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死死盯着我放上去的那只手镯。
沈幼宁,你连象征我顾家儿媳的传家翡翠都不要了?”
“我出一千万!除非你给江绵绵磕头赔礼、跪着迎她进门,否则你这辈子都别想赎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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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一千万的赎身价,硬生生被抬到两千万。
会所里女人消耗过度,容易色衰体弱。
我最值钱的两年已经过去了。
凭我自己,一辈子都凑不够两千万。
到死,都离不开这家会所。
我咬破舌尖,满口腥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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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他们一家三口唯一的一张合照,也是傅砚闻手机里仅存的关于夏汐沅和傅驰的回忆。
“汐沅……小驰……”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几分哽咽。
飞机缓缓降落,傅砚闻的心也跟着提了起来。他一下飞机,立刻拨通了管家的电话。
“她现在在哪里?”他的声音急切,带着几分颤抖。
管家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先生,太太住在巴黎的一家酒店,地址我已经发到您手机上了。”
傅砚闻的手指微微颤抖,点开那条信息,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
他终于找到她了,终于可以见到她了。
可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风尘仆仆,衣服皱巴巴的,头发也有些凌乱。
他不想以这样的形象出现在夏汐沅面前,不想让她觉得自己还是那个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