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爹,满朝文武都在看咱家的笑话,您别装了!”
王贲双眼猩红地冲着满身污垢的父亲嘶吼。
老将军却死死抱着御赐的酒坛,流着口水傻笑:“嘿嘿,陛下赏的佳酿,谁也不许碰!”
这场荒唐憋屈的闹剧整整熬了五年,直到老将军咽下最后一口气,那根枯柴般的手指,拼死指向了后院封死的地窖大门。
“少爷,真要砸吗?这可是大不敬的死罪啊!”
王贲咬碎了后槽牙,抡起铁斧狠狠劈碎了那些视若珍宝的瓦罐。
王贲双膝砸在泥浆里,摸着坛底歪歪扭扭的血泪刻字,瞬间哭得像个孩子:“爹,您这五年死死护着的哪里是酒,分明是咱们王家百年的命啊!”
第一章:英雄迟暮变老贼
灭楚之战的捷报传回咸阳时,满城的百姓都挤在街道两旁,垫着脚尖想看一眼大秦军神王翦的威风。王贲骑在高头大马上,身披玄铁重甲,觉得这是王家祖祖辈辈最风光的一天。
谁知到了朝堂上,一切都变了味。原本该领赏谢恩的父亲,突然像个市井无赖一样,一屁股坐在大殿冰凉的青石板上。
他当着文武百官的面,抱着秦始皇的大腿又哭又闹,非要咸阳城外最肥沃的那几千亩良田,还要皇上赏他十几个绝色美人。那副贪婪的嘴脸,看得王贲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从那一天起,王家的天就塌了一半。回到府邸后,那个曾经拿着马鞭训斥王贲练剑的严父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成天流着口水、满院子乱跑的老疯子。
王翦每天天不亮就搬个小马扎坐在院子的泥地里。他把铜钱一枚一枚地摆在地上数,数乱了就抓起地上的烂泥巴,像宝贝一样往自己怀里揣。
王贲急得嘴上起了满嘴的燎泡,把咸阳城里有名的坐堂大夫全请了个遍。浓烈的苦药味天天在王府上空飘着,熏得人直犯恶心。
大夫们排着队来把脉,一个个又摇着头叹息着离开。他们都说老将军这是心窍被痰迷了,得了治不好的失心疯。
到了吃晚饭的时候,王贲实在看不下去了。他强压着心头的火气,端起一碗肉汤递到父亲面前,苦苦哀求道:“爹,您清醒一点行不行?别再往怀里塞泥巴了。”
王翦根本不接碗,反而一把抢过汤勺,把滚烫的肉汤顺着自己的丝绸袖口直往里倒。汤汁顺着他的胳膊滴滴答答地往下流,弄得满地都是油污。
他一边倒还一边傻笑,露出两排发黄的老牙:“嘿嘿,陛下给的,都是我的,谁也不许抢我的好东西……”
王贲的手僵在半空中,心脏像是被一只粗糙的大手狠狠攥了一把。他是个心高气傲的少壮派将军,父亲曾是他心里不可撼动的大山。
现在这座大山不仅塌了,还在散发着恶臭的泥潭里打滚。看着父亲浑浊不堪的眼睛,王贲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他第一次对这个生养自己的男人产生了一种极其强烈的厌恶。
第二章:御赐的穿肠毒
咸阳城里的风言风语传得比秋风还快,茶馆酒肆里全都在拿王家老太爷的疯病当笑话讲。秦始皇听闻了这事,居然没有收回王家的兵权,反而隔三差五就派身边的内侍来府上慰问。
那内侍穿着一身大红的宫服,脸上涂着厚厚的白粉,身上散发着刺鼻的脂粉味。他每次来,身后都跟着几个粗壮的力士,抬着两三大坛西域进贡的绝世佳酿。
内侍说话慢条斯理的,细长的眼睛滴溜溜地在王府的院子里四处乱转。这哪里是来送酒的,分明是奉了圣旨来府里探听虚实的暗探。
每次看到内侍送酒来,王翦就兴奋得像个几岁的孩童。他连滚带爬地扑过去,死死抱着那半人高的酒坛子,撅起嘴在粗糙的陶罐上亲了又亲。
到了夜深人静的时候,王翦就把所有人轰出院子,连老管家都不让留。他亲自动手,哼哧哼哧地把这些名贵的御赐佳酿,一坛接一坛地搬进后院最深处的那个地窖里。
搬完之后,他还找来一把足有碗口大的黑铁大锁,把地窖那扇厚重的木门锁得死死的。钥匙被他用一根红绳拴着,日夜挂在自己的脖子上,睡觉都不肯摘下来。
有一天下午,内侍又来送酒,看着王翦那副猴急的模样,试探性地掩着嘴笑问:“老将军,这酒可是西域的烈酒,后劲大着呢,您这身子骨可得慢点喝呀。”
王翦装作根本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一把抢过内侍手里的木酒勺,直接伸进坛子里舀了满满一勺,仰起脖子就往嘴里灌。烈酒呛进气管,咳得他满脸通红,鼻涕眼泪流了一脸。
王贲站在不远处的走廊下,看着父亲像狗一样对着一个阉人摇尾乞怜。他的双手紧紧攥成拳头,粗糙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的肉里,掐出了几道血印子。
他不明白,真的不明白。就算是为了求田问舍保全性命,也不至于把自己的尊严踩在脚底下随意践踏,父亲为何会堕落到这步田地?
这天深夜,初冬的寒风刮得窗纸哗啦啦作响。王贲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白天父亲那副谄媚的嘴脸一直在他脑子里转悠。
他实在气不过,披上一件厚实的披风,借着惨白的月光,轻手轻脚地来到了后院的地窖外。地窖里居然透出一丝微弱的烛光,木门也没有完全关死,留着一道手指宽的缝隙。
王贲屏住呼吸,悄悄把眼睛凑到门缝前。只见本该烂醉如泥躺在床上的王翦,此刻竟然站得笔直,背影挺拔得像一杆老枪。
昏黄的烛光下,父亲的眼神锐利如刀,哪还有半点白天的痴傻模样。他正举着白天御赐的佳酿,一滴不剩地倒进一个半人高的新酒坛里,紧接着又抓起一把黑乎乎的东西,毫不犹豫地扔了进去。
王贲惊得倒吸一口凉气,后背瞬间渗出一层冷汗。父亲根本没疯!他到底在清醒地谋划着什么,又在那些酒坛子里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第三章:父子反目
窥见地窖那一幕后的第二天清晨,王贲顶着两个黑眼圈,直接踹开了父亲卧房的门。他决定今天无论如何都要把话挑明,不能再这么稀里糊涂地过下去了。
王翦正坐在床榻边,手里拿着一把掉毛的木梳子,对着铜镜傻笑。听到动静,他转过头,嘴角又流下了一串口水。
王贲走上前,一把夺过他手里的梳子,压着嗓子说道:“爹,昨晚我在地窖门外都看见了。您别装了,咱们父子俩关起门来说句掏心窝子的话行不行?”
王翦愣了一下,随后突然咧开嘴,发出嘎嘎的怪笑声。他指着王贲的鼻子,含糊不清地嚷嚷起来:“你这小贼,想偷我的酒喝是不是?没门儿!”
看着父亲死不承认,王贲心头的邪火再也压制不住了。他一把揪住王翦的衣领,眼珠子瞪得通红。
“您到底要装到什么时候?满朝文武都在看我们王家的笑话!您不要脸,我还要!”王贲的声音都在发抖,带着浓浓的哭腔。
王翦用力挣脱开儿子的手,顺势抄起床边的拐杖,劈头盖脸地就往王贲身上抽。一边抽一边扯着嗓子大骂:“逆子啊!你这是看我老了,想图谋老子的家产,连口酒都不让我喝痛快啊!”
拐杖抽在厚实的背部,发出沉闷的声响。王贲一气之下,猛地伸手夺过拐杖,双手一用力,“咔嚓”一声将那根硬木拐杖折成了两段,狠狠砸在地上。
这一下可捅了马蜂窝。王翦顺势往地上一躺,双手拍打着青石板,就像个撒泼的村妇一样嚎啕大哭起来。
他一边在地上打滚,一边把衣服弄得全是灰土,嘴里不停地哭喊着:“我的酒啊!谁也不许碰我的酒!这是皇上给我的宝贝啊!”
这震天响的动静,把府里的下人都招惹了过来,甚至连墙外的街坊四邻都在指指点点地看热闹。闲言碎语隔着院墙飘进来,字字句句都像针一样扎在王贲的心上。
王贲孤零零地站在院子中央,手里的半截拐杖显得无比滑稽。他的情感从一开始的疑惑和期待,彻底转化为了冰冷的绝望。
他原本以为父亲是有什么难言的苦衷,只要自己拆穿了,父子俩就能并肩扛起家族的重担。可是试探的结果,却是这一地无法收拾的鸡毛。
他看着地上还在抹着鼻涕打滚的父亲,觉得昨晚那个挺拔的背影一定是因为自己太期盼而产生的幻觉。父亲是真的疯了,没救了。
浓烈的悲凉像潮水一样笼罩了王贲的全身。他连看都没再看地上的老人一眼,转身大步走回自己的跨院,当天就收拾了几件衣服,搬到了离主宅最远的偏院去住,眼不见心不烦。
第四章:漫长的五年熬煎
时间就像指缝里的沙子,一晃整整五年过去了。这五年里,大秦的朝局就像夏天的雷阵雨,风起云涌,变幻莫测。
许多曾经立下赫赫战功的开国功臣,不是因为一句抱怨被皇帝猜忌,就是因为一点错漏被剥夺爵位流放边疆。朝堂上人人自危,连大气都不敢喘。
偏偏只有那个名声早就臭大街、天天抱着酒坛子睡觉的老疯子王翦,安安稳稳地活在始皇帝不断的赏赐里。不仅没有人去参他一本,皇上反而觉得他是个没有威胁的废人。
可是王翦的身体却在这五年里彻底垮了。他原本花白的头发掉得一根不剩,牙齿也全部脱落,吃不进硬东西,只能靠喝点流食吊着命。
因为他不肯洗澡,身上常年散发着一股浓烈的酸臭味和尿臊味,连伺候的下人都得捂着鼻子。而那个上了大锁的地窖里,酒坛子已经层层叠叠地堆满了整整一面墙,封泥上积满了厚厚的灰尘和蜘蛛网。
深秋的一天傍晚,天阴沉沉的,飘起了细密的冷雨。老管家撑着一把破油纸伞,深一脚浅一脚地跑到偏院,扑通一声跪在王贲的房门外。
“少爷,去看看老爷吧,他快不行了。”老管家红着眼眶,声音嘶哑得像砂纸磨过,“昨晚老爷吐了半个铜盆的黑血,迷糊中嘴里一直在喊着您的名字啊。”
王贲正坐在火盆前擦拭着自己的佩剑,动作只停顿了那么一刹那。他冷硬着脸,连头都没抬,咬着后槽牙回答:“他心里只有他地窖里的那些酒,哪里还记得有我这个儿子,我不去。”
虽然嘴上说得这么决绝,但王贲拿着麻布的手却在不受控制地发抖。五年了,这五年间冷冰冰的僵持,其实每天都在割着他的肉。
听到父亲快要咽气的那一刻,他心里那层厚厚的坚冰终于开始碎裂。懊悔和酸楚像带刺的藤蔓一样,顺着他的胸腔一路往上爬,勒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就在王贲内心天人交战的时候,王府大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秦始皇竟然穿着一身毫不起眼的灰色布衣,微服私访来到了王家探病。
皇帝的到来让整个王府鸡飞狗跳,所有人都跪在院子里迎接。始皇走进了那间充满药苦味和酸臭味的卧房,坐在了王翦的床榻边。
床上的王翦已经是出气多进气少了,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可是当他闻到始皇身上特有的龙涎香时,突然爆发出了一股邪力,死死抓住了始皇的袖子。
他浑浊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房顶,嘴里还在含糊不清地念叨着:“陛下……酒……臣的酒,都封在地窖里了……谁也不给……谁也不给……”
始皇看着这个曾经替自己打下半壁江山的功臣变成这副鬼样子,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暗芒,轻轻拍了拍王翦的手背,叹了口气便转身离开了。
等皇帝走远后,老管家在给王翦整理床铺时,从那个发黄的枕头底下,摸出了一把生锈的铜钥匙。那是挂在王翦脖子上整整五年,打开后院地窖唯一的钥匙。
老管家把那把带着体温的钥匙颤巍巍地交到了王贲的手里。五年了,这几十坛被王翦视若性命的酒,终于马上就要重见天日,那里面究竟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第五章:临终的绝指
冬日里罕见地出了个大晴天,阳光顺着窗棂照进卧房,却暖不热屋子里死一般的寂静。王翦像是知道自己大限已至,突然有了精神,挥手把屋里的丫鬟和小厮全赶了出去。
他喘着粗气,指名道姓地让王贲一个人进来。这是整整五年时间里,父子俩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独处。
王贲站在床前,看着床上那个骨瘦如柴、形同枯木的老人。他鼻头一酸,喉咙里像塞了一团破棉花,一肚子怨恨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了。
王翦没有说话,他也说不出话了。他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颤抖着举起那根像枯柴一样的手指,越过王贲的肩膀,死死地指着窗外后院地窖的方向。
就在那一瞬间,王翦原本浑浊痴傻的眼神突然变了。那目光变得清澈见底,锐利得可怕,仿佛时间倒流,他又回到了当年穿着明晃晃的铠甲、横扫六国的大将军模样。
他的嘴唇剧烈地蠕动着,拼命想要嘱咐些什么,却只能发出“嘶嘶”的漏风声。眼角猛地滑落下一滴浑浊的老泪,顺着深深的皱纹砸在枕头上,那只干枯的手也重重地垂了下去。
一代将星,曾经令六国闻风丧胆的军神,就这么在这个散发着臭味的屋子里陨落了。
王贲扑通一声双膝砸在青砖地上,膝盖骨传来一阵剧痛。
他扑到床边,抓住父亲逐渐冰凉的手,撕心裂肺地大喊起来:“爹!您到底想告诉我什么啊?您说话啊,别丢下我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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