辜鸿铭精通英、法、德、拉丁、希腊等9种语言,获13个博士学位。他回忆自己学希腊文时“不知哭了多少次,但还是坚持背下去……背到后来,不但希腊文、拉丁文,就是其它各国语言、文字,一学就会。”

关于他的语言造诣,有一则广为流传的故事:一次在公共汽车上,辜鸿铭倒拿着英文报纸阅读,周围英国人嘲笑他不懂英文。等他们笑够了,他用流利英语淡淡说:“英文太简单了,不倒读简直没意思。”

当时的西方人甚至说:“到北京可以不看紫禁城,不可不看辜鸿铭。”

赵元任

赵元任与梁启超、王国维、陈寅恪并称清华“四大导师”,精通7国外语、能说33种方言。他的语言天赋让巴黎人、柏林人误认他为老乡。

胡适多次评价赵元任,说“每与人评论留美人物,辄推常州赵君元任为第一,其人深思好学,心细密而行笃实,和蔼可亲,以学以行,两无其俦”。

赵元任给英国哲学家罗素当翻译时,能用当地方言翻译——在上海用上海话,在杭州用杭州话,在湖南只学了一周湖南话就能直接用湖南话翻译,听众以为他是本地人。

美国语言学界有一句话:“赵先生永远不会错。”

季羡林

季羡林把学外语的人比作“鲤鱼跳龙门”:“我们这些学习外语的人,好像是一群鲤鱼,在外语的龙门下洑游。有天资肯努力的鲤鱼,经过艰苦的努力……一跳跳过了龙门,从此变成了一条外语的龙,他就成了外语的主人。”

他同时指出,做不到的人“就在龙门下游来游去,不肯努力,不肯钻研,就是游上一百年,他仍然是一条鲤鱼”。

许渊冲

著名翻译家许渊冲幼时学英语并不顺利——26个字母背不下来,WXYZ要靠“打泼了油,吓个要死,歪,嘴”的口诀才能记住。高中一年级时,英文还在不及格边缘。

直到高二,他背熟30篇短文并模仿作文后忽然顿悟,成绩从中等跃升全班第二,最终成为“诗译英法唯一人”。

汪曾祺的反面印证

小说家汪曾祺晚年写《悔不当初》,开篇就说:“我一生最大的遗憾就是没有把英语学好。”他认为不会外文的作家“最多只能算半个作家”,并诚恳奉劝中青年作家要学好英语。

这从反面印证了学外语的价值——即使是文学大家,也因未能掌握外语而终身抱憾。

这些名人的经历和言论共同指向一个结论:学好外语确实非常困难,甚至让奥运冠军觉得比夺金还难、让语言天才学希腊文时“不知哭了多少次”。但也正因为难,能学好外语的人——无论是辜鸿铭、赵元任这样的通才,还是许渊冲这样从“不及格”逆袭的翻译家——都展现出了超乎常人的毅力与能力,值得钦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