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恶的真相像一把把钝刀。
反复切割着我血肉模糊的心脏。
郁迟野轻柔地擦去我脸上的泪。
“怎么吓成这样?别怕,我老婆跟你妈可不一样,她人好,不打小三的。”
我重重拍开他的手,声音嘶哑:“郁迟野,你还是不是人?”
郁迟野还没开口。
他的兄弟团便替他抱不平。
“小嫂子这是嫌价格没谈拢啊?”
野哥十万一个月包你够大方了!你都奔三了,被男人睡了十年还端什么架子?”
“你懂什么,秦小姐长得纯玩得野,什么都玩得起,这种才有市场!”
难听的话一句句刺入耳膜。
我才知道那些以为只属于我们之间的私密,早成了郁迟野和兄弟酒后的谈资。
像被人扒光扔在街头。
身上每一寸皮肤都在灼烧。
郁迟野始终笑着隔岸观火。
直到有人说了一句。
“就你这样的,比起我们大嫂差远了!”
他瞬间冷脸,重重摔了酒杯。
“嘴巴放干净点!什么人都拿来跟明棠比?”
飞溅的酒杯碎片划破小腿。
我脸色惨白地退了半步。
“郁迟野,我们完了。”
他起身一把扣住我手腕,笑意冷得渗人。
“这可由不得你决定。”
“我和明棠打了赌,赌你会舔我十年。我赢了,她就嫁给我。”
他勾起个玩世不恭的笑:“筝筝,你知道我的,要赢就赢得漂亮。”
他话音刚落,宴会厅大门轰然推开。
数不清的媒体镜头涌了进来。
密集的闪光灯同时对准了我。
“秦小姐!请问你以后还会继续做第三者吗?”
“听说你母亲就是被小三气死的,你当三不会觉得对不起她吗?”
镜头闪烁中。
我眼前一黑。
浑身发软地倒下去前。
我看到了郁迟野事不关已的冷漠眼神。
我在消毒水味中醒来。
医生站在床边,语气责备:“你怀孕两个月了。身体还严重贫血,怎么不知道爱惜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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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愣住。
手不自觉抚上小腹,不知该哭还是该笑。
郁迟野白手起家时遭人算计,欠下巨债。
最艰难的时候,我瞒着他去黑市卖过六次血。
医生曾说过我伤了身体,很难怀孕。
郁迟野看见我满手臂的针孔。
被催债的打断腿都没哭过的人。
抱着我泣不成声。
他说:“筝筝,我一定让你过上好日子。”
他没食言。
后来他成了港城新贵。
钻石珠宝成堆往我身上堆。
只是陪我的时间越来越少。
回家时身上总有陌生香水味。
我越来越不安。
只敢在情事后小心翼翼暗示:
“阿野,我们结婚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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