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吗,在美国住,每天都有一万两千多节运载危险品的车厢从各地铁轨经过,这不就是一万多颗不定时炸弹天天在你家门口晃吗。两年前俄亥俄州冲上全球热搜的那团黑色毒云,很多人现在应该还有印象,当时不少人刷到那画面,还以为是好莱坞新出的末日大片预告。谁能想到,那就是活生生发生在普通人身边的灾难。
这场灾难根本不是什么百年一遇的意外,就是美国铁路烂透了结出来的必然恶果。美国联邦铁路管理局自己的统计,过去十年美国平均每年要发生差不多1700次列车脱轨事故,摊到每天就是快五趟车出轨。放在任何一个正常国家,这都是不敢想的常态,在美国就是见怪不怪。
俄亥俄出事那阵子,同一段时间里,德州休斯顿附近就有火车脱轨撞死了卡车司机,南卡罗来纳州也有火车脱轨,没隔几周明尼苏达运载乙醇的火车也脱轨起火,整个小镇连夜疏散。这些事故没走进大众视野,只是因为没炸出吸睛的大黑云和一级致癌物,在美国主流媒体眼里,这都属于日常操作,根本懒得提。
美国铁路工人圈子里还有黑色玩笑,把这种拉危险品的列车叫做移动炸弹,这话真没说错。为啥美国科技这么牛,飞机能上天机器狗能跳舞,连个火车的安全问题都搞不定?真不是技术跟不上,纯粹是资本家要钱不要命。
现在全球主流的货运客运列车,用的都是现代化的电子控制空气制动系统,几百节车厢能同时接到刹车指令,反应快距离短,不会因为时间差挤压车厢出事故。美国呢,绝大多数货运火车用的还是1869年发明的老式空气制动器,那时候清朝同治皇帝还在位,美国刚打完南北战争没几年。这种老刹车靠空气管路一节节传信号,车头刹停了,最后一节车厢要好几秒才能接到指令,紧急情况下直接就把中间车厢挤出轨。
当年奥巴马政府出过规定,要求强制推广新的刹车系统,为啥最后没成?真不是没钱,全美国升级所有列车也就花30亿美元。俄亥俄出事的诺福克南方铁路公司,2022年一年光拿来回购股票给股东分红就花了100亿美元,怎么会拿不出30亿。资本家算的账太冷血,升级刹车的成本比出事故赔钱高,死几个人毁个镇子,赔钱都比升级划算,自然没人愿意掏这个钱,最后靠着游说废掉了强制升级的规定。
比刹车落后更吓人的,是现在美国铁路圈疯狂追捧的精确调度管理模式,说白了就是给华尔街榨干每一滴油水,把所有安全冗余都刮干净。这套玩法的核心就是把运营利润当成唯一KPI,什么安全什么服务什么人命,都不如华尔街的股价重要。为了冲利润,资本家干了三件狠到出格的事。
第一件就是疯狂裁员,过去六十多年里,美国主要的一级铁路公司裁掉了将近三成一线员工,总数差不多四万五千人。原本按规定检查一节车厢要三分钟,现在人少活堆着,给检查员三十秒就得完事,最多绕车厢跑一圈看个轮廓就算交差。俄亥俄那次脱轨的根源就是轴承过热烧毁,本来提前好好检查就能发现,现在没人没功夫,只能等出事。
第二件就是拼出超长的怪物列车,以前一趟货车也就几十节车厢,现在为了省车头省油钱省人工,拼得跟贪吃蛇似的,动不动两三公里长,几百节车厢重达几万吨。这么长的列车物理上就不合理,车头都上坡了车尾还在下坡,车头过完弯车身还在直道,刹车的时候巨大惯性直接把中间的轻车厢挤出去。更缺德的是这种超长列车动不动就堵在小镇平交道口好几个小时,美国不少小镇的小学生怕迟到,都得从车厢底下钻过去爬着上学。
第三件就是疯狂削减车组人员,以前一趟火车怎么也得四五个人轮流干活,现在一般就剩两个人,一个开车一个指挥。资本家还在不停游说政府,想推一人车组,几万吨的危险品列车就一个司机开,连换班盯梢的人都没有,司机尿急打个瞌睡都是天大的灾难。现在剩下的工人天天被压着赶进度,长期疲劳驾驶,连吃饭睡觉的时间都挤不出来,跟被抽着走的磨驴没区别。
有人肯定会问,美国不是有工会吗,工人不会反抗吗?人家真的反抗了,俄亥俄出事前几个月,2022年底美国铁路工人策划了几十年来最大的一次罢工。这帮工人的要求真的不高,连涨多少工资都没强求,就想要几天带薪病假,卑微到了尘埃里。
按铁路公司的规定,工人生病请假就要扣分,分扣完了直接开除,所以好多工人发着烧带着伤都得去开车,根本不敢丢饭碗。号称历史上最支持工会的拜登直接跳出来,和国会两党一起动用法案强制工人回去上班。本来工人争取七天带薪病假,最后拜登政府只给了一天,就这还是大发慈悲。
没过多久,俄亥俄的毒云就升起来了,这不就是实打实的现世报,剥夺了工人休息的权利,工人只能带着疲劳把车开下沟。出事之后的处理,更是把资本家唯利是图的德行摆到了明面上。本来可以安全转运化学品,那样一来这条大动脉就得停运几周,耽误华尔街赚钱,资本家直接选了最快也最狠的法子,一把火烧了。
几天就恢复通车继续赚钱,留下小镇居民天天吸毒气喝毒水,等着未来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来的癌症潮。有记者只是在发布会上大声质问了几句,直接被警察按在地上拷走。美国资本这边,解决不了问题就解决提出问题的人,这一套玩得比谁都溜。
别光看货运,美国的客运铁路才是真的笑话。你去美国旅游敢坐客运火车,那绝对是头铁勇士。我们中国高铁跑350公里每小时是基本操作,美国最快的高铁最高也就蹭到240公里,还只能维持几分钟。大部分时间在老旧铁轨上晃,平均时速才一百出头,跟我们的绿皮车差不多,票价还比打折机票贵出一大截。
加州喊着修高铁喊了十几年,2008年就正式立项,预算从三百多亿涨到一千多亿美元,钱花得差不多了,连完整的线路影子都没见着。现在美国修一公里铁路的成本,是中国的几十倍甚至上百倍,真不是基建能力不行,是整个体制层层吸血,咨询公司律师环保组织都要分一块肉,真正干活的没人当人看。
早年美国铁路可是美利坚工业霸权的图腾,镀金时代美国铁路总里程一度占了全球一半以上,横跨北美的太平洋铁路直接把美国东西岸缝合在一起,是当时全世界都惊艳的世界奇迹。这套铁路网拉着美国的钢铁和石油,一步步把年轻的美国推上了世界第一强国的位置。现在呢,美国公权力早就成了资本的帮凶,俄亥俄出事之后交通部长躲了好几天,出来就甩锅,还拿其他话题转移视线。
环保局去测空气,当地人都头晕恶心喘不上气,仪器偏说空气质量达标,这种操作说出去谁听了不觉得离谱。美国宁可砸几百亿美元对外援助,几千亿美元搞各种华而不实的项目,也不肯掏钱包修修自家随时会杀人的铁路。修铁路是公共福利,赚不到快钱,喂不饱军工复合体和金融巨头的胃口,自然没人愿意干。
现在看美国这张密密麻麻又破破烂烂的铁路网,其实就是美利坚衰落最好的缩影。曾经的工业霸主,在金融化的狂欢里把自己支撑身体的硬骨头都挖了,换成了一碰就碎的虚胖泡沫。当一个国家连最基础的交通安全都守不住,连最基本的公共服务都做不好,离跌落神坛也就不远了。
参考资料:环球时报 《美国铁路脱轨事故频发暴露深层积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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