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糖友投稿|心态顺,一切都顺

回想了一下我的确诊。16年5月,当时大一下半学期的期末月,一周的高烧不退,去医院做了通项检查确诊。

之前也没有过高危,所以一直不能接受自己得病这件事。在学校里浑浑噩噩躺在宿舍,不接疾控的电话,不去接受治疗,中间去市里几家三甲医院。都“疑似感染”。
不能接受自己刚刚开始大学时光就被宣告终身携病,hiv的污名化和标签化也让我无从倾诉。

刚刚成年就被迫消化这种难解的问题,能做的只有逃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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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还偏信高原圣洁,暑假一个人背着包去青海徒步。路过牧场,去牧民的帐篷里留宿。

语言不通就连比划带猜,一连住了半个月,每天起床,放牧,煮奶茶,逗猫,教大哥的儿子写暑假作业,看满天的星星。

每天起床都能看到大哥的妈妈,点一盏香,挂在帐篷外的立杆上,虔诚跪拜。

我问大哥她在拜什么,大哥说阿嫲在祈祷一家安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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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了半个多月,我跟大哥说要启程去往下一站。大哥开车送我出牧区,往镇上的客运站坐车。

临走给大哥塞钱,说什么也不要,走得时候我藏了一些钱在我的枕头下面。

想着他们收拾床铺会看到。在车上大哥跟我说,我每天追着他妈妈后面叫阿嫲,知道阿嫲是什么意思么。

我说是婆婆阿姨的意思吧。大哥说藏语的阿嫲,就是妈妈的意思。

我不知道这个词的含义,阿嫲就当她多了一个孩子。大哥说,阿嫲现在每天祈祷的时候,也会带上你。她希望你也健康。
时常怀念在青海的那段时间,在迷茫的虚无里我找到了一点勇气,它蓬发成了我勇敢探索世界的无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