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里,他特意把座椅调到了最前面,像是故意在展示什么。
我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几秒,然后截了图。
没有发给任何人,只是存了下来。
也许有一天会用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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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公司,同事小周凑过来问:“海哥,你脸色不太好,怎么了?”
“没事,昨晚没睡好。”
“那你注意休息。”小周压低声音,“对了,你听说了吗?林总监要调走了,新来的总监是白玲的学弟,好像叫蒋森。”
我手里的杯子顿了一下。
“你说谁?”
蒋森,据说能力挺强的,而且跟白总关系很好。”小周八卦道,“海哥,你认识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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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我好像生病了,好难受。妈妈说我很快就会好起来的,可是我觉得我可能等不到爸爸来看我了。爸爸,你能不能抱抱我?就像你抱江朗朗那样……”
傅砚闻的眼泪再次涌了出来,他紧紧抱住日记本,像是抱住傅驰最后的气息。他的脑子里一片混乱,心里满是悔恨和痛苦。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几分哽咽。
终于,他再也忍不住叫来管家:“汐沅的下落找到没有!”
管家站在门口,叹了口气:“先生,太太的下落还没有找到。”
傅砚闻痛苦地闭上眼睛,声音沙哑,“她是不是真要与我不复相见了?”
管家沉默几秒,没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