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导语】

后天是公公六十大寿的日子。

我和婆婆在厨房里切水果,为寿宴做准备。

突然老公从外面冲回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扇了自己一巴掌。

「我在酒店抓到我爸和你媳妇开房了!」

我端着果盘走出来,看着他惊恐的眼神,笑了。

因为他不知道,那个在酒店里被他爸压在身下的女人,其实是他养了三年的金丝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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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刀刃切开火龙果的红皮,汁水溅在案板上。

婆婆徐佩兰正在水槽边洗葡萄。

周斯年就是在这个时候撞开大门的。

他连鞋都没换,跌跌撞撞地冲进客厅。

徐佩兰擦了擦手,走出厨房问道:「咋了儿子,慌慌张张的?」

扑通一声。

周斯年双膝砸在名贵的地毯上,反手就给了自己一个响亮的耳光。

「妈!出大事了!」

他眼眶通红,声音抖得像筛糠。

「我在酒店抓到我爸和你媳妇开房了!」

客厅里死一般地寂静。

徐佩兰手里的葡萄滚落一地,脸色瞬间铁青。

我端着切好的果盘,慢条斯理地从厨房走出来。

玻璃盘子放在大理石茶几上,发出一声脆响。

「斯年,你抓到谁了?」

周斯年猛地抬起头。

他死死盯着我,瞳孔瞬间放大,嘴唇哆嗦着半天没吐出一个字。

见鬼一样的表情在他脸上蔓延。

徐佩兰冷笑一声,一巴掌拍在茶几上。

「周斯年!你把话给我说清楚!你媳妇好端端地在家里陪我切水果,你爸跟谁在酒店开房?」

周斯年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他慌乱地移开视线,额头上的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滴。

「我……我看错了……」

他结结巴巴地解释,试图从地上爬起来。

「那个女人背影太像听晚了,我一时眼花……对,眼花。」

2.

我看着周斯年拙劣的表演,心里冷笑。

他根本不是眼花。

他脱口而出那句「你媳妇」,是因为他心里早就把那个女人当成了真正的老婆。

夏初桐,他养在外面三年的金丝雀。

徐佩兰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

她一把揪住周斯年的衣领,眼神锐利如刀。

「哪家酒店?哪个房间?」

周斯年拼命挣扎,试图掩盖。

「妈,真是我看错了,我爸怎么可能干那种事……」

「少废话!带路!」

徐佩兰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拖着他就往外走。

我拿过玄关的车钥匙,跟在他们身后。

一路上,周斯年坐在副驾驶上如坐针毡。

他频频回头看我,眼神里充满了警告和哀求。

我装作没看见,专心开车。

到了皇冠假日酒店,周斯年死活不肯下车。

「妈,算了吧,家丑不可外扬。」

徐佩兰反手又是一个耳光,打得周斯年嘴角流血。

「你爸要是真敢在外面乱搞,我今天就让他净身出户!」

我们三人直奔802房间。

房门紧闭。

徐佩兰直接叫来大堂经理,亮出身份要求开门。

门锁滴的一声开了。

房间里空无一人,大床凌乱不堪。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欢爱气味。

徐佩兰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床上的凌乱骂道:「老畜生!跑得倒挺快!」

我走到床头柜前,目光落在一条断裂的珍珠项链上。

那是夏初桐最喜欢的项链,周斯年上个月刚给她买的。

3.

周斯年看到那条项链,脸色瞬间惨白。

他猛地扑过来,一把将项链攥在手心里。

「这是什么?」徐佩兰眼尖,厉声质问。

「没……没什么,就是个地摊货。」周斯年心虚地把手背到身后。

我走上前,冷冷地看着他。

「斯年,那不是你上个月花二十万拍下的南洋珍珠项链吗?怎么会在这里?」

徐佩兰的目光立刻像探照灯一样扫向周斯年。

「你买项链了?给谁买的?」

周斯年的冷汗已经浸透了衬衫。

他支支吾吾半天,突然指着我大喊:「是给她买的!听晚,你不是说项链丢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好一招祸水东引。

徐佩兰的眼神瞬间变了,充满怀疑地盯着我。

我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怒火。

「妈,这条项链斯年确实是买给我的,但我连碰都没碰过,他就说项链被保姆偷了。」

我转头看向周斯年,步步紧逼。

「既然被偷了,为什么会出现在爸开房的酒店里?」

周斯年被我逼得步步后退,直到撞上墙壁。

「我……我怎么知道!肯定是你背着我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他竟然还想反咬一口。

徐佩兰冷哼一声,直接拿出手机拨通了公公周秉文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那头传来周秉文气喘吁吁的声音。

「喂?佩兰啊,我在公司加班呢。」

徐佩兰咬牙切齿:「加班?加到皇冠假日酒店802房间来了?」

电话那头瞬间死寂。

紧接着是嘟嘟的盲音。

徐佩兰气得把手机砸在床上。

「查!给我查监控!我倒要看看,那个不要脸的小狐狸精到底是谁!」

4.

酒店经理调出了走廊的监控。

画面里,周秉文搂着一个身穿白色连衣裙的女人走进了802房间。

女人的脸被长发遮住,看不真切。

但那个背影,那条裙子,简直跟我一模一样。

徐佩兰指着屏幕上的女人,手指发抖。

「林听晚!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她猛地转过身,一巴掌朝我扇过来。

我早有防备,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妈,您看清楚,那条裙子是香奈儿限量版,我根本没有。」

我冷冷地甩开她的手,目光转向周斯年。

「斯年,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公司那个新来的实习生夏初桐,今天穿的就是这条裙子吧?」

周斯年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了起来。

「林听晚你胡说什么!初桐是个清清白白的女孩,你怎么能这么污蔑她!」

他急切地维护夏初桐,连装都懒得装了。

徐佩兰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劲。

她眯起眼睛,上下打量着周斯年。

「你这么激动干什么?那个夏初桐是谁?」

周斯年咽了口唾沫,强作镇定。

「就是个普通员工,听晚一直对她有偏见。」

我笑了。

「普通员工?普通员工能让你花二十万买珍珠项链?普通员工能让你在酒店抓到她和爸开房时,脱口而出‘你媳妇’?」

这句话像是一颗炸弹,在监控室里轰然炸响。

徐佩兰的脸色从铁青变成惨白,又从惨白变成涨红。

她终于反应过来了。

「周斯年!你个畜生!你竟然在外面养女人!」

徐佩兰疯了一样扑向周斯年,又抓又打。

周斯年抱头鼠窜,狼狈不堪。

我站在一旁,冷眼看着这场闹剧。

5.

徐佩兰打累了,气喘吁吁地瘫坐在椅子上。

她指着周斯年,声音嘶哑。

「现在,立刻带我去找那个叫夏初桐的贱人!」

周斯年死死抱住门框,眼泪鼻涕流了一脸。

「妈!不能去!初桐她是无辜的,肯定是我爸强迫她!」

他到了这个时候,还在为夏初桐开脱。

不惜把脏水全泼在亲爹身上。

徐佩兰气极反笑。

「好,好得很!你们父子俩真是好样的!」

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恢复了女强人的气场。

「你不带路是吧?听晚,你查查那个女人的地址。」

我立刻拿出手机,翻出早就查好的地址递给徐佩兰。

「妈,这是夏初桐的住址,离这里不远。」

周斯年见状,疯了一样冲过来抢我的手机。

「林听晚你干什么!你非要毁了我们家才甘心吗!」

我侧身躲过他的扑抢,冷冷地看着他摔了个狗啃泥。

「毁了这个家的不是我,是你和你爸。」

半小时后,我们站在了夏初桐的高级公寓门前。

这套公寓是周斯年全款买的,写的是夏初桐的名字。

徐佩兰按响了门铃。

门开了一条缝,露出一张楚楚可怜的脸。

夏初桐看到是我们,吓得尖叫一声就要关门。

徐佩兰一脚踹在门上,直接把门踹开。

夏初桐跌坐在地上,瑟瑟发抖。

她身上还穿着那件白色的香奈儿连衣裙,脖子上空荡荡的。

徐佩兰走过去,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就是你这个小贱人,勾引我老公,还勾引我儿子?」

夏初桐捂着脸大哭起来。

「阿姨,我没有!是董事长他强迫我的!我以为那是斯年……」

她哭得梨花带雨,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周斯年心疼得眼眶都红了,冲过去把她护在怀里。

「妈!你别逼她了!都是我爸那个老畜生的错!」

6.

「啪!」

徐佩兰毫不留情地给了周斯年一个响亮的耳光。

「你给我闭嘴!你个没出息的东西!」

她转头盯着夏初桐,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

「你以为那是斯年?你跟斯年在一起三年了,连他和他爸都分不清?」

夏初桐缩在周斯年怀里,哭得更凶了。

「董事长喝醉了,房间里没开灯,我真的不知道是他……」

这种鬼话,鬼都不信。

我站在一旁,冷不丁地开口。

「既然不知道是爸,那你跑什么?项链为什么会断在床上?」

夏初桐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怨毒地瞪了我一眼,随即又换上那副可怜相。

「林听晚,我知道你恨我枪了斯年,但你不能这么血口喷人。」

周斯年立刻附和。

「对!听晚,你少在这里煽风点火!」

我忍不住笑出了声。

「我煽风点火?周斯年,你搞清楚状况,现在是你爸睡了你的女人,你冲我发什么火?」

正说着,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公公周秉文气喘吁吁地冲了进来。

他看到屋里的阵仗,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

徐佩兰冷笑一声,走上前去。

「老东西,你跑得挺快啊。怎么,舍不得你的小情人,又跑回来了?」

周秉文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强作镇定。

「佩兰,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他指着夏初桐,大义凛然地说道。

「是斯年!是斯年这个逆子在外面养女人!我今天去酒店,就是为了教训这个狐狸精,让她离开斯年!」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

周斯年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爸!你胡说什么!你明明把初桐压在床上……」

「你闭嘴!」周秉文厉声打断他,「我那是为了吓唬她!谁知道你突然冲进来了!」

7.

这番说辞简直无耻到了极点。

徐佩兰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周秉文的鼻子破口大骂。

「周秉文,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教训狐狸精需要脱光衣服在床上教训?」

周秉文还在强词夺理。

「佩兰,你相信我,我真的是为了这个家好!」

周斯年终于忍无可忍了。

他猛地站起身,一把揪住周秉文的衣领。

「老畜生!你敢做不敢当!你连你儿子的女人都碰,你还是人吗!」

父子俩瞬间扭打在一起。

客厅里乱作一团,花瓶碎了一地。

夏初桐尖叫着躲到角落里,瑟瑟发抖。

徐佩兰站在一旁,冷眼看着这对父子互相撕咬,眼神里满是绝望和悲哀。

我走到徐佩兰身边,轻轻扶住她的肩膀。

「妈,别气坏了身子,为了这种人不值得。」

徐佩兰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再睁开眼时,她的眼神已经变得无比冷酷。

「听晚,报警。就说有人入室抢劫。」

我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她的意思。

这是要把事情闹大,让这父子俩彻底身败名裂。

我毫不犹豫地拨通了报警电话。

警察很快就到了。

看到屋里的一片狼藉,和扭打在一起的父子俩,警察也愣住了。

经过一番盘问,真相终于大白于天下。

警察看着周秉文和周斯年,眼神里充满了鄙夷。

「行了,都带回局里做笔录!」

周秉文慌了,拼命挣扎。

「警察同志,这是家务事,不用去局里吧!」

徐佩兰冷冷地开口。

「不是家务事。我要告他们嫖娼。」

8.

警察局里,气压低得让人喘不过气。

周秉文和周斯年分别在两个审讯室里做笔录。

夏初桐作为当事人之一,也被带了过来。

她坐在走廊的长椅上,哭得像个泪人。

徐佩兰坐在她对面,眼神冰冷。

「哭什么?现在知道害怕了?」

夏初桐抬起头,满脸委屈。

「阿姨,我真的是被逼的。我怀了一年的孩子,我不能没有他。」

这句话像是一颗重磅炸弹,在走廊里炸响。

徐佩兰猛地站起身,死死盯着夏初桐的肚子。

「你说什么?你怀孕了?」

夏初桐连连点头,从包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B超单递给徐佩兰。

「已经两个月了。阿姨,看在孩子的份上,求您成全我和斯年吧。」

徐佩兰看着那张B超单,脸色变幻莫测。

我站在一旁,心里冷笑。

怀孕?这时间卡得可真是太巧了。

就在这时,周斯年做完笔录出来了。

他一眼就看到了夏初桐手里的B超单,激动得冲了过来。

「初桐!你怀孕了?我要当爸爸了?」

夏初桐扑进他怀里,哭得梨花带雨。

「斯年,我们的孩子……」

周斯年紧紧抱住她,转头看向徐佩兰。

「妈!初桐怀孕了!这是我们周家的骨肉!我要跟林听晚离婚,娶初桐进门!」

徐佩兰气得浑身发抖,扬起手就要打。

周斯年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眼神狠厉。

「妈!你要是敢动初桐一下,我就带着她远走高飞,让你永远见不到孙子!」

徐佩兰被他气得倒退了两步,险些摔倒。

我赶紧扶住她,冷冷地看着周斯年。

「周斯年,你确定这孩子是你的?」

周斯年像被踩了痛脚一样跳了起来。

「林听晚你什么意思!你生不出孩子,就嫉妒初桐是吧!」

我没有理会他的叫嚣,只是转头看向刚刚从审讯室出来的周秉文。

周秉文的脸色极其苍白,看着夏初桐的肚子,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

9.

周秉文的反应没有逃过我的眼睛。

我故意提高音量,对周斯年说:「斯年,你可要想清楚。两个月前,你不是去国外出差了整整一个月吗?这孩子怎么算,时间都不对吧。」

周斯年愣住了。

他低头看向夏初桐,眼神里闪过一丝狐疑。

「初桐,听晚说的是真的吗?两个月前我确实在国外……」

夏初桐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她慌乱地抓住周斯年的衣袖,拼命摇头。

「斯年,你别听她胡说!医生说胎儿发育偏大,可能是三个月前怀上的!」

这种拙劣的借口,连三岁小孩都骗不过。

周斯年虽然是个妈宝男,但也不傻。

他一把甩开夏初桐的手,脸色铁青。

「三个月前?三个月前我正在准备公司的重要项目,连着半个月都住在公司里,根本没去过你那里!」

夏初桐彻底慌了,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斯年,你相信我,孩子真的是你的……」

她一边哭,一边求助似地看向周秉文。

周秉文心虚地移开视线,根本不敢看她。

徐佩兰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突然冷笑出声。

「好啊,真是好得很!周秉文,你不仅睡了儿子的女人,连野种都搞出来了!」

周秉文吓得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佩兰!你听我解释!我那天喝多了,把她当成了你……」

「放屁!」徐佩兰一脚踹在他心窝上,将他踹翻在地。

「你把我当成她?你老眼昏花连人和狗都分不清了吗!」

走廊里乱作一团。

警察听到动静赶了过来,强行将他们分开。

「这里是警察局!不是你们撒野的地方!」

警察严厉地警告了一番,才让他们安静下来。

走出警察局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徐佩兰走在最前面,背影挺拔而决绝。

「听晚,明天陪我去一趟律师事务所。」

她没有回头,声音冷得像冰。

「我要让这两个畜生,净身出户。」

10.

回到家,徐佩兰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一整天都没出来。

周斯年和周秉文也不敢回家,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

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手机里私家侦探发来的资料,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夏初桐肚子里的孩子,确实不是周斯年的。

但也不是周秉文的。

资料显示,夏初桐在认识周斯年之前,一直混迹于各大夜场,私生活极其混乱。

她甚至还欠下了一大笔高利贷。

她之所以缠上周斯年,完全是为了找个提款机。

而周秉文,不过是她为了给自己留条后路,故意勾引的备胎。

这对父子,真是蠢得可怜。

第二天一早,我陪徐佩兰去了律师事务所。

徐律师是徐佩兰多年的老朋友,深得她的信任。

「徐律师,我要起诉离婚,并且要求周秉文净身出户。」

徐佩兰坐在沙发上,语气坚定。

徐律师推了推眼镜,面露难色。

「徐总,按照目前的法律规定,即使对方有过错,也很难做到完全的净身出户。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能证明他转移了夫妻共同财产,或者有其他严重的违法行为。」

徐佩兰沉默了。

周秉文虽然是个吃软饭的,但平时花钱大手大脚,很难查清他到底有没有转移财产。

我适时地递上了一份文件。

「徐律师,您看看这个。」

徐律师接过文件,翻看了几页,脸色顿时大变。

「这是……周秉文挪用公司公款的证据?」

徐佩兰也愣住了,震惊地看着我。

「听晚,你从哪里弄来的这些东西?」

我笑了笑,轻描淡写地说:「这几年我在公司虽然不管事,但也不是什么都不知道。爸他自以为做得天衣无缝,其实漏洞百出。」

徐佩兰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好,好孩子。这次多亏了你。」

有了这份证据,周秉文不仅要净身出户,还要面临牢狱之灾。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突然响了。

是周斯年打来的。

11.

电话接通,周斯年气急败坏的声音传了过来。

「林听晚!你把我妈带到哪里去了!你们是不是想背着我转移财产!」

我冷笑一声,打开了免提。

「周斯年,你脑子里除了钱还有什么?我们在律师事务所,准备起诉爸离婚。」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随即爆发出一阵狂笑。

「起诉离婚?好啊!正好我也要跟你离婚!林听晚,你个不下蛋的母鸡,赶紧把位置给初桐腾出来!」

徐佩兰一把抢过手机,对着话筒怒吼。

「周斯年!你个混账东西!你敢跟听晚离婚,我就一分钱都不给你!」

周斯年根本不惧。

「妈,你别拿钱压我!公司我也有股份,大不了我们法庭上见!」

说完,他直接挂断了电话。

徐佩兰气得把手机摔在沙发上。

「反了!真是反了!」

我捡起手机,安抚地拍了拍她的背。

「妈,别生气。斯年既然想打官司,那我们就陪他打。不过,在此之前,我们还得准备一份大礼。」

「什么大礼?」

我凑到徐佩兰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徐佩兰的眼睛越来越亮,最后忍不住笑出了声。

「好!就按你说的办!后天就是那个老畜生的六十大寿,我倒要看看,他们父子俩怎么收场!」

接下来的两天,我忙得不可开交。

一边要配合律师整理证据,一边还要暗中布置寿宴的现场。

周斯年和夏初桐也没有闲着。

他们四处宣扬夏初桐怀孕的消息,试图利用舆论逼我离婚。

甚至还买通了几个营销号,在网上散布我不能生育的谣言。

我看着那些恶毒的评论,心里毫无波澜。

跳梁小丑,蹦跶不了几天了。

寿宴前一天晚上,我接到了私家侦探的电话。

「林小姐,您让我查的事情有结果了。夏初桐那个高利贷债主,明天也会去寿宴现场。」

我满意地笑了。

「很好。安排他在最合适的时候出场。」

12.

公公周秉文的六十大寿,在市中心最豪华的五星级酒店举行。

虽然家里闹得鸡飞狗跳,但为了面子,这场寿宴还是办得极其隆重。

商界的合作伙伴、亲朋好友来了几百号人。

周秉文穿着一身定制的唐装,红光满面地站在门口迎客。

仿佛前几天在警察局里的狼狈模样根本不存在。

周斯年也穿得人模狗样,跟在周秉文身边应酬。

他看到我走过来,立刻沉下脸。

「林听晚,你今天最好跟我老实点,别惹事。」

我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只要你们父子俩不惹事,我自然会老实。」

周斯年冷哼一声,转身去招呼其他客人了。

我走进宴会厅,一眼就看到了坐在角落里的夏初桐。

她穿着一件宽松的孕妇装,刻意挺着还没显怀的肚子,生怕别人不知道她怀孕了。

看到我,她挑衅地扬了扬下巴。

我没有理会她,径直走到徐佩兰身边坐下。

徐佩兰今天穿了一身暗红色的旗袍,气质高贵冷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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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排好了吗?」她压低声音问我。

我点点头。

「一切准备就绪。」

晚上八点,寿宴正式开始。

周秉文走上台,发表了一番慷慨激昂的致辞。

感谢了妻子的支持,感谢了儿子的孝顺,最后还展望了公司的未来。

台下掌声雷动。

周斯年也走上台,拿过麦克风。

「今天借着我爸大寿的好日子,我还要宣布一件喜事。」

他深情地看向台下的夏初桐。

「我要当爸爸了!我的爱人初桐,已经怀了我的骨肉!」

全场一片哗然。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和徐佩兰身上。

毕竟,我才是周斯年明媒正娶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