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爸，我不想嫁给你安排的那个人。我有自己的人生规划！"
面对我的安排，林涂楠的话像一把利剑，刺痛了我的自尊。
"你懂什么？我这是为你好！你以为在外面打拼几年就了不起了吗？"
我猛地站起身来，怒吼道。
"这几年的经历，只怕我懂的可能比你想象的多得多！"她冷冷地说，转身离去。
我颓然跌坐在椅子上，望着桌上那盒未开封的香烟，心里五味杂陈。
那是她上次回来时送的，我一直舍不得抽。
我摇了摇头，自嘲地笑了笑："林耀强啊，你这个当爹的怎么会这么差劲？"
01
那时候，我们家住在偏远的山村里，日子过得紧巴巴的。
我和妻子李秀珍省吃俭用，就是为了能供两个孩子上学。
儿子林承龙比林涂楠小两岁，两个孩子都很懂事，学习成绩也不错。
可是好景不长，一场突如其来的意外打乱了我们平静的生活。
那年冬天，妻子在工地干活时不慎从脚手架上摔了下来，伤了腰。
虽然保住了性命，但从此只能卧床休养。
家里顿时少了一个主要劳动力，经济状况更加拮据。
记得那天，我坐在床边，握着妻子的手，心里沉甸甸的。
"秀珍啊，你别担心，好好养伤。家里的事我来想办法。"
妻子虚弱地看着我，轻声说：
"耀强，孩子学费怎么办？我们省吃俭用这么多年，不能让他们辍学啊。"
我沉默了片刻，艰难地开口："你放心，我不会让承龙停学的。他再熬几年就能考大学。到时候，他就能找个好工作，改变我们全家的命运。"
妻子皱起眉头："那涂楠呢？她的成绩一直很好，老师说她很有潜力的。"
我叹了口气，避开了妻子的目光："涂楠她...还小，再说了，她以后要嫁人的，读那么多书有什么用？等承龙考上大学，挣钱了，再说吧。"
妻子想要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无力地闭上了眼睛。
我知道她不赞同我的决定，但在那个时候，靠儿子，我觉得这是唯一的出路。
02
第二天，我把林涂楠叫到了院子里。
望着她担惊受怕的眼神，我深吸一口气，开口道："涂楠啊，爸有件事要通知你。"
此刻林涂楠抓着衣角，小心翼翼回复道：
"爸爸，是不是我的成绩单下来了？老师说我这次考得很好，我也很听话。"
我不屑地撇了撇嘴，女娃子的成绩在我眼里一文不值，于是直截了当地说：
"涂楠，你应该知道。你妈妈生病了，需要人照顾，而且家里现在很困难，所以你得辍学。"
"爸爸，你在开玩笑吗？我...我不要辍学！我可以趁着空闲时间照顾妈妈，收拾家务！绝不会偷懒。"
望着她假模假式的模样，我冷冷地说：
"这不是在跟你商量。你弟弟马上要上高中了，家里只能供得起一个人上学。你是女孩子，以后要嫁人的，读那么多书有什么用？"
林涂楠的眼泪夺眶而出，哽咽着说：
"爸爸，我也想继续读书。我可以打工，我可以申请助学金，求求你让我继续上学吧！"
我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语气坚决："别说了，这件事我已经决定了。从明天开始，你就不用去学校了。你弟弟才是我们家的希望，他必须上学。你就在家帮你妈做家务吧，反正女孩子迟早要嫁人。"
说完，我转身走进了屋里，对身后女儿的哭泣声充耳不闻。
在我看来，女儿为弟弟牺牲是理所应当的，这根本不值得我有任何愧疚或同情。
只是从那天起，林涂楠变得沉默寡言，整天闷在家里，帮忙照顾妻子和做家务。
我满意的点点头，这才是女儿应尽的本分。
03
一天，林涂楠小心翼翼地走到我身边，手里捧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鸡汤。
"爸，我熬了鸡汤，您尝尝。"她轻声说，眼中带着期待。
我瞥了一眼，不冷不热地说："放那儿吧。"
林涂楠没有离开，而是犹豫了一下，又开口道："爸，我...我想跟您商量个事。"
"说吧，什么事？"我头也不抬地继续塞烟丝。
"我在镇上找到了一份兼职工作，是在一家文具店。我想...我想攒钱，将来继续读书。"
我一把将烟斗抽过去，冷冷地看着她：
"你还没死心？我不是说得很清楚了吗？家里的钱要留给你弟弟上学。"
林涂楠的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但她还是强颜欢笑：
"我知道，爸。我就是想多为家里出点力。我赚的钱都会给您的。"
我哼了一声："算你还有点良心。去吧，别耽误你弟弟学习。"
林涂楠点点头，默默退出了房间。
几天后，林涂楠拿到了第一份工资，兴冲冲地跑来，把钱递给我：
"爸，这是我赚的钱，都给您。"
我接过钱，随手放在桌上，淡淡地说："放着吧，给你弟弟买些学习资料。"
林涂楠的笑容僵在脸上，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轻声说："好的，爸。我去做饭了。"
04
这时，一阵敲门声响起，我不耐烦地起身开门，发现是王老师站在门口。
"林先生，我听说涂楠要辍学，这是真的吗？"王老师神色凝重地问道。
我挑了挑眉，不屑地说："是啊，家里情况您也知道，供不起两个孩子上学。"
王老师叹了口气，诚恳地说："林先生，我理解你们家的困难。但是涂楠真的很有潜力，她的成绩在班上一直名列前茅。学校可以为她申请助学金，减免学费。您再考虑考虑吧。"
我冷笑一声，毫不客气地回答："王老师，我们家的事就不劳您操心了。况且，村里的女娃子也没几个读书的。"
王老师还想再说什么，但我抢先开口："再说吧，我已经给涂楠联系好了，她要去外面打工了。这事就这么定了，您就别再费心了。"
王老师失望地看了我一眼，无奈地说："林先生，我希望你不会后悔今天的决定。"
我不以为然地摆摆手："放心吧，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送走王老师后，我回到屋里，看到林涂楠正站在门边，眼中含着泪水。
"收拾东西吧，后天就去镇上的服装厂报到。记住，你的工资要全部寄回来。"
林涂楠低下头，声音哽咽："我知道了，爸。"
看着女儿消瘦的背影远去，我转身走向儿子的房间，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承龙，爸爸给你请了补习老师，好好学习，别辜负爸爸的期望。"
05
时间一天天过去，林涂楠在工厂里兢兢业业，很快就得到了领导的赏识。
她开始负责一些更重要的工作，工资也涨了不少。
每个月，她都会把大部分工资寄回家，只留下一小部分作为生活费。
有一天，我收到了一封信，是林涂楠的工厂寄来的。
信中说林涂楠因为工作表现出色，被推荐参加省级技能大赛。
我害怕林涂楠会因此而不愿意回家，会对现在的生活产生留恋。
于是，我把信藏了起来，没有告诉任何人。
当林涂楠打电话回来询问是否收到通知时，我撒了谎，说没有收到任何信件。
我能听出她语气中的失落，但我告诉自己，这是为她好。
又过了几个月，林承龙高考成绩出来了。虽然没有考上重点大学，但也勉强达到了本科线。全家人都很高兴，我更是激动得热泪盈眶。
我拍着儿子的肩膀，说："好样的，儿子！你可算是没有辜负爸爸的期望。以后你一定要好好学习，将来找个好工作，光宗耀祖！"
林承龙笑着点头，但眼神中却闪过一丝犹豫："爸，其实...我有件事想跟你商量。"
我疑惑地看着他，还以为是想要什么礼物呢，于是大手一挥道："什么事？你说。"
林承龙深吸一口气，说："我...我其实不太想读大学。我想去学个技术，比如汽修或者电工之类的。"
我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胡闹！你知道我们全家为了你能上大学付出了多少吗？你妹妹为了你辍学打工，你现在告诉我你不想上大学？"
林承龙被我的反应吓了一跳，低下头小声说：
"我知道，可...我觉得读大学不一定能学到实用的技能。我想早点工作，减轻家里的负担。"
我怒不可遏，一巴掌拍在桌子上："不行！必须上大学！这件事没得商量！"
林承龙不再说话，默默地退出了房间。我坐在椅子上，气得浑身发抖。
我不明白为什么孩子们总是不能理解我的良苦用心，为什么他们总是要违背我的意愿。
06
这时电话响起，林涂楠打来了电话，兴奋地说：
"爸，我被选为厂里的优秀员工代表，要去省城参加表彰大会呢！"
我心不在焉地应付着："哦，是吗？那挺好的。"
林涂楠似乎察觉到了我的情绪不对，小心翼翼地问：
"爸，你怎么了？是不是家里发生什么事了？"
我叹了口气，说："你弟弟考上大学了，但他说不想去读，想学个技术。你说这孩子，怎么就不知道上进呢？"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林涂楠轻声说："爸，也许弟弟有自己的想法。您可以和他好好聊聊，了解他的想法。"
我冷哼一声："你懂什么？丫头片子，你弟弟必须上大学！这是我们全家的希望！"
林涂楠不再说话，只是轻轻地说了句："爸，我知道了。那...我先挂了。"
挂断电话后，我坐在那里，思绪万千。
我知道自己对孩子们太严厉了，但我始终觉得这是为了他们好。我希望他们能有更好的未来，过上我们这一辈子没能过上的好日子。
最终，林承龙还是按照我的意愿去了大学。每次他回家，我都能感觉到他的不快乐。
我告诉自己，等他毕业后找到好工作，就会明白我的良苦用心。
林涂楠在工厂里越做越好，她的工资也在不断增加，我手上也逐渐宽裕。
直到有一天，林涂楠突然打电话回来，说要回家看看。
我有些诧异，因为她已经很久没有回来了。
我问她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她只是说想家了，想看看我和她妈妈。
07
林涂楠回来的那天，我注意到她变了很多。
她不再是那个怯生生的小姑娘了，眼神中多了几分淡漠，手上拎了很多礼物，其中有一条很贵的香烟。
我看着那条烟，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你买这么贵的烟干什么？你省着点花，多存点钱。"
林涂楠笑了笑，说："爸，这是我特意给你买的。你平时那么辛苦，抽根好烟放松一下。"
我没有接那条烟，只是淡淡地说："不用了，我有烟抽就行。你把钱省下来，以后给你弟。"
林涂楠的笑容僵在脸上，她低下头，轻声说："好，爸，我会的！”
在家里待了两天，林涂楠就独自收拾东西走了。
临走时，她把那条香烟放在了我的床头柜上。我看着那条烟，迟迟没有动手。
日子一天天过去，林涂楠的电话越来越少，但幸好钱一分不少。
又过了几年，林承龙大学毕业了。
我满怀期待地等着他找到一份好工作，但现实却给了我当头一棒。
他在城里找工作屡屡碰壁，最后只能回到县城，在一家小公司做文员。
我心里失望极了，但又不忍责怪他。
就在这时，林涂楠又打来了电话。她说她要结婚了，问我们要不要去参加婚礼。
我愣住了，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只是生硬地说了句："你自己的事情自己做主吧。"
电话那头沉默了许久，林涂楠轻声说："好的，爸。我明白了。"然后就挂断了电话。
挂了电话，我坐在床边感到一阵落寞。
等目光落在那条一直没开封的香烟上时，我颤抖着手拿起烟盒，慢慢打开。
可谁知，一张泛黄的纸条从烟盒里掉了出来。
仔细辨别里面的几个字，却让我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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