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本是青丘贪恋红尘的小赤狐,渡劫失败被天雷劈成了秃毛小兽。
奄奄一息之际,被一位俊朗公子救下。
他寻来草药为我包扎,周身醇厚纯净的灵气熏得我心神沉醉。
养好身子后,我迫不及待化作倾城美人,循着气息上门报恩。
本以为只是寻常世人,却意外得知恩人竟是转世佛子,素来清心寡欲、乐善好施。
一想到能近身沾染佛子纯净气韵,我兴奋得狐尾都绷得笔直。
我趁夜翻墙入院,顺着那股清雅佛韵,一把推开了恩人的房门。
“公子,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小女唯有以身......”
话还没说完,我就瞧见屋内两张别无二致的俊美面容。
这转世佛子,居然是一对双胞胎!
我只觉心头一颤,激动得险些眩晕过去。
“双倍纯净佛气,还能同遇两位佛门圣子?这份恩情,我定然要好好报答到底!”
我迅速收敛躁动神色。
微微松了衣襟,缓步走到俊朗公子身前,眼眶骤然泛红。
“公子......”
“那日若不是您出手相救,小女早已暴尸荒野。”
“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唯有以身相许,伴您左右......”
我红着眼眶,柔弱扭身便往他身前轻靠。
谁知,那公子当即后退三步。
“阿弥陀佛,女施主请自重。”
他双手合十,音色清冷疏离,
“小僧玄清,救人本是佛门本分,施主切勿心生虚妄杂念。”
我脸上柔弱的神情瞬间僵住。
这木鱼和尚竟这般油盐不进?堂堂青丘绝色狐妖,居然在一个凡人佛子面前吃了闭门羹。
我心底隐隐生出几分不服。
正要换种温柔攻势,余光却瞥见他身侧的另一位男子。
容貌与玄清一模一样,就连眼角那颗泪痣都分毫不差。
他双臂环胸斜倚在门框边,目光淡淡落在我单薄的衣衫上。
唇角勾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凉薄笑意。
就在这无比尴尬的时刻,院门猛地被人一脚踹开。
“玄清!你在此胡闹什么?!”
一位须发花白的老方丈,带着十多名武僧快步冲入院中。
老方丈手托鎏金法钵,怒目指着我厉声呵斥
“妖孽!一身妖类浊气,令人心生不适,老衲刚到山门便已察觉!竟敢潜入灵隐寺魅惑佛子,简直不知死活!”
我心头骤然一紧。
这老和尚果然修为高深,一眼便看穿了我的本体根基。
他高举法钵,一圈耀眼佛光骤然扩散,直直朝我迎面压来。
佛光触碰的瞬间,我渡劫残留的旧伤瞬间传来刺骨灼痛。
若是寻常时候,我定然转身遁走逃命。
可望着近在眼前的玄清,我瞬间心生一条妙计。
我立刻换上一副楚楚可怜的凄楚模样。
借着佛光的压制之力,双腿骤然发软,发出一声娇弱轻呼
“啊......好疼......”
我顺势软倒在地,直直朝着玄清的方向跌去。
玄清本能想要躲闪,却又在半空迟疑停顿。
眼看我就要重重摔落在冰冷地面,他终究于心不忍,伸手稳稳揽住了我的腰肢。
计谋得逞!
撞入他怀中的刹那,浓郁醇厚的佛门清气将我层层包裹。
温润的气息萦绕周身,舒服得我浑身发软。
我顺势将脸颊埋在他的僧袍衣襟间,下意识轻轻蹭了蹭。
隔着布料,能清晰感受到他不断攀升的体温。
“公子......我好害怕......”我紧紧环住他的腰身,哽咽落泪,
“方丈为何执意要伤我?我只是无家可归的落魄孤女......若是佛门容不下我,公子干脆动手了结我,也好过日日惶恐不安......”
我整个人柔弱地靠在他身上,死死不肯松开。
玄清浑身僵硬紧绷。
悬在半空的手本想推开我,可触碰到我止不住的轻颤后,最终缓缓垂下,化作一声无奈长叹。
老方丈怒不可遏,高举法钵便要朝我头顶落下。
“孽障!还敢花言巧语蒙蔽人心!”
法钵即将落下的一刻,玄清咬牙将我牢牢护在身后,用自身僧袍抵挡凛冽佛光。
“师父住手!”玄清音色紧绷,态度却无比倔强,
“法钵佛力刚猛霸道,她若是寻常凡人,这一击定然性命难保。徒儿并未察觉她身上有邪气作祟,不过是身世可怜的弱女子,还请师父明辨是非!”
“你实在糊涂!”老方丈气得手指发抖,厉声斥责,
“你与玄明乃是百年难遇的双修佛子,命格特殊,万万不能被来历不明的女子扰乱修行、损毁道心!”
我躲在玄清身后,眼底飞快掠过一抹狡黠算计。
双方僵持不下之际,一旁沉默不语的兄长玄明终于有了动作。
他指尖摩挲着佛珠,缓步走到方丈身侧,目光越过玄清,沉沉落在我身上。
“师父息怒。”玄明声线低沉,自带极强的压迫感,
“既然弟弟执意维护,不如先将她暂且安置在后院柴房。是人是妖,安排弟子日夜看守监察,妖物的本性,早晚都会暴露无遗。”
老方丈思索权衡片刻,狠狠瞪了我一眼,终是甩袖愤然离去。
夜色渐深。
我躺在简陋柴房的草垛上,激动得辗转难眠。
一遍遍回味着玄清身上的温润气息,还有玄明那道深沉危险的目光。
2
次日清晨,
玄清独自坐在后院老槐树下打坐诵经。
我找了一身粗布素色麻衣换上。
端着一盆清凉井水,缓缓朝他走去。
走到他蒲团前三步的位置,脚尖故意绊到凸起的树根。
“哎呀!”
水盆瞬间脱手翻倒,大半凉水泼湿了我的裙摆与双腿。
浸水的布料轻薄通透,紧紧贴在肌肤上,隐约勾勒出内里衣物的轮廓。
我跌坐在冰凉青石板上,捂着腿侧,眼眶泛红,疼得微微抽气。
玄清听见动静,当即睁眼快步走来。
“姑娘,你可有大碍?”
他蹲下身想要扶我,双手却局促无措,不知该落在何处。
我垂泪落泪,主动抓起他的手掌,轻轻按在自己受伤的腿侧。
“公子,我......我方才不慎被毒虫叮咬,眼下疼得钻心......”
指尖触碰到温热肌肤的瞬间,玄清猛地想要收回手。
我死死按住他的手背不肯松开。
“公子别躲开,帮我看一看,是不是已经红肿发炎了?”
我顺势微微往他身前靠拢,浸湿的衣襟不经意蹭过他的手臂。
玄清整张脸红透到脖颈,连耳垂都染上绯红。
他紧紧闭上双眼,慌乱又局促地默念清心经文。
可那只被我按住的手,却止不住微微发抖,指腹无意识轻轻蹭过肌肤。
这清冷小和尚,嘴上恪守清规、默念戒律,身体反应却格外诚实。
就在我打算再添几分柔弱姿态,彻底扰乱他心神时,
一道暴怒的呵斥骤然从身后响起。
“不知廉耻!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在佛门圣地行这般轻浮之举!”
我转头望去,老方丈正立在拱门之下。
他面色铁青,气得胡须不停颤动。
我立刻松开玄清的手,慌忙往后退缩,做出惶恐不安的模样。
“方丈......我......我只是前来打水,不慎失足摔倒而已......”
老方丈缓步走近,手中拐杖重重杵在地面。
“打水取水?井口距离老槐树足足有十丈之远,寻常打水,怎会一路摔倒到佛子身前?!”
方丈目光冷冷扫过我湿透的衣衫,满是讥讽。
“一身魅惑姿态,刻意弄湿衣衫借机勾引佛门弟子,你真当老衲修行多年,看不出你这点小心思?”
我心底暗自嗤笑,表面却紧咬下唇,泪水汹涌滑落,受尽委屈。
“方丈明鉴,小女绝无半分歹心......我知晓自己身世卑微,不配待在清净佛门之地,您若是始终容不下我,我即刻收拾行囊离开便是......”
我强撑着想要起身,脚下一软,再次虚弱跌倒。
玄清终究于心不忍,快步上前挡在我身前。
“师父,她确是意外滑倒,并无刻意勾引之举。您身为出家之人,心怀慈悲,不该说出这般伤人的刻薄言语。”
玄清公然为我顶撞长辈,彻底点燃了方丈的怒火。
“逆徒!区区几滴眼泪,就乱了你的佛心道根?她玷污佛门净地、扰乱你早晚功课,乃是不争的事实!”
玄清一时语塞,无从辩驳。
老方丈冷冷看向我,嘴角勾起一抹冷厉笑意。
“既然你这般喜爱沾水劳作,那就去后山挑水赎罪!院内十口大水缸,日落之前必须全部装满!”
“若是完成不了,今夜不许进食,即刻逐出灵隐寺!”
玄清急忙求情:“师父,她一介柔弱女子,身子单薄,根本扛不住这般重活......”
“再多废话,你便一同前往戒律堂,领二十藤条惩戒!”方丈厉声断喝。
我连忙轻轻扯住玄清的衣角,抬头露出温顺柔弱的神情。
“公子不必再为我求情,是我自己笨手笨脚,触犯规矩惹方丈动怒。我这就去后山挑水,就当是为公子诵经祈福,弥补过错......”
说完,我勉强撑着身子缓缓起身,一瘸一拐往后山走去。
转身的刹那,一抹算计的笑意悄然攀上唇角。
整整一日,我都在后山崎岖的碎石小径上来回奔波。
我故意褪去鞋袜,光脚踩在尖锐粗糙的碎石之上。
脚底很快被磨出细密伤口,血丝混着尘土沾染一地。
夕阳西下,暮色渐浓。
我提着最后半桶清水,身形摇晃着走到玄清禅房门口,恰好撞上他推门而出。
眼前一黑,身子一软,径直晕倒在他的门槛边。
“姑娘!”
朦胧之间,一双温暖有力的臂膀将我稳稳抱起,熟悉醇厚的佛门清气再度将我包裹。
玄清将我抱入禅房,轻轻安置在床榻之上。
没过多久,他端来一盆温热清水,拿着干净布巾,小心翼翼擦拭我脚底的尘土与伤口。
我半眯着眼,静静望着他满是愧疚、神情专注的侧脸。
那只托着我脚踝的手掌,温度不断升高,指尖细微轻颤。
当温润药膏缓缓敷上脚底破损的伤口时。
我恰到好处溢出一声柔弱轻吟。
趁他身形僵住,脚尖轻轻一勾,顺着他的手腕,缓缓蹭过他的衣襟胸口。
玄清浑身猛然一震。
手中的药瓶脱手落地,摔得碎裂满地。
他猛地站起身,眼神慌乱不敢直视我,整张脸颊红得透彻。
“姑......姑娘自行上药休养吧,小僧还有师父交代的课业尚未完成,先行告退!”
话音落下,他仓皇转身夺门而出。
我慵懒躺在床榻之上,望着他狼狈逃离的背影,忍不住低声轻笑。
我的清冷佛子,我倒要看看,你还能隐忍克制到何时。
3
玄清仓皇逃走之后,老方丈彻底震怒。
他认定是我这妖类扰乱玄清修行道心,当夜便将玄清禁闭在后院静心阁。
勒令他抄写百遍经文,唯有彻底平复心神、斩断杂念,才能解除禁足,走出房门。
听闻这个消息,我差点忍不住笑出声来。
深夜,我悄悄溜进厨房,取了一碟粗粮馒头和一碗热粥,借着夜色掩护,潜入了戒备松懈的静心阁。
屋内只点着一盏微弱油灯,光线昏沉。
玄清端坐在书案前,执笔静坐,眼底布满浓重红血丝,神色疲惫又憔悴。
我放轻脚步,收起隐匿身形的术法,端着食盘轻声叹气开口。
“公子......”
玄清脊背瞬间僵硬,手中毛笔重重砸落在案几之上。
他猛然转头,眼底满是慌乱不安。
“你......你怎能偷偷闯进来?速速离开此地,若是被师父发现,定然不会轻易饶过你!”他语气急切又担忧。
我将食盘轻轻放在他面前,眼眶一红,泪水缓缓滑落。
纵使被责罚严惩也无妨,我这条性命本就是公子所救。”
我轻轻吸了吸泛红的鼻尖,缓缓后退两步,神色落寞。
“听闻公子因我被禁闭受罚,困在这阁楼之中,我心里......实在愧疚难安。”
玄清唇瓣微动,想要出言安抚,却碍于佛门规矩,不敢轻易靠近。
我缓缓抬眼,对着他露出一抹凄苦浅笑。
“公子放心,我今夜只是送来些许吃食,悄悄看你最后一眼。”
“待到天明破晓,我便独自下山远去,再也不会踏入灵隐寺半步,绝不拖累你半分,毁了你的清誉修行......”
说完,我故作决绝,转身就要离开。
“等等!”
玄清骤然心急,猛地起身阻拦。
“轰隆!”
窗外惊雷炸响,瓢泼大雨骤然倾泻而下,狂风呼啸撞开木窗,瞬间吹灭屋内唯一的油灯。
整座静心阁,刹那陷入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之中。
“啊!”
我故作惊恐尖叫,捂住双耳,快步扑到玄清的床榻之上。
我迅速钻进被褥之中,手脚麻利褪去外层衣衫,蜷缩在被窝里。
玄清摸索着走到床边,隔着被褥想要将我拉出来。
“姑娘莫怕,不过是寻常雷雨天气,快快出来,这般举动实在不合礼数......”
我死死攥紧被角,蜷缩在被褥里低声啜泣。
“我害怕打雷......从小到大,最畏惧雷雨之夜......”
“公子,我明日就要离开了,求求你,就今夜片刻,留下来抱抱我好不好?”
“就当是可怜我孤苦无依,仅此一次就好......”
玄清立在床边,胸膛剧烈起伏,呼吸急促紊乱。
窗外雷光划破夜空,借着短暂光亮,我隐约看见他额头青筋紧绷,满头冷汗。
他迟疑着往前踏出一步,双手颤抖,缓缓伸向被褥。
“就......仅此一次,短暂安抚施主心绪,别无他念......”他嗓音沙哑破碎。
就在他俯身靠近的瞬间。
我猛地掀开半边被褥,伸手紧紧攥住他的僧袍领口,用力往被窝里一拽!
玄清猝不及防,瞬间失去平衡,重重摔落床榻被褥之间。
他双手下意识向前撑住身体,
不偏不倚,正好落在我身前柔软之处。
玄清的呼吸骤然彻底停滞。
掌心传来的细腻触感,让他瞬间大脑一片空白,心神大乱。
“公子......”
我微微轻抬腰身,柔弱靠向他。
玄清倒吸一口凉气,浑身肌肉紧绷僵硬。
他拼命想要收回手掌,可浑身像是被术法禁锢一般,指尖不受控制地微微蜷缩,心神彻底失守。
我紧紧贴合在他身前,
隔着单薄僧衣,清晰感受到他身体的剧烈变化。
这位清心寡欲的转世佛子,终究还是为我破了清规,乱了道心。
我心头狂喜,双腿微微抬起,正要彻底缠住他,顺势拿下这第一位佛子。
可就在这关键的时刻——
“叩、叩、叩。”
静心阁的木门,被人从外面缓缓敲响。
“弟弟,你歇息了吗?”
门外风雨大作,暴雨呼啸,玄明清冷低沉的嗓音,透过门缝缓缓传入屋内。
“窗外雷雨肆虐,恐扰你心神、乱你道心,兄长放心不下,特意前来陪你一同诵经静心。”
玄清身躯猛然一僵,眼底盛满惊恐慌乱。
我环在玄清脖颈上的手臂,也骤然顿住动作。
这位心思深沉的双生子兄长,怎么偏偏挑在这种时候过来?!
4
玄清慌忙拉好衣衫,僵硬紧绷地走到门口挡住视线。
我蜷缩在床榻最内侧,屏住呼吸,不敢发出半点动静。
玄明并未直接推门而入。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昏暗的屋内,最终牢牢定格在高高隆起的被褥之上,眼神幽深难测。
“弟弟独处阁楼,屋内气息躁动,心绪未免太过浮躁。”玄明语气平淡,听不出半分情绪。
玄清艰难吞咽一口,强装镇定。
“兄长多虑,我......我近日偶感风寒,浑身发冷,正裹着被褥驱寒静养。”
玄明唇角勾起一抹凉薄冷笑,抬手轻轻拍了拍玄清的肩膀。
“师父罚你闭门抄经,本意是让你摒除杂念、斩断情丝。你需牢牢记住克制本心,守住佛门戒律,万万不可心生杂念,毁了多年苦修的根基。”
说完,玄明深深看了一眼床榻的方向,转身走进漫天暴雨之中,悄然离去。
玄清浑身脱力般瘫坐在地,再也不敢靠近床榻半步。
我躲在被褥里,心头燥热兴奋,止不住轻颤。
克制隐忍?我倒要好好看看,你们这对同感佛子,究竟能忍到什么时候。
次日一早,我循着浓郁纯净的佛门气息,悄悄来到了藏经阁。
在层层书架的最深处,我找到了独自静坐的玄清。
他盘腿坐在蒲团之上,眼底青黑浓重,显然一夜未眠,指尖紧攥菩提佛珠,一遍遍默念清心经文压制杂念。
我缓步走上前,伸手一把揪住他的衣领,猛地用力一扯。
玄清猝不及防摔倒在地,刚想要撑着地面起身,
我抢先一步上前,跨坐在他腰腹之上,双膝稳稳压住他双腿,将他牢牢禁锢在地,无法动弹。
“公子昨夜逃得倒是利落,害得我寻了你整整一夜。”
我垂眸望着身下的清冷佛子,唇角勾起一抹魅惑笑意。
“你放肆!此处乃是佛门藏经圣地,岂能这般胡闹......唔!”
他的呵斥还未说完,我便俯身低头,轻轻咬住他滚动起伏的喉结。
玄清浑身剧烈一颤,手中紧握的菩提手串应声断裂,木质佛珠散落一地,四处滚动。
舌尖缓缓划过细腻肌肤,顺着脖颈一路向下。
掠过精致锁骨,划过紧实胸膛。
指尖所及之处,他的身体都会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紧绷。
动作一路向下,逐渐触碰底线。
“别......停下......求你......”
玄清破碎的喘息从喉咙溢出,双手奋力想要推开我,浑身却软弱无力,根本使不出半点力气。
我指尖轻轻挑开他腰间系带,褪去束缚,少年本能的反应已然全然显露。
就在我打算更进一步,彻底攻破他最后的防线时,
老方丈洪亮严肃的声音,突然从藏经阁外传来。
“今日召集所有弟子齐聚藏经阁,当众考校佛法修为!全体弟子即刻列队等候!”
嘈杂的脚步声紧随其后,一众僧人缓缓涌入大殿。
玄清脸色瞬间惨白,血色尽褪。
我立刻伸手捂住他的嘴,拖着他快速躲进一旁隐蔽的暗格隔间。
隔间木门刚刚轻轻合上,外面的僧人队伍,就已经与我们仅有一板之隔。
狭小密闭的空间里,我与玄清紧紧相拥,呼吸交织。
门外,老方丈端坐高台,开始当众诵读佛门经典,宣讲清规戒律。
而我借着昏暗隔绝的黑暗,脸颊贴在玄清的颈侧。
手掌径直覆上他紧绷的身体,肆意撩拨触碰。
玄清整个人剧烈颤抖,浑身绷紧,死死咬住下唇,将所有细碎呜咽全部咽回喉咙,不敢发出半点声响。
他的双手用力攥紧我的腰身,奋力想要推开,却根本抵挡不住我的刻意撩拨。
我听着门外庄严肃穆的佛法讲诵,指尖不断挑逗,将这位恪守戒律的佛子,戏耍得濒临失控。
漫长的讲诵终于结束,门外弟子尽数散去。
我缓缓松了口气,动作并未停下。
“公子,周遭已经无人打扰。既然事已至此,不如彻底放下执念,顺从本心如何。”
说罢,我抬手就要解开自身衣衫。
可玄清突然爆发出全部力气,死死攥住我的双手,强硬制止。
他大口喘着粗气,眼神倔强又隐忍,拼命摇头拒绝。
我瞬间愣住。
都已经到了这般地步,他竟然还在死守戒律、强行克制?!
“吱呀。”
身后,暗格隔间的木门,被人缓缓从外面拉开。
我浑身汗毛竖起,猛地转头望去。
玄明立在门口,幽深的眼眸里翻涌着凛冽戾气,神色冰冷又危险。
他迈步走入隔间,抬手扯断胸前僧袍盘扣。
一步一步,褪去满身僧衣,露出线条利落、紧实有力的胸膛。
我瞬间瞳孔骤缩,彻底僵在原地。
这个疯魔一般的双生子佛子,到底想要做什么?!
就在我心神震动之际,玄清伸手轻轻揽住我的腰身,薄唇凑近我的耳畔,低声呢喃。
“你从来都不知道吧......”
“我与兄长玄明,乃是世间罕见的同感双生佛子。”
无数讯息在我脑海中轰然炸开。
玄清咬着我的耳垂,继续低声诉说:
“方才你对我做的一切举动,每一次触碰,每一次撩拨......”
“远在阁楼之外的玄明,都会共享同等感知,分毫不差,尽数体会。”
我瞳孔骤然紧缩,浑身僵冷发麻。
同感双胞胎?!
也就是说,我方才在藏经阁肆意撩拨玄清的全程,
门外的玄明,从头到尾,都在同步感受一切?!
不等我消化这个惊人的真相,玄明已然快步上前,滚烫结实的身躯,牢牢贴住我的后背。
他强硬扣住我的下颌,迫使我转头看向他,动作强势霸道,没有半分温柔铺垫,径直禁锢压制。
“你救他一命的恩情,今日,我便让你用自身,好好偿还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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