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导语】

深夜园艺群,连绿萝都养死的女花友哭着开麦。

她说给后院的玫瑰施肥,把瘫痪的公公埋在土里,忘了留头呼吸。

群友们以为她在开玩笑,疯狂刷屏嘲笑她想出名想疯了。

我却浑身冰冷地推开隔壁卧室的门,看着空荡荡的轮椅。

因为她发在群里的那张玫瑰花照片背景,是我老公名下的郊区排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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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深夜十一点,我建立的同城园艺交流群里正在语音连麦。

林知鸢又把一盆极好养活的绿萝养死了。

群友们毫不留情地嘲讽她。

「连绿萝都能养死,你这手是泡过百草枯吧?」

「别霍霍植物了,你家后院那片地干脆铺水泥得了。」

林知鸢被骂得一声不吭,直接闭麦。

大家笑作一团,继续聊着扦插和施肥的技巧。

半小时后,公屏上突然亮起林知鸢的麦克风图标。

她重新开麦了。

电流声滋啦作响,伴随着她压抑不住的哭腔。

「对不起......对不起......」

群里瞬间安静下来。

我作为群主,刚想打圆场安慰她几句。

林知鸢抽噎着,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我刚刚去给后院的玫瑰施肥,把瘫痪的公公埋在土里......」

「结果我,忘了留个头呼吸了......」

「现在他臭了,我该怎么办啊?」

2.

语音房间里死寂了足足十秒。

随后,公屏上的文字消息像瀑布一样疯狂滚动。

「卧槽?大半夜的讲鬼故事?」

「林知鸢你想红想疯了吧?拿这种事开玩笑?」

「赶紧报警啊!这女人绝壁是个神经病!」

群友们全当她在哗众取宠。

我握着手机的手却猛地收紧,指尖发白。

林知鸢的声音我很熟,她是三个月前加群的。

平时总喜欢发一些后院的花草照片请教问题。

我点开她刚才发在群里的一张照片。

夜色下,几株蔫巴巴的玫瑰种在翻开的泥土里。

泥土里隐约露出一截灰色的布料。

我的目光死死盯住照片右上角那一小块露出的欧式雕花铁门。

那扇门的花纹,是我亲自挑的。

就在我老公傅砚辞名下的那栋郊区排屋。

而那截灰色的布料,跟我瘫痪公公平时穿的睡裤一模一样。

3.

我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连拖鞋都没穿,光脚冲向隔壁卧室。

推开门的瞬间,走廊的冷风灌进去。

房间里充斥着常年卧床病人特有的药水味。

但那张特制的护理床上,被子掀开一半。

床上空无一人。

旁边放置的轮椅也不见了。

我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在往头顶倒流。

公公傅建国中风瘫痪三年,吃喝拉撒都在床上,根本不可能自己离开。

今天保姆李阿姨请假回老家。

傅砚辞说他晚上有应酬,不回来睡。

家里只有我一个人。

我颤抖着拨通了傅砚辞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直到自动挂断,无人接听。

我又打了一遍,这次直接提示关机。

4.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切回园艺群。

群里已经有人嚷嚷着要报警了。

林知鸢还在麦上哭,语无伦次。

「我不是故意的,砚辞说那种肥料好,能让花开得更艳......」

「我只是想给他一个惊喜,我不知道人埋进去会死啊......」

砚辞。

这两个字像一把生锈的钝刀,狠狠捅进我的耳膜。

傅砚辞出轨了。

他还把瘫痪的亲爹交给了小三。

现在小三把亲爹当肥料埋了。

我咬破了嘴唇,尝到血腥味。

我没有在群里拆穿她,而是迅速截图保存了所有的聊天记录和照片。

然后我拿起车钥匙,冲进地下车库。

那栋郊区排屋离市区有四十多公里。

我一脚油门踩到底,车子像离弦的箭一样冲进夜色。

5.

凌晨一点半。

我把车停在排屋两百米外的隐蔽处,徒步靠近。

这片别墅区入住率极低,四周静得只能听见虫鸣。

傅砚辞的排屋里亮着昏黄的灯光。

我绕到后院的铁栅栏外,借着灌木丛的掩护往里看。

后院的泥土被翻得乱七八糟。

一个穿着真丝睡衣的女人正跪在泥地里,徒手疯狂地刨土。

她就是林知鸢。

傅砚辞站在她身后,手里夹着一根烟,火星明灭。

「哭什么?埋都埋了,现在挖出来只会更麻烦。」

傅砚辞的声音透着令人心寒的冷漠。

林知鸢停下动作,满手是泥地去抱他的腿。

「可是群里那些人说要报警,万一警察来了怎么办?我会坐牢的!」

傅砚辞猛吸了一口烟,将烟头按灭在旁边的玫瑰花枝上。

「怕什么?警察来了,就说是沈南星干的。」

6.

我死死捂住自己的嘴,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沈南星是我。

跟他结婚五年,照顾瘫痪公公三年的结发妻子。

他竟然想把杀父的罪名推到我头上。

傅砚辞蹲下身,捏住林知鸢的下巴。

「老东西早该死了,他霸占着公司的股份不放手,我怎么给你名分?」

「现在他死了,沈南星作为嫌疑人被抓,遗产就全都是我的。」

「到时候,你就是名正言顺的傅太太。」

林知鸢停止了哭泣,眼神里闪过贪婪的光。

「真的吗?可是沈南星今晚在市区,她有不在场证明啊。」

傅砚辞冷笑一声。

「她那台车的行车记录仪我早就关了,李阿姨今天也不在。」

「只有把老东西的尸体运回市区的别墅,扔进她的后备箱。」

「她浑身是嘴也说不清。」

我手脚冰凉,拿出手机开启录像功能。

镜头对准了他们。

7.

就在这时,我脚下不小心踩断了一根枯树枝。

「咔嚓」一声脆响。

在寂静的夜里被无限放大。

傅砚辞猛地转头,目光如毒蛇般射向灌木丛。

「谁在那儿!」

我转身就跑。

身后的铁门被大力推开,傅砚辞的脚步声在寂静的街道上紧追不舍。

「沈南星!是你对不对!」

他认出了我的背影。

我拼命往前跑,高跟鞋在奔跑中崴了一下,钻心的疼。

我不敢停下,脱掉鞋子光脚在柏油路上狂奔。

傅砚辞的体力比我好太多,距离在不断拉近。

我看到前面有一辆黑色的越野车停在路边,车灯没关。

我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扑过去,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就钻了进去。

「开车!快开车!」我冲着驾驶座上的男人大喊。

8.

驾驶座上的男人穿着黑色冲锋衣,手里还拿着一杯咖啡。

他转头看我,眉头微皱。

「沈小姐?」

我愣住了。

他是陆嘉许,我闺蜜的哥哥,市刑警大队的副队长。

我来不及解释,指着车窗外追过来的傅砚辞。

「陆警官,救我!我老公要杀我!」

陆嘉许眼神一凛,迅速放下咖啡,锁死车门,一脚油门踩了下去。

越野车发出一声轰鸣,将傅砚辞甩在身后。

我从后视镜里看到傅砚辞气急败坏地踹翻了路边的垃圾桶。

我瘫软在座椅上,大口喘着粗气,浑身被冷汗浸透。

陆嘉许递给我纸巾。

「大半夜的,你怎么会在这儿?傅砚辞为什么要追你?」

我把手机里录下的视频递给他。

「我公公被他们杀了,埋在后院。」

9.

陆嘉许看完视频,脸色铁青。

他立刻用对讲机呼叫了局里的同事。

「城郊明月湾排屋区发生命案,马上派人过来封锁现场。」

十分钟后,警车呼啸而至。

我和陆嘉许重新回到那栋排屋。

大门敞开着,傅砚辞和林知鸢已经不见了踪影。

后院的泥地被彻底挖开,留下一个深坑。

坑里空空如也。

尸体被转移了。

陆嘉许让技术科的人提取土壤样本和脚印。

「他们跑不远,各路口已经设卡了。」

我的心却悬在半空。

傅砚辞刚才说,要把尸体塞进我的后备箱。

我猛地想起我停在两百米外的那辆车。

「陆警官,我的车!」

10.

我和陆嘉许赶到我停车的地方。

我的车还安安静静地停在那里。

陆嘉许戴上手套,小心翼翼地打开后备箱。

里面只有我的备用高跟鞋和几个购物袋。

没有尸体。

我长舒了一口气。

陆嘉许却眉头紧锁,指着后备箱边缘的一处泥土印记。

「有人打开过你的后备箱。」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

是傅砚辞打来的。

我按了免提。

傅砚辞的声音听起来异常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关切。

「老婆,大半夜的你去哪儿了?爸不见了,我到处找都找不到。」

他在倒打一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