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他那副悲愤交加的模样怒极反笑。
“可怜?贺新辞,你真应该去挂个眼科。我砸碎了这屋里所有的东西,她的心跳都稳的很。这种拙劣的演技也就只能骗骗你这种自以为是的大冤种。”
我随手把高尔夫球杆扔在地上发出清脆响声。
“这婚,我不结了。”
我冷冷的看着他:“今天砸的东西算在我姜杳账上。至于你们这对狗男女锁死,千万别出来祸害别人。”
我带着保镖转身就走。
身后贺新辞愤怒的咆哮声在走廊回荡:“姜杳!你以为联姻是儿戏吗!你会为今天的疯狂付出代价的!”
代价?
我坐上回程的私人飞机,冷冷的看着窗外的云层。
贺新辞大概忘了在这京圈里,姜家并不是仰贺家鼻息生存的附庸。
我是姜家唯一的继承人,而他只是贺家众多候选人中稍微出色一点的那个罢了。
果不其然我刚回京城,圈子里就已经炸开了锅。
贺新辞带着受惊过度的阮初禾连夜赶了回来,并没有把她送回阮家,而是直接安置在了贺家名下的半山别墅里。
不仅如此,他还请了全京城最好的心理医生二十四小时贴身照顾。
贺家老爷子得知领证泡汤的事,气的砸了书房勒令贺新辞立刻到姜家赔罪。
但贺新辞没来。
他只是让人送来了一车名贵的补品,并附上了一张便签,语气高高在上。
“杳杳,那天是我急躁了些。但初禾的病真的不能受刺激。你从小坚强独立什么都能自己解决,可她不一样,她离了我就活不下去。等她情绪稳定了,我会来向伯母赔罪,婚期推迟一个月。”
我妈看到这张便签,气的直接把补品全扫到了门外。
“这混账东西!他把我们姜家当什么了?他养着一个小妖精在外面还想让你大度?”
我看着满地散落的燕窝人参并没有吃药,任由心里的火气滋生。
“妈,别生气。”
我冷着脸拿出手机,“他既然喜欢养病号,那我就让他知道养病号是要交管理费的。”
我直接拨通了助理的电话。
“去查一下,贺新辞安置阮初禾的那栋半山别墅,是不是原本写在我联姻资产清单里的那套?”
不到十分钟助理回电:“姜总,查清楚了。那套别墅确实是贺家为了联姻准备的新房之一,而且就在昨天贺少还挪用了属于你们联姻共同账户里的一千万给阮初禾买了一架名贵的大提琴,说是用来音乐治疗。”
音乐治疗?
我嘴角扯出一抹冷笑。
行啊,拿我的婚房养小三,拿我的钱给她治病。
贺新辞,你是真不把我的狂躁症当病看啊。
“叫上安保一队,带上清障工具。”
我站起身理了理身上的风衣:“去半山别墅。
半山别墅的铁艺大门紧闭。
我坐在迈巴赫的后座看着站在门口的贺家保镖。
“把门卸了。”
我降下车窗语气平静。
安保队长点点头一挥手,后面两辆越野车上直接下来十几个壮汉,拿着液压钳和切割机就走上前。
贺家的保镖试图阻拦:“你们干什么!这是贺少的私人领地!”
“睁大你们的眼睛看清楚。”
我的助理上前一步把一份产权清单拍在保镖脸上,“这栋别墅的共同产权人是姜杳女士。主人回家你们也敢拦?”
几分钟后定制大门轰然倒塌。
车队直接开进院子稳稳停在正门前。
我推开车门踩着满地的落叶走进去。
刚踏进客厅,就听见一阵悠扬的大提琴声从二楼落地窗前传来。
阮初禾穿着一条高定仙女裙正闭着眼睛拉大提琴。
贺新辞坐在一旁的沙发上满脸柔情的看着她。
画面还真是岁月静好,温馨的让人作呕。
看到我带着一群黑衣人浩浩荡荡的涌进来,琴声戛然而止。
阮初禾满脸惊恐的跳了起来躲到了贺新辞身后。
“姜杳?你又想干什么!”
贺新辞猛的站起身脸色铁青:“这里不欢迎你,出去!”
我扫了一眼那把价值一千万的大提琴,又环视了一圈这栋原本按照我的喜好装修,现在却摆满了各种粉色玩偶和矫情摆件的客厅。
“不欢迎我?”
我冷笑一声径直走到沙发前坐下双腿交叠。
“贺新辞,你记性是不是不太好?这栋别墅是贺家当初为了联姻过户到我们两人名下的新房。你把小三塞进我的新房,现在让我出去?”
“初禾不是小三!”
贺新辞咬牙切齿,“我们只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她病的那么重,这里环境清幽适合休养,你非要这么咄咄逼人吗!”
“哦,朋友。”
我点点头抬手指了指那把大提琴。
“那麻烦你这个伟大的朋友解释一下,买这把破琴的一千万是不是从我们联姻的共同账户里出的?”
贺新辞脸色一僵,眼底闪过一丝心虚但很快又挺直了腰板。
“是我挪用的又怎样?那点钱对你姜家来说算什么?可这把琴能安抚初禾的情绪!姜杳,你不能总是用金钱来衡量一切,你太冷血了!”
道德绑架?
我最恨别人跟我讲这些狗屁大道理。
我强压下想要掀桌子的冲动,缓缓站起身走到阮初禾面前。
阮初禾吓的后退,声音里带着哭腔:“姐姐,对不起,我不知道这钱是你的......我还给你,我这就把琴还给你......”
“还?这琴被你碰过了,我嫌脏。”
我转头看向安保队长,“动手,把这里不属于清单上的东西全都给我清理干净。尤其是那把琴。”
保镖们立刻上前。
“住手!谁敢动!”
贺新辞大怒试图阻挡,却被两个保镖死死按在原地。
阮初禾看着自己的大提琴被保镖一把夺过,眼睁睁看着它被狠狠砸在地上,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断裂声。
一千万瞬间变成了一堆破木头。
啊的一声凄厉尖叫,阮初禾双腿一软瘫倒在地,双手死死捂住胸口开始大口大口的喘气。
“救命......我喘不过气了......药......给我药......”
贺新辞猛的挣脱保镖冲过去抱住她,急忙从她口袋里翻出药瓶倒出两片药塞进她嘴里。
“姜杳,你是个魔鬼!”
贺新辞目眦欲裂的瞪着我:“你非要逼死她才甘心吗!”
我看着地上滚落的药片,走过去用高跟鞋的鞋跟狠狠将它碾碎。
“贺新辞,别急着骂我魔鬼。好戏还在后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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