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向交往了整整3年的女友苏晚晴郑重求婚。

当我把戒指递到她面前时,她的脸上没有半分惊喜,只有冷漠。

“我已经订婚了。”

她缓缓抬起自己的右手,无名指上一枚价值不菲的钻戒出现在我眼前。

“我是苏氏集团唯一的继承人,家我们从一开始就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

“这场持续了3年的游戏,到此结束了,你也该认清自己的位置了。”

我张了张嘴,最终没有说出任何辩解或质问的话,只是平静地点了点头。

一个月后,她未婚夫在生日宴上举行拍卖会。

我掏出印章,起拍价一块。

场上众人嘲笑我那地摊货凑数。

投资圈大佬看见却满脸惶恐,躬身问我:

“江先生,您怎么在这儿?”

全场死寂。

01

我叫江屿,二十六岁,在外人眼里,我只是一家小型创意公司里不起眼的设计职员,这也是苏晚晴一直以来所知道的我的样子。

我们的相遇始于三年前早高峰的轨道交通车厢里。

当时人群拥挤,她脚下一滑险些摔倒,我伸手稳稳扶住了她。

后来我们偶然得知,两人在同一栋商务楼宇里工作,至少她是这样告诉我的。

“我在十二层的一家小型商贸公司做前台,工资不高,勉强糊口。”她当时笑得一脸真诚。

“我在八层做设计,赚的也不多,够自己花。”我顺着她的话,扮演着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上班族。

就这样,我们顺理成章地走到了一起,搬进了那间月租一千三百元的老旧小区住宅。

日子过得紧紧巴巴,可她总是一脸满足地笑着说,只要两个人在一起,再苦的日子也觉得甜。

我真的全心全意相信了她的每一句话。

这三年里,我看着她只用平价的护肤用品,买衣服只挑换季打折的款式,为了省下几元钱的车费,宁愿多走上两站路。

她会因为超市晚间打折的新鲜蔬菜而开心半天,也会因为我生日时送她一条价值两百多元的项链而感动到眼眶发红。

现在回想起来,那些温柔体贴、那些节俭懂事,全都是精心编排的表演。

苏氏控股集团,是本地规模顶尖的实体产业集团,资产规模庞大,是普通人连仰望都觉得遥远的存在。

而我朝夕相处、同床共枕三年的女朋友,竟然是这个庞大家族的唯一千金。

我回到空荡荡的出租屋里,三十平米左右的一居室,每一个角落都留着我们共同生活过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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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冰箱上贴满的便利贴一张一张全部撕下来,用力揉成纸团,狠狠丢进了垃圾桶。

我的动作很慢,因为指尖控制不住地微微发颤。

这不是难过,而是一种被人肆意愚弄的荒诞感。

这三年,我在她面前小心翼翼维持着普通上班族的模样,收敛了所有的身份与锋芒。

可到头来,对方却是百亿身家的千金大小姐,跑到底层来体验所谓的人间烟火。

我坐在已经有些破旧的二手布艺沙发上,解开了手机屏幕锁。

屏幕壁纸是去年我们在城市公园拍的合照,她靠在我的肩膀上,笑得明媚又灿烂。

我面无表情地换掉了这张壁纸。

随后我打开手机通讯录,找到了一个备注为“林秘书”的号码,直接拨了过去。

电话几乎是瞬间就被接通了,听筒里传来恭敬又干练的女声。

“江总。”

“林秘书,”我声音平静无波,“明天早上七点,到我现在住的地方来接我,地址你是知道的。”

“好的江总,请问需要提前准备什么物品吗?”

“不用,你只需要准时来接我就可以。”

“明白,我一定准时到达。”

挂断电话之后,我靠在沙发背上,抬头望着天花板。

天花板上有一块明显的水渍印记,是去年雨季漏雨留下的,我们一直说要修补,却因为各种原因拖到了现在。

苏晚晴当时说等房东过来处理,可房东始终没有露面。

现在看来,这块水渍也没有修补的必要了。

我起身开始收拾自己的行李,其实并没有什么值得带走的东西,只有几件换洗衣物,几份重要的文件,还有一台便携笔记本电脑。

其余那些充满伪装痕迹的物品,全都留在这间屋子里就好。

收拾到一半的时候,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是苏晚晴发来的微信消息。

“江屿,我知道你一时之间可能没办法接受这件事,可现实就是如此,我们本就不属于同一个世界。”

“这三年很谢谢你陪在我身边,但我们真的不合适,你以后一定会遇到更适合你的女孩子。”

我看了一眼内容,没有任何回复的打算。

仅仅过了一分钟,她的第二条消息又发了过来。

“对了,顾少下个月会在私人游轮上举办生日宴会,他让我多带几位朋友一起参加,你要不要过来?就当是分手的礼物,也让你见识一下真正的上层社会是什么样子。”

“顾少是顾氏集团的继承人,不管是家世还是能力,都比你强出太多太多。”

我盯着这段带着炫耀与轻蔑的文字,手指在屏幕上停顿了几秒。

随后我缓缓敲下回复。

“好,时间和地点发给我。”

她几乎是秒回,把宴会的具体时间、登船地点以及电子邀请函链接一并发了过来。

“记得穿得正式一些,不要让我在众人面前丢脸,就算我们已经分手了,你毕竟是我的前男友,别让别人觉得我的眼光太差。”

“知道了。”我简短回复。

“对了,你有正式的西装吗?如果没有的话,我可以转钱给你买一套便宜的,反正你以后找工作面试也用得上。”

“有。”

“那就好,晚安,早点休息。”

我没有再继续回复,把手机随手丢在一旁,继续收拾行李。

在衣柜最深处的角落,我翻出了一个黑色的防尘袋,轻轻拉开拉链,一套剪裁精良的深灰色定制西装静静躺在里面。

这是用意大利进口面料手工打造的西装,单套的价格足够支付这间出租屋三年的全部房租。

我轻轻抚摸着袖口处绣着的自己名字缩写,指尖传来细腻的面料触感。

我把这套西装也小心放进了行李箱。

第二天清晨六点五十分,我拖着行李箱走出了出租屋楼栋。

老旧居民楼的楼道里堆满了杂物,墙面上的小广告一层叠着一层,我小心避开停在楼道里的旧自行车,慢慢走下楼梯。

清晨的空气带着一丝微凉的凉意。

我站在楼下安静等待,行李箱滚轮在水泥地面上滚动的声响,在寂静的清晨里显得格外清晰。

七点整,一辆黑色轿车准时停在了我的面前。

这辆车并不是前一晚接走苏晚晴的那种顶级豪车,而是一辆看起来十分普通的国产家用轿车,价格不过十几万。

车窗贴着深色的隔热膜,从外面完全看不清车内的情况。

驾驶座的车门被打开,一位穿着职业套装的年轻女性快步走了下来,径直朝我走来。

“江总。”她主动接过我手里的行李箱,语气满是恭敬。

她把行李箱平稳放进车辆后备箱,随后又快步替我拉开了后座车门。

我坐进车内,她轻轻关上车门,转身回到驾驶座启动车辆。

“江总,我们现在直接前往公司吗?”林秘书通过后视镜看向我,轻声询问。

“不,先去我预定好的酒店,把行李放下。”我淡淡开口。

“好的。”

车子缓缓驶过我们熟悉的街道,路边的早餐摊刚刚支起炉灶,早起的上班族们步履匆匆,整座城市刚刚从沉睡中醒来,和过去三年的每一个清晨没有任何区别。

唯一不同的是,我再也不是那个需要挤公共交通的普通职员江屿了。

至少,不再是别人眼中那个一无所有的江屿。

“江总,苏小姐那边的事情,需要我们做些处理吗?”林秘书试探着开口询问。

“不用管,按照我们原本的计划正常推进就可以。”我语气平静。

“明白。”

车子在路口等红灯的时候,我睁开眼,看向路边那家我们经常光顾的早餐店。

店主正在油锅前炸着油条,热气腾腾的白雾从摊位上升起。

苏晚晴最喜欢吃这家店的豆浆和油条,她说这是小时候的味道。

每到周末睡懒觉起晚了,我们就会一起来这里吃早餐,她总会把油条泡进豆浆里,等变软之后再慢慢吃。

她当时说,她的妈妈也是这样吃早餐的。

现在想来,苏氏集团董事长夫人,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种街边小店,吃一份几块钱的豆浆油条呢。

绿灯亮起,车子继续向前行驶,那家早餐店很快就消失在了我的视野里。

就像这三年的时光,像一场太过真实的梦境,如今终于彻底醒了。

02

车子平稳停在一家五星级豪华酒店的门口,门童立刻上前帮忙打开车门,林秘书下车取出行李,我跟在她身后走进酒店大堂。

前台工作人员看到我,立刻露出标准的微笑起身打招呼。

“江先生,欢迎您回来,您的房间已经提前准备妥当,还是您常住的那间行政套房。”

“谢谢。”我接过房卡,径直走向电梯间。

林秘书提着行李箱跟在我的身后。

电梯里只有我们两个人,镜面墙壁映出我略显疲惫的脸,下巴上冒出了淡淡的胡茬,身上穿着的还是前一天那件有些褶皱的普通衬衫。

“江总,需要通知公司各部门高管,您今天返回公司主持工作吗?”林秘书轻声询问。

“下午再过去,上午我需要休息调整一下。”我淡淡回应。

“好的,那我把近三个月的集团财务报表全部整理好,下午开会时供您审阅。”

“明白。”

电梯在二十八层停下,我走出电梯,走廊铺着厚实柔软的地毯,踩上去没有丝毫声响。

我刷开2806号房间的房门,径直走了进去。

这间行政套房空间宽敞,客厅的全景落地窗正对着城市江景,江面在朝阳的照射下泛着细碎的金色光芒。

房间内的家具都是简约现代风格,一切都整洁有序,和那间三十平米的老旧出租屋完全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林秘书把行李箱放在客厅中央,恭敬地询问是否还有其他安排。

“没有了,你先去忙工作,下午两点准时来接我。”

“好的江总。”林秘书轻轻关上房门,安静离开。

我脱掉外套,走进卧室直接躺倒在床上,床铺柔软舒适,被子上还有阳光干净的味道,可我却丝毫没有睡意。

手机突然再次响起,来电显示是一串陌生号码。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喂,是江屿吗?”听筒里传来一个略带熟悉的男声,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傲慢。

“你是哪位?”我语气平淡。

“我是顾泽言,”对方轻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嘲讽,“苏晚晴的前男友?不对,现在应该说是她的现未婚夫才对。”

我瞬间想起了这个人的身份,顾泽言,顾氏集团的少爷,也是苏晚晴大学时期的恋人,两人分手后一直保持着联系,经常在苏晚晴的社交动态里看到他的身影。

“有什么事?”我没有多余的情绪。

“听说你和苏晚晴分手了?节哀顺变啊。”顾泽言的笑声格外刺耳,“不过说真的,你早就应该有自知之明,苏晚晴是什么身份,你又是什么身份,心里难道不清楚吗?”

我沉默着没有说话。

“不过还是要谢谢你,这三年辛苦你帮我照顾她了。”顾泽言继续用轻蔑的语气说道,“苏晚晴就是小孩子心性,喜欢体验所谓的平凡生活,现在玩够了,也该回到属于她的正轨上了。”

“对了,下个月我的生日游轮宴会,苏晚晴说你会过来参加,正好,让你亲眼看看真正的上流社会是什么样子,也算不枉你在这座城市打拼一场。”

“话说完了?”我淡淡开口。

“别着急挂电话啊。”顾泽言顿了顿,语气更加嚣张,“江屿,我知道你心里不甘心,可现实就是这样,有些人生来就站在云端,有些人生来就陷在泥里,你拼尽全力往上爬,也碰不到我们的鞋底,你明白吗?”

“不明白。”我平静回应,“我下午两点有重要会议,现在需要休息,你没有其他事情的话,我就挂电话了。”

“你……”顾泽言被我噎得一时语塞,随即发出一声冷笑,“行,你就继续装模作样吧,我倒要看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

“生日宴会记得准时到场,我会好好‘招待’你的。”

说完,对方直接挂断了电话。

我把手机随手丢到一边,抬头望着洁白干净、没有一丝水渍的天花板,心里没有任何波澜。

下午一点五十分,林秘书准时敲响了酒店房间的房门。

我已经洗漱完毕,刮干净了胡茬,换上了那套深灰色的手工定制西装。

站在镜子前,镜中的人和清晨那个落魄的普通职员判若两人,就连我自己都有些陌生。

“江总,车辆已经在楼下等候。”林秘书恭敬说道。

“嗯。”我轻轻点头,跟着她走出房间。

我们下楼乘车,这次更换了一辆低调的黑色商务车,外观依旧不引人注目。

车子行驶了二十分钟左右,驶入一栋高端商务写字楼的地下停车场,我们乘坐专用电梯直接抵达顶层。

电梯门打开的瞬间,前台工作人员立刻起身鞠躬。

“江总好。”

“下午好。”我微微点头示意。

我穿过开阔的办公区域,正在忙碌的员工们看到我,纷纷停下手中的工作恭敬打招呼,我一一礼貌回应,径直走向办公区最内侧的办公室。

办公室的门上没有任何职位标识,只有简单的三个数字001。

我推门走进办公室,室内空间宽敞,一整面墙都是落地窗,江景视野比酒店房间更加开阔,能望到更远的江面。

办公桌上已经整齐摆放好了各类文件,我坐下后翻开最上面的一份,林秘书站在桌前开始详细汇报工作。

“江总,这是上一季度的集团财报,整体营收比去年同期增长百分之三十八,重点推进的新项目进展顺利,预计下月初正式上线运营。”

“另外,苏氏集团近期多次主动联系我们,希望能够达成合作意向,我按照您的提前吩咐,暂时搁置没有给予正式回复。”

“苏氏集团……”我慢慢翻阅着文件,轻声开口,“他们想要合作的具体项目是什么?”

“是城西核心地块的综合开发项目,目前苏氏集团内部资金链出现严重缺口,急需寻找实力雄厚的合作方注资。”

“我们集团近段时间在实体产业与地产板块的投资布局成果显著,所以他们主动找上门寻求合作。”林秘书清晰汇报。

“苏氏方面的对接负责人是谁?”我抬眼询问。

“是苏振邦先生,也就是苏晚晴小姐的父亲。”林秘书语气平稳。

我看向窗外刺眼的阳光,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有意思。”我轻声说道,“继续搁置,等他们第三次主动联系的时候,再给予回复,告知对方可以考虑合作,但必须进行高层面谈。”

“好的,面谈的具体时间我来统筹安排。”林秘书认真记录。

“就安排在下个月,具体日期你敲定即可。”我淡淡吩咐。

“明白。”

“还有,顾氏集团那边也有对接请求,是顾泽言亲自联系的,希望和我们集团联手开发新项目,我已经做过详细尽调,这个项目潜在风险极高,对方明显是想拉我们入局分摊风险。”林秘书继续汇报。

“直接回绝。”我没有丝毫犹豫。

“好的。”

林秘书汇报完剩余工作细节后,轻轻退出了办公室,我独自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望着窗外繁华的城市景象。

这座城市很大,容纳着千万人的悲欢与故事,我的故事,不过是其中微不足道的一段。

只是从现在开始,这个故事的走向,将由我完全掌控。

晚上回到酒店,我洗漱完毕后,看到手机上有十几个未接来电,全部来自苏晚晴,还有数十条未读微信消息。

“江屿,你搬家了吗?我今天去出租屋,房东说你已经把所有东西都搬走了。”

“你找到新的住处了吗?为什么不告诉我一声?”

“对了,顾泽言是不是给你打电话了?你别往心里去,他那个人说话一直都很难听。”

“你下午为什么不接电话?是在忙工作吗?”

“江屿,你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我知道分手是我不对,可我也是为了你好,我们真的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勉强在一起不会有幸福的。”

“你看到消息一定要回复我啊。”

我直接划掉消息界面,没有任何回复的打算。

过了一会儿,苏晚晴又发来一条新消息。

“算了,你不想回复我也不勉强,下个月顾泽言的生日宴会,你真的要过来吗?如果觉得尴尬的话,我可以跟他说你不用来了。”

这次我简短回复了三个字。

“一定会去。”

苏晚晴几乎是秒回消息。

“那你一定要穿得正式一些,当天会有很多商界名流到场,我给你发几款平价西装的款式,价格也就一千多元,我现在就给你转钱。”

“不用,我有西装。”我直接拒绝。

“你有?我们在一起三年,我怎么从来没有见过你穿过正式西装?”对方满是疑惑。

“以前买的,一直没有合适的场合穿。”我淡淡回应。

“好吧,那你记得修剪头发,刮干净胡子,精神一点出席宴会。”

“知道了。”

“嗯,那我先休息了,晚安。”

“晚安。”

结束这段对话之后,我放下手机,走到落地窗前,看着城市璀璨的夜景。

万家灯火之下,藏着无数不为人知的故事,苏晚晴的故事,顾泽言的故事,还有我的故事,从这一刻起,将彻底交织碰撞。

而这场被人精心设计的游戏,才刚刚迎来真正的高潮。

顾泽言的生日宴会,定在一个月之后的周末。

03

宴会当天下午,林秘书开车送我前往指定的游轮码头。

我穿着那套深灰色定制西装,内搭简约白色衬衫,没有系领带,整体造型低调却气场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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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总,真的不需要我陪同您一起进入会场吗?”林秘书通过后视镜看向我,轻声询问。

“不用,你找个就近的位置等候,随时等我电话就可以。”我语气平静。

“好的,如果有任何突发情况,您随时联系我。”

车辆平稳停靠在码头边,一艘通体洁白的五层豪华游轮静静停泊在岸边,甲板上已经有不少宾客往来走动,隐约能听到悠扬的音乐声。

我下车后轻轻整理了一下西装袖口,径直朝着游轮入口走去。

入口处有安保人员负责查验邀请函,我拿出手机出示电子邀请函,安保人员仔细核对后礼貌放行。

“先生请这边登船,游轮会在傍晚七点准时启航,正式宴会八点开始。”

“谢谢。”我微微点头,踏上游轮舷梯。

甲板上已经聚集了不少宾客,男士们都是量身定制的高端西装,女士们身着华丽礼服,人手一杯香槟,三三两两聚在一起低声交谈。

晴朗的天气搭配着湿润的海风,现场氛围优雅又奢靡。

我在人群中快速扫视,很快就找到了苏晚晴的身影。

她站在甲板的中心位置,身着一袭浅紫色长款礼服,裙摆随着海风轻轻飘动,长发精心盘起,露出纤细修长的脖颈,脖颈间佩戴的钻石项链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尽显豪门千金的气质。

此时她正和一位年轻男子相谈甚欢,脸上挂着标准又得体的笑容。

这位男子就是顾泽言,真人比照片上更加高大挺拔,一身定制深蓝色西装,手腕上佩戴的顶级腕表,即便隔着很远的距离也能一眼认出其价值。

我站在原地静静看了几秒,心里没有任何波澜。

苏晚晴此刻的笑容灿烂又明媚,这种笑容我曾经无比熟悉,在我们刚在一起的时候,在她收到我送的小礼物的时候,在她伪装幸福的时候,都曾这样笑过。

原来她的温柔与笑容,从来都不是只属于我一个人。

本来也是,她从一开始就不属于我所在的世界。

我转身走到甲板另一侧的餐台旁,拿起一杯常温的饮用水,刚喝了一口,身后就传来了熟悉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