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某媛是谁,各位应该还记得吧?

就是那位在武大图书馆,诬陷学弟“隔空猥亵”她的法学院研究生。学弟只是湿疹发作挠了几下大腿,她偷拍五段视频,当场扣帽子,逼着人家写了两封道歉信,第二封必须写上“做了下流的事”才肯罢休。三个月后,剪辑过的视频和道歉信被发到网上,学弟瞬间社死:记过处分、保研取消、急性应激障碍、自杀倾向80%。爷爷被网暴气病离世,外公成了植物人。

而法院判决呢?不构成性骚扰,驳回全部诉求。二审维持原判。武大撤销了对学弟的处分。

她认错了吗?道歉了吗?没有。她继续折腾:谎称考上公务员、自称销冠、扬言无论学弟去哪读书都要坚持不懈举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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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这么一个人。

近期,她又发了两条微博。

第一条,她说自己已经“美美考上公务员了”,还配了两个特别嘚瑟的表情包。评论区瞬间炸了——大家纷纷表达担忧:这种人要是进了公务员队伍,手里有了权力,那还得了?

正当舆论沸腾的时候,她发了第二条微博。

她说,考上公务员这事,是假的。但紧接着补了一句:“如果我这消息能让别人破防,那也挺好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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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这句话,我后背一阵发凉。

我把这事(没提杨某媛的名字)讲给一个学心理学的朋友:有个人没考上公务员,却在社交媒体上说自己考上了。别人去追问,她又说是假的,还说如果能让别人破防就挺好玩的。这是什么心理?

朋友回了五个字:轻度情绪施虐症。

头一回听到这个词,赶紧去查了一下。

所谓“轻度情绪施虐症”,严格来说不属于临床精神病,但属于明显不健康、有攻击性、缺乏共情能力的人格偏差。它最典型的特征就是——“我爽,你们难受,而且我越看你们难受,我就越爽。”

看到这个解释,很多之前想不通的事,一下子全通了。

为什么杨某媛明明败诉了,还要在网上反复折腾?为什么她编造考上公务员的假消息,被人质疑后不但不收敛,反而得意洋洋地说“挺好玩的”?因为她要的根本不是真相,不是公平,甚至不是赢——她要的是你们难受。

你们越担心,她越兴奋。你们越愤怒,她越满足。你们越觉得这种人不能进体制,她越要假装自己已经进去了,然后站在门口冲你们做鬼脸。

这不是什么“心理强大”,这是病态的、以他人痛苦为乐的低级趣味。

现在你明白了吗?为什么“杨某媛考公?”这五个字能引爆全网?

因为大家怕的不是一个名字,而是一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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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人聪明、懂法、会操作,但骨子里没有底线。她精通法律程序,知道怎么把一件子虚乌有的事做成铁案;她善于利用舆论,知道怎么剪辑视频、怎么写小作文才能让网友一边倒地支持她;她毫无共情能力,学弟的爷爷被气死、外公成植物人,她眼皮都不眨一下。

如果这种人真的进了体制,手里有了权力,会发生什么?

她可以把对付学弟那套,用来对付普通老百姓。她可以让程序正义变成程序武器,让规则变成吃人的工具。她可以一边害人,一边在法律上滴水不漏,让你告都告不赢。

比贪官更可怕的,是这种“精致的恶人”。贪官至少还怕查,这种人连怕都不怕——她甚至以此为乐。

当然,忻州公务员局已经发通报澄清了:名单上的杨某媛,不是武大那位。同名同姓的考生是无辜的,不该被网暴。官方及时辟谣,值得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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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想说,网友的情绪不该被简单打成“造谣”或“猎巫”。大家的警惕,是被杨某媛亲手种下的。她一次次挑衅公众的底线,一次次把别人的痛苦当成自己的笑料,一次次证明:她根本不觉得自己有错,反而觉得你们拿她没办法的样子,很好玩。

这次她编造“考上公务员”的假消息,玩够了再说一句“假的,逗你们玩的”。下一次呢?如果她真的考上了呢?如果她真的进了某个单位,手里有了审批权、执法权、人事权呢?

你还会觉得网友的恐慌是小题大做吗?

杨某媛的“轻度情绪施虐症”,是个体心理问题。但这件事折射出的,是一个制度层面的漏洞:现行的考公筛选,看的是分数、档案、无犯罪记录——而不是人品、良知、底线。她的行为在法律上构不成犯罪,档案里干干净净,笔试面试都能过。可她的道德早已破产,她的人格底色就是“我爽就行,你们难受更好”。

制度能挡住贪官,但能挡住这种人吗?

忻州那位同名考生被误伤,是网络戾气的代价,该反思。但武大那位杨某媛如果真去考公,网友盯着她,是社会的本能自保,不该被嘲笑。

说到底,杨某媛可能永远不会改。她会继续在网上编故事,继续挑衅,继续享受“你们越难受我越爽”的快感。她以为自己是赢家,以为法律拿她没办法,舆论拿她没办法,考公制度也拿她没办法。

但她忘了一件事:人心是一杆秤。

你可以骗过系统,可以钻法律的空子,可以在网上反复横跳。但你骗不了所有人的眼睛。你每发一条“挺好玩的”微博,就是在给自己的信用账户里存一笔负数。总有一天,这笔账会算清楚。

至于我们这些普通人,能做什么?很简单:保持警惕,但不误伤无辜;呼吁制度完善,但不放弃对善良的坚守。

别让她那种“我坏我有理”的逻辑,污染了这个社会的底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