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想过,打了半辈子仗的美国老牌将领,到了晚年盘点全球军队战斗力,只认三个国家,剩下全入不了他的法眼?说这话的不是别人,就是在朝鲜跟志愿军正面刚过的李奇微。他这辈子签了美国第一份没有胜利的停战协议,这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当时整个西方军界都没人敢杠,毕竟这是他拿半辈子战场经验摸出来的结论。
别觉得这是个躲在后方喝咖啡瞎指挥的嘴炮将军,李奇微是真刀真枪打出来的名气。1917年从西点军校毕业,二战就带着美军王牌82空降师,打了美军史上第一次大规模夜间空降作战,哪儿仗最凶他往哪儿扎,西西里岛、诺曼底、阿登反击战,全有他的身影。等到二战打完,他已经是中将,美军内部都默认他是下一任陆军参谋长的大热门,轮得到他评点全球军队战斗力,真没人敢说他不配。
1950年年底他飞到朝鲜,接的完全是一地烂摊子。前任沃克中将撤退路上出车祸直接没了,他落地第一天看到的景象,记了一辈子。美军跟逃难似的往南跑,重装备扔了一路,韩军更绝,听说志愿军来了,枪都扔了,开着吉普车直接从他这个集团军司令跟前绕过去,一溜烟跑没影了。
他翻了好几天能拿到的所有战场情报,摸出一个挺有意思的规律,志愿军每次进攻,最多撑七天就会停,打了两次都是这个样。这不是瞎猜出来的,他自己带空降兵打了那么多敌后突袭,太懂轻装部队的命门了。没有重武器,没有机械化补给,士兵身上背的干粮,就是进攻的倒计时。每个士兵背七天的口粮,时间到了,哪怕你想打,没吃的也得撤。
摸到规律之后他就整出了有名的磁性战术,不跟志愿军硬拼,先退一段拉开距离,就等你补给吃完攻势停了,再扑上来反扑。不过在想出这套打法之前,他先实打实见识了志愿军到底有多狠。
1950年的最后一天,志愿军39军要突破临津江,李奇微当天还专门坐飞机低空绕了一圈,啥异常都没看出来。结果当天晚上炮声就响了,韩军第一师的防线不到一个小时就直接垮了。后来他才知道,七千多志愿军加几百匹骡马,就在离敌人阵地不到150米的地方,潜伏了整整18个小时,连个动静都没有。拿到战报的时候,李奇微半天没说话,他那时候就反应过来,对面根本不是什么乱糟糟的民兵,是一块硬到能硌掉牙的骨头。
真正让他对志愿军彻底改了看法的,是朝鲜战场上好几场硬碰硬的仗,头一个就是砥平里。1951年2月,志愿军凑了快两万人强攻美军砥平里阵地,美军守着的才六千多人,指挥官弗里曼还是个在中国缅甸待过的老战术家。他把阵地摆成环形,坦克搁在外围当移动碉堡,炮口全部朝内,刚好补上榴弹炮近距离打不到的空白。
那天晚上,美军打出去的炮弹,是志愿军整场战斗发射量的七倍还多。最后算伤亡,美军才死伤到三四百人,志愿军伤亡超过五千。他拿到数据的时候心情估计挺复杂,一方面自己的战术成了,另一方面,对面这支军队,火力差成这样,愣是打到最后撑不住才退,根本不是一吓就跑的队伍。
没过多久麦克阿瑟就被杜鲁门撸了,杜鲁门怕麦克阿瑟把战争闹大,要炸中国东北,真打起来美国全球战略重心在欧洲,陷在朝鲜抽不开身,说啥也不同意。李奇微接过了总司令的位置,但是手脚被捆得死死的,只能打有限战争,不能扩大,只能稳住阵脚。这反倒让他看战场更冷静了,不用为了给谁擦屁股辩护,只需要老老实实记下来自己亲眼看到的东西。
后来就是铁原那一仗,1951年5月,志愿军第五次战役攻势打完,补给耗光了,彭老总下令全线后撤。李奇微几乎同时下令全线追击,就想着把志愿军主力包在三八线以南一勺烩了。挡在美军前面的,是刚打完进攻战,早就累得不行的63军,总共才两万多人。对面美军快五万人,火炮数量是63军的五倍,坦克更不用比,63军一辆坦克都没有。
63军接到的命令只有四个字,不惜一切。这一仗打了整整13天,美军到最后都没冲过去,李奇微折了近万兵力,只能下令停止进攻。他后来自己都说,按任何一本军事教科书来讲,铁原那个地方根本守不住,可63军就是硬生生守下来了,他到最后都没想通。
在朝鲜待了两年多,李奇微把志愿军摸得门儿清。进攻的时候能把七八万人藏到你眼皮子底下你都发现不了,防守的时候哪怕弹尽粮绝都没人往后跑,撤退的时候组织不够好,那是机械化能力不够,不是战士们没胆子。到老了整理思路,他就得出了那个震惊西方的结论,全球战斗力真能算一流的,也就三个国家,其他的都不值一提。
他说美国的一流战斗力,靠的是超强工业能力。就说砥平里那一晚打出的炮弹,不过是美国军工日产量的九牛一毛罢了。打仗哪有不犯错的,美国错得起,打输了没关系,装备弹药分分钟就能补上来,这种容错率,全世界没几个国家能抄得去。
苏联的一流战斗力,靠的是规模。从莫斯科一路打到柏林,坦克排着队往前冲,步兵整整齐齐跟得上,就像一台走得慢但永远不会停的战争机器往前推。苏军单兵战术不见得有多精细,但是足够大的规模加强悍的组织力,能把所有差距给你填平。
中国的战斗力,靠的是刻进骨头里的战斗意志。装备差补给少,但是能在零下三十度的山沟里趴着一动不动等战机,能把一个山头守到只剩最后一个人都不撤。这种战斗力,不是在训练营里能练出来的,是十几年大大小小的仗里硬生生磨出来的。
他还说,这三种能力各有各的来头,别说全占了,能占一样做到极致都难。其他国家要么没足够的工业底子,要么拿不出那样的规模,要么缺了那股敢打敢拼的狠劲,同等条件下根本比不了。
当时他的继任者范佛里特还不信这个邪,觉得只要火力够猛,啥对手都能轰平,后来炮弹造得太多,都有了专门的范弗里特弹药量的说法。结果上甘岭一战,190多万发炮弹砸上去,志愿军从坑道里摸出来,转头就把阵地夺回去了。范佛里特看完战报,直接闭了嘴。
1953年停战协定签了,接李奇微位置的克拉克签字之后说,我是美国历史上第一个在没有取得胜利的停战协定上签字的将军。这句话其实也侧面印证了李奇微的判断没说错。
李奇微活了98岁,1993年去世之前,有记者问他这辈子最难忘哪场战役,他想都没想就说是朝鲜。问他为什么,他只说,因为我从来没见过那样的对手。能跟你在战场上死磕成这样,最后还能心服口服说出这句话,本身就已经说明一切了。
参考资料:人民网 李奇微晚年谈世界一流战斗力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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