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那年夏天,父亲亲手烧掉我的录取通知书,我带着满腔恨意离家出走。
十年后,一通电话打破了我光鲜的生活:"姐,爸爸走了,他临终前说有个秘密要告诉你..."
推开老家那扇吱呀作响的门,堂屋里父亲的遗照前放着一个神秘的红木盒子,上面贴着一张泛黄的字条:"等金凤回来再打开"。
01
父亲去世的消息是在一个闷热的七月午后传来的。
那天,广州的天空阴沉得仿佛要塌下来。我站在写字楼第36层的会议室里,正在主持一场关于并购案的商务会议。
投影仪的蓝光映在每个人严肃的脸上,我拿着激光笔,一边讲解最新的财务报表,一边等待着各方代表的反应。
"刘总监,这个方案我们觉得可以继续谈......"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疯狂地震动起来。我瞥了一眼,是弟弟发来的一连串消息。
原本想按掉,但直觉告诉我有什么不对。我匆匆说了声"抱歉",走到会议室外。
打开微信,最新的一条消息像一记重锤砸在我心口:
"姐,爸爸走了。"
我的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差点摔掉手机。紧接着是第二条消息:"医生说是心梗,发病的时候还在村口等你......"
我靠在走廊的墙上,双腿发软。十年了,这是弟弟第一次主动联系我。我们之间唯一的联系,就是每年过年时那一条例行的祝福短信。
"刘总监?您还好吗?"助理小林跟了出来,关切地问道。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帮我安排一下,我需要请三天假。"
"可是并购案......"
"推迟到下周一。"我回到会议室,用最快的速度结束了会议。等所有人离开后,我瘫坐在真皮座椅上,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来。
02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那个夏天之后,我就再也没见过父亲。
这十年里,每当看到别人和父母团聚,我都会刻意回避。过年时,也总是找各种借口推脱不回家。我以为自己早就放下了,但此刻才发现,那道伤痕从未愈合。
收拾好情绪后,我打开笔记本电脑,订了最近的一班飞机票。看着屏幕上"广州-南昌"的航班信息,一种陌生而熟悉的感觉涌上心头。
南昌机场到家还要坐三个小时的大巴。
一路上,我望着车窗外飞速掠过的风景,恍惚间还能看到十年前那个倔强的女孩,背着简单的行李,不顾一切地逃离家乡。
那时的我,带着满腔的恨意和不甘,发誓这辈子再也不回来。可现在,我却要以这样的方式重返故乡。
"到站了,长岭村。"司机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
我拖着行李箱走下车,熟悉的泥土气息扑面而来。远处,青山依旧如黛,炊烟袅袅升起。一切都没变,又好像都变了。
村口的老槐树还在,枝繁叶茂,遮住了大半个天空。树下的石凳上,总是会坐着几个话家常的老人。那是父亲最爱待的地方,据弟弟说,这些年他每天都会在这里坐上几个小时。
就在我路过老槐树时,一个老人突然拉住了我的衣角:"刘富贵的女儿,你可算回来了。你爹临走前交代了,让我转告你一件事......"
老人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另一个村民打断:"老张,这事还是别说了吧......"
我站在原地,心跳加速。父亲到底有什么话要告诉我?为什么这些人欲言又止?
拐过几个弯,终于看到了老家那熟悉的红砖房。门口的院子比记忆中小了许多,墙角的牵牛花依然在开,但藤蔓已经爬满了整面墙。进门前,我注意到墙边堆着几摞发黄的纸张,仔细一看,竟然是高考相关的资料,有些日期还是十年前的。
"姐,你终于回来了。"弟弟站在门口,十年未见,当年的毛头小子已经长成了一个成熟的男人。他的眼睛红红的,声音有些哽咽。
看到我盯着那些资料,弟弟欲言又止:"姐,那个......爸这些年......"
我摆摆手,示意他不用说下去。但内心却翻涌起更多的疑问:父亲为什么要收集这些旧资料?那个红木盒子里又藏着什么秘密?
"进来吧,爸爸在堂屋里。"弟弟接过我的行李,却在我要跨进门槛时突然说道:"姐,有些事情,可能和你想的不一样......"
03
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淡淡的檀香味飘来。
父亲的遗照摆在正中央,黑白照片上,他穿着唯一一件藏青色中山装,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那是他六十大寿时照的,我记得弟弟发过朋友圈。
照片前摆满了白色的菊花,香烛的光影摇曳,映得父亲的笑容忽明忽暗。
"爸爸走得很安详。"弟弟轻声说,"前一天还在念叨你,说做了一个梦,梦见你开着豪车回来了,给他买了最好的人参......"
我的眼泪夺眶而出。这一刻,我多希望那些年的怨恨从未发生,多希望能重来一次,给父亲一个拥抱,听他解释那个夏天的真相。
"姐,这些年,每次我跟爸爸提起你的近况,他都特别高兴。"弟弟继续说,"去年听说你当上了总监,他偷偷跑到镇上的照相馆,把你朋友圈里的照片全都洗了出来,挂在他屋里......"
我走进父亲的房间,墙上果然贴满了我的照片。
有些是公司年会的合影,有些是商务活动的剪影,甚至还有我去年登《南方企业家》时的采访照片。照片虽然模糊,但都被仔细地裱起来,一看就经常擦拭。
床头柜上放着一个旧眼镜盒,我记得那是我高考那年给父亲买的生日礼物。他一直舍不得用,说要留着过年时戴。现在眼镜盒已经掉了漆,但依然擦得一尘不染。
"爸爸说,他对不起你,但是他从来不后悔当年的决定。"弟弟递给我一个泛黄的信封,"这是他生前写给你的信,让我等你回来时再给你。"
我看着信封上父亲颤抖的笔迹,心如刀绞。
04
这些年,我以为自己活得很好,工作稳步上升,年薪百万,出入高档场所。
我刻意把自己打扮得光鲜亮丽,就是要证明,没有读大学,我一样可以过得很好。
可直到此刻,看着父亲房间里那些细节,我才明白,这些年,我所有的成就,所有的光鲜,在思念面前是那么苍白无力。
"对了,这个给你。"弟弟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红布包裹的盒子,"这是爸爸的私房钱,他说如果有一天你回来了,一定要交给你。"
打开盒子,里面整整齐齐地码着几沓钱,夹着一张纸条:给金凤上大学用的。虽然现在晚了,但爸爸还是要给你。
我再也控制不住,扑在父亲的遗照前痛哭起来。原来这些年,他一直在为我攒钱,期待着有一天我能回来继续读书。
泪眼婆娑中,我仿佛看到父亲还坐在村口的老槐树下,望眼欲穿地等待着那个倔强离家的女儿。可惜,我们再也没有重逢的机会。
"姐,还有件事......"弟弟欲言又止,"其实爸爸生病住院那段时间,一直在念叨一个人的名字。"
我擦干眼泪:"谁?"
"刘小芳,就是咱们村那个......"
听到这个名字,我的心猛地揪紧了。这是我离家前的发小,当年我们形影不离,她是唯一知道我离家原因的人。
"她现在在哪?"
"在县医院当护士。这些年,她经常来看爸爸。"弟弟顿了顿,"姐,你还记得你离家那年夏天发生的事吗?关于你的录取通知书......"
我猛地站起来:"不要再提那件事了!"
"但是姐,你应该知道真相。"弟弟的声音异常坚定,"当年爸爸之所以那么做,是因为......"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外面传来,打断了弟弟的话。
"金凤,你终于回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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