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世,连杯子都来得刚好。
我关掉话筒,声音不高。
“傅临洲,你让财务把这部分股份的原始入账记录拿出来。”
傅临洲笑了一声。
“你听得懂吗?”
“我听不懂,”我说,“律师听得懂。”
我把手机推到桌面上,屏幕还亮着。
通话中。
备注是:唐敏律师。
傅临洲的笑意收了一点。
傅老夫人的脸色也沉了。
她不认识唐敏,但她认识“律师”两个字在股东会上的分量。
我看着他们,指尖碰到胸针冰凉的边。
那是母亲的遗物。
上一世我到死才明白,母亲不是只给我留了纪念品。胸针背后的编号,是那份信托的原始档案号。唐敏,就是母亲旧信托的管理律师。
只是上一世,我把它当成了没用的旧物。
傅临洲靠回椅背。
“好。”他看向高睿,“把报告调出来。”
高睿坐在财务席,额角很快沁出一层薄汗。
他是傅氏财务总监,上一世负责把信托入账记录删得干干净净,再把那笔资金包装成傅家的原始资本。
我看见他手指在键盘上停了半秒。
半秒已经够了。
傅临洲说:“叶昭,我给你这个体面。报告出来以后,你就签。”
我点头。
“报告出来以后,我们再谈谁该签。”
大屏切换到财务报告。
高睿准备得很充分。报告里写着,我名下的百分之十二股份来自婚后资产重组,资金来源为傅氏家族增资,属于夫妻共同利益安排。
每一页都盖着财务章。
老股东们开始低声议论。
傅老夫人重新挺直腰。
“看见了吗?白纸黑字。你一个女人,占着股份不肯给孩子,传出去傅家的脸都被你丢光。”
我没看她。
我问高睿:“这份报告什么时候出的?”
“今天上午。”高睿强作镇定,“董事会临时需要,我按账务系统数据出具。”
“系统数据?”
“是。”
我点了点手机。
唐敏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清冷清楚。
“叶女士,已记录。对方在股东会现场确认,争议股份来源于傅氏账务系统数据。”
傅临洲猛地皱眉。
“你录音?”
我说:“你把赠与书投到大屏的时候,没问过我能不能不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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