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力气去度蜜月,我打发走警卫员,独自往家属楼走。
输入密码,推开门,一阵男人粗重的喘息声从卧室飘了出来。
“你爸妈可真会起名,绵绵,真是人如其名。”
“自从跟你在一起,我几乎没碰过她,跟她说自己性冷淡,除了那天哄她拿户口本,给你过户房产做过一次。”
“她可怜?首长夫人的位子都给她了,我现在该补偿的人是你。”
“这么乖,老公把命给你好不好?”
我僵在门口,浑身像触了电。
半年前,顾沉舟拿着军区医院的诊断报告给我,满脸愧疚,
“老婆,以后夫妻生活可能没保障了,你别嫌弃我好不好?”
我心疼他,想方设法地取悦他,可始终无济于事。
直到两个月前他醉酒回家来了一次,我以为是我的技巧见效了,没想到只是他为给金丝雀置办房产才不得已……
孩子也是那时候怀上的。
明明是初春,我却像掉进了冰窟窿。
一个小时后,顾沉舟搂着一个长相艳丽的女人从卧室出来。
见我坐在客厅,江绵绵像受了惊,眼眶立刻红了,
“姐姐,都是我的错,这是你和首长的婚房,我不该来的,可我实在太喜欢这栋房子了,以为你去旅游了,不会撞见,没想到……”
她突然哭起来,“你千万别怪首长,也别赶我走,我真的爱他,我不是来破坏你们的,我是来加入你们的。”
说着,她扑通跪下,砰砰磕头。
顾沉舟脸色一变,急忙把人拉进怀里又哄又抱,
“不是说过别伤害自己吗?怎么总不听?我会心疼的。”
“唉,你就是太善良,改不了,只能我多护着你了。”
他看向我,眼神复杂带着不耐,“诺诺,你吓到她了。我早该想到你不会乖乖走,现在闹过一通,你满意了?”
突如其来的指责让我脑子一片空白,
明明我从进门到现在一句话都没说。
这房子是军区配给我们的婚房,
我是他领过证的妻子,为了他的金丝雀,我连坐在这里都是错。
见我勾起一抹嘲讽的笑,顾沉舟眸子动了动,松开江绵绵走向我,语气软了几分。
“行了,你们两个都是我的心肝,手心手背都是肉,以后这房子咱们三个一起住。”
“下午,军区有个招待晚宴,你陪我去吧。”
我刚要拒绝,他打断我,
“绵绵也去,她第一次参加这种场合,你帮她提提礼服撑场面。”
我愣住,荒唐得想笑。
可想到所剩不多的时间,没再争辩。
宴会前,江绵绵说没有合适的礼服,
从我的衣柜里挑走了顾沉舟晋升授衔时,我第一次以首长夫人身份出席的定制礼服和配套首饰。
她挽着顾沉舟的胳膊,由我提着裙摆,成了全场的焦点。
宾客的嘲讽钻进耳朵,
“还是首长会调教,老婆给情人提裙摆,屁都不敢放。”
“说好听了是首长夫人,难听点就是提鞋的丫头,连条狗都不如。”
“这苏诺怕不是个傻子,被白嫖二十多年什么都没落着,还不如死了算了。”
我逃离宴厅,想躲进洗手间。
迎面一记耳光狠狠扇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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