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因为不能生育,谈了9年的女友,转身嫁给了别人。
谁曾想,单位主任竟找上门来。
"我女儿也不能生,你俩凑合过吧。"这句话让我又惊又怒,却也动了心。
婚后10个月,妻子突然捧着一张化验单回来,脸色煞白,手抖得厉害。
医生的结论写得清清楚楚:宫内双胎,约12周。
我脑袋嗡一声炸开——
我明明不能生育,这孩子怎么来的?
01
我叫秦朗,一个在省城打拼了十年的普通职员。33岁这年,我的人生彻底崩塌了。
雨下得很大,婚礼酒店门口的红地毯被雨水冲刷得湿漉漉的。我站在酒店对面的便利店屋檐下,看着林晓雨挽着一个陌生男人的胳膊,笑得那么灿烂。
9年。
我跟她在一起整整9年。
手机屏幕还停留在她三个月前发给我的那条消息:"秦朗,对不起。我妈说了,她不能接受一个不能给她生孙子的女婿。我也想过要坚持,可是...算了吧。你会找到更好的。"
"先生,您没事吧?"便利店老板娘递过来一瓶矿泉水,"都站这儿两个小时了。"
"谢谢。"我接过水,拧开盖子灌了一大口。
"是那边办婚礼的新娘吧?"老板娘朝酒店方向努努嘴,"我看你一直盯着那边看。前任?"
我苦笑着点点头。
"哎呀,何必呢。"老板娘叹口气,"缘分到了就到了,强求不来的。你看着也不差,年轻小伙子,干嘛在这儿跟自己过不去。"
我没说话。不能生育这件事,像一根刺扎在心里,疼得要命。
三年前体检查出来的。医生说得很直白:"精子活力几乎为零,自然受孕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林晓雨当时抱着我哭了一整夜。她说没关系,她不在意孩子,只要我们在一起就好。
可她妈不答应。
一个接一个的相亲对象被塞到林晓雨面前,她妈甚至搬到我们租的房子楼下,每天守着她上下班。
撑了三年,她还是妥协了。
婚礼进行到一半,我转身离开了。回到出租屋,房东正站在门口,身边堆着我的行李。
"小秦啊,你也别怪我。"房东是个五十多岁的大姐,面带歉意,"我儿子要结婚了,这房子得收回去装修。你看能不能这两天就搬走?"
我愣在原地,半天才憋出一句:"好。"
那天晚上,我一个人坐在搬家公司的货车后厢里,看着满车的行李箱和纸箱子。手机响了,是单位主任贺建国打来的。
"小秦,明天来我办公室一趟。"贺主任的声音有些迟疑,"有点事想跟你谈谈。"
"贺主任,我明天可能要请假,搬家的事还没弄完。"
"那就后天。"他顿了顿,"这事挺重要的,你一定要来。"
02
两天后,我站在贺主任办公室门口,敲了敲门。
"进来。"
推开门,贺主任正坐在办公桌后面,桌上摆着两杯茶。他抬头看见我,脸上挤出一个笑容:"来了,坐。"
我在他对面坐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办公室里很安静,只能听见墙上挂钟滴答滴答的声音。
"小秦,听说你最近...分手了?"贺主任试探性地问。
我点点头:"嗯。"
"哎。"他叹了口气,"年轻人的事,我们这些老家伙也不好说什么。不过我今天找你来,是有件事想跟你商量。"
我放下茶杯,看着他。
贺主任清了清嗓子,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照片,推到我面前:"这是我女儿,叫贺雨晴,今年30岁。"
照片上的女孩穿着白色连衣裙,站在海边,笑得很甜。长发被海风吹起来,整个人看起来干净清爽。
"贺主任,您这是..."
"我女儿的情况,跟你有点像。"贺主任低下头,声音有些沙哑,"她也不能生育。前年查出来的,子宫有先天性缺陷。"
我握着茶杯的手僵住了。
"她之前有个男朋友,处了五年。本来都谈婚论嫁了,结果男方家里知道这事后,死活不同意。"贺主任抬起头看着我,眼睛有些红,"男方父母说得很难听,说我女儿是残次品,配不上他们儿子。"
"贺主任..."
"我知道这么说很唐突。"他打断我,"但我想来想去,觉得你们俩的情况都差不多,与其各自一个人孤独终老,不如凑在一起过日子。至少...至少有个伴。"
我愣在那里,半天说不出话来。
"我女儿也不能生,你俩凑合过吧?"贺主任直直地盯着我,"你们都是因为同样的原因被分手的,应该能互相理解。而且,没有孩子的压力,日子反而能过得轻松点。"
我的脑子里一片混乱。
"你先别急着拒绝。"贺主任站起身,走到窗边,"我女儿这两年一直活在那次分手的阴影里,整天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工作也辞了。我和她妈看着心疼,却一点办法都没有。"
他转过身,语气里带着恳求:"小秦,你见见她行吗?就见一面,聊聊天。你们都是受过伤的人,说不定能聊得来。"
我沉默了很久,最后点了点头。
03
周末,我按照贺主任给的地址,来到市中心的一家咖啡馆。
贺雨晴已经坐在靠窗的位置了。她穿着一件米色毛衣,头发随意地扎在脑后,正低头玩手机。
"你好,我是秦朗。"我走过去,在她对面坐下。
她抬起头,眼神有些戒备:"你好。我爸跟我说了,你的情况。"
服务员过来点单,我们各自点了杯咖啡。等服务员走远了,贺雨晴先开口了。
"我爸的提议,你觉得怎么样?"她很直接,"他跟我说,让我们凑合着过。"
"说实话,我还没想好。"我如实回答,"这事来得太突然了。"
"我也是。"她端起水杯喝了一口,"不过想想,好像也没什么不可以的。反正我们都不能生孩子,找谁都会被嫌弃,倒不如找个同病相怜的人。"
她说这话的时候很平静,但我能感觉到那种深入骨髓的无力感。
"你以前的男朋友,就是因为这个离开的?"我问。
"嗯。"她笑了笑,但眼睛里没有笑意,"他父母说我是不完整的女人,配不上他们家。他当时还说要坚持,结果第二天就发来分手短信。"
咖啡端上来了,我们各自低头喝咖啡,谁都没说话。
"你前女友呢?"她突然问。
"也是。她妈一直逼她分手,说不能让女儿嫁给一个连孩子都生不出来的男人。"我苦笑,"撑了三年,还是分了。"
"所以啊。"贺雨晴靠在椅背上,"我们这种人,注定是要被淘汰的。"
"别这么说。"
"不然呢?"她盯着我,"你敢去相亲吗?你敢跟相亲对象说你不能生育吗?说了之后,人家还会理你吗?"
我哑口无言。
"我试过。"她的声音低下去,"我妈给我安排了十几次相亲,我每次都会先说清楚我的情况。结果呢?有的人当场就走了,有的人表面客气,转头就拉黑了我的联系方式。"
她说到这里,眼眶有些红:"有一次,对方家长知道后,专门打电话来骂我妈,说我们家怎么有脸出来骗人,把这种有缺陷的女儿往外推。"
我看着她颤抖的肩膀,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知道最可笑的是什么吗?"她抬起头,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那个男的相亲前还给我发消息,说我照片长得好看,想跟我处对象。结果我跟他说了实情,他直接回了四个字:浪费时间。"
我递过去一张纸巾。
"谢谢。"她接过去擦了擦眼泪,"你看,我们就是这样的人。没人要,也没人会理解。"
"那你觉得...我们可以试试吗?"我问。
她愣了一下,看着我:"你认真的?"
"我也不知道。"我说,"但至少,你说的那些痛苦,我都经历过。我能理解你。"
她沉默了很久,最后点了点头:"那就试试吧。反正也没什么可失去的了。"
04
我们开始交往了。
说是交往,其实更像是两个伤痕累累的人抱团取暖。我们会一起吃饭,一起散步,偶尔也会去看电影。但从来不牵手,更不会有任何亲密接触。
有一次,我们在江边散步,贺雨晴突然说:"秦朗,你说我们这算什么?"
"什么算什么?"
"我们这样。"她停下脚步,"没有爱情,没有激情,就这么平平淡淡地在一起。这算什么?"
我想了想:"互相扶持吧。"
"互相扶持。"她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苦笑了一下,"真是悲哀。"
"那你想怎么样?"我问。
"不知道。"她摇摇头,"我只是觉得,我们这样太假了。像是在演戏给别人看,演给我爸妈看,演给你们单位看,演给所有人看。"
"那我们不演了。"我说,"就这样真实地相处,行吗?"
她看着我,眼神里有些复杂的情绪:"你说,我们会不会也像其他人一样,最后还是分开?"
"不知道。"我很诚实,"但至少现在,我不想分开。"
她没说话,继续往前走。
三个月后,贺主任找我谈话。
"小秦,你跟雨晴处得怎么样?"他笑呵呵地问。
"还可以。"
"那就好。"他拍拍我的肩膀,"我看你们俩挺合适的。既然都合适了,那就定个日子,把婚事办了吧。"
我愣住了:"这么快?"
"快什么快。"贺主任的语气有些不满,"你们都不年轻了,还磨蹭什么?我跟雨晴她妈商量了,下个月就把婚礼办了。你们自己去挑个日子。"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他打断我,"你们俩的情况都摆在那里,找谁都一样。与其浪费时间,不如早点安定下来。"
我回到家,给贺雨晴打电话。
"我知道了。"她的声音很平静,"我爸今天也跟我说了。"
"你怎么想?"
"随便吧。"她说,"反正早晚都要结婚的,早点晚点有什么区别。"
"你就没有...别的想法吗?"我试探性地问。
"比如什么?"
"比如...你真的愿意跟我结婚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她才开口:"秦朗,我不知道什么叫愿意。我只知道,我找不到比你更合适的人了。"
我握着手机,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你呢?"她反问我,"你愿意吗?"
"我..."我说不出口。
"我们都别骗自己了。"她的声音有些疲惫,"我们不是因为爱情结婚,我们是因为没有选择才结婚。但这也不失为一种活法,对吧?"
挂了电话,我坐在沙发上发呆。窗外的夜色很深,路灯把树影投射在墙上,晃来晃去。
婚礼办得很简单。没有请多少人,大多是单位同事和两家的亲戚。林晓雨没来,我也没指望她会来。
婚礼上,贺雨晴穿着白色婚纱,笑得很甜。但我知道,那个笑容是装出来的。
司仪在台上说着祝福的话,我们按照流程交换戒指,拥抱,接吻。她的唇很凉,像一块冰。
"新郎新娘,祝你们白头偕老,早生贵子!"司仪大声喊道。
台下响起稀稀拉拉的掌声,还有人笑着起哄:"生个大胖小子啊!"
贺雨晴的手僵硬地握着我的手,我能感觉到她在微微颤抖。
婚宴结束后,我们回到贺主任给我们买的新房。房子装修得很精致,家具家电一应俱全。
"你去洗澡吧。"她脱下高跟鞋,赤脚走到沙发上坐下,"我累了,想休息一会儿。"
"好。"
等我洗完澡出来,她已经换上了睡衣,坐在床边发呆。
"轮到你了。"我说。
她站起来,走进浴室。水声响起来,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洗完澡出来了,头发还湿漉漉的。她爬上床,背对着我躺下。
"秦朗。"她突然说。
"嗯?"
"我们真的要这样过一辈子吗?"
我沉默了很久:"你后悔了?"
"不是后悔。"她的声音很轻,"我只是觉得,我们两个人在一起,却各自孤独。"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算了。"她说,"睡觉吧。"
那天晚上,我们各自躺在床的一边,中间隔着一道看不见的鸿沟。
05
婚后的日子很平静。
我们像室友一样生活,各自上班,各自回家。偶尔会一起做饭,一起看电视,但很少有深入的交流。
有一次,我下班回家,看见她坐在阳台上发呆。
"怎么了?"我走过去。
"没什么。"她摇摇头,"就是突然想起以前的事。"
"什么事?"
"我前男友。"她说,"我们分手那天,他说了一句话,我到现在都记得。"
"什么话?"
"他说,如果你是个正常女人就好了。"她转过头看着我,眼睛里泛着泪光,"你说,我是不是真的不正常?"
"别这么说。"我在她身边坐下,"你只是生病了而已,这不是你的错。"
"可是所有人都觉得,我是个残次品。"她的眼泪流下来,"包括我自己,也觉得自己不配被爱。"
我伸手想去抱她,但手伸到一半又停住了。我们之间,始终有一道无形的墙。
"秦朗。"她擦了擦眼泪,"你说,我们会不会有一天,也能像正常夫妻那样相爱?"
"会的。"我说,但连我自己都不相信。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我们像两个陌生人住在同一个屋檐下,礼貌而疏离。
直到那天,一切都变了。
那天我加班到很晚,回到家已经快十点了。推开门,贺雨晴坐在客厅沙发上,手里捏着一张纸,脸色煞白。
"怎么了?"我放下包走过去。
她抬起头看着我,嘴唇颤抖着说不出话来。
"你怎么了?"我有些着急,"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她把手里的纸递给我,手抖得厉害。
我接过来一看,是一张化验单。
上面写着:宫内双胎,约12周。
我的脑子嗡一声炸开了。
"这...这是怎么回事?"我抬起头,死死盯着她,"你怀孕了?"
她点点头,眼泪哗地流下来:"我也不知道...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你不知道?"我的声音突然拔高,"你自己怀孕了你不知道?这孩子是谁的?"
"我..."她哭得说不出话来,"我真的不知道...医生也说很奇怪..."
我感觉血液在往头顶冲,整个人都要炸了。
"贺雨晴,你给我说清楚!"我一把抓住她的肩膀,"你出轨了是不是?这孩子是谁的?"
"不是!"她拼命摇头,"我没有出轨!我真的没有!"
"那你告诉我,这孩子是怎么来的?"我松开她,往后退了几步,"你不是说你不能生育吗?这孩子凭空出现的吗?"
她瘫坐在沙发上,哭得撕心裂肺:"我真的不知道...我没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我发誓..."
"你还敢发誓?"我冷笑一声,"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你知道你现在说的话有多可笑吗?"
"秦朗,你听我说..."她站起来想走过来。
"别碰我!"我往后退了一步,"你现在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否则..."
"否则什么?"她的眼泪不停地流,"你要跟我离婚是吗?"
我没说话,转身冲进卧室,从柜子里翻出那张三年前的检查报告。我拿着报告回到客厅,砸在茶几上。
"你自己看!"我指着报告,"我根本不可能让你怀孕!你还想骗我到什么时候?"
她看着那张报告,哭得更厉害了:"可是我也不能怀孕啊...医生说我子宫有问题...我真的没有骗你..."
"够了!"我打断她,"我不想再听你的解释了。你现在马上收拾东西,回你爸妈那里去。"
"秦朗..."
"走!"我吼了出来,"我现在不想看见你!"
她愣在那里,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转身走进卧室,开始收拾东西。
半个小时后,她拖着行李箱出来了,眼睛肿得像桃子。
"秦朗。"她站在门口,声音哑得厉害,"我没有骗你。等你冷静下来,我们好好谈谈,好吗?"
我背对着她,没有回答。
门砰地一声关上了。
我一个人坐在客厅里,盯着茶几上那张化验单。宫内双胎,约12周。这几个字像是在嘲笑我。
我拿起手机,犹豫了很久,最后拨通了贺主任的电话。
"喂,小秦?"贺主任的声音听起来很困,"这么晚了,有事吗?"
"贺主任,雨晴回去了吗?"
"回来了。"他的声音突然变得警觉,"你们俩吵架了?她一回来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哭得很厉害。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我深吸一口气:"贺主任,明天我去找您,有些事必须当面说清楚。"
"什么事这么严重?"
"关于雨晴的事。"我顿了顿,"她怀孕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十秒钟。
"你说什么?"贺主任的声音突然拔高,"雨晴怀孕了?这...这怎么可能?"
"所以我才要找您当面谈。"我说,"明天上午,您办公室。"
"好。"他的声音有些颤抖,"我等你。"
挂了电话,我瘫坐在沙发上。窗外的路灯透过窗帘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昏黄的光。
那一夜,我一夜没睡。
06
第二天早上,我顶着一对黑眼圈来到贺主任办公室。
门虚掩着,我敲了敲。
"进来。"
推开门,贺主任坐在办公桌后面,脸色铁青。桌上放着一个茶杯,还冒着热气,但他一口都没喝。
"坐。"他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声音很沉。
我坐下,把那张化验单放在桌上。
贺主任拿起来看了一眼,手明显抖了一下:"宫内双胎...12周..."
"贺主任。"我直视着他,"您女儿的情况,到底是怎么回事?"
"什么意思?"他放下化验单,眼神有些闪躲。
"您当初跟我说,雨晴不能生育。"我一字一句地说,"可现在她怀孕了,还是双胞胎。这不是很奇怪吗?"
贺主任沉默了。
"还有,我的情况您也知道。"我继续说,"三年前查出来的,精子活力几乎为零。医生说自然受孕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所以呢?"他抬起头看着我。
"所以这孩子根本不可能是我的。"我的声音很冷,"除非...雨晴出轨了。"
"不可能!"贺主任猛地站起来,"我女儿不是那种人!"
"那您怎么解释这个?"我指着化验单,"两个都不能生育的人,突然怀上了双胞胎?"
"我..."贺主任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他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脸上的表情变了又变。过了很久,他停下脚步,看着我。
"小秦。"他的声音有些沙哑,"有些事...我确实没有跟你说清楚。"
"什么事?"
他没有马上回答,而是走到窗边,背对着我。
"雨晴的情况,确实是子宫发育不良。"他说,"但医生当时说的是,受孕概率很低,不是完全不可能。"
我的拳头握紧了:"所以您骗了我。"
"不是骗。"他转过身,"是我觉得,概率那么低,跟不可能也没什么区别了。"
"那我呢?"我站起来,"我的情况您也知道,精子活力几乎为零。这种情况下,她怎么可能怀孕?"
"我不知道。"贺主任摇摇头,"这确实很奇怪。"
"奇怪?"我冷笑,"您觉得这只是奇怪?"
"小秦,你冷静一点。"他走过来,"这事确实蹊跷,但你不能就这么认定雨晴出轨了。"
"那您告诉我,还有什么可能?"
贺主任沉默了。
房间里的空气像是凝固了,只能听见墙上挂钟滴答滴答的声音。
过了很久,贺主任缓缓开口:"小秦,我手里有些东西,可能跟这事有关。"
"什么东西?"
他没有回答,而是沉默片刻,缓缓站起身,转向办公室角落的保险柜。
我愣在原地,看着他在密码盘上按下一串数字,咔哒一声,柜门开了。
他从最里层取出一个密封严实的牛皮纸档案袋,边缘因常年翻阅而微微泛白,像是被压在心底珍藏了很多年的东西。
他转过身,脚步沉重地走回桌前,把那个档案袋放在化验单旁边。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彻底凝固了。
只能听到我粗重急促的呼吸声,和窗外被风吹得沙沙作响的树叶声。
他沉默片刻,把档案袋推到我面前。
"打开看吧。里面有你想知道的一切。"
我的手指触碰到档案袋的封口,心跳得几乎要冲出喉咙。
里面到底是什么?
我深吸一口气,撕开了封口。
里面是一沓厚厚的文件,最上面是一张表格,抬头印着医院的名字。
我拿起来定睛一看,瞳孔骤然收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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