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穿成这样来面试总经理助理?怕不是来应聘保洁的吧!”
餐厅门口,吴启铭的讥笑像针一样扎人,手指几乎戳到我洗得发白的旧T恤上。他一身高定西装,腕间百达翡丽闪着光,看我的眼神,比看垃圾还轻蔑。
我捏着共享单车车把,指甲掐进掌心。半小时前,我妈还在电话里哭求,说吴阿姨的儿子海归多优秀,让我来相亲,成了她就安心了。原来,所谓相亲,竟是一场精心设计的羞辱——逼我来接受这份月薪八千的施舍,好掩盖我家破产、我“毕业即失业”的窘迫。
我家曾是小康之家,父亲开的工厂红火一时,可后来被人做局,资金链断裂,他不堪重负跳楼身亡。一夜之间,天塌地陷,我妈从富太太变成四处求人的妇人,我从青藤大学金融系优等生,变成了求职无门的“晦气鬼”。而吴启铭家,当年没少从我爸这里接订单,我爸跳楼前求他们借钱,却被无情拒绝。
“我妈只说见个人,没提面试。”我抬眼,语气平静,“贵公司的招聘通知,我一封没收到。”
吴启铭愣了愣,随即更不耐烦:“看在我妈和你妈是老同学的份上,才给你这个机会!你简历一片空白,除了啃老还会什么?”他嗤笑一声,“八千块月薪,端茶倒水,对你来说都是高攀,别给脸不要脸。”
周围的目光像潮水般涌来,有嘲讽,有怜悯。我跟着他上了二楼咖啡厅,他随口点了杯蓝山,对侍者挥挥手:“给她一杯柠檬水就行。”那语气,像是在打发乞丐。
他翘着二郎腿,居高临下地审问我这一年在家“研究”什么,言语间全是嘲弄。我端起柠檬水,淡淡道:“研究了些小项目。”
“小项目?怕不是研究怎么省吃俭用吧!”吴启铭笑得前仰后合,“认清现实吧,你家破人亡,就是个负数,有人要你就该磕头感恩!”
就在他签单准备起身,逼我明天去报到时,我口袋里的旧手机震动了——那是我设置了一年的专属震动模式,只关联一个加密频道。屏幕亮起,只有两个字:【启动?】
我嘴角微扬,按下确认,然后抬头看向一脸不耐的吴启铭:“抱歉,吴总,你这份工作,我拒绝。”
吴启铭的脸瞬间铁青:“你耍我?你上去干什么?那是你能去的地方吗?”他看着我走向顶层电梯,歇斯底里地怒吼。
电梯缓缓上升,手机再次震动,是加密消息:【顶层云巅会议室,身份码已发,你是合作方,不是求职者。】
发送者是沈,一个从未谋面,却给了我一年信任和资源的人。过去一年,我隐藏身份,以“星尘”为代号,远程帮寰宇科技解决了“深蓝”项目三个核心算法难题,那是他们顶尖工程师都束手无策的难关。
电梯门打开,寰宇科技总裁特别助理沈嘉已在等候,他看我的眼神没有丝毫轻视,恭敬地引我进会议室。主位上,寰宇首席技术官罗靖正目光锐利地等着我,旁边的技术总监看到我一身廉价衣着,眉头瞬间皱起。
“你就是‘星尘’?”罗靖的声音带着压迫感。我点点头,打开旧笔记本,调出身份验证码和协作日志。几分钟后,技术总监失声惊呼:“核验通过!‘星尘’竟是最高级核心协作方!”
罗靖眼中的质疑变成欣赏,问我为何隐藏身份。我平静道:“我需要安静的环境迭代知识,更重要的是,我不是来求职的,是来谈合作的。”
我点开加密文件夹,调出自己顺手做的延伸研究:“这是‘深蓝’项目瓶颈的解决方案,效能提升40%以上,还能绕开三个专利壁垒。我要求技术入股,参与后续商业化。”
会议室陷入寂静,罗靖盯着我看了许久,忽然笑了:“好,欢迎我们的合作伙伴。”
就在我们准备握手时,会议室门被猛地撞开,吴启铭冲了进来,指着我破口大骂:“罗总!你别被她骗了!她就是个家破人亡的废物,刚才还求我给她八千块工作!”
我缓缓转身,语气平淡:“第一,我拒绝了你的工作;第二,我父亲是受害者,你无权侮辱;第三,我是受罗总邀请来谈合作的。”
我拿起合作草案,递到他面前,指着上面千万级估值的条款。吴启铭的脸瞬间惨白,身体摇摇欲坠,刚才的嚣张荡然无存,只剩下绝望的哀求。
罗靖脸色一沉,让安保把他“请”出去,并要求启铭资本给说法。吴启铭的嘶吼声渐渐远去,会议重新开始。
两小时后,初步合作达成。沈嘉送我下楼,递来寰宇最高权限通行卡和专属办公室地址,提出送我,被我拒绝。我骑上那辆旧共享单车,驶离这座金碧辉煌的大厦。
手机里,我妈的语音轰炸不停,全是指责我得罪吴启铭。我调成静音,骑车驶向老城区的小院——那是我用“星尘”的报酬租下的实验室,也是我隐藏锋芒、积蓄力量的地方。
我知道,这只是开始。吴启铭的羞辱、母亲的不解,都只是路上的杂音。父亲的冤屈,那些落井下石的人,我都会一一清算。
傍晚的风拂过脸颊,寰宇大厦的灯光在远处闪烁。我低头看了看旧T恤,又看了看口袋里的通行卡,嘴角扬起一抹坚定的笑。
所谓逆袭,从不是一蹴而就的爆发,而是蛰伏后的厚积薄发。当你被轻视、被羞辱时,不必争辩,只需默默努力,终有一天,你会用实力,让所有看不起你的人,抬头仰望。
如果是你,被人当众羞辱、当作废物,你会选择默默蛰伏,还是当场反击?欢迎在评论区留言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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