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本是天界仙草,意外跌落凡尘,幸为归云宗主所救。
为了报恩,我与他双修,助他成为天下第一修士。
可在我怀孕结籽之时,他却向我索要本命元丹,只为给他的女徒弟疗伤!
女徒弟得知我有孕,贪婪地剖开我的肚子,妄想借仙籽飞升!
我倒在血泊中,满脸绝望。
此时天空裂开数道大口,浑厚充满压迫感的声音传来:
“住手!区区凡界修士,竟敢伤本帝座下仙草!”
我知道,有人来救我了!
1
归云宗护山大阵突然开启,警钟长鸣。
我以为是魔教趁机攻上了山。
不料抬头望去,却见夫君祁天阳抱着他的女弟子,焦急地御剑归来。
不少弟子围上去接,皆被他凶恶的眼神瞪了回去。
“都滚开!”
祁天阳紧了紧手臂,怀中女弟子轻哼一声,更加亲密地贴住他的胸膛。
在众目睽睽之下,他就这样抱着女弟子,进入了我们的寝殿。
不久,祁天阳急匆匆来后山找我,一把扯住我的手腕,拽着就往寝殿走。
“快跟我去救阿月!”
手腕处传来一阵刺痛,我疼得叫出了声。
几日前,为了归云宗在除魔大业中大显神威,我以自身鲜血炼丹,给夫君和他的徒弟修炼。
虽然现在已经结痂,但伤口还没痊愈。
我咬着嘴唇,强忍着疼痛,挣扎着抽回自己的手。
祁天阳的脸色不由得一沉,手上力道更重,攥得我生疼。
“我知道你对阿月有意见,但此刻人命关天,不容你胡闹!还不快跟我走!”
他死死地拽着我的手腕,粗暴地拖着我回到寝殿。
女弟子柳如月正靠在我们夫妻的床上休息,脸色虽然有些苍白,但气息匀称。
她的手臂上有一道浅浅的伤口,有少量魔气萦绕,已经没有流血的迹象。
相反,我的手腕上到处都是疤痕。
刚结痂的伤口还被夫君捏得裂开,流血不止,渗出到了衣服上,猩红一片。
祁天阳看不见我手腕上的伤痕与鲜血,满心满眼都是他的女徒弟。
他一把拉住了我,乞求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我的眼睛。
“阿月被魔物所伤,常规的灵药不管用,我想借你的本命元丹一用,助她疗伤。”
我不由得一愣,她这点小伤还需要我的本命元丹疗伤?
我本是天界的仙草,被太上老君悉心照料了数万年,灵力药力充沛,凡间所有草药的药力都比不上我的一滴血。
所以,我的本命元丹不仅能治伤,而且可以活死人肉白骨。
落入凡尘后,我受过重伤,复员后还常常帮夫君修炼,灵力大不如前。
若是本命元丹离体,我必受到重创!
甚至有可能变回一株普通的灵草!
我想拒绝,祁天阳突然甩开我的手,一巴掌将我掀翻在地。
“你别忘了,当初你落在湖边,险些被凶兽吃掉,是我救了你。现在我请你帮忙,你就这么不情愿?”
“阿月是我归云宗的弟子,你好歹是她的师娘,你怎么能如此冷漠!”
“你今日给也得给,不给也得给!”
我愣愣地看着变了样的祁天阳,胸中莫名有一股气堵着,憋得难受。
明明我才是祁天阳的夫人,凭什么要夺我的丹,去救一个受轻伤的女徒弟?
祁天阳见我仍无动于衷,目中骤然寒光毕露,手腕一翻,掐诀向我袭来。
磅礴的灵力猛然冲向我的面门,我毫无招架之力,瞬间被他剥夺了元丹。
元丹被硬生生扯出体外,痛彻灵魂,我几乎要晕过去!
灵力随着本命元丹的离开而抽离,身体顷刻间被掏空。
我狼狈地瘫倒在地上,没有力气动弹。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祁天阳将元丹喂给柳如月,助她治疗。
柳如月元丹入体,容光焕发。
她得意地瞥了我一眼,又搂着祁天阳,嗔道:“多谢师尊。”
扑进祁天阳的怀里,笑脸盈盈。
“师娘的元丹真是厉害,若是借助它修炼,说不定我很快就能破境飞升了!”
祁天阳犹豫了一小会儿,毕竟他和我说的是借。
但见我失了元丹并没有打回原形,他竟心安理得地点了点头。
“若元丹能助阿月飞升,对她对宗门都是好事,碧浣,你就将元丹送给阿月吧。”
我哑然失笑。
本命元丹既然已经被夫君抢了,送给她心爱的女弟子,我又有何本事拿回来?
2
失去本命元丹的我,是一路爬着回到后山的。
身上的衣物被路上的石子、树枝刮得破破烂烂,如同我破碎的心。
可我必须立刻回到后山,用我这些年种植的灵药,护住自己和腹中的胎儿!
百年前,祁天阳还只是一个筑基期的小修士。
而我刚刚掉落凡尘,受了重伤,无法动弹。
一只四阶的妖熊发现了我,它张开血盆大口,想要一口吃掉我。
祁天阳突然出现,拼尽身上的法器和符箓,救我离开。
在他的精心照顾下,我得以恢复。
为了报答他的救命之恩,我答应与他双修,还以灵血炼丹,帮助他快速提升境界。
很快,他就突破化神境,成为天下第一修士。
随后,我与他一同建立归云宗,度过了百年。
不久前,我发觉体内灵气有异动,还经常干呕。
探查得知,我已怀孕结籽。
那时,祁天阳正和柳如月日夜研讨除魔大战的事,我就没有告诉他。
如今我没了本命元丹,想要保住孩子,只得依靠灵药的灵力!
刚刚爬到后山口,就听见里面传来柳如月的声音。
“有了仙草的元丹,加上这些灵药,我肯定能飞升仙界!你说对吧,福仔?”
我大惊失色,顾不得身上的疼痛,强行从地上爬了起来,跌跌撞撞到了后山种植灵草的地方。
福仔是柳如月签下契约的灵兽,本体是大型的雪灵犬。
为了防止灵草遭到破坏,灵兽是禁止进入后山的,柳如月竟然公然违反禁令!
进了后山一看,福仔果然到处捣乱,弄得到处都是泥土与灵草残叶。
苦心种植了百年的灵草,就这么被这一人一狗给毁了!
我只觉热气冲脑,脑袋晕晕的,险些一头栽倒在地。
我指着柳如月的鼻头,正欲开骂。
眼神一转,见福仔大口一张,吞下一株硕大的灵药。
灵药的根还露在外面,不停地挣扎。
那是我养得最久的灵药小芝,已有灵智,就快化形了。
我终日见不到祁天阳,只有她能陪我说说话。
“不要!不要吃我!仙草姐姐救我!”
小芝在福仔的嘴里不停地哭喊。
福仔却只顾自己享受,头一仰,就将小芝整个吞进肚子里。
我怒上心头,一脚踹飞福仔,骂了一声:“畜生!”
一道灵力斩空而来,直接轰在我的胸口。
我飞出一丈远,喉头一紧,喷出一口鲜血。
“碧浣,你竟然打我的灵兽,信不信我捏爆你的本命元丹!”
还不等柳如月反击,天空骤然阴沉下来,狂风大作。
一条粗壮的金色锁链破空而来,将我捆成一条长虫,动弹不得!
这是归云宗的镇宗之宝缚仙索,还是我助祁天阳好不容易得到的仙器。
如今,他却用来捆我。
真是讽刺!
3
我蠕动着身子,看着从福仔肚子里流出的小芝残骸。
灵气全无,已然没了生气。
柳如月却一头扎进祁天阳的怀里,嚎啕大哭:“师尊,她杀了我的福仔!”
祁天阳眼神冰冷,额头青筋暴露地看着我。
“作为一宗之主,我决不能包庇你的恶行!阿月,你想如何处置她?”
柳如月抽泣着,心中小算盘一打:“师娘炼制的丹药无人能及,就让她为全宗炼制提升修为的丹药吧。”
祁天阳感动地抱紧了柳如月:“就按你说的办!”
他大手一挥,将我吊在了寝殿外,任人羞辱。
柳如月割开我的手腕取血,想一步步榨干我的灵力。
缺失了本命元丹的我,伤上加伤,腹中胎儿灵气不足,异动起来。
我抑制不住地呕吐起来,酸水溅到柳如月的衣摆。
“啪”的一声清脆,我又结结实实挨了她一巴掌。
她用力掐住我的脖子,抬高我的下巴,想让我吞下呕吐物。
我拼死不从,挣扎中,呕吐的感觉再次涌上心头,根本压制不住!
柳如月手上的力道忽然一松,目光狡黠。
脖颈上的手滑至腹部,耳边传来柳如月兴奋的声音:“你该不是有孕了吧?”
我惊恐地看着柳如月贪婪的神情,祈祷她看在祁天阳的份上,放过我的孩子。
但她没有。
凝霜剑毫不迟疑地剖开我的肚皮,寒气瞬间弥漫至全身,好像全身的血液都被冻住!
柳如月趁着我意识飘忽之时,伸手进我的腹中,生生拽出一团金色的胚胎。
胚胎与我腹内连着,柳如月初始没有拉动,冷哼一声,强行扯断!
我眼前一黑,痛到麻木。
腹中鲜血咕嘟嘟往外冒,在地上形成了一个血泊。
随着精血的流失,身上的皮肤维持不住娇滴滴的外貌,逐渐干瘪老化。
柳如月却开心地捧着我的孩子,大笑道:“哈哈哈!我可以飞升啦!”
祁天阳听到动静,前来查看。
他诧异地盯着我的肚子看了一眼,随即偏过头去,捂住了自己的鼻子,不再看我。
“阿月,发生了什么事?”他温柔地询问着柳如月。
我抢在柳如月前面,声嘶力竭地喊道:“祁天阳,她吞了你的孩子!”
祁天阳瞳孔一缩,呼吸一滞。
许是他心中有那么一丝愧疚,解开了缚仙索。
我摔在血泊之中奄奄一息,始终不见他对柳如月有任何惩罚的动作。
就在此时,空中突然出现七彩祥云,朝归云宗聚拢过来。
这是修士破镜飞升的征兆!
柳如月双手掐诀,盘坐在地,浑身散发着金光。
“阿月就要破境飞升了,你莫要再捣乱。”
祁天阳背对着我,冷漠地吐出这么一句话。
飞升之雷劫异常凶险,古往今来,不少修士都陨落于此。
祁天阳担心柳如月,祭起法宝,亲自护在她身边。
我气笑了,不知道他究竟是怎么想的,要护住一个杀子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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