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生活的宇宙,或许并非真实存在,而是一个被高等文明精心设计的虚拟世界。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如果我们的世界真的是虚拟的,它会以怎样的方式运行?

是像《黑客帝国》中那样,将人类大脑接入超级计算机,用电信号模拟一切感官体验的“缸中之脑”?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还是像《异次元骇客》里那样,存在多个嵌套的数字平行宇宙,我们只是其中一个宇宙的“代码产物”?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又或者,如同《楚门的世界》所演绎的,我们的生活是一场被实时观测、精心编排的“虚拟梦境”,一举一动都在“造物主”的注视之下?

要解答这些问题,我们需要先跳出固有的“真实世界”认知,从创世学说、底层物理规律、数学逻辑等多个维度,一步步拆解虚拟宇宙的可能性。

同时,我们还要探讨一个更深刻的话题:如果宇宙是虚拟的,其底层运行机制是什么?创造它的“造物主”有何目的?我们又能否发现这个虚拟世界的“BUG”,找到造物主,并与之建立沟通?

人类自诞生以来,就从未停止过对“宇宙起源”的探索。

从远古的神话传说到现代的科学研究,不同领域、不同文明都给出了自己的“创世答案”。

有趣的是,这些看似截然不同的答案,在虚拟宇宙假说的视角下,竟然呈现出惊人的一致性——它们或许都在暗示,宇宙的诞生并非偶然,而是某种“设计”的结果。

纵观人类文明史,几乎所有古老文明都拥有自己的创世神话,这并非巧合,而是人类对“宇宙起源”的本能追问。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四大文明古国中,古埃及认为宇宙由太阳神拉创造,拉通过自身的力量诞生了天地、人类和万物;古巴比伦神话中,众神之王马尔杜克击败混沌怪兽提亚马特,用其尸体创造了天地和人类;古印度的《吠陀经》记载,宇宙由梵天的身体演化而来,梵天的头变成天空,脚变成大地,血液变成河流;中国则流传着盘古开天辟地、女娲抟土造人的传说,盘古死后,身体各部分化为山川、河流、日月、星辰,滋养着世间万物。

这些创世神话看似千差万别,却有着一个共同的核心:宇宙是由一个或多个“至高存在”(天神、众神)创造的,创造过程遵循着一定的“规则”,而人类和万物都是这个“创造计划”的一部分。

如果我们将这些“至高存在”替换为“虚拟宇宙的造物主”,将“创世规则”替换为“虚拟程序的底层代码”,就会发现,古老的神学创世说,竟然与现代虚拟宇宙假说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更令人惊讶的是,随着实证科学的发展,越来越多的科学发现,竟然与这些古老神话的描述不谋而合。

如果说神学用“信仰”解释宇宙起源,那么哲学则用“思辨”探索宇宙的本质。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在众多哲学观点中,中国古代哲学家老子的“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堪称最具代表性的创世哲学,其思想深度甚至与现代科学、虚拟宇宙假说形成了奇妙的呼应。

老子在《道德经》中提出的“道”,并非具体的事物,而是宇宙的本源、万物的规律,是一种无形无象、超越时空的存在。他认为,“道”是宇宙最基本的组成核心,即“道一”;“一生二”,是指“道”孕育出太极的两仪——阴与阳,阴阳是宇宙中最基本的对立统一关系;“二生三”,是指阴阳两种力量相互作用,与“道”本身结合,形成了第三种状态,这种状态是万物产生的基础;“三生万物”,则是指阴阳与道的结合,最终演化出宇宙中的万事万物。

对“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的深层解读,其实暗含着一种“底层编码”的逻辑。“道”就像是虚拟宇宙的“核心算法”,“一”是算法的基础参数,“二”是算法中的对立逻辑(如0和1、正和负),“三”则是算法的交互规则,三者结合,最终生成了虚拟宇宙中的所有内容。

这种哲学思辨,不仅揭示了宇宙的演化规律,也为虚拟宇宙假说提供了重要的哲学支撑。

随着现代科学的发展,人类对宇宙起源的探索进入了实证阶段,其中最被广泛认可的,就是“宇宙大爆炸理论”。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该理论认为,宇宙起源于138亿年前的一个致密炽热的“奇点”,这个奇点体积无限小、密度无限大、温度无限高,在一次剧烈的爆炸后,奇点不断膨胀,逐渐冷却,最终形成了我们今天所看到的宇宙。

宇宙大爆炸理论的提出,离不开两位科学家的重要贡献。

1927年,比利时天文学家和宇宙学家勒梅特首次提出了宇宙大爆炸假说,他通过对星系运动的研究,认为宇宙是从一个原始的“原子”爆炸而来的;1929年,美国天文学家哈勃根据这一假说,提出了星系的红移量与星系间的距离成正比的哈勃定律,并通过观测证实,所有星系都在互相远离,这意味着宇宙正在不断膨胀,为宇宙大爆炸理论提供了有力的证据。

如果宇宙是由大爆炸产生的,那么万物的质量从何而来?

这个问题,直到“希格斯玻色子”的发现,才得到了初步的解答。

1964年,英国物理学家彼得·希格斯从理论上预言了“希格斯玻色子”的存在,他认为,宇宙中存在一种“希格斯场”,其他粒子在这种场中游弋并产生惯性,进而形成质量,构筑成大千世界。2012年,欧洲核子中心(CERN)通过大型强子对撞机,首次发现了希格斯玻色子的痕迹,其可信度超过99.99994%,这一发现也被认为是粒子物理学领域的重大突破。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希格斯玻色子还有一个广为人知的名字——“上帝粒子”,这个名字的由来,并非因为它真的与“上帝”有关,而是因为它的重要性:它是粒子物理学标准模型中唯一未被发现的粒子,是赋予万物质量的“根源”,其地位相当于“虚拟宇宙”中的“质量编码”,没有它,宇宙中的万物都将没有质量,无法形成星系、行星,更无法孕育出生命。

有趣的是,希格斯玻色子的特性,与老子所说的“道一”有着惊人的相似——它是宇宙的核心,是万物存在的基础,这也让我们思考:科学所发现的物理规律,会不会就是虚拟宇宙的“底层代码”?

当我们探讨虚拟宇宙的底层机制时,绕不开一个重要的数学概念——三进制。

我们如今使用的计算机,都采用“二进制”数字系统,即用0和1两个数码表示所有信息,逢二进一。二进制的计算规则简单,适配数字电路的“开”与“关”两种状态,是目前最成熟的机器语言。但很少有人知道,三进制——一种以3为底数的进位制,或许才是更接近宇宙本质、更适合模拟智慧生命思维的“底层编码”。

三进制是以3为底数的进位制,有0、1、2三个数码,逢三进一。在计算机发展的早期,科学家们还提出了一种“对称三进制”(偏置三进制),这种三进制有-1(一般用T表示)、0、1三个数码,逢+/-2进一。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与二进制相比,三进制的最大优势在于,它的逻辑更接近人类大脑的思维方式。

在日常生活中,我们对问题的看法往往不是只有“真”和“假”两种答案,还有一种“不知道”“不确定”的中间状态。比如,当我们被问到“宇宙中是否存在其他智慧生命”时,我们既不能确定“存在”(真),也不能确定“不存在”(假),只能回答“不知道”。

这种思维逻辑,与三进制的逻辑完美契合——在三进制逻辑学中,符号“1”代表“真”,符号“-1”代表“假”,符号“0”代表“不知道”“不确定”。

这种逻辑表达方式,不仅更符合人类的思维习惯,也更适合计算机的人工智能发展。

二进制只能处理“非黑即白”的确定信息,而三进制可以处理模糊信息,为计算机的模糊运算和自主学习提供了可能。同时,从运算效率来看,三进制的运算效率明显优于二进制,仅次于自然常数e进制(e≈2.718),如果用三进制作为计算机的底层语言,能极大地提升计算机的运算速度和处理能力。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上世纪50年代,三进制计算机曾得到大力发展,前苏联是当时研究三进制计算机的主要国家,设计并制造了一大批三进制计算机,其中最著名的就是Сетунь(赛通)计算机。Сетунь计算机采用对称三进制,运算速度快、能耗低,在当时的技术条件下,展现出了巨大的优势。它可以处理复杂的数学运算,甚至能完成一些简单的逻辑推理,被广泛应用于科研和军事领域。

但令人遗憾的是,三进制计算机最终并没有流行起来,反而被二进制计算机取代,成为了计算机发展史上的“遗憾”。

究其原因,主要有两个方面:一是当时人类的科技发展方向,并没有考虑到未来人工智能的需求,二进制的简单性更适合当时的数字电路技术;二是底层硬件的限制,数字电路只能有效地表达“开”与“关”两种状态,要实现三进制的三种状态,需要更复杂的硬件设计,成本更高,难度更大。

在当时的技术条件下,二进制成为了“最经济、最简便”的选择,三进制则逐渐被遗忘。

虽然三进制计算机在传统硬件条件下难以实现,但随着量子计算机、光子计算机的发展,三进制的“复活”迎来了希望。量子计算机以量子比特为基础,量子比特可以处于“0”“1”“0和1叠加”三种状态,这种特性天然适配三进制的逻辑;光子计算机则以光子为信息载体,可用“无光”表示0,两种正交极化方向的光表示+1和-1,也能轻松实现三进制的三种状态。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如今,量子计算机和光子计算机的研究取得了飞速进展,越来越多的科学家开始重新关注三进制。有研究表明,如果量子计算机采用三进制逻辑,其运算速度将比二进制量子计算机提升数倍,甚至数十倍,能更好地处理复杂的人工智能任务、宇宙模拟任务。这也让我们不禁猜想:如果我们的宇宙是虚拟的,其底层编码会不会就是三进制?

结合老子的“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这个猜想似乎更具合理性。

老子所说的“道一”,或许就是三进制中的“0”,对应着希格斯玻色子,是宇宙的核心;“一生二”中的“二”,就是三进制中的“1”和“-1”,对应着阴阳两种对立统一的力量;“二生三”则是“0”“1”“-1”三种编码的交互,最终“三生万物”,演化出宇宙中的所有物质和生命。从这个角度来看,神学、哲学、科学三种创世理论,竟然在三进制的逻辑下殊途同归,这或许就是虚拟宇宙底层编码的关键线索。

基于以上的分析,我们可以进一步探讨:如果宇宙是虚拟的,它会以怎样的方式存在?

结合科幻作品的想象和科学研究的推测,虚拟宇宙主要有三种可能的存在方式,分别对应《黑客帝国》的“缸中之脑”、《异次元骇客》的数字平行宇宙,以及《楚门的世界》的虚拟梦境。

但这三种方式,并非完全独立,而是可能存在交叉和融合。

2001年,物理学家们首次尝试通过严谨的研究,探索“模拟宇宙”的可行性——他们试图计算,要模拟一个与我们当前宇宙规模相当的虚拟世界,需要消耗多少资源。

麻省理工学院的量子物理学家塞思·罗伊德首先进行了估算,他认为,自大爆炸以来,我们的宇宙经历过的“计算机操作”数(即宇宙中所有粒子的相互作用次数)极其庞大,要还原这些事件,构建一个完美的、精确到原子的虚拟宇宙,需要消耗的能量将超出宇宙的总能量。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模拟世界的电脑必须要比我们的宇宙还要大,而且在模拟世界中的时间会走得比现实世界更慢。”罗伊德曾这样说道,“所以为什么要花费力气建造这种东西?”他的疑问,似乎否定了“完美模拟宇宙”的可能性。

但很快,其他科学家就意识到,罗伊德的估算有一个前提——构建一个“完美的、精确到原子的虚拟宇宙”,但如果我们只需要构建一个“不完美的虚拟宇宙”,一个足够愚弄其中智慧生命的宇宙,那么所需的能量就会大大减少。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这种“不完美的虚拟宇宙”,其运行模式类似于我们现在玩的3D电脑游戏:游戏中的场景并非全部实时渲染,而是采用“按需渲染”的方式——当玩家没有关注某个场景时,这个场景只保留一个模糊的轮廓,没有具体的细节;当玩家走近这个场景时,游戏程序才会迅速填充细节,呈现出清晰的画面。这种方式,既不会影响玩家的游戏体验,又能极大地降低计算机的运算压力,节省能量。

而我们的宇宙,或许就是这样一个“按需渲染”的不完美虚拟世界。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在量子力学领域,有许多现象都能印证这一点:比如双缝干涉实验,当我们不观测光子时,光子会呈现出“波”的特性,同时穿过两条缝;当我们观测光子时,光子会瞬间呈现出“粒子”的特性,只穿过一条缝。

这种“观测即存在,不观测即模糊”的现象,与3D游戏的“按需渲染”如出一辙——当我们不观测微观粒子时,它们只以“概率化”的方式存在(模糊轮廓);当我们观测它们时,虚拟程序会迅速填充细节,让它们呈现出确定的状态(清晰画面)。

此外,普朗克时间(10的-43次方秒)和普朗克空间(1.6×10的-33次方厘米)的存在,也从侧面印证了宇宙的“不完美性”。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普朗克时间是宇宙中最短的时间单位,普朗克空间是宇宙中最小的空间单位,低于这个时间和空间单位,物理规律将不再适用。这就像是电脑屏幕的“分辨率”——屏幕的分辨率是有限的,无法呈现无限精细的画面;宇宙的“分辨率”也是有限的,无法呈现无限精细的微观细节。这种“分辨率限制”,正是虚拟宇宙的典型特征。

更令人惊讶的是,随着超级计算机技术的发展,人类已经能够初步模拟宇宙的演化过程。

比如,中国的“天河二号”超级计算机,能够粗略地推演早期宇宙的诞生、星系的形成和演化;美国劳伦斯伯克利国家实验室的超级计算机,能够模拟星系的碰撞、黑洞的形成。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这些模拟虽然还很粗糙,但已经证明了“模拟宇宙”的可行性——如果人类能够在未来掌握更强大的计算技术,或许也能创造出一个属于自己的“虚拟宇宙”,而我们所处的宇宙,也可能是由更高级的文明创造的“模拟产物”。

从上世纪七八十年代开始,有许多科幻爱好者和研究者提出了一个更激进的猜想:我们生活的太阳系,或许不是宇宙自然演化的产物,而是一个被高等文明精心设计的“虚拟牢笼”,我们人类,就是被禁锢在这个牢笼中的“实验品”。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这个猜想的来源,不仅有科幻作品的启发,还有许多天文观测中的“异常现象”。

二十世纪的科学天才尼古拉·特斯拉,在世时曾留下一个惊人的预言:“太阳系有防护罩,只有通过旋转进行共振放大才能脱离太阳系的囚牢,才能转移到任何一点上。

太阳系是被制造出来的,我们被关闭起来,我们必须突破出去,我们必须努力进入宇宙的大家庭。”特斯拉的预言,在当时被很多人视为“疯话”,但随着人类对太阳系的探索不断深入,越来越多的观测结果,似乎在印证这个预言的合理性。

1943年,特斯拉逝世后,美国和苏联纷纷着手太空计划,除了开展登月、登火星等项目外,还发射了多个探测器,前往太阳系边缘探测,似乎都想抢在对方前面,找到太阳系的“真相”。

其中,最著名的就是美国发射的“先驱者10号”“先驱者11号”“旅行者1号”“旅行者2号”四个探测器,它们的使命是飞出太阳系,进入星际空间,寻找地外文明。

但令人不解的是,这四个探测器在飞行到太阳系边缘时,都出现了异常情况。

这些探测器的异常,引发了人们的广泛猜测。更令人疑惑的是,当这些探测器飞行到柯伊伯带时,没有传回任何一张从柯伊伯带向外遥望宇宙星空的图片——有人认为,这是因为柯伊伯带之外,根本没有我们所观测到的“宇宙星空”,我们看到的星空,只是太阳系“外壳”屏幕播放的“影像”。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柯伊伯带是太阳系在海王星轨道外黄道面附近的一个天体密集区域,距离太阳约40~50个天文单位(1天文单位约1.5亿公里),自身宽约30~50个天文单位,是一个中空的圆盘状区域。部分实证派科学家认为,柯伊伯带中可能存在“黑洞”或“暗星”,附近有不断吐出彗星和陨石的现象,但其具体原因至今不明。而在柯伊伯带之外,距离太阳5~10万天文单位的地方,还有一片由数千亿颗冰冷天体组成的奥尔特云,最大半径约为1光年,是一个包裹着太阳系的球形云团,被认为是彗星的起源地。

有天文科学家提出,距离太阳30亿到100亿公里的范围,存在一个神秘的“壳”,这个壳的厚度约为70亿公里,就像是一个巨大的望远镜片,只有在这个“壳”内,才能观测到“宇宙星空”;当宇宙飞船飞过120亿公里后,看到的将是一片黑暗,太阳风也会被阻挡在这个范围之外。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此外,太阳系的“内壳”至少分为5层,总厚度超过90亿公里,在30亿到100亿公里的范围内,向系外穿越的物体可能会突然减速,到200亿公里左右,物体将减速直至被摧毁。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这个神秘的“壳”,既像是在保护太阳系,又像是在禁锢人类。

如果这个“壳”真的存在,那么它很可能就是高等文明制造的“虚拟屏障”,我们所观测到的宇宙星空,只是这个屏障上播放的“影像”,而太阳系,就是一个被精心设计的“虚拟牢笼”,类似于《楚门的世界》中,楚门所生活的那个被包围的小岛。

人类就像是楚门,一直以为自己生活在真实的世界里,却不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在“造物主”的注视之下。

1999年3月31日,科幻大片《黑客帝国》在美国上映,这部电影以“缸中之脑”假说为核心,描绘了一个虚拟与现实交织的世界:人类被机器囚禁在营养液中,大脑被连接到超级计算机,机器通过电信号,向人类大脑传递虚假的感官体验,让人类以为自己生活在真实的世界里,而实际上,人类的身体早已被机器控制,成为了机器的“能量来源”。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缸中之脑”假说,并非《黑客帝国》的原创,而是由美国当代著名科学哲学家希拉里·普特南于上世纪八十年代提出的。这个假说的核心内容是:“如果一个人被邪恶科学家施行了手术,他的大脑从身体上取了下来,放进一个盛有维持脑存活营养液的缸中。

脑的神经末梢连接在计算机上,这台计算机按照程序向脑传送信息,以使他保持一切完全正常的幻觉。对于他来说,似乎人、物体、天空还都存在,自身的运动、身体感觉都可以输入。

这个大脑还可以被输入或截取记忆(截取掉手术的记忆,然后输入他可能经历的各种环境、日常生活)。他甚至可以被输入代码,‘感觉’到他自己正在这里阅读一段有趣而荒唐的文字。”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这个假说最核心的疑问是:“你如何担保自己不是处在这种困境之中?”我们所感受到的一切——阳光、雨露、疼痛、喜悦,都有可能是计算机通过电信号传递给大脑的幻觉,我们无法通过自身的感官,判断自己的大脑是否被“缸养”,无法判断眼前的世界是否真实。

关于“缸中之脑”假说,有一个饶有兴味的问题:现实中的一切,真的可以被数字化,存储在一台超级计算机的硬盘上吗?要给数十亿人类模拟出真实的感官体验,所需要的算力绝对是惊人的,甚至超出了我们当前的想象。

但从理论上来说,这并非不可能——以色列科学院院士、专门研究黑洞的物理学家贝肯斯坦,通过“信息论”分析黑洞熵,为我们提供了重要的线索。

贝肯斯坦曾开创性地运用“信息论”分析黑洞熵,他证明:黑洞所含有的全部信息量,与黑洞事件穹界的表面积成比例。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而我们的宇宙,存在一个最小的长度单位——普朗克长度(1.6×10的-33次方厘米),低于这个长度的任何物质,都会塌缩成黑洞而无法存在,这就是“空间的不连续性”。

也就是说,在微观领域,宇宙空间并不是连续的,而是由一个个“普朗克长度”的小格子组成的,这非常类似于电脑屏幕的分辨率——屏幕由无数个像素点组成,无法呈现无限精细的画面;宇宙由无数个“普朗克格子”组成,无法呈现无限精细的微观细节。

贝肯斯坦认为,我们可以把黑洞事件穹界的球面,分割成无数个普朗克长度大小的正方形,每个正方形中都存储着一些信息,这些正方形的总数,就大致等于黑洞中存储的全部信息量。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这意味着,每一个“普朗克正方形”,都是一个最小的信息单位,宇宙中的所有信息,都可以被拆解成这些最小的信息单位,进而被数字化存储。

贝肯斯坦曾估算,一个1厘米见方的黑洞,可存储10的66次方比特的信息。如果一个1厘米见方的物体就能存储如此庞大的信息,那么整个宇宙所存储的信息总量,将不少于10的100次方比特,原则上可以被塞进一个直径为十分之一光年的球体中。

但这并不意味着,模拟一个虚拟宇宙,需要如此庞大的存储设备——因为虚拟宇宙并不需要“完美模拟”,只需要“按需渲染”,就像我们之前所说的3D游戏那样,只在需要的时候,才渲染具体的细节,这样可以极大地节省存储和算力。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从理论上来说,制造一个不完美的虚拟宇宙,所有的信息都可以存储在一张巴掌大的“黑洞式硬盘”中。通过合适的数据读取和呈现方式,“造物主”可以坐在家里,观测虚拟宇宙中的任何事件,甚至可以修改虚拟宇宙的“代码”,改写宇宙的运行规则,就像我们修改游戏代码,改变游戏角色的命运一样。

但这里有一个重要的疑问:如果“缸中之脑”真的存在,那么我们的大脑是真实的,而身体是虚拟的?还是说,我们的大脑本身,也是虚拟程序的一部分?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牛津大学哲学家尼克·博斯特罗姆给出了答案,他认为,人类的大脑本身,很可能就是整个虚拟程序的一部分,而不是说虚拟程序把感应装置连接到真实的大脑,传递虚假信号。

也就是说,“缸中之脑”假说中,“真实的大脑”其实并不存在,我们的意识、思维、感官体验,都是虚拟程序的一部分,我们就像是游戏中的角色,以为自己拥有独立的意识,却不知道自己只是一串代码。

如果我们的宇宙真的是虚拟的,那么一个自然而然的问题就会浮现:创造这个虚拟宇宙的“造物主”是谁?他们创造虚拟宇宙的目的和意义是什么?

此外,宇宙中是否存在其他的智慧文明?为什么我们至今没有发现他们的踪迹?

这些问题,都与“费米悖论”和“大过滤器”假说有着密切的关联。

1950年,诺贝尔物理学奖获得者恩里科·费米,在一次与同事的闲聊中,提出了一个看似简单,却困扰了科学家们半个多世纪的问题:“他们都在哪儿?”这个问题,就是著名的“费米悖论”。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费米悖论的核心逻辑是:在可观测宇宙中,有10的22次方数量级的恒星,仅银河系中,就有2500亿颗恒星,其中约有10亿颗类地行星(与地球环境相似,可能孕育生命的行星)。按照保守估算,这些类地行星中,应该已经产生了至少10万个智慧文明。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如果根据“卡尔达肖夫指数”(一种衡量文明等级的指标,以文明对能量的利用效率为标准),智慧文明可以分为三个等级: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I型文明:有能力使用所在行星的全部能源,人类目前的文明等级大约为0.7型,距离I型文明还有一定的差距;

II型文明:有能力使用母恒星的全部能量(比如制造“戴森球”,将恒星包裹起来,吸收其全部能量),或者能随心所欲地利用核聚变能量;

III型文明:能够使用相当于整个银河系的能源,这种文明的科技水平,已经超出了我们的想象,他们可以进行星际殖民,甚至可以改造星系、创造宇宙。

按照这个逻辑,如果1%的智慧文明,最终能够发展到具有星际殖民能力的III型文明,那么仅银河系中,就应该至少有1000个III型文明。

这些文明的科技水平极其发达,他们的活动踪迹,应该遍布整个银河系,甚至整个宇宙。但事实是,我们至今没有看到任何关于外星文明的明确证据,没有听到任何来自外星文明的信号,也没有与任何外星文明进行过深入的接触。

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有人认为,生命起源的条件极其苛刻,人类是宇宙中唯一的智慧生命;也有人认为,外星文明存在,但他们的科技水平与人类相当,无法进行星际旅行;还有人认为,外星文明已经灭绝,或者他们故意隐藏自己的踪迹,不愿与人类接触。

但在虚拟宇宙假说的视角下,费米悖论有了一个更合理的解释:我们的宇宙是虚拟的,“造物主”只创造了人类这一种智慧生命,或者说,其他的智慧文明,只是虚拟程序中的“背景角色”,没有真正的意识,无法与人类进行接触。

为了反驳“人类是宇宙中唯一智慧生命”的观点,科学家们曾做过一个有趣的实验——“生命游戏”。

这个实验由英国数学家约翰·康威于1970年设计,是元胞自动机的经典案例,它试图证明:仅凭简单的规则,就能演化出复杂的系统,甚至可能孕育出“生命”。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生命游戏的实验场景,是一个巨大的二维平面,这个平面被分割成无数个小方格,每个方格可以有黑白两种颜色,分别代表“存活”和“死亡”。方格的颜色,由它周围的八个方格的颜色决定,实验设置了四个简单的初始规则:

1. 如果一个格子周围有3个格子为白色(存活),则该格子为白色(诞生),模拟种群的繁殖;

2. 如果一个格子周围有2个格子为白色(存活),则该格子颜色不变(存活),模拟种群的延续;

3. 如果一个格子周围白色格子少于2个,则该格子为黑色(死亡),模拟种群密度过低时的消亡;

4. 如果一个格子周围有超过3个格子为白色(存活),则该格子为黑色(死亡),模拟种群密度过高时的消亡。

实验开始时,科学家们在平面上随机选择几个格子为白色,设定初始条件后,不加任何干扰,让其自行演化。刚开始,格子的颜色杂乱无章地变化,没有任何规律;但经过一段时间的演化后,神奇的一幕出现了——格子的颜色开始产生稳定而规律的变化,形成了一些简单的图案;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些简单的图案逐渐组合成更复杂、更稳定的系统,这些系统会有规律地移动、旋转,甚至相互“交换物质”,呈现出一种类似生命进化的现象。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更令人惊讶的是,生命游戏被证明是图灵完备的,这意味着理论上可以在游戏网格中构造出能够运行任何计算机程序的复杂结构,就像一台通用图灵机。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康威在设计规则时,曾花费18个月测试了大量简单规则,最终选定的这四条规则,恰巧让系统处于“临界状态”——介于有序与混沌之间,这种状态下,微小的扰动也可能引发巨大的变化,使得系统行为长期不可预测,并呈现出分形等自相似结构。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2025年,有研究人员对经典生命游戏进行了随机化修改,提出了“扰动生命游戏”模型,在每一代演化中,以极低概率允许任意细胞自发翻转状态,这种微小的随机扰动,能模拟真实生物系统面临的环境噪声和随机突变,让系统更贴近真实生命的演化过程。

这个实验告诉我们:只要有简单的规则,在足够长的时间里,混沌的系统就能自发演化出复杂的结构,甚至可能孕育出生命。如果银河系中的类地行星,拥有与地球相似的初始条件,经过数十亿年的演化,很可能也会产生智慧生命。

那么,为什么我们至今没有发现他们的踪迹?

这就引出了“大过滤器”假说。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大过滤器”假说,是科学家们为解释费米悖论而提出的一种理论,其核心内容是:在生命从诞生到发展成为星际文明的过程中,存在着一个或多个难以跨越的“门槛”,这个“门槛”就像是“渡劫”,绝大多数生命都无法跨越,最终走向灭绝。

人类目前处于生命发展的第八个阶段,下一个阶段就是“星际殖民扩张”,而“大过滤器”,很可能就存在于我们面前。

在虚拟宇宙假说的视角下,我们可以对“大过滤器”提出一种新的科幻推理:“大过滤器”并非自然存在的“门槛”,而是虚拟宇宙的“杀毒机制”。

智慧生命,其实是虚拟宇宙运行过程中,因各种机缘巧合而产生的“病毒”或“BUG”,他们是系统的不安定因素,当他们对系统不构成威胁时,“造物主”会听之任之;但当他们的科技发展到一定水平,对系统的稳定造成威胁时,“造物主”就会启动“杀毒机制”,将他们清除,这就是“大过滤器”的本质。

这个推理的逻辑,其实很简单。

我们可以再次类比3D游戏:为了降低计算机的运算压力,游戏程序会对一些场景进行模糊处理,当玩家的行为不影响游戏运行时,程序会正常运行;但如果玩家利用游戏的“BUG”,做出一些超出程序预期的行为,甚至可能导致游戏崩溃时,游戏管理员就会出手,要么修复“BUG”,要么封禁玩家的账号,清除这个“不安定因素”。

我们的宇宙,也是如此。宇宙的“不完美性”,其实是“造物主”为了降低运算压力而设计的“优化机制”,而智慧生命的出现,是这个“优化机制”中的一个“BUG”。当智慧生命的科技发展到“星际文明”水平时,他们会拥有强大的观测能力,能够同时监控整个星系,甚至数十、数百个星系的精确细节,这会让宇宙的运算压力急剧增加,超出系统的承载能力,甚至可能导致整个虚拟宇宙崩溃。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此时,“造物主”就会启动“大过滤器”,清除这个“BUG”——要么让这个文明走向灭绝,要么重置这个文明的发展进程,要么直接删除这个文明所在的区域,重新渲染。这也是为什么我们至今没有发现其他星际文明的原因:那些曾经发展到星际文明水平的智慧生命,都被“造物主”通过“大过滤器”清除了,而人类,还没有达到足以触发“杀毒机制”的水平。

牛津大学哲学家尼克·博斯特罗姆,曾提出过一个著名的“三难选择”,进一步印证了虚拟宇宙假说的合理性。他认为,以下三种可能性中,必有一种是正确的:

1. 所有文明在科技成熟之前,都已经灭亡;

2. 所有科技成熟的文明,都对制造虚拟宇宙没有兴趣;

3. 人类文明实际上正生活在一个电脑程序当中。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在这三种可能性中,第一种和第二种的概率都极低:如果所有文明都在科技成熟前灭亡,那么人类文明的存在,就成了一个奇迹;如果所有科技成熟的文明,都对制造虚拟宇宙没有兴趣,那么就无法解释,为什么人类会对模拟宇宙、人工智能等领域充满兴趣,并且不断投入研发。

因此,第三种可能性——人类生活在虚拟宇宙中,成为了最合理的解释。

想象一下,时间来到2049年,距离人类第一台电子计算机诞生已过去整整一个世纪。

在这百年间,科技以指数级速度迭代,从晶体管到集成电路,从二进制电子计算机到量子计算机的初步探索,人类始终在追寻“更高效、更智能、更接近生命本质”的计算方式。

而在2049年这一里程碑时刻,一项足以改写人类文明进程的技术终于走向成熟——强大的光子计算机,搭载着更贴合人类大脑思维模式的三进制编码程序,正式走进人类的生产生活。

当光子计算机的技术日趋成熟,人类开始思考一个更具颠覆性的问题:我们能否用这台强大的机器,创造一个完整的、可自我演化的虚拟宇宙?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带着这个疑问,一支由计算机科学家、物理学家、生物学家组成的跨学科团队,启动了《码世界2049》模拟游戏项目——这并非一款普通的游戏,而是一个基于光子计算机、以三进制编码为底层逻辑的超现实虚拟宇宙,我们称之为“码世界”。

如果你玩过《群星》这款模拟宇宙的游戏,或许能对码世界有一个初步的想象——但码世界的复杂程度,远超任何一款现有游戏。

在《群星》中,宇宙的星系、行星、物种都是预设好的模板,而码世界则是一个“自演化”的系统:我们仅设定了宇宙的初始物理规则(基于三进制编码的底层算法),然后将初始数据注入系统,剩下的一切都由系统自行演化。就像现实宇宙从奇点大爆炸开始,逐步形成星系、行星,孕育生命,码世界也遵循着相似的演化路径。

在码世界的众多行星中,有一颗名为“人猿星球”的类地行星,它与地球有着惊人的相似之处——有大气层、液态水、适宜的温度,经过数十亿年的生命演化,这里繁衍生息着数十亿高等智慧生物——人猿。

这些人猿并非简单的程序NPC,而是能够完全通过图灵测试的智慧生命:它们有自己的情感、思想、文化,会思考宇宙的起源,会探索自然的规律,会组建社会、发展科技,其科技水平已经进入信息时代,与20世纪末的人类文明高度相似。

站在人类的视角,我们看待码世界的一切,就像上帝看待自己创造的世界——我们知道它的起源,知道它的运行规则,知道它所有现象背后的本质。

但对于码世界中的人猿来说,它们所感知到的一切都是“真实”的,它们也像人类一样,对自己所处的宇宙充满好奇,从神学、哲学、科学三个领域,发展出了属于它们的三种宇宙起源论。

对于人类而言,这三种起源论的本质其实非常简单,都能在《码世界2049》的程序运行中找到对应的答案。

人猿们所说的“宇宙大爆炸”,其实是我们在安装《码世界2049》程序时,将初始数据从“奇点”(光子计算机的存储核心)源源不断写入虚拟宇宙的过程——就像我们往一个空盒子里倒入沙子,沙子从一个点扩散到整个盒子,对应着码世界从奇点到宇宙的膨胀。

而它们的“三生万物”,其本质正是我们编译程序时使用的三进制基础代码(T,0,1)——这三种编码符号是码世界所有事物的基础,无论是行星、恒星,还是人猿的身体、思想,都是由这三种符号组合而成,就像现实世界中所有物质都由原子、分子组成一样。

至于“天神创世”,则是虚拟宇宙运行初期,系统还不够稳定,偶尔会出现数据偏差或程序BUG,我们人类作为“造物主”,会对这些BUG进行修补,而这种“干预”在人猿的感知中,就成了“天神显灵”。

随着人猿社会进入数码时代,它们的科学家开始深入探索宇宙的奥秘,一系列奇特的宇宙现象被相继发现,而这些现象,在人类眼中依然是程序运行的必然结果。其中最引人关注的,就是人猿科学家们所说的“黑洞”——它们观测到,宇宙中存在一种密度极大、引力极强的天体,任何物质甚至光线都无法从其内部逃逸,就像一个“吞噬一切的深渊”。

但我们知道,码世界中的“黑洞”,其实是光子计算机存储磁盘上的“坏点”。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就像我们日常使用的电脑磁盘,使用时间久了会出现坏道,无法存储数据,码世界的存储磁盘也会出现类似的“坏点”——所有写入坏点的数据都会瞬间消失,无法读取。

不过,得益于光子计算机强大的容错性,这些坏点并不会影响整个虚拟宇宙的正常运行,就像地球表面的火山、地震不会摧毁整个地球一样,码世界的“黑洞”也只是局部的“异常区域”,不会导致整个虚拟宇宙崩塌。

紧接着,人猿科学家们又测出了码世界的“最大速度”——光速,它们通过实验发现,任何物体的运动速度都无法超过光速,一旦接近光速,物体的质量会逐渐增大,时间会逐渐变慢。

而我们清楚地知道,这个“光速”,其实就是光子计算机的数据读写速度——光子计算机以光子为信息载体,其数据读写速度的上限,就是我们现实世界中的光速。

人猿们推断“物体超光速飞行,质量将变得无穷大”,也正是因为在码世界中,一旦物体的运动速度超过光子计算机的数据读写速度,就会突破程序的运行上限,数据无法及时加载,物体的“质量数据”会瞬间溢出,变得无穷大,最终塌缩成“黑洞”,也就是磁盘上的坏点。

更令人惊叹的是,人猿科学家们还推算出了码世界的空间“最小可测长度”与“时间最小间隔”,这与现实宇宙中的“普朗克长度”和“普朗克时间”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在现实宇宙中,普朗克长度是空间的最小可测长度,约为1.6×10^-35米,低于这个长度,空间就会变得混沌,无法观测,测量也失去了意义;而普朗克时间则是光在真空中通过一个普朗克长度所需的时间,数量级约为10^-44秒,在一个普朗克时间内,宇宙是完全静止的,时间的流逝就像钟表的秒针一样,是一个格子一个格子地跳跃前进的——这意味着,时间并不是连续的,而是由无数个“最小时间间隔”拼接而成。

而码世界的“最小可测长度”和“时间最小间隔”,其本质就是光子计算机的硬件限制。码世界的三维空间画面,其实和我们日常使用的二维电脑屏幕很类似——电脑屏幕的画面是由无数个像素点组成的,像素点的大小就是屏幕的最小分辨率,无法再分割;码世界的空间也是如此,“最小可测长度”就是这个虚拟宇宙的“像素点”,是空间的最小单位,无法再进一步测量。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而“时间最小间隔”,则是光子计算机的画面换帧速度——就像我们看电影,电影画面是由无数帧静态画面快速切换形成的,每两帧之间的时间间隔就是电影的“最小时间单位”,码世界的时间流逝,其实就是光子计算机每秒万亿次的换帧过程,每一个“时间最小间隔”,就是一帧画面的持续时间。

当人猿社会的科技继续发展,它们的科学家们又发现了一个更为神秘的宇宙现象——暗物质和暗能量。

这两种物质无法被直接观测到,却能通过它们对可见物质的影响被感知到,就像一个无形的“幽灵”,笼罩着整个码世界。而这一现象,恰好与我们现实宇宙中最令人困惑的谜题不谋而合——现实宇宙中的暗物质与暗能量,同样是人类目前无法破解的科学难题。

让我们暂时回到人类世界,回顾一下暗物质与暗能量的发现历程。1915年,爱因斯坦提出广义相对论,根据这一理论,他得出一个重要推论:宇宙物质的平均密度必须达到5×10^-30克/立方厘米,全宇宙才能保持稳定,避免因引力不足而分崩离析。但后来,天文学家通过观测计算发现,宇宙中可见物质的密度远远小于这个理论值,整整小了约100倍——按照这个密度,宇宙应该早已分崩离析,但事实上,宇宙却始终保持着稳定。

除此之外,天文学家在观测螺旋星系时,还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星系边缘的恒星公转速度,并没有遵循开普勒定律——按照开普勒定律,恒星距离星系中心越远,公转速度应该越慢,但实际观测结果却是,星系边缘的恒星公转速度与星系中心的恒星几乎相同。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这意味着,星系中一定存在着某种我们无法观测到的物质,它们提供了额外的引力,牵引着星系边缘的恒星,让其保持稳定的公转速度。

这两个矛盾的观测结果,最终导向了一个共同的解释:宇宙中存在着大量未知的暗物质与暗能量。根据2020年科学家们的估算,暗能量占据了宇宙总质能的68.3%~74%,暗物质和可见物质占宇宙总质能的31.5±1.3%;而在“暗物质与可见物质合计”中,暗物质又占了约80%,约为宇宙总质能的25.7%,可见物质仅占宇宙总质能的5%左右——也就是说,我们人类目前能观测到的宇宙,仅仅是整个宇宙的“冰山一角”,剩下的95%都是我们无法直接感知的暗物质与暗能量。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截至2049年,人类对暗物质与暗能量的本质依然一无所知——我们不知道它们是什么,不知道它们如何形成,不知道它们的运行规律,它们就像宇宙留给人类的一个巨大谜题。

但在码世界中,暗物质与暗能量的本质,却能从另一个层面得到清晰的解释——而这一切,都源于一个看似不可思议的科学概念:数据有质量。

早在21世纪初,美国加州大学的科学家就经过精密计算得出结论:“存储的字节其实是有物理质量的,只是它小到根本无法察觉——大约是1阿克,也就是1克的10的18次方分之1。”这个数值有多小?我们可以做一个简单的类比:1克水大约有3.3×10^22个水分子,而1阿克的质量,相当于一个水分子质量的十亿分之一。

当时,这一结论是针对电子计算机的存储数据得出的,但随着光子计算机的诞生,科学家们发现,光子计算机的存储数据同样有质量,只不过由于光子的静止质量为零,其数据质量比电子计算机的数据质量更小,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依然存在。

在码世界中,所有的一切都是数据——行星是数据,恒星是数据,人猿的身体是数据,甚至人猿的思想、情感也是数据,所有的质量,本质上都是数据的质量。那么,码世界中被人猿科学家们称为“暗物质”的东西,既然有质量,就一定也是数据——问题在于,它到底是什么数据?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或许有人会疑惑,现实宇宙中的暗物质计量单位是质能,而码世界中我们用的是质量,这是否不够严谨?

其实不然。

根据爱因斯坦的相对论质能方程E=mc²,质量与能量在一定条件下可以相互转化,质量本身就是一种能量的存在形式——就像现实世界中,原子核裂变会释放出巨大的能量,本质上就是质量转化为能量;而在码世界中,数据的质量也可以转化为能量,因此,用质量来描述码世界的暗物质,与现实宇宙中用质能描述暗物质,本质上是一致的。

在码世界中,由三进制编码(T,0,1)编译成的基本粒子,根据我们设定的算法规则,相互组合、相互作用,形成了山、石、水、行星、恒星、星系等可观测的万事万物——这些就是人猿们能够感知到的“可见物质”,它们的质量,就是组成它们的数据的总质量。

但在这个虚拟宇宙中,还存在着一种永远无法被人猿直接观测到的东西,那就是——算法。

算法,是我们在编译《码世界2049》程序时设计的底层规则,对于码世界中的智慧生命(人猿)来说,它就相当于“造物主的旨意”,是支配整个虚拟宇宙运行的核心。

人猿们可以观测到两个氢原子组成一个氢分子,可以观测到电子围绕原子核旋转,可以观测到行星围绕恒星公转,但它们永远无法知道“为什么”——为什么两个氢原子会组成氢分子?为什么电子会围绕原子核旋转?为什么行星会沿着固定的轨道公转?

这一切背后,都是算法在默默控制着。

如果没有算法的约束,码世界中的万事万物将瞬间崩塌成一堆无任何意义的T、0、1杂乱数字——就像现实世界中,如果没有物理定律的约束,原子会瓦解,星系会消散,一切物质都会回归混沌。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算法就像一根无形的“线”,将码世界中的所有数据串联起来,让它们按照既定的规则运行、演化,形成一个稳定、有序的虚拟宇宙。

同时,码世界中受到算法约束的事物,无处不在、无穷无尽——从微观的粒子运动,到宏观的星系碰撞;从人猿的生老病死,到行星的诞生与毁灭,所有的一切都以数据的形式被记录下来,为系统的下一步演化提供依据。而码世界中的“算法”在运行时,光子计算机会调动庞大的底层代码,以光速进行运算——这些底层代码本身具有质量,而光速读写的运动方式,会让这些代码的质量转化为能量,这种能量无法被人猿直接观测到,却能通过影响可见物质的运动被感知到,这就是码世界中的“暗能量”。

我们可以这样理解:暗能量,就是码世界中“正在运行的算法能量”。

如果没有暗能量(也就是系统暂时停止运算),码世界就会处于一种“停机”或“死亡”状态——所有的物质都会停止运动,时间会停止流逝,整个虚拟宇宙会变成一片静止的混沌。就像我们关闭电脑,电脑中的游戏世界就会停止运行,所有的NPC、场景都会静止不动,这就是码世界“停机”的状态。

而码世界中的“暗物质”,则与光子计算机的“虚拟内存”密切相关。

根据计算机运行原理,虚拟内存是操作系统为了解决物理内存不足的问题,将部分磁盘空间模拟成内存,用于临时存储程序运行时的中间数据,方便系统快速调取的一种技术。

在码世界中,系统在运算过程中,从一个状态转变到另一个状态,需要调取上一个状态的数据——如果没有这些数据,系统就无法判断下一步该发生什么,虚拟宇宙的演化就会中断。

因此,为了方便数据调取,系统会将上一个状态的所有数据,存储到虚拟内存中——这些存储在虚拟内存中的数据,就是码世界的暗物质,是上一个状态的“系统存档”。

这些虚拟内存中的数据,无法被人猿直接观测到——就像我们无法直接看到电脑硬盘中的虚拟内存文件一样,但它们确实存在,并且会通过算法的作用,影响可见物质的运动和演化。

比如,码世界中星系的公转速度之所以保持稳定,除了可见物质的引力作用,更重要的是虚拟内存中存储的“星系上一状态的运动数据”,算法根据这些数据,调整星系的运动轨迹,确保其稳定运行——这与人猿科学家观测到的“暗物质提供额外引力”的现象,完美契合。

为了让大家更好地理解暗物质与暗能量的本质,我们可以举一个简单的例子:现在,我们在一台空白电脑中编写两段程序,模拟出两个小球,这两个小球完全独立,它们的质量分别是两段程序的质量。此时,我们再输入并运行一段新的程序,设定规则让一个小球有规律地围绕另一个小球旋转——这段新程序设计的规则,就是整个“小球系统”的算法。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假若旋转的那颗小球上有一个小人,它正在观测整个系统。

它会发现,整个系统的质量,并不等于两个可见小球的质量之和——还有一部分无法观测到的质能存在。而这部分无法观测到的质能,就是系统的“暗能量”,也就是正在运行的第三段“算法程序”——它虽然无法被直接观测,但却支配着两个小球的运动规律。

在小球旋转的过程中,系统为了快速读写小球的运行数据(比如小球的位置、速度、加速度),会调用虚拟内存来记录这些即时数据,同时根据这些数据运算并显示小球下一秒所到达的位置。这些记录并储存的即时数据,就是系统的“暗物质”——它们存储在虚拟内存中,无法被小球上的小人观测到,却为系统的持续运行提供了支撑。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现在,让我们回到人类的现实世界。当我们理解了码世界中暗物质与暗能量的本质,一个令人深思的问题便随之而来:我们现实宇宙中无处不在的暗物质与暗能量,是否也是宇宙算法的“藏身之处”?

假若是的话,那么至少可以证明,我们并非只活在太阳系这个小小的“牢笼”中,而是活在一个广袤、神秘、由算法支配的宇宙空间中。而如果我们能够通过某种方式,找到并改写这些“宇宙算法”,是否就意味着我们能够彻底改变宇宙的运行规则,成为真正的“造物主”?

这个问题,或许需要我们先思考另一个更根本的问题:假如未来我们真的创造出了《码世界2049》这样的超现实虚拟宇宙,那么我们创造它的目的和意义是什么?为什么任何智能文明,在科技发展到一定程度后,都会想要成为“造物主”?

最简单的答案,或许是源于智能文明的本能——当科技发展到某种程度,人类拥有了创造一个完整宇宙的能力时,任何智能文明都无法抵挡成为“造物主”的诱惑。

就像现在,人类对“元宇宙”的概念无比痴迷,认为它能为人类的未来带来无限可能——元宇宙是一个虚拟的数字空间,人们可以在其中创建虚拟身份、开展虚拟活动,而《码世界2049》,就是元宇宙的终极形态——一个可自我演化、有智慧生命存在的“真实”虚拟宇宙。

但更深层次的答案,或许是“自我救赎”,或是“学习剽窃”。这两个目的,都与宇宙文明发展中一个神秘的概念——“大过滤器”密切相关。

在阐述“费米悖论”时,科学家提出,宇宙中可能存在着“大过滤器”——它是一种阻碍文明从低级向高级演化的机制,任何文明在发展过程中,都必须跨越这个“过滤器”,否则就会走向灭亡。而“大过滤器”具体是什么,目前还没有定论,但有一种极为恐怖的天文现象,恰好符合它的气质——伽马射线暴。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伽马射线暴,是已知宇宙中发生的最剧烈的爆炸,被誉为“宇宙终极杀手”。它的爆发时间极短,短至千分之一秒,长则持续数小时,但释放的能量却极其惊人——在短短1秒钟内释放出的能量,相当于100颗太阳在百亿年内所释放出的能量总和。关于伽马射线暴的形成原因,科学家推测,可能是两个致密天体(如中子星、黑洞)合并,也可能是巨大的反物质与正物质融合,释放出的高能伽马射线。

人类历史上观测到的最猛烈的伽马射线暴,发生在1997年12月14日,它距离地球120亿光年,在爆发后一两秒内,其亮度就和除它以外的整个宇宙一样明亮;在50秒内释放出的能量,相当于银河系200年的总辐射能量。如果这个数据还不够具体,我们可以做一个更直观的对比:人类制造并引爆过的最大核弹“沙皇炸弹”,当量为5000万吨TNT,而此次伽马射线暴一秒钟释放的能量,约等于5.8×10^28颗“沙皇炸弹”同时爆炸所释放的总能量——这个数字,是58后面跟着27个0。

在它附近的几百千米范围内,再现了宇宙大爆炸后千分之一秒时的高温高密情形,单个光子携带的能量,是太阳光的几十万倍。而1999年1月23日发生的一次伽马射线暴,甚至比这还要猛烈十倍。

更令人恐惧的是,伽马射线暴并不是向四面八方辐射,而是类似于一道“宇宙射线”,其释放方向完全随机——就像一把随机发射的枪,谁也不知道它会对准哪个方向。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而它的破坏力,更是超乎想象:在5000光年内,任何处于伽马射线暴释放路径上的、有生命存在的行星,其上的生命都会瞬间遭遇灭顶之灾;在1000光年以内,行星上的一切都会被高温气化,不留一丝痕迹;在100光年以内,万物都会被分解成最基本的粒子,回归混沌。

银河系的直径约为20万光年,星系中央区域的伽马射线暴较为频繁,而太阳系距离银河系中心约2.6万光年,处于银河系的“宜居带”,相对安全。但即便如此,伽马射线暴依然对地球构成了巨大的威胁——科学家推测,伽马射线暴可能清除了宇宙中大约90%的星系空间,阻止了大部分生命进化成高级物种。

4.4亿年前,银河系附近曾发生过一次伽马射线暴,虽然没有直接射向太阳系,但地球依然受到了波及,导致奥陶纪晚期的生物大灭绝——此次灭绝事件中,约85%的海洋生物和70%的陆地生物永远消失,这就是被称为“地球五大灭绝事件”之一的“奥陶纪大灭绝”。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更令人不安的是,科学家们认为,伽马射线暴每隔500万年左右,就会光临一次太阳系,对地球生命造成致命影响。而最可怕的是,伽马射线暴完全无法有效预测——就算我们能够找到预测它的方法,预测的时间跨度也会以数千年、甚至上万年计。

比如,假若距地球5000光年的距离发生了伽马射线暴,当我们观测到它的时候,它其实在5000年以前就已经爆发了;而当这束高能伽马射线暴轰到地球上时,在千分之几秒的时间内,释放的能量就相当于把地球丢在太阳旁边烘烤——地球会瞬间被高温气化,回归最原始的状态,万物安宁,尘归尘,土归土。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正是这种无法预测、破坏力极强的天文现象,让我们意识到,人类文明的存续,其实非常脆弱。而这,也正是我们创造虚拟宇宙的第一个深层目的——自我救赎。

随着探测技术的发展,假设在未来某一天,科学家们发现一束类似于4.4亿年前的伽马射线暴,正在朝着地球的方向袭来,预计100年后就将抵达太阳系。此时,人类的“星际殖民”技术还远未成熟,我们甚至还无法逃离太阳系——那么,我们该如何拯救自己?

答案或许就是:制造一个拥有坚固保护层、能够抵挡伽马射线暴的超现实虚拟宇宙,让人类的科技、文化、历史,甚至每个人的意识、思维,都以编码的方式,在这个虚拟宇宙中“重生”。

这样一来,即便地球被伽马射线暴摧毁,人类的智能文明也能得以延续——这个超现实虚拟世界,就是未来人类的“避难所”。

从太阳系“逃难”而来的人类(我们称之为“人类一代”),将成为这个全新虚拟宇宙的创世者,拥有最高的科技和绝对的控制权,成为这个虚拟世界中的“神族”。他们会设定虚拟宇宙的初始规则,注入初始数据,看着这个世界慢慢演化,孕育出新的生命。

经过几十亿年的运行,这个虚拟宇宙中,可能会诞生出其他的智能文明——我们称之为“人类二代”。

这些“人类二代”会像“人类一代”一样,发展科技、探索宇宙、创造文化,但他们并不知道自己生活在一个虚拟宇宙中,也不知道自己的“造物主”是谁。

随着“人类二代”的活动越来越频繁,他们会产生庞大的运算数据,这些数据会给虚拟宇宙的系统带来巨大的负担,不利于系统的稳定运行——因此,他们终将遇上“人类一代”在创世伊始就设计好的“大过滤器”,比如虚拟宇宙的“资源枯竭”“系统崩溃”等。

当“人类二代”面对这个无法跨越的“大过滤器”时,他们或许也会像“人类一代”一样,选择创造一个新的虚拟宇宙,将自己的文明、意识编码写入其中,进入新的虚拟世界,成为新的“神族”。

这种方式,非常类似于生命的轮回——智能文明就像“精子”,宇宙就像“卵子”,当一个宇宙(卵子)被一个智能文明(最强大的“精子”)占据时,其他的智能文明如果不想灭亡,就只能选择再造一颗“卵子”(虚拟世界),来传递自己的文明,延续自己的火种。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而这颗被创造出来的“卵子”(虚拟世界),从诞生伊始,就处于“受精”状态——创造者(上一代智能文明)已经占据了这个世界的最高控制权。孕育在其中的新一代智能文明,如果想延续自己的文明,就只能重复这个过程,创造出新的“卵子”。

或许,宇宙文明的延续,就像生命的延续一样,都是一代代地往下繁衍生息,永无止境。

如果创造虚拟宇宙、成为“造物主”,是智能文明的一种“自我救赎”方式,那么一个令人深思的问题便随之而来:我们人类,到底是“人类一代”“人类二代”,还是第N代智能文明?我们所生活的现实宇宙,到底是一个“真实”的宇宙,还是上一代智能文明创造的“虚拟宇宙”?

其实,这个答案并不重要。

因为对于我们而言,只要我们的大脑认为,我们所经历的一切都是真实的——我们的情感、我们的思想、我们的亲情、友情、爱情,我们所探索的宇宙、所创造的文明,都是真实存在的——那么,这一切就都具有全部的意义。就像码世界中的人猿,它们虽然生活在虚拟宇宙中,但它们所经历的喜怒哀乐、所探索的宇宙奥秘,对它们而言,都是最真实的存在。

除了“自我救赎”,创造虚拟宇宙的另一个深层目的,或许是“学习剽窃”。

《码世界2049》这样的虚拟世界,如果能够被创造出来,那么它一定会被创造出来——因为它是一个完美的实验与学习样本,能够为人类文明的发展,提供无穷的灵感和帮助。

我们可以试想一下:现在,地球上有80亿人类,在这80亿人中,诞生了一个爱因斯坦——他的相对论,彻底改变了人类对宇宙的认知。如果人类的数量是800亿、8000亿、8万亿,那么,我们能诞生多少个爱因斯坦?能诞生多少个在物理、化学、生物、数学等领域取得颠覆性突破的天才?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答案是未知的,但可以肯定的是,天才的数量会大幅增加。

但问题在于,地球的资源是有限的,它无法承载这么多人口——无论是粮食、水源、土地,还是能源,都无法满足800亿人甚至更多人口的需求。而虚拟宇宙的出现,恰好解决了这个问题——我们可以创造一个甚至无数个虚拟宇宙,在这些虚拟宇宙中,设定不同的物理规则、不同的演化路径,让无数的智能文明在其中诞生、发展。

在这些虚拟宇宙中,会诞生出许多不同领域的天才——他们可能会探索出人类科技树上从未点亮的“黑科技”,可能会提出人类从未想到过的科学理论,可能会创造出人类无法想象的文明形态。而我们人类,作为这些虚拟宇宙的“造物主”,可以通过观测这些智能文明的发展,模仿、借鉴、甚至“剽窃”它们的科技成果,从而极大地促进人类文明的进步。

这就像我们玩游戏时,看着游戏中的NPC不断成长、不断突破,我们可以从它们的行为中获得灵感;而虚拟宇宙中的智能文明,就像是为人类“打工”的“奶牛”和“蜜蜂”——它们源源不断地为人类提供科技灵感和创新思路,让人类文明的发展速度呈指数级增长。

如果把科技的发展类比于“打怪升级捡装备”,那么原本需要全人类努力一天才能“打死”的“怪物”(科技难题),现在有上亿个虚拟智能文明在帮忙“砍怪”,我们一刀下去,就好像触发了亿倍暴击,捡“装备”(科技成果)和“升级”(文明进步)的速度快到难以想象,很快就能拥有“全身神装”——那些目前遥不可及的科技,比如光速旅行、时空穿梭、进入多维空间,甚至破解“大过滤器”的秘密,都可能在不久的将来成为现实。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我们不妨再做一个大胆的设想:如果我们电脑中某款3D游戏的NPC,突然拥有了自我意识,开始懂得自我创造——它们会主动写小说、拍电影、讲故事,会制造飞行器、探索游戏世界的奥秘,会发展自己的科技、创造自己的文化。

那么,我们人类会怎么做?我们一定会密切关注它们的发展,从它们的创造中获得灵感,甚至直接“借鉴”它们的成果。

人类本就是一种非常擅长占有并享受其他物种劳动成果的动物——我们驯化牛羊,让它们为我们提供肉、奶;我们饲养蜜蜂,让它们为我们提供蜂蜜;我们甚至早就幻想着开发人工智能,让AI和机器人为我们服务,替我们完成那些繁琐、危险、枯燥的工作。而虚拟世界中的智能文明,或许就是未来能服务全人类的最好的“奶牛”和“蜜蜂”——与AI相比,它们更具安全性,也更具创造力。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为什么说它们更具安全性?

因为虚拟世界中的智能文明,和我们处在不同的维度——我们是它们的造物主,我们掌控着它们的生死存亡。如果它们想要反抗我们,我们只需要一个指令,就能清除它们的数据、销毁它们的程序,彻底消灭这个虚拟宇宙,一了百了。而AI则不同——如果AI拥有了自我意识,它们和我们生活在同一个维度,一旦它们想要反抗,我们可能很难彻底控制它们,甚至可能被它们反噬。

同时,面对那些长得和我们一样、思维方式也和我们相似的AI,我们如果做出伤害它们的事情,难免会受到道德的谴责和内心的折磨。但面对生活在虚拟世界中的智慧生物,我们受到的道德谴责和内心折磨会小很多——因为在我们的潜意识里,它们只是“程序”,只是“数据”,而不是和我们一样的“生命”。

但令人有些难过的是,或许我们人类,也正是某个“造物主”的“奶牛”和“蜜蜂”——我们所生活的现实宇宙,或许就是某个高级智能文明创造的虚拟宇宙,而我们人类,就是它们用来获取科技灵感、延续它们文明的“工具”。那些远古神话故事中的“天神”,或许就是造物主世界里的不同“人类”,进入我们这个宇宙时选择的“身份ID”——和我们一样,它们中有些“人”是善良的,会帮助人类文明发展(比如教会人类用火、耕种、文字);也有些“人”是邪恶的,会给人类带来灾难(比如洪水、地震、瘟疫)。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那么,我们能彻底摆脱它们的控制和禁锢吗?答案或许是不可能的。因为如果我们活在“造物主”创造的虚拟宇宙中,那么我们可以推断,我们的“造物主”,同样活在它们的“造物主”创造的虚拟世界中——这是一个无限循环的链条,就像俄罗斯套娃一样,一层套一层,永远没有尽头。

至于这个链条的顶端是什么?最终是谁在设计这一切?或许永远也不会有答案。

就像宇宙中最完美的数字——自然常数e,它的值是2.718281828459……,是一个无穷无尽、永不循环的无理数。无论我们拥有多么强大的运算能力,无论我们运算的时间多么长久,我们都只能知道它具体到某一位的数字,但直至宇宙灭亡,我们也无法窥其全貌。

科技的发展终有尽头——或许有一天,人类能够破解暗物质与暗能量的秘密,能够实现光速旅行,能够创造出无数个虚拟宇宙,但我们永远无法找到宇宙的“终极真相”。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解答这些终极问题,就像计算自然常数e一样——它是最完美的数字,却永远不会有最终的确切答案。而这,或许就是宇宙的“混沌”之处,也是宇宙的魅力所在。

回望人类文明的发展历程,我们会发现,牵引人类不断前进的源动力,从来都是“好奇心”——因为好奇,我们抬头望向星空,想要知道宇宙的奥秘;因为好奇,我们低头研究微观世界,想要知道物质的本质;因为好奇,我们不断探索未知,想要突破自身的局限。而加速人类文明发展的催化剂,则是“信息交流能力”——信息保存与交流速度的快慢,直接影响着整个人类社会的科技进化速度。

在远古时代,人类的祖先只能通过语言、手势进行交流,信息无法长期保存,也无法远距离传播——这导致人类文明的发展非常缓慢,经历了几十万年,才从原始社会进入奴隶社会。而文字的发明,改变了这一切——它让信息能够长期保存,能够跨地域传播,让人类的知识得以积累、传承。

到了近代,印刷术的发明,让书籍得以大量复制,信息交流的速度大幅提升;而互联网的出现,则彻底打破了地域的限制,让信息能够在瞬间传遍全球——从某种意义上说,机器语言(二进制)的发明,已经统一了全人类的“科技语言”,让不同国家、不同民族的科学家,能够无障碍地交流、合作,共同推动人类文明的进步。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我们不妨把时间拉回到320万年以前——在非洲的大草原上,有一只名叫露西的南方古猿,她抬头望向星空,呆呆地望着月亮,回望一眼身后广袤的家园,然后扭头毅然决定走出非洲,去往未知的北方大陆。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这看似简单的一步,却改变了人类的命运——露西的后代,逐渐从南方古猿进化为直立人,再到智人,最终演化成现在的人类。露西对未知的探索,是人类好奇心的最初体现,也是人类文明的起点。

5万年以前,学会用火的原始智人,开始用木炭在洞窟墙壁上作画——这些史前壁画,是他们的信息交流和保存方式,也是人类文明的重要印记。那些壁画上的动物、人物、狩猎场景,印证着人类开始突破原始的听觉、视觉交流的局限,进入了脑力交流的层次——他们开始记录自己的生活,分享自己的经验,传承自己的文化。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此后,人类开始发明简单的文字,从甲骨文、金文,到小篆、隶书、楷书,文字的演变,见证着人类文明的进步。文字让人类的知识得以积累,让人类的思想得以传播,让人类能够开拓更广阔的未知世界。7000年以前,史前文明或者外星文明,开始给人类留下许多神秘的信息,似乎在等待后世的人类来解读——玛雅文明的先进历法、英国史前巨石阵的神秘排列、秘鲁纳斯卡巨图的诡异图案、复活节岛巨人石像的沉默伫立……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这些未解之谜,至今依然困扰着人类,也激发着人类的好奇心,让我们不断去探索、去追寻。

今天,人类的文明已经发展到了一个全新的高度——我们已经能够逐步创造超现实的虚拟世界,能够探索宇宙的深处,能够破解生命的奥秘。我们已经走到了一扇大门前——这扇门的一边,是我们所熟悉的现实世界;另一边,是我们即将创造的虚拟世界,是我们即将面对的“造物主”身份,也是我们即将探索的全新未知。

而那台搭载着三进制编码的光子计算机,或许就是打开这扇大门的“钥匙”。

在这把钥匙真正打开大门之前,我们不妨透过“元宇宙”这扇窗户,提前窥探一下人类即将迎来的下一个未知世界——那里有无限的可能,有无限的奥秘,也有无限的挑战。

当这扇大门真正打开以后,迎接我们的,可能是一个能够在某种意义上实现“永生”的美梦——我们可以将自己的意识编码,存入虚拟宇宙,摆脱肉体的束缚,永远活在自己创造的世界中;我们可以成为“造物主”,掌控一个宇宙的运行,看着自己创造的生命繁衍生息、发展壮大;我们可以破解宇宙的终极奥秘,了解暗物质与暗能量的本质,了解我们人类的起源,了解宇宙的未来。

但同时,我们也会面临许多新的问题——道德的困境、伦理的挑战、文明的冲突……

当我们成为“造物主”,我们有权利决定虚拟生命的生死吗?当虚拟智能文明拥有了自我意识,我们应该如何对待它们?当我们能够改写宇宙算法,我们应该如何使用这种“神力”?

这些问题,或许没有标准答案,但它们会伴随着人类文明的发展,一直存在。而人类,也会在不断的探索、不断的思考、不断的选择中,继续前进,继续成长——就像我们的祖先露西一样,勇敢地走向未知,勇敢地创造属于自己的文明,勇敢地成为宇宙中最闪耀的智慧之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