,您自己想办法,别总想着从我这儿拿!"
"我能有什么办法?我就是个普通老太太,我哪来的钱给她买房子?"
"那您就去找姑姑的前夫要啊!她离婚的时候怎么净身出户的?那个男人凭什么不给抚养费?"
"那是秋月自己不争气!她要是能争气,能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既然是她自己的选择,那她就该自己承担后果。"周雅琴冷冷地说,"我不是救世主,我没有义务去拯救所有人。"
"你这个心肠歹毒的女人!"我气得浑身发抖,"你等着,我现在就去找建国,让他跟你离婚!"
我掏出手机,又一次拨通了李建国的电话。
"建国,你马上回来!我最后问你一次,你到底离不离婚!"
电话那头,李建国的声音很疲惫:"妈,您别闹了......"
"我没闹!我就问你,离不离!"
"妈,我真的不能离婚。"
"好,你不离是吧?那你就别认我这个妈了!从今天起,我没有你这个儿子!"
我挂了电话,指着周雅琴的鼻子:"你给我等着,我去民政局告你们,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个什么样的人!"
"妈,您随便。"周雅琴的脸色很平静,"我没做错任何事。"
我转身就往外走,刚走到门口,李建国就赶了回来。
他看见我,喘着气说:"妈,您别走,我有话跟您说。"
"我没什么好听的!"
"妈,您听我说完。"李建国拦在我面前,眼眶已经红了,"您要是再这样逼雅琴,我...我真的会跟您断绝关系。"
"你说什么?"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说,您要是再这样下去,我就跟您断绝母子关系。"李建国的声音在发抖,但语气很坚定。
我抬起手,狠狠地给了他一巴掌。
"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客厅里回荡。
李建国捂着脸,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周雅琴走过去开门,我看见陈碧霞站在门口,脸色很不好看,身后还跟着周雅琴的爸爸。
"怎么回事?"陈碧霞走进来,目光在我们三个人脸上扫过,"我听雅琴说你们在吵架,我就赶过来了。"
我冷笑一声:"来得正好,你来评评理,你女儿嫁进李家,李家有困难她就该帮,这不是天经地义的吗?"
陈碧霞皱着眉头:"亲家母,您这话我不爱听。雅琴嫁给建国,是嫁给他这个人,不是嫁给李家所有人。"
"那十三套房子呢?那是给建国的,还是只给你女儿的?"
"那是我给雅琴的嫁妆,跟建国没关系。"陈碧霞的语气很冷,"我女儿愿意跟建国一起住,那是她的情分。但您要是想打那些房子的主意,我劝您还是省省吧。"
"你......"我气得手指都在发抖。
李建国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开口。
他深吸一口气,说了三句话。
第一句,我愣在原地。第二句,我脚步开始往后退。第三句话说完,亲家母已经泣不成声,她颤着手,从包里掏出一沓厚厚的病历,猛地摔在我面前的茶几上。
那一刻,满屋子的人全都沉默了。
我低头,看见病历封面上那个名字——
我整个人像是被人当头浇了一桶冰水,脑子里嗡地炸开,半分钟说不出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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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雅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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