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都凌晨三点了,你还不上床?”

“马上,打完这局游戏就睡。”

“你天天这样,真不怕猝死吗?”

“放心,我身体好得很,再说了,熬夜能有啥大事?”

很多人都抱有这样的侥幸心理,觉得熬夜伤身只是危言耸听,不过是第二天精神差一点罢了。但如果,将“不睡觉”这个行为推向极致,连续30天不闭眼,又会发生什么?

国外一个顶尖的研究团队,就曾做过这样一个堪称疯狂的实验。他们高价悬赏,邀请了10名身体和心理都极为健康的志愿者,试图挑战人类连续30天不睡觉的极限。

实验开始时,一切顺利,但就在实验进行到第9天时,当研究人员像往常一样打开监控,所有人都被屏幕上的画面惊得目瞪口呆,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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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一百万美金,只要你们能在这里待满30天,并且全程保持清醒。”

项目负责人,大名鼎鼎的心理学教授劳伦斯,站在一扇厚重的金属门前,对着面前十个神采奕奕的年轻人,露出了自信的微笑。

他身材微胖,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温文尔雅,但眼神深处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狂热。

“这听起来可比抢银行容易多了。”一个身材健硕,留着寸头的男人吹了声口哨,他叫迈克,是个退役的运动员,对自己的体能和意志力有着绝对的自信。

人群中,一个抱着画板的金发女孩莉莎只是安静地笑着,她是个艺术家,来这里的目的似乎不全是为了钱,更像是在寻求一种极致的体验和灵感。

还有一个看起来有些局促不安的男人,叫大卫,他是一家小公司的职员,因为投资失败背负了巨额债务,这一百万美金对他来说,是救命的稻草。

其余的七人也各怀心思,但无一例外,他们的脸上都写满了对未来的憧憬和对金钱的渴望。

在他们看来,这不过是一场大型的、奖金丰厚的真人秀。

劳伦斯教授的助手,一个名叫安娜的年轻女人,眉头却微微皱着。她走到劳伦斯身边,低声说:“教授,我们真的要这么做吗?这完全违背了伦理准则,风险太大了。”

劳伦斯扶了扶眼镜,声音压得更低,但语气却不容置疑:“安娜,你知道这次实验如果成功意味着什么吗?我们将改写人类对睡眠的认知!这是诺贝尔奖级别的成果!风险?科学的每一次进步,都伴随着风险。”

安娜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但看到劳伦斯那不容置喙的眼神,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她知道,教授已经为了这个实验赌上了一切,没人能阻止他。

实验基地被改造成了一个极为舒适的“玻璃监狱”。里面有健身房、娱乐室、图书馆、餐厅,生活设施一应俱全,甚至比五星级酒店还要奢华。

唯一的条件是,这里没有床,没有任何可以让人躺下休息的地方。

整个基地内部署了上百个无死角的摄像头和生命体征传感器,24小时监控着十名志愿者的一举一动。

在另一头的监控中心,数十块屏幕墙上,清晰地显示着每一个角落的画面,以及每个人实时心率、血压和脑电波数据。

“各位,祝你们好运。”劳伦斯教授说完,退后一步。

“咔哒”一声,厚重的金属门在志愿者们身后缓缓关闭,将他们与外面的世界彻底隔绝。

30天的挑战,正式开始。

最初的48小时,基地里充满了欢声笑语。

大家精力充沛,就像在一个豪华派对上。他们一起健身、打台球、看电影、玩桌游,甚至还开了个小型的音乐会。

迈克像个领袖一样,组织着各种活动,鼓励大家保持兴奋。莉莎则静静地坐在角落,用画笔飞快地记录着眼前这荒诞而又真实的一切。大卫似乎也暂时忘记了债务的烦恼,久违地露出了笑容。

监控室里,劳伦斯教授满意地看着屏幕,对身边的安娜说:“看,安娜,一切正常。他们状态很好,比我预想的还要好。”

安娜没有说话,只是紧紧盯着屏幕上不断跳动的数据。她总觉得,这风平浪静的表象之下,正酝酿着一场风暴。

02.

第三天,情况开始发生微妙的变化。

基地里的笑声明显减少了。

“嘿,哥们儿,能把音乐关小点吗?吵得我头疼。”一个志愿者揉着太阳穴,对正在用手机外放摇滚乐的迈克抱怨道。

迈克不耐烦地瞥了他一眼:“伙计,我们得保持清醒,保持兴奋!这点声音都受不了了?”

虽然他嘴上这么说,但还是不情愿地调低了音量。

所有人的眼眶下都开始出现淡淡的黑圈,眼神也不再像第一天那样清澈明亮,多了一丝挥之不去的疲惫和烦躁。

他们开始为了很小的事情争吵。

比如,晚餐吃牛排还是披萨;电视看体育频道还是电影频道;甚至是谁不小心碰掉了谁的东西。

这些在平时看来微不足道的小事,在被剥夺了睡眠的极端环境下,被无限放大。

监控中心里,安娜指着一块显示脑电波的屏幕,忧心忡忡地对劳伦斯说:“教授,你看,3号和7号志愿者的α波活动显著减少,这意味着他们的大脑已经进入了极度疲劳的状态,认知功能开始下降了。”

劳伦斯教授扶着下巴,紧盯着屏幕,眼神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很好!这正是我们想要观察的数据!安娜,详细记录下来!”

“可是……他们的情绪波动太大了,刚刚为了一个苹果就差点打起来。”安娜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情绪波动是正常的应激反应。”劳伦斯显得很平静,“给他们增加一些高热量的甜食,多巴胺能让他们暂时快乐起来。”

他就像一个冷酷的棋手,而玻璃房里的十个人,只是他棋盘上用来验证理论的棋子。

第四天清晨,第一个真正的麻烦出现了。

莉莎,那个安静的艺术家,突然对着墙角尖叫起来。

“别过来!别过来!”她惊恐地缩在角落,双手抱头,身体不停地发抖。

迈克和大卫赶紧跑过去。

“莉莎,怎么了?那里什么都没有。”大卫试图安抚她。

莉莎却像没听见一样,指着空无一物的墙角,声音凄厉:“有东西……有东西在墙上爬!黑色的,像蜘蛛一样!好多!”

幻觉。

这个词同时出现在所有人的脑海里。

迈克强作镇定地拍了拍墙壁,发出“砰砰”的响声:“你看,什么都没有,是你太累了,眼花了。”

莉莎怔怔地看着墙壁,脸上的惊恐慢慢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的恐惧和迷茫。她知道自己看到了什么,但她也知道别人什么都没看到。

她开始怀疑自己的眼睛,怀疑自己的大脑。

监控室里,气氛瞬间凝重。

安娜的脸色煞白:“教授,她出现幻视了!这是大脑功能严重紊乱的信号!我们必须终止实验,至少,要让她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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劳伦斯教授死死地盯着屏幕里蜷缩成一团的莉莎,呼吸变得有些急促。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拿起对讲机,用一种刻意放缓的、催眠般的语调说:

“莉莎,听我说,那不是蜘蛛,那是光影造成的错觉。你们所处的环境灯光非常复杂,这很正常。深呼吸,放松下来,去吃一块巧克力蛋糕,你会感觉好很多。”

他的声音通过基地内的广播响起,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

莉莎慢慢抬起头,眼神空洞地听着广播,然后像个提线木偶一样,真的站了起来,摇摇晃晃地走向餐厅。

“教授!”安娜难以置信地看着劳伦斯,“您在催眠她!您在操纵她!”

“我只是在稳定她的情绪,安娜。”劳伦斯放下对讲机,冷冷地看着她,“实验必须继续。现在的数据,每一秒都价值连城。”

03.

第五天,基地内的气氛变得诡异起来。

在经历了莉莎的幻觉事件后,所有人都变得沉默寡言,彼此之间充满了猜忌和戒备。

他们不再进行任何集体活动,而是各自占据一个角落,像孤僻的野兽一样警惕地打量着对方。

疲惫像潮水一样淹没了每一个人。他们的动作变得迟缓,反应变得呆滞。有人在走路时会毫无征兆地摔倒,有人在说话时会突然忘记自己要说什么。

大卫的状况尤其糟糕。

他开始不停地自言自语,反复清点着自己的物品,好像总觉得有人要偷他的东西。他的眼神里充满了偏执和恐慌,嘴里念念有词。

“他们想害我……他们想让我犯错,这样他们就能多分一份钱……”

迈克试图去劝他,但他刚一靠近,大卫就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别碰我!我知道你想干什么!”

迈克举起双手,无奈地退开。他眼中的自信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烦躁和一丝恐惧。他发现,在这里,他引以为傲的体能和意志力根本不堪一击。剥夺睡眠,就像一只无形的手,正在慢慢捏碎他们的理智。

食物成了唯一的慰藉,但也成了新的矛盾爆发点。

研究团队每天都会提供远超他们需求的食物,但现在,每个人都像囤积冬粮的松鼠一样,疯狂地往自己的角落里藏匿食物。饼干、罐头、巧克力……他们用衣服把这些食物包起来,死死地抱在怀里,仿佛那是最后的救命稻草。

“那是我的面包!”

“放屁!我先拿到的!”

第六天晚上,为了半袋薯片,两个曾经在第一天还称兄道弟的男人,爆发了第一次真正的肢体冲突。

他们像两头被激怒的野兽一样扭打在一起,没有技巧,只有最原始的抓挠和撕咬。其他人只是麻木地看着,没有人上前拉架,有些人的脸上甚至露出了一丝诡异的兴奋。

监控室内,警报声刺耳地响起。

“教授!他们的攻击性行为正在升级!”安娜的声音都在发抖。

劳伦斯教授的额头上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紧紧攥着拳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屏幕。画面中扭打的两人,已经让他感到了一丝失控的恐惧。

“启动……启动1号预案。”他艰难地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下一秒,基地内天花板上的几个装置突然喷洒出冰冷的雾气,一股刺鼻但无害的气体迅速弥漫开来。

扭打的两人被呛得连连咳嗽,不得不分开了。

但他们看向对方的眼神,充满了毫不掩饰的仇恨和杀意。

理智的堤坝,正在一寸寸地崩塌。

04.

第七天,是地狱。

经过前一晚的冲突和强制分离,整个基地陷入了一种死寂。

但这种死寂比任何争吵都更令人毛骨悚然。

每个人都像幽魂一样在房间里飘荡,他们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双眼空洞,瞳孔放大,仿佛灵魂已经被抽离了身体。

他们开始出现一些毫无逻辑的、重复性的行为。

有人会连续几个小时不停地擦拭一张桌子,直到桌子的漆皮都被磨掉。

有人会把所有的书从书架上搬下来,再一本一本地放回去,然后再搬下来,周而复始。

莉莎则坐在她的画板前,但她没有画画,而是在用指甲一遍又一遍地抠着画板的木头边缘,指甲缝里渗出了血丝,她却仿佛感觉不到任何疼痛。

这些行为,让监控室里的所有研究人员都感到了彻骨的寒意。

“教授……他们在干什么?”一个年轻的研究员声音颤抖地问。

劳伦斯教授没有回答,他的脸色比纸还要白。他看着屏幕上那些如同行尸走肉般的身影,第一次,他的眼神里出现了真正的恐慌。

他引以为傲的理论,他精心设计的实验流程,在绝对的睡眠剥夺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他以为自己是在研究人的心理,但现在他发现,他可能正在亲手制造一群疯子。

真正的爆发发生在第八天的晚餐时间。

当装满食物的推车被机器人送入基地时,之前那种争抢的场面没有再出现。

十个人,像是被设定了程序的机器人,默默地走上前,拿起属于自己的那一份食物。

然后,最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以迈克为首,他拿起一块烤鸡,没有吃,而是面无表情地,狠狠地将它砸在了地上。

紧接着,第二个,第三个……

所有人都像被传染了一样,将手中的食物,或砸、或踩、或撕,一片狼藉。他们仿佛不是在糟蹋食物,而是在发泄一种无法言说的、积累到了极致的暴戾。

只有大卫,他死死地抱着自己的那份面包,像保护孩子一样,惊恐地看着周围这群“疯子”。

“你们……你们在干什么!这是食物!”他尖叫道。

迈克缓缓地转过头,空洞的眼神聚焦在大卫身上,或者说,是聚焦在大卫怀里的面包上。

他一步一步地朝大卫走去。

“不……你别过来!”大卫吓得连连后退,直到后背抵住了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

“把……它……给……我……”迈克的声音嘶哑得如同砂纸摩擦,一字一顿,充满了不容抗拒的压迫感。

这一刻,他想要的似乎不是面包,而是一种凌驾于他人之上的、绝对的掌控感。

“不!这是我的!”大卫的恐惧在瞬间被绝望点燃,他猛地将面包塞进嘴里,疯狂地咀嚼起来。

这个举动彻底引爆了迈克。

“啊——!”

迈克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咆哮,猛地扑了上去!

一场残酷的、单方面的殴打开始了。

监控室内,安娜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快阻止他!快阻止他!会死人的!”

劳伦斯教授浑身一颤,像是从噩梦中惊醒,他嘶吼着下达了指令:“最高级安保!麻醉气体!快!”

刺耳的警报再次响彻基地,白色的浓雾从四面八方喷涌而出。

在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刻,所有研究人员都看到,屏幕上的迈克,正掐着大卫的脖子,而其他几名志愿者,则围成一圈,麻木地、甚至带着一丝微笑地看着这一切。

整个监控中心,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05.

第八天的夜晚,对于劳伦斯和他的团队来说,是一场前所未有的煎熬。

经过紧急处理,大卫被立刻转移出了基地,他虽然没有生命危险,但肋骨断了两根,并且精神已经彻底崩溃,被送往了精神病院。

而剩下的九名志愿者,则被麻醉气体放倒后,分别隔离在了九个独立的白色房间里。

实验,事实上已经彻底失败和失控了。

安娜双眼通红,她将一份辞职报告和一份紧急中止实验的申请书重重地拍在劳伦斯的桌子上。

“教授,够了!这已经不是科学实验,这是虐待,是犯罪!我要求立刻中止项目,并对所有志愿者进行康复治疗!”

劳伦斯教授颓然地坐在椅子上,一夜之间,他仿佛老了十岁。他看着屏幕上,九个房间里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身影,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他知道安娜是对的。

但他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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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这个实验,他投入了半生的心血和全部的声誉。现在终止,意味着他将身败名裂,甚至可能面临牢狱之灾。

“再……再观察一晚。”劳伦斯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只是一晚。明天一早,我们就结束……我需要最后的数据,我需要知道他们的大脑究竟发生了什么。”

安娜难以置信地看着他,她从这个男人的眼中,看到了一种赌徒输光了所有筹码后,最后的疯狂。

她知道自己再说什么也无济于事,只能流着泪,转身离开了监控中心。

那一夜,出奇地平静。

九名志愿者在麻醉失效后,陆续醒了过来。但他们没有吵闹,没有挣扎,甚至没有尝试离开房间。

他们只是静静地坐在地上,或靠着墙壁,一动不动。

监控数据也显示,他们的心率、血压都异常平稳,平稳得就像……就像进入了某种深度的休眠状态。

值夜班的研究员觉得有些诡异,但看到数据一切“正常”,便也没有多想,只是在报告上写下:“所有实验体在隔离后情绪稳定,无异常活动。”

第九天的早晨,天色微亮。

一夜未眠的劳伦斯教授和怀着最后一丝责任心回到岗位的安娜,几乎同时走进了监控中心。

“昨晚情况怎么样?”劳伦斯哑着嗓子问值班员。

“报告教授,一切正常,他们昨晚非常安静,几乎没有动过。”

劳伦斯稍微松了口气,也许,隔离和镇静起到了作用。

安娜一言不发,她走到主控台前,双手在键盘上敲击着,调出了九个隔离房间的实时监控画面。

九个小窗口,瞬间铺满了整个主屏幕。

下一秒,安娜的呼吸猛地一滞,瞳孔在瞬间收缩到了极致。

她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术,僵在原地,一只手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却没能压住那声被恐惧撕裂的、变了调的抽气声。

“怎么了?”劳伦斯察觉到不对,一个箭步冲了过去。

当他的目光落在主屏幕上的那一刻,他脸上的血色“唰”的一下褪得干干净净,整个人如遭雷击,踉跄着向后退了一步,撞在了身后的设备架上。

控制室里其他闻声围过来的研究员,在看清屏幕画面的瞬间,也都像被掐住了喉咙一样,早上轻松的交谈声戛然而止。

整个空间,落针可闻。

死寂之中,一个年轻研究员的声音带着哭腔,颤抖地响起:

“这……这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