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重生后我撕了太子的白月光剧本》苏晚棠容砚

长姐与太子私会。

为掩人耳目,次次都将我带上。

可有一回,风声走漏。

宫里的人匆匆赶来,只抓住了我。

皇后颁下赐婚懿旨。

“你们既两情相悦,又何必躲躲藏藏?”

从此,我嫁入东宫。

太子将此事怪罪于我,待我恶劣。

连床笫之间,也总扣住我的手腕,阴郁地要我唤他“姐夫”。

重生回长姐邀我踏青那日。

我将头埋进被衾,闷声说。

▼后续文:思思文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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瞬间刺痛着他的眼睛。

直到容砚往他身前站了一会,才听见梁国哑声低问了一句,“这便是大周的待客之道吗?”

听出了她语气中的不满,估计这位公主以为这一切都是他吩咐的了。

容砚面不改色甚至坐在她他旁边一言不发,上手就将她衣服扯下。

他有意无意地瞥见公主不整衣领下洁白无瑕的肌肤,那锁骨上的痕迹实乃点睛之笔。

“陛下,还没到洞房的时间呢。”

苏晚棠咬着牙说出这些话,身子却很清楚她自己的处境不敢反抗。

毕竟现在的容砚,可是一位不折不扣的暴君。

容砚低眸看见她握紧的手,饱含玩味地俯到她耳后,唇贴上的那刻发觉苏晚棠身子一颤,过了一会才在他耳边轻声提醒,“公主殿下,您该沐浴了,身上的血腥味很重。”

害怕和愤怒。

原来,她也不像表面这般毫不在意。

忽然间,容砚抬手一掌将她打下床榻,手脚上的铁链被极致拉扯,随后掉在地上,碰撞的声音似破碎的瓷杯,苏晚棠也如这般一碰就碎。

容砚坐在床榻上冷眼看着鲜血从她嘴角溢出,眉头一挑,闪过一丝难以察觉到的笑意,随即装模作样的冷哼一声,“一条丧家之犬,又谈何待客之道。”

苏晚棠显然毫无防备,但面色依旧未起波澜,她用手抹去鲜血,又支撑着身子想站起来。

容砚一脚便踩住了地上的铁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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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棠出乎他意料的也不挣扎,索性也就坐地上。

见苏晚棠这般能忍,容砚有些意外,若是按照之前苏晚棠的脾气,估计就冲着自己破口大骂了。

便起身轻挥衣袖,故意叹气蹲在她面前。

苏晚棠垂眼逃避,容砚就抬手抚其眼角红痣,继而捏住苏晚棠下颔,“公主殿下的忍耐力,的确让朕感到意外,朕倒是很好奇,你到底能忍到什么地步。”

他狠狠地丢下这句话,那双眼眸却依旧是笑着的,紧接着松开苏晚棠,他便低下头去,看不见苏晚棠脸上是什么表情。

是惊恐?还是漠然?

容砚起身离开前,还特意大声交代外面的婢女,“把她洗干净,晚点送朕寝宫。”

“是。”

容砚进了寝宫,看着屋子里挂着的一幅画像。

虽然只是一幅简单的画像,容砚看着却觉着便好似她站在那处般,微风时而吹动了画幅,像她活了一样。

人间梦隔西风,算天上华年一瞬。

画上的女子,一笔一画,落笔皆是在诉说着爱意和思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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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成之后照样可以离开,只是要把世界拉回原本的轨迹。

无奈之下的苏晚棠又重新回到了这个世界,但是这个身份变成了大梁过的公主。

莫名其妙的被送来联姻,莫名其妙的被容砚打了一顿。

如果不是因为这个身份,也不是因为容砚现在不能随便招惹。

她或许早就回怼回去了。

不过……容砚,的确变了许多。

闻言容砚眸光闪过一丝喜悦,“原本以为,公主殿下知道朕的来意。”

她苦笑,“如今我颠沛流离落此境地,即便有心也无力,莫非陛下您想助一送来和亲的公主复仇不成?”

容砚倒是不赞同她的看法,“人若有大志,何不成人之美?”

“图的什么?”苏晚棠刚问完,突然想到了什么,毫无征兆地便站了起来,使得容砚的衣服上沾上了几滴水。

她无物蔽体,只等热气渐开,肤白体瘦,身上的伤痕,就格外刺眼。

继而又问,“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