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见过打仗还自己绑住手脚的离谱操作吗？越战时期美军发动的“滚雷行动”，就整出了战争史上都难找第二份的荒唐事。明明美军战机都飞到北越空军机场头顶了，上级硬下死命令不准炸，只能眼睁睁看着对方米格机升空击落自己的战友。当年白宫的老爷们坐在办公室里，连前线炸哪间茅房都要亲自审批，这仗能打好才怪。
当年约翰逊竞选总统，把自己包装成和平爱好者，把对手抹黑成成天想着扔核弹的战争疯子，好不容易赢了选举，转头就要大规模轰炸北越。脸翻得太快他自己也心虚，怕被扣上好战总统的帽子，于是对轰炸行动的管控严格到了变态地步。他甚至放话，没有他亲自批准，前线美军连个厕所都炸不了。
轰炸目标的申请要层层上报，从太平洋司令部、参谋长联席会议到国务院、中情局一圈审下来，最后还得等白宫的“星期二内阁”拍板。等批文送到前线，要么目标早就转移了，要么天气变了没法起飞执军方本来打算按正常战争逻辑打，直接炸掉北越的港口、工业设施和空军基地，摧毁人家的战争潜力。可约翰逊和麦克纳马拉不这么想，他们把轰炸当成传递政治信号的工具，只想靠慢慢施压逼河内坐到谈判桌前。更要命的是白宫怕炸得太狠引来中苏直接介入，一大堆核心军事目标干脆直接移出了轰炸清单，1964年军方列出的94个必炸目标，直到行动结束好多都原封不动。
行任务。这种要命的官僚主义，不知道坑更离谱的是明文划出的禁区，河内周围30海里不准碰，海防10海里以内不能炸，连靠近中国边境30英里的区域都禁飞。北越的米格机天天从机场起飞拦截美军，可这些机场本身就是禁炸区，就怕误伤到里面的中苏顾问。等于给北越空军开了个免死金牌，敌机从安全区起飞打你，你还不能碰人家的老窝，这事说出来都离谱。这个荒唐禁令一直拖到1967年才部分解除，之前不知道多少美军飞行员死在了从禁炸区起飞的米格机手里。
了多少冲在前面的飞行员
真到了前线，美军飞行员每一天都是把脑袋别在腰带上。1967年约翰逊终于解除了北纬20度线以北的轰炸禁令，第一个盯上的就是战略位置极其重要的杜梅大桥。当年8月11日，美军第355联队的20架F-105由副队长鲍勃·怀特带队出征，要飞过那片被美军飞行员叫做“F-105之墓”的空域。这个绰号可不是白来的，不知道多少F-105被击落在这里，怀特亲眼看见身边的队友战机被高炮打中尾部，瞬间在空中炸成了火球。这种事每天都在发生，可对白宫的决策者来说，不过就是报告上的一个冰冷数字。
其实打了不到两个月，约翰逊和麦克纳马拉就清楚，光靠空中轰炸根本达不到想要的效果，可愣是硬撑了三年多。空军不让B-52重型轰炸机进入北越防空网，海军和空军各有各的指挥体系，互相抢权根本不协同作战。到1966年10月，连麦克纳马拉自己都承认，滚雷行动既拦不住北越的渗透，也打不垮河内的士气，他早就明白北越怎么炸都不会屈服。1967年一整年，美军就损失了245架飞机，其中空军145架，海军102架，相当于每天都有一两架造价数百万美元的战机被打下来。
北越的防空体系能扛住美军的轰炸，离不开外力的支持。滚雷行动刚开始的时候，北越只有1500门中小口径高炮，没过两年在苏联的援助下，高炮数量直接涨到9000门，还升级成了大口径的85毫米和100毫米高炮。萨姆-2地空导弹更是成了美军的噩梦，从1965年投入战斗到1968年停炸，一共击落了500多架美军飞机。
中国援越的高炮部队发挥了至关重要的作用，从1965年8月开始，就接手了河内到友谊关等多条关键交通线的防空任务。中国高炮把游击战和现代防空玩出了花，从来不让美军摸到自己的阵地规律。高炮23团在宋化大桥作战的时候，原阵地暴露后全队悄悄转移做好伪装，还在原阵地留下了假高炮和假目标诱敌。副排长主动在假阵地活动，引爆手榴弹制造浓烟，把美军F-4战机全部吸引过来，美机对着假阵地炸了半天，连根毫毛都没伤到我们，就这么用老旧装备把先进的美军战机耍得团团转。除了防空作战，中国还有上万名后勤人员帮北越修桥修路，滚雷行动期间差不多有两万名中国后勤人员伤亡。
北越自己也把人民战争用到了极致，工厂全拆散搬到山洞里，油料分成小桶分散藏在各个地方，桥梁被炸了就用渡船和水下桥代替，每天有近十万人专门抢修轰炸造成的破坏。运输全部改成夜间行动化整为零，美国人炸得越狠，北越的动员就越彻底，整个国家都变成了对付美军的堡垒。
1968年的春节攻势成了压垮约翰逊政府的最后一根稻草，北越和越共对南越几乎所有大城市发动了全面进攻，连西贡的美国大使馆都成了战场。军事上北越确实损失惨重，可之前约翰逊天天跟美国民众吹牛说战争马上就要赢了，民众在电视上看到连大使馆都被攻破，瞬间就识破了政府的谎言。约翰逊的支持率直接跌到了26%，连原本鹰派的新任国防部长，上台没几个月都改了口，说美国必须从这场无休止的战争里脱身。
1968年3月，约翰逊宣布停止北纬20度线以北的轰炸，还公开宣布自己不会寻求连任，当年10月就下令完全停止对北越的轰炸，折腾了三年零八个月的滚雷行动就这么草草收场。算下来美军一共出动了30.4万架次战术飞机，2380架次战略轰炸机，投下了64.3万吨炸弹，自己损失了近900架飞机，当初定下的四个行动目标，最后一个都没有达成，连美国国防部自己都承认了这次行动的失败。
这次彻头彻尾的失败，反倒给美军留下了极其深刻的教训。空军发现原本为核大战设计的战机根本不适合常规战争，导弹在湿热环境频频失灵，还被老掉牙的米格机戏耍。海军干脆成立了专门的战斗机武器学校，也就是后来大名鼎鼎的Top Gun，专门补空中格斗的课。后来名满天下的F-15、F-16，研发初衷就来自越战踩过的这些坑。1991年海湾战争，美军的空中打击打得堪称教科书，当年的规划者几乎都是越南战场的老兵，滚雷行动吃过的亏，全都变成了后来胜利的垫脚石。
参考资料：解放军报 越战“滚雷行动”的历史教训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