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结婚纪念日,我家老宅被一把大火烧成灰烬。
警方抓到纵火犯,是我丈夫的亲弟弟。
我发誓要让他牢底坐穿,身为集团总裁的丈夫却将我堵在门口。
他猩红着眼嘶吼:“不过是烧了栋没人住的破房子,你至于要毁了他一辈子吗?”
“我已经让他准备好一千万赔偿款,你签了这份谅解书,别逼我在媒体面前让你难堪!”
白纸黑字,砸得我脸颊生疼。
我垂下眼,看着散落在地上的尸检报告。
上面“无名女尸”四个大字,像一记无声的耳光,抽在顾家人的脸上。
我笑了。
“顾宴辞,你确定,烧的只是一栋破房子?”
他不知道。
那栋被他称为“破房子”的老宅里,被活活烧死的,是他那已经失踪了三天的亲妈。

1
“不然呢?难道里面还藏着金山银山?”
顾宴辞的妹妹顾瑶也来了,她挽着她哥哥的手臂,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疯子。
“嫂子,我知道你对那栋老房子有感情,可我哥都愿意赔一千万了,你还想怎么样?”
“做人不能太贪心。”
顾宴彬在一旁帮腔,语气轻浮又恶劣。
“就是,一千万买你那破回忆,够给你面子了。”
“再说了,我就是不小心,烟头没掐灭而已,谁知道它那么不禁烧。”
“这事儿说到底,还得怪那房子太老了,消防不过关。”
我看着这一家子颠倒黑白的嘴脸,觉得荒唐又可笑。
不小心?
消防员从火场里勘测出了整整三个助燃点,汽油的味道隔着几条街都能闻到。
我气得发抖,指着顾宴彬。
“你再说一遍?”
顾宴辞一把将我推开,把顾宴彬和顾瑶护在身后。
“林晚,你闹够了没有?”
“宴彬已经知道错了,你为什么非要咄咄逼人?”
“他还是个孩子,你非要毁了他一辈子才甘心吗?”
孩子?
一个二十二岁,吃喝嫖赌样样精通的巨婴,也配叫孩子?
我冷笑一声,捡起地上的谅解书,当着他们的面,一点一点,撕得粉碎。
“想让我谅解?做梦。”
纸屑像雪花一样纷纷扬扬落下。
顾宴辞的脸色彻底沉了下去,眼底是山雨欲来的阴霾。
顾瑶尖叫起来:“你疯了!给脸不要脸的女人!”
顾宴彬更是直接冲上来,想对我动手。
“臭娘们,你敢撕!我今天非教训教训你!”
一只手拦住了他。
是顾宴辞。
我以为他良心发现,要阻止他弟弟的暴行。
可他只是冷冷地看着我,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方手帕,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
仿佛刚刚碰到我,是什么脏东西。
“林晚,这是你逼我的。”
“既然软的不吃,那就别怪我来硬的。”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王总,关于城西那块地,我改变主意了。”
“林氏集团的标书,我觉得不太行。”
我爸的公司!
我震惊地看着他,心脏一瞬间沉到了谷底。
“顾宴辞,你无耻!”
他轻笑一声,笑意却未达眼底。
“比起无耻,我更喜欢用‘手段’这个词。”
“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签,还是不签?”
2
“我就是死,也不会签。”
我的回答,彻底点燃了顾宴辞的怒火。
“好,很好。”
他连说两个“好”字,眼里的温度降至冰点。
“林晚,希望你和你爸,能有你嘴巴这么硬。”
他带着他那宝贝弟弟妹妹,扬长而去。
不到半小时,我爸的电话就打了过来,声音里满是焦急和疲惫。
“晚晚,你是不是和宴辞吵架了?”
“城西那个项目,顾氏突然撤资了,现在公司资金链断了,董事会那帮人都在闹啊!”
我捏着手机,听着电话那头父亲苍老的声音,心如刀割。
“爸,对不起。”
“傻孩子,跟爸说什么对不起。”
“夫妻哪有不吵架的,你好好跟宴辞道个歉,服个软,他会理解的。”
我爸还不知道老宅被烧的事情。
更不知道,那场大火里,还烧死了一个人。
我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爸,这件事你别管了,我会处理好。”
挂了电话,我收到了顾宴辞的短信。
【我公司的法务部会接手这件事,给你爸的公司发破产清算函。】
【林晚,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紧接着,我的所有银行卡、信用卡,全部被冻结。
他要断了我所有的退路,逼我就范。
我坐在冰冷的客厅里,从黄昏坐到深夜。
手机屏幕亮起,是一个陌生号码。
我接起,电话那头传来顾瑶幸灾乐祸的声音。
“林晚,我哥说了,只要你现在跪着爬到‘江山’会所,当着所有人的面,给我弟弟道歉,他就考虑放过你爸的公司。”
“哦对了,记得穿得漂亮点,毕竟今晚会所里来的,可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别丢了我们顾家的脸。”
我沉默着,没有说话。
顾瑶以为我怕了,笑得更加得意。
“怎么不说话了?怕了?”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非要跟我哥对着干,你有什么好下场?”
“我给你半小时时间,要是人没到,后果自负。”
电话被挂断。
我看着镜子里自己苍白的脸,缓缓地,扬起一抹笑。
去。
为什么不去?
这么精彩的大戏,怎么能少了我这个主角。
我不仅要去,还要送他们一份永生难忘的大礼。
3
江山会所,金碧辉煌,名流云集。
我到的时候,顾宴辞正被一群人簇拥着,众星捧月一般。
他看到我,眼中闪过一丝意外,随即被浓浓的轻蔑取代。
他以为我终究是妥协了。
顾瑶立刻迎了上来,趾高气昂地打量着我。
“哟,还真来了?”
“算你识相。”
她把我推到顾宴彬面前,下巴一扬。
“我弟弟在这儿呢,该怎么做,不用我教你吧?”
顾宴彬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一脸的戏谑。
“嫂子,想通了?”
“想通了就跪下吧,磕三个响头,说你错了,我就原谅你。”
周围的人都看了过来,交头接耳,目光里满是看好戏的意味。
顾宴辞就站在不远处,冷眼旁观,没有丝毫要阻止的意思。
他就是要用这种方式,彻底碾碎我的尊严。
我看着眼前这张可憎的脸,一步步走过去。
在所有人以为我会跪下的那一刻,我扬手,将一杯红酒尽数泼在了顾宴彬的脸上。
全场哗然。
顾宴彬懵了,红色的酒液顺着他的头发滴滴答答往下流,狼狈不堪。
“啊!你这个贱人!”
他怒吼着就要扑过来。
我迅速后退一步,从包里拿出那份尸检报告,高高举起。
“顾宴彬,你纵火烧掉的,可不只是一栋房子!”
顾宴辞脸色一变,厉声喝道:“林晚!你又在发什么疯!”
他快步走过来,想抢走我手里的报告。
我侧身躲开,目光扫过全场,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结婚纪念日,我家老宅被烧,警方在火场里,发现了一具烧焦的无名女尸。”
顾宴辞的动作顿住了。
顾瑶也愣了。
我看着顾宴辞,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警方无法确认她的身份,但在她的手腕上,发现了一个价值不菲的玉镯。”
我的视线,缓缓落在他手腕上那块价值不菲的百达翡丽上。
“那个玉镯,是你去年在拍卖会上花八百万拍下来,送给你妈妈的六十大寿寿礼。”
“顾宴辞,你告诉我,为什么你妈妈的镯子,会出现在我家老宅的火场里?”
“那个被你弟弟活活烧死的‘无名女尸’,到底是谁?”
话音落下,整个会所死一般的寂静。
顾宴辞脸上的血色,在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他死死地盯着我,像是一次认识我一样,眼神里充满了恐惧。
4
“你……胡说八道!”
顾宴辞的声音因为极致的震惊而变了调,他猛地抢过我手里的尸检报告,颤抖的手指几乎要将纸张捏碎。
“我妈……我妈明明在国外度假!怎么可能……”
他的话戛然而止。
报告上,关于死者随身物品的描述那一栏,清清楚楚地写着:左手腕佩戴翡翠玉镯,内部刻有‘平安’二字,已高温熔融。
那是他亲自找大师刻上去的。
“不……不可能……”
他喃喃自语,身体晃了晃,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顾瑶也冲了过来,一把夺过报告,看完后,她尖叫一声,瘫软在地。
“妈……真的是妈的镯子……”
全场的宾客都炸开了锅。
“天啊!烧死的是顾夫人?”
“顾二少把他亲妈给烧死了?这……这也太骇人听闻了!”
“怪不得林晚死活不肯签谅解书,原来是这样!”
顾宴彬的脸早已白得像纸,他惊恐地看着我和他哥,一步步后退,嘴里不停地念叨着:“不是我……我不知道她在里面……我真的不知道……”
“你不知道?”
我冷笑着,迎上顾宴辞那双猩红的眼。
“你失踪了三天的亲妈,为什么会出现在我家老宅?”
“顾宴彬,你为什么要去烧一栋你口中‘没人住的破房子’?”
“你们到底在隐瞒什么?”
我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顾宴辞的心上。
他痛苦地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下无尽的悔恨和冰冷的杀意。
他猛地转身,一脚将还在发抖的顾宴彬踹翻在地。
“畜生!你都干了什么!”
他疯了一样,拳头像雨点般落在顾宴彬身上。
“我让你烧房子!我没让你杀人!你把妈还给我!”
顾宴彬被打得蜷缩在地上,抱着头惨叫。
“哥!我错了!我真不知道妈在里面啊!”
“是妈非要去拿什么账本,我跟她吵了一架,我就是想吓唬吓唬她……我没想杀她……”
账本?
我心里咯噔一下。
顾宴辞的动作也停住了,他揪住顾宴彬的衣领,声音嘶哑。
“什么账本?”
“就是……就是我挪用公司公款的那些……”顾宴彬哭着说,“妈发现了,说要去老宅把证据拿出来交给你……我一害怕,就……”
顾宴辞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僵住了。
原来是这样。
他以为的纵火案,从一开始,就是一桩蓄意谋杀。
而他,就是那个亲手为杀母仇人保驾护航的,天字一号大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