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于世界其他地区的文明,我们历史上拥有的中华文明有一个很显著特点:全方位关注于人,对人以外的一切事物都不感兴趣,包括孕育了无数真理、引发了近代科学革命的大自然。

中华老祖宗之所以仅将目光全方位聚焦于“人”,自然别有所图、暗藏私心——收揽人心而王天下,从而富有四海、权倾宇宙,极大满足人类自出生以来就有的虚荣心和贪婪之心。当前网络小说正是顺应了人类这一原始本能,故而在称王称霸方面苦下功夫。虽然情节烂俗不堪入目,但依旧火爆异常,也就是这个道理。

由于中华老祖宗十分固执地认定:只有当统治阶级权力达到登峰造极的状态,达到对内震慑群臣,对外威慑外敌,没有人不听话的地步,天下才能迎来大治(“治”被认定是褒义词,说明中华老祖宗管人的心思很迫切,如此为专制营造了土壤温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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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超出中华老祖宗思维认知的是:盲目追求皇权至高无上,笃信大权独揽就能天下无敌、无所不能,本身是一个极大的错误,因为一个小小问题就能让它崩溃。

1. 中华历史:一部权力集中、皇权至上的历史

(1) 形式上,超大规模政治统一体

前有所述,中华历史就是一部权力不断集中、皇权不断至上的集权专制历史,在这种体制下,普通百姓是不能有思考能力的,因为他们的使命认务、地位等级早已经被统治阶级界定好了。

自打出生之后,百姓的一生也就牢牢绑定在了一亩三分地上:为统治阶级提供粮食、兵源和服侍人员,确保统治阶级生活质量、政权稳固达到最优,如此创立了中华文明特有的超大规模政治统一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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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秦始皇一统天下之后,原本踌躇满志的秦始皇以为天下之人会为他的丰功伟绩而喝彩,进而主动拜服在他的巍峨身躯之下,不成想被边缘化的儒生本着“看不惯我就要管”的心态,对秦始皇的施政政策横挑鼻子竖挑眼。

赞歌没等到反倒被泼了瓢冷水,震怒的秦始皇于是开启了灭绝士大夫思想的“焚书坑儒”运动,但这次运动显然治标不治本。秦始皇死后秦帝国崩塌,手握笔杆子的儒生于是奋笔疾书,将秦始皇描绘成了十足的暴君,让其坠入了万劫不复之深渊。

(2) 思想上,治国平天下

后代王朝汲取秦始皇失败之教训,在灭人思想方面做了诸多卓有成效的努力,将儒学捧上神坛并吸收其有利于统治阶级的“天命”和“忠顺之德”等成分,从而为“家天下”维稳呐喊助威;将礼工具化,并外披文明之外衣,诱使国人脱离实际,遁入“君子固穷”的梦幻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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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家的“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无疑是统治阶级喜闻乐见的集权目标,但前提是平天下者只能是皇帝一人,自皇帝以下绝对不能有此大逆不道之念想。宋代的理学为了顺应统治阶级的需要,打出了“存天理、灭人欲”的宣传语,将有思想的权力仅限于统治者本身,加剧了皇权至上的程度。

故而,宋以后的明朝和清朝,全方位践行了儒学分支——理学的这一观念,明清两朝也是君主专制最为恐怖的两个朝代,更是统治阶级疑神疑鬼、文字狱大肆盛行的两个朝代。皇权至高无上的后果非常严重:它让原本血性十足、炯炯有神的中华民族变得麻木不仁、双眼空洞,在近代西方列强入侵之时,沦为了集体看戏的行尸走肉,非常悲痛。

2. 中华老祖宗笃信的信条:皇权至上,很不科学,一个小问题即能让它原形毕露

(1) 秦国虽虎狼之国,但统一却一边倒支持

中华文明为何走上了皇权至高无上的死胡同了呢?主导中华文明走向的中华老祖宗为何笃信大权独揽就能够天下无敌、无所不能了呢?这不仅源于中华文明自古以来逻辑缺失的硬伤,更受制于诸多有问题的历史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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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史为鉴,以资于治道”不全是对的,甚至在某些时刻,它会导致极其严重的后果。依旧以秦朝为例,秦国虽然为了强国不择手段、竭泽而渔,非常为中原王朝所不齿,也为后世学者争议颇多,但秦国发动的统一战争却让舆论一边倒的支持。

究其原因,还是因为秦始皇拍脑袋说出的那一番话,让所有听众听了不得不承认:现在诸侯争霸,战争连连,百姓生活最苦。如果统一了,天下一家了,大家就不会打仗了,百姓也就可以安居乐业了。

(2) 有这样一个小问题,打破了全能骑士的梦幻

对于这个问题,大家一听非常有道理,大家都是兄弟了嘛,还打个啥子哟?但问题是:兄弟就不打架了吗?兄弟就和睦相处了吗?亲兄弟尚且做不到,你这种靠着表面上的一家拼凑起来的异父异母“兄弟”,就能立马止戈为武、化干戈为玉帛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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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无情证明了一点:秦始皇这句话大错特错。

秦始皇错了,那些笃信皇权至上就能无所不能的统治者和士大夫们,难道没错吗?当你掌握了所有权力,你真的能够搞定一切、天下无事了吗?

坚持古儒正道的儒家信徒可能会说孔子不是这么认为。孔子没认为君主无所不能,但他却认定老天无所不能,因此他对老天报以绝对的忠诚。但问题是老天就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吗?老天就是全能骑士了吗?

无须争辩,问一个老掉牙的小问题就能反驳:老天能不能制造一块他举不起来的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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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还是不能,都暴露了老天的“无能”之处,所以全能在这个世界上根本不存在。仅这一个小问题,足以让秉承皇权至上理念的人汗颜,因为这句话本身非常不科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