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这苦杏仁真甜。”延禧宫里,安陵容的声音像破败的风箱,难听得很。
窗外的偏僻角落,碎玉轩的首领太监小允子面无表情地烧着纸钱。火光照亮了他旁边欣嫔的脸。
“她到死都以为是皇后下的毒。”欣嫔冷笑了一声,压低声音问,“你配的那服药,真的没留下一点把柄?”
小允子把最后一张纸钱扔进火盆,抬头看了一眼延禧宫紧闭的大门。
“娘娘放心,一切都干干净净。”小允子轻声说。
深秋的冷风吹过紫禁城,把地上的落叶卷到了半空中。欣嫔把身上的披风裹得紧了一些。她看着延禧宫的方向,眼神里没有一点同情,只有深深的痛快。这痛快在她心里憋了整整十二年,现在终于可以喘一口气了。
“十二年了。”欣嫔叹了一口气,声音里带着一点抖动,“我等这一天,等得头发都快白了。”
小允子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尘。他转过头看着欣嫔,语气很平静:“娘娘,今天过后,这后宫里就再也没有鹂妃这个人了。您的仇报了,奴才的愿望也实现了。”
欣嫔转过头,看着眼前这个年轻的太监。如果是以前,她绝对不会相信,自己会和一个太监联手,做下一个这么大、这么危险的局。可是,在这吃人的后宫里,谁能想到明天会发生什么呢?
欣嫔的思绪回到了十二年前。那时候,她还是个刚刚入宫的常在,每天开开心心的,什么都不懂。她以为只要安分守己,就能在这后宫里平平安安地活下去。可是她错了,错得很离谱。
那天晚上的对话,欣嫔这辈子都忘不掉。
“你当时为什么那么确定,安陵容就是害我小产的凶手?”欣嫔问小允子。
小允子低着头,回忆着说:“奴才也是后来查到的。当年娘娘您小产,所有人都以为是华妃娘娘跋扈,罚您下跪造成的。可是奴才查过太医院的脉案,您当时的身体虽然弱,但还不至于跪一通就保不住孩子。”
欣嫔的眼泪一下子就掉下来了。她用手帕捂住嘴,不让自己哭出声。那个孩子,是她心里永远的痛。
“所以,你去查了延禧宫的井水?”欣嫔一边哭一边问。
“是的。”小允子点点头,“安陵容初入宫的时候,为了向皇后投诚,每天都在自己的房里偷偷调制香料。她需要极寒的东西来配药,就把主意打到了延禧宫共用的那口水井上。她把带有极寒药性的废渣倒进井里,或者把浸泡过寒药的布条挂在井壁上。”
欣嫔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陷进肉里。“那个毒妇!她为了讨好皇后,完全不顾别人的死活!我每天喝着那井里的水,一点一点地吃下那些寒气。我的孩子……我那个还没成型的孩子,就这么被她活活冻死在肚子里!”
欣嫔的情绪很激动。她在原地走了两步,胸口剧烈地上下起伏。她停下来,死死盯着小允子说:“我查到真相的时候,我恨不得拿刀去杀了她!可是我不能。我只是个不受宠的贵人,她有皇后撑腰,后来又越来越得宠。我去告发她,皇上不会信,皇后会反咬我一口。我只能忍着,每天看着她笑,听着她唱歌,还要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小允子叹了一口气,走到欣嫔身边,低声说:“娘娘的苦,奴才明白。所以奴才才会在那个晚上,找上娘娘。”
那是三年前的一个深夜。小允子穿着夜行衣,用轻功翻进了延禧宫的高墙。他是去查安陵容的香料配方的。因为甄嬛怀孕后,总觉得延禧宫送来的东西味道不对。小允子不放心,决定自己去查清楚。
他悄悄摸进安陵容以前住过的偏殿。房间里很黑,只有一点月光照进来。他刚走到一个旧香炉旁边,突然听到身后有呼吸声。
小允子立刻拔出靴子里的匕首,转过身。
借着月光,他看到了欣贵人的脸。欣贵人手里拿着一个账本,正惊讶地看着他。
“你是熹妃宫里的小允子?”欣贵人压低声音问。她虽然害怕,但没有叫出声。
小允子没有放下匕首。他冷冷地问:“欣贵人半夜三更不在自己房里睡觉,跑到安陵容的旧库房来找什么?”
欣贵人看了一眼小允子手里的刀,没有退缩。她把手里的账本举起来,说:“我在找她害人的证据。你呢?你拿着刀来这里,总不会是来偷东西的吧?”
两个人对视了很久。空气非常紧张,仿佛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熹妃娘娘心善,总觉得安陵容还有救。可是我知道,她是一条毒蛇,随时会咬人。”小允子慢慢放下匕首,“安陵容用舒痕胶害我主子小产。这个仇,我必须报。”
欣贵人听到“小产”两个字,眼睛一下子红了。她咬着牙说:“她也害死了我的孩子。十二年前,她在这延禧宫的井水里下寒药。”
小允子愣了一下。他看着欣贵人眼里的恨意,知道这个女人没有撒谎。
“你想怎么做?”欣贵人走近一步,死死盯着小允子问,“你能扳倒她吗?”
小允子摇摇头说:“她现在是皇上面前的红人,嗓子那么好,只要她一唱歌,皇上什么都听她的。而且她身边有皇后的人看着,很难下手。”
欣贵人冷笑了一声。她把手里的账本扔在桌子上,说:“如果她的嗓子坏了呢?如果她再也不能唱歌了呢?”
小允子猛地抬起头,眼睛里闪过一丝光亮。
“你有办法?”小允子问。
“我在延禧宫住了这么多年,我知道她所有的生活习惯。我也知道,皇后并不是真心对她好。皇后怕她怀孕,一直在防着她。”欣贵人深吸了一口气,慢慢地说,“我们可以借皇后的手,毁了她。”
那天晚上,两个人在黑暗中谈了很久。他们商量出了一个完美的连环计。这个计划很长,很难,需要很多的耐心。可是他们都有足够的耐心,因为他们心里的恨太深了。
时间拉回到现在。欣嫔看着天上的冷月,回忆着他们具体是怎么做的。
几个月前,祺嫔和安陵容的矛盾越来越大。皇后为了控制安陵容,决定借祺嫔的手给安陵容一点教训。皇后偷偷让人给祺嫔送了一种药。那种药放在汤里,喝下去会让人的嗓子红肿发炎,几个月都不能发出声音。皇后只想给安陵容一个警告,并不想彻底废了她,因为皇后还需要安陵容去争宠。
小允子在御膳房有自己的人。他很快就打听到了这个消息。
那天下午,小允子偷偷找到欣贵人。
“皇后动手了。”小允子站在欣贵人宫外的假山后面,低声说,“祺嫔宫里的宫女刚才去熬了一碗甜汤,里面加了毁嗓子的药。”
欣贵人紧张地抓住帕子,手心里全是汗。“药效有多强?能让她彻底变成哑巴吗?”
小允子摇摇头。“不行。那是太医院温太医以前说过的一种草药,只会伤到表面,养半年就能好。皇后不会做绝的。”
欣贵人的脸上露出失望的表情。她咬着嘴唇说:“那怎么办?如果只是坏半年,她以后还是会翻身。我们不能放过这个机会。如果这次弄不死她,以后皇后会把她保护得更严密。”
小允子看着欣贵人,眼神突然变得很可怕。他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很小的白色瓷瓶。
“所以我准备了这个。”小允子把瓶子递给欣贵人,“这是我根据温太医以前留下的医书,自己配的毒药。无色无味。只要加几滴进去,她的声带就会被彻底烧烂,大罗神仙也治不好。”
欣贵人看着那个瓶子,手抖得厉害。她不敢接。
“你疯了?”欣贵人压低声音喊道,“如果被查出来是剧毒,太医一验就知道不是皇后给的那种普通草药。到时候皇上大怒,彻查下来,我们谁也跑不掉!”
小允子把瓶子收回来,冷冷地笑了。“贵人放心,我既然敢拿出来,就有十足的把握。这毒药有一个特点。它单独喝下去,太医是能查出剧毒的。但是,如果房间里有一种特殊的气味作为药引,这毒药就会和那种气味混合,变成一种极火的毒素,直接攻入肺腑。太医事后验渣,只会以为是祺嫔下的药分量太重,导致了严重的后果,绝对查不出是另外加了毒。”
欣贵人听得很认真。她的眼睛渐渐亮了起来。“什么气味?”
“紫苏炭燃烧的烟味。”小允子看着欣贵人说,“紫苏炭表面上是驱寒的,但是它的烟味很呛。安陵容平时不用这种炭,因为怕熏坏嗓子。可是今天晚上,她必须得闻到这个味道。”
欣贵人明白小允子的意思了。她必须去送炭。
“好。”欣贵人深吸了一口气,眼神变得极其坚定,“我去做。你负责去把祺嫔的汤药换掉。我们分头行动。”
那天晚上,延禧宫里很冷。安陵容坐在暖阁里,心情很不好。她知道祺嫔最近一直在找她的麻烦。
这时候,门外传来宫女的声音:“欣贵人来看望娘娘了。”
欣贵人走进来,满脸带着关切的笑容。她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炭盆。
“妹妹这里怎么这么冷?”欣贵人搓着手说,“我看着天气转凉,特意让人领了一些上好的紫苏炭。这种炭驱寒最好。我给妹妹送一盆过来。”
安陵容皱了皱眉头。她平时很防备别人,可是欣贵人一向直来直去,从不参与争斗。而且紫苏炭确实是内务府刚发的好东西。
“多谢姐姐。只是我嗓子娇贵,怕熏着。”安陵容客气地说。
“哎呀,这炭一点烟都没有,是用特殊的法子烧的。妹妹就放在墙角,暖和暖和吧。”欣贵人一边说,一边不顾安陵容的反对,亲自把炭盆放在了角落里,然后拨弄了一下。
一股淡淡的、带着一点药味的烟气慢慢散开。
很快,祺嫔宫里的人送来了那碗“加了料”的甜汤。
欣贵人坐在旁边,看着安陵容端起那碗汤。她的心跳得像打鼓一样快。她紧紧抓着椅子扶手,连呼吸都不敢用力。
安陵容闻了闻汤,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祺嫔下药的手法很粗糙,但因为有紫苏炭的味道掩盖,安陵容那极好的嗅觉这一次失效了。再加上她根本想不到,平时最老实的欣贵人,会在这里布下一个死局。
安陵容喝下了那碗汤。
不到一盏茶的时间,安陵容突然捂住脖子,脸色变得惨白。她张大嘴巴,却发不出一丝声音。痛苦的表情扭曲了她那张漂亮的脸。她倒在地上,不停地翻滚,手死死地抓着地毯,指甲都断了。
欣贵人立刻站起来,装出极度惊恐的样子大叫:“来人啊!快来人啊!鹂妃娘娘不好了!”
太医很快来了。皇上也来了。延禧宫里乱成一团。
经过太医的诊断,结果和小允子预料的一模一样。太医只查出了汤里有伤嗓子的药材,因为紫苏炭的药引作用,毒性瞬间爆发且改变了脉象。所有人都认为是祺嫔下手太狠。
皇后虽然觉得奇怪,但祺嫔确实是她指使的,她只能吃下这个哑巴亏,眼睁睁看着祺嫔被皇上重罚,而安陵容的嗓子,彻底废了。
从那天起,安陵容失宠了。她再也不能唱歌,像一只被拔了毛的鸟,被关在延禧宫里。
欣嫔回忆到这里,嘴角露出了一个满意的笑容。
“小允子,你做得很漂亮。”欣嫔对身边的太监说,“这十二年的气,我终于出了。皇后以为她掌控了一切,其实她只是我们手里的刀。”
小允子没有笑。他依然很冷静,甚至有些冷酷。
“娘娘,事情还没完。”小允子看着延禧宫的方向,“安陵容心思很重。她虽然现在不能说话,但她是个极其聪明的人。她只要冷静下来,仔细回想那天晚上的细节,她一定会怀疑那盆紫苏炭。如果她向皇上或者熹贵妃告发您,我们就完了。”
欣嫔的笑容僵在了脸上。她有些害怕了。“那怎么办?她现在被软禁,我们要进去杀她灭口吗?那太容易暴露了。”
“不用我们动手。”小允子冷冷地说,“熹贵妃今天去见过她了。熹贵妃肯定跟她说了什么。以安陵容的性格,她一旦知道自己彻底没有了希望,她会自己了断的。我们只需要等。等里面传出死讯,一切就真的结束了。”
欣嫔点了点头。她看着延禧宫紧闭的门,心里不停地祈祷:安陵容,你快点死吧。你死了,我的孩子才能安息。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延禧宫里安静得可怕。没有一点声音传出来。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小太监匆匆跑过来,对小允子耳语了几句。小允子的脸色变了。
“怎么了?”欣嫔紧张地问。
小允子转过头,看着欣嫔说:“里面的线人传话,安陵容跟熹贵妃要了一盘苦杏仁。她准备自尽了。”
欣嫔松了一口气,拍了拍胸口说:“那就好,那就好。”
“可是,”小允子加重了语气,眼神变得极其锐利,“线人还说,安陵容在吃苦杏仁之前,一直盯着角落里的那个香炉看。那个香炉,是那天晚上您放紫苏炭的地方旁边的。她用手在桌子上写了几个字,线人没看清。”
欣嫔的脸瞬间变得煞白。她猛地抓住小允子的袖子。“她发现了!她一定是察觉到紫苏炭有问题了!她肯定留下了什么证据要害我们!”
小允子的手紧紧握成拳头。他知道安陵容玩弄香料一辈子,绝对不是那么容易骗过的。那天晚上虽然很顺利,但是事后安陵容在延禧宫里那么多天,她有足够的时间去检查残渣。如果她真的找到了破绽,写下了血书或者藏起了证据……
“不行,我们不能在这里干等。”小允子当机立断,“娘娘,我们必须进去。在别人发现她的尸体之前,把所有的证据都毁掉。”
欣嫔吓得连连后退。“现在进去?外面有侍卫看着呢!如果被发现了,我们就是杀人灭口,罪加一等!”
“我有办法避开侍卫。”小允子冷静地说,“后院的墙边有一棵老树,平时没人注意。我带您翻过去。您必须跟我一起进去,因为只有您知道那天晚上炭盆和香炉的具体位置,我们需要用最快的速度找到她可能藏东西的地方。”
欣嫔咬着牙,犹豫了很久。她想到自己那个死去的孩子,想到如果事情败露,自己凄惨的下场。最终,她点了点头。
“好。我跟你进去。今天不是她死,就是我们亡。”
两个人借着夜色的掩护,悄悄绕到了延禧宫的后院。小允子轻车熟路地带着欣嫔翻过了高墙。
延禧宫里死气沉沉。宫女太监们都被赶到了前院。安陵容的暖阁里透出微弱的烛光。
小允子走在前面,轻轻推开了暖阁的门。门轴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吱呀”声。
这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特别刺耳。
两个人放慢脚步,走进了房间。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苦杏仁的味道,夹杂着安陵容身上平时用的那种甜腻的香气,让人闻了很不舒服。
安陵容坐在榻上。她的脸色很不好看,旁边的小几上放着一盘苦杏仁,已经吃了一半。她听到了开门的声音,慢慢转过头。
当她看到走进来的是欣嫔和小允子时,安陵容那双死灰一样的眼睛里,突然爆发出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有震惊,有怨恨,还有一种恍然大悟的悲凉。
她没有死。她还活着。
欣嫔看着还活着的安陵容,吓得站在原地不敢动。小允子则迅速关上了门,并且插上了门栓。他从袖子里拔出了那把锋利的匕首,一步一步走向安陵容。
安陵容看着小允子手里的刀,没有求饶,也没有呼救。因为她根本发不出声音。她只是用那种阴毒的眼神死死盯着欣嫔。她明白了一切。
那盆紫苏炭。那个看起来最老实、最没有心机的欣嫔。那个甄嬛身边最忠心的太监。
好一个连环计。好一个借刀杀人。
安陵容指着桌子上的苦杏仁,嘴巴张合了几下。虽然没有声音,但欣嫔看懂了她的唇语。
“是你们。”
欣嫔的恐惧突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强烈的恨意。她走到安陵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宠妃。
“对,是我们。”欣嫔冷冷地说,“你以为是皇后害了你?你错了。皇后只想要你的半条命,是我们,要了你一辈子的声音。”
安陵容的眼睛瞪得很大,眼泪顺着眼角流下来。她不甘心。她算计了一辈子,最后竟然输给了这两个她从来没放在眼里的人。
“你不用觉得委屈。”欣嫔凑近安陵容的脸,一字一句地说,“十二年前,你在这延禧宫的井水里下寒药的时候,怎么没觉得我肚子里的孩子委屈?你害死我孩子的那一天,就应该想到会有这个下场。”
安陵容听到“井水”两个字,身体猛地抖了一下。她显然忘记了这件陈年旧事。她做过太多恶毒的事情,怎么会记得一个不受宠的常在的小产呢?现在,这个报应,终于落到了她自己头上。
小允子没有废话。他走到旁边,开始在那个香炉附近翻找。
“把东西交出来。”小允子冷冷地对安陵容说,“我知道你肯定留了后手。你把我们换药的证据藏在哪了?”
安陵容突然笑了起来。那是一种没有声音的、极其诡异的笑。她的肩膀剧烈地抖动着,嘴角流出一丝黑血。苦杏仁的毒性开始发作了。
她慢慢抬起手,用沾着血的手指,在旁边的小几上写下了几个字。
欣嫔凑过去看,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桌子上写着:“香炉底,有账本。”
小允子立刻跑向那个一人多高的青铜香炉。那个香炉是前朝留下来的物件,底部有一个很隐蔽的夹层,里面甚至布有机关。
小允子蹲下来,伸手去摸那个夹层。
“在这里!”小允子摸到了一个木盒子的边缘,但是盒子被机关卡得很死,拿不出来。
安陵容靠在榻上,看着他们急切的样子,脸上的笑容越来越狰狞。
她安陵容就算死,也要拉着这两个人垫背!
小允子满头大汗。他用力拔那个盒子,但是香炉很重,机关又很紧,匕首也撬不开。
“快点啊!”欣嫔急得直跺脚,“时间不多了,外面的侍卫随时会换班,如果他们听不到动静进来看,我们就全完了!”
“机关卡死了,我得把它整个敲碎!”小允子举起旁边的一个铁钳,准备狠狠砸向那个青铜香炉。
就在这生死存亡的时刻——
门外,突然传来了一声极其尖锐、极其高亢的通传声,划破了延禧宫死寂的夜空。
“苏培盛到!”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