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婚后第一次带老婆孩子回老家过年,我给家里小辈们每人包了两千的大红包。
姐夫一边数钱,一边酸溜溜地说:
“混得好就是不一样,不像你姐生意垮了,害得全家得跟着紧巴巴过日子。”
眼看姐姐尴尬得满脸通红,我赶紧打圆场:
“姐夫,这是我和静姝的一点心意,给孩子的,没别的意思。”
“是啊老公,我们给孩子们准备了红包,你快拿出来给他们呀。”
在姐姐的催促中,姐夫神秘兮兮地搬来一个大纸箱:
“给钱多俗气,咱们今年玩点高级的,抽盲盒!”
我儿子第一个伸手,却摸出一个断了腿的奥特曼,还粘着脏兮兮的橡皮泥。
其他孩子们摸出的,也全是外甥玩剩的垃圾。
“这叫资源循环利用,瑞瑞的玩具大家一起玩,这叫传承!都是一家人,别嫌弃啊!”
看着姐夫脸上那副无赖的笑,我默默收好了准备支援他们的银行卡。
传承是吧?行。
那这二十万,也传给更有需要的人吧。
1
“哎哟,小舅子不会这么开不起玩笑吧?”
姐姐的脸色黑得像个锅底,姐夫却像没看见似的,继续阴阳怪气:
“大家也都知道,我们家最近生意不好做,手头紧只有这些东西了。不像明赫人家和老婆是大老板了,手头宽裕。”
“大过年的礼轻情意重,都是一家人,应该不会嫌弃吧?”
这话一出,屋里的气氛瞬间凝固了。
张世仁这手道德绑架玩得溜啊。
先把“家里困难”这面大旗扯出来,再给我扣上“有钱”的高帽子。
当着这么多亲戚的面,我要是表现出一丁点不舒服,那就是我不够大气,斤斤计较。
他以为这样就能把我架起来,咽下这口气?
商场上摸爬滚打这么多年,老子什么妖魔鬼怪没见过?
就这点不入流的无赖手段,也想拿捏我?
“说得好!姐夫这话说得太有水平了!”
我突然带头鼓起了掌,眼神却冷得像冰。
“既然姐夫这么讲究,那咱们给外甥的压岁钱,也得改改规矩,跟上姐夫的步伐才行!”
我说着,直接伸手从张世仁手里抽回了那个还没捂热的红包。
那个红包里装了两千块崭新的钞票,厚度喜人。
张世仁下意识地想抓紧,但我动作更快,手腕一翻就拿了回来。
“哎?你……”
张世仁急了,我却当着所有亲戚的面,打开红包封口,将里面的钱抽了出来。
然后弯下腰,从地上捡起一张刚刚包糖果用的废纸,塞进红包里。
“来,瑞瑞,舅舅也给你个盲盒!”
“祝你新年快乐!这可是舅舅的一片心意,礼轻情意重,你可不能嫌弃哦!”
亲眼看到我把废纸塞了进去,张子瑞撕都没撕,就把红包狠狠摔在地上。
“骗子!你是骗子,坏舅舅!”
“谁要你的垃圾,我要钱!我要两千块!我要买大黄蜂!”
这孩子被张世仁惯得无法无天,一边哭一边冲过来,抬脚就往我儿子身上踢:
“你爸是坏蛋,我要打死你!这是我的钱!把钱给我!”
我眼疾手快,一把将儿子护在身后,将他隔开。
可张世仁不仅不管教孩子,反而把桌子拍得震天响,大着嗓门吼道:
“大过年的,送出去的红包哪有收回去的道理?傅明赫,你这是羞辱我们这些穷亲戚吗?”
“今天收了瑞瑞的红包,那明天是不是只要看谁不顺眼,就要把给你们家孩子的红包也收回去?”
“这不就是有钱了看不起人吗,傅明赫,以后谁还敢跟你来往啊!”
整这死出不就是想绑架其他亲戚一起攻击我。
可惜,他低估了大家对那堆破烂的怨气。
冷笑一声,我环视了一圈众人,沉声开口:
“姐夫,你也别在这跟我耍横。你是不是觉得大家过年不好意思翻脸,就拿这堆垃圾把咱们当傻子耍?”
2
我拿起儿子手里那个断腿的奥特曼,又指了指二姐家孩子手里缺了耳朵的玩偶:
“二姐给瑞瑞包了六百红包,你就回个耳朵都烂了的破玩偶?”
“三舅给瑞瑞包了八百,你就回个没水的彩笔?”
“废物回收,一个破烂换几百块真金白银,你这是空手套白狼啊!”
“你家这么好的基因,这么好的传承,我给瑞瑞一张废纸让他学会勤俭节约,怎么就不行了?”
这层窗户纸一捅破,亲戚们原本压着的火气瞬间就上来了。
“就是!明赫说得对!”
二姐第一个没忍住,把那个烂耳朵玩偶往桌上一扔:
“张世仁,你这也太过分了!我们家也不富裕,给瑞瑞的红包也是从牙缝里省出来的,那是实打实的钱!”
“结果你就给我闺女这个?拿垃圾把我们和孩子当傻子哄?这哪叫条件困难,这叫占便宜没够!”
三舅也黑着脸把水笔踢到一旁:
“可不是嘛,我那八百是给孩子买文具的,不是来收破烂的!你要是不想给红包就直说,别整这些恶心人的事儿!”
见舆论一边倒,张世仁眼珠子一转,立马换了副面孔。
“行行行……我是罪人行了吧!”
他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点起一根烟,开始摆出一副怀才不遇的颓废样:
“你们以为我想这样吗?这几年大环境不好,我和婉吟做生意赔了钱,不抠门点这日子怎么过?”
“我没明赫那么好命,有个好老婆帮衬。她傅婉吟帮不上我什么忙就算了,照顾孩子也……”
一直低着头没说话的姐姐,听到张世仁拿她没用说事,羞愧难当。
女人的隐忍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够了!”
傅婉吟突然爆发,一脚踢翻了那个装满破烂的盲盒箱子。
“哗啦——”
断腿的奥特曼、没盖的笔、掉漆的车散落一地。
“还嫌不够丢人吗?!”傅婉吟红着眼吼道:
“没钱送礼就直说,穷不丢人,拿这些垃圾糊弄谁!”
“我傅婉吟就算穷死,也不至于拿这种东西给外甥当新年礼物!”
张世仁被吼得一愣,随即恼羞成怒,指着姐姐的鼻子骂道:
“傅婉吟!你个泼妇敢吼我?当初要不是为了娶你,我会跟江慕白闹翻吗?”
“现在你嫌弃我没本事了?我为了谁?还不是为了咱们家省钱!”
听到江慕白这个名字,我心中猛地一刺。
他是我姐的前男友,温文尔雅、事业有成。
当年张世仁是慕白哥的大学室友,表面称兄道弟。
正因如此,江慕白哥才把张世仁介绍给了我姐认识。
可张世仁心思多,一来就眼馋我姐当时生意做得大,在背后造谣中伤江慕白哥。
还趁着江慕白哥出国出差死缠烂打,让我姐怀了孕,硬生生拆散了他们。
现在姐姐落魄了,他就开始嫌弃姐姐这不行那不行。
这就是报应。
我冷冷地看着这一切,正准备带儿子离这乌烟瘴气的环境远一点。
一直没说话的老婆突然温柔地开口了:
“老公,你刚才不是说给姐准备了一张二十万的卡吗?既然姐夫说要省钱,那这卡……”
3
她是故意配合我,让张世仁听见给儿子出气的:
“既然姐夫这么会持家连个红包都要省,那这钱给他也是浪费。”
“不如我自己留着投资,或者给更有需要的人。”
“二十万?!”
张世仁那副颓废的样子瞬间消失了。
他猛地抬起头,眼睛瞬间直了,手里的烟都掉了下来。
那可是二十万啊!
对于现在的他们来说,简直就是救命稻草。
所以晚饭时,张世仁的态度发生了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他一改之前的刻薄,主动给我倒酒,脸上堆满了油腻的笑:
“明赫啊,来,走一个。看你平时工作忙,都瘦了,得多补补。”
“姐夫以前那是心直口快,大老爷们嘛,说话不过脑子,都是为咱们大家好,你别往心里去。”
甚至转头去训斥张子瑞:
“瑞瑞,刚才怎么能那么跟舅舅说话呢?舅舅是最疼你的,快给舅舅道歉!”
张子瑞被宠坏了,脖子一梗:
“我不!他拿糖纸敷衍我,他是坏人,我才不道呢!”
“啪!”
张世仁一巴掌拍在张子瑞背上:
“你个死孩子!还不听话!快给舅舅道歉!”
姐夫是出了名的溺爱,从小到大,张子瑞哪被这么凶过。
当即往地上一躺,哇哇大哭:
“我不道歉,我不道!你打我,你也是坏爸爸!”
打完孩子,张世仁像是觉得能交代过去了,立刻扭头对我笑得一脸谄媚,演起了“兄弟情深”:
“明赫,刚才都是误会。姐夫也是压力太大了,一时糊涂才做这种事。”
“咱们可是一家人,打断骨头连着筋呢……弟妹那儿最近有没有什么大项目,能不能带带你姐夫啊?”
“你姐夫那工厂你也知道,技术是没问题的,就是缺单子。”
“要是能合作,钱……钱就直接打到咱们的家庭卡上就行,我来管着,免得你姐乱花。”
“你说是不是啊,弟妹。”
说着,还朝我老婆挤眉弄眼。
狐狸尾巴露出来了。
他哪是想帮我姐,分明是想把钱攥在自己手里。
可他算错了一件事。
我能有现在的生活不是我娶了个好老婆,而是我和静姝一起打拼的结果。
甚至公司是我拉扯起来的,大半的合作也是我谈下来的,楚静姝才是辅佐我那位。
既然他一直以为是我靠老婆吃软饭,不如就让他继续误会下去,省得一天净给我作妖。
我心里冷笑,面上却装作询问地看着楚静姝:
“老婆……公司是不是有个新项目,正缺个靠谱的供应商啊?”
张世仁眼睛瞬间亮得像灯泡,热络地就要去握我老婆的手,被我不动声色地挡开了:
“哎呀弟妹,你姐现在的工厂正好闲置啊,机器都是现成的!”
“这几年生意不好做,都是亲戚,你可得帮衬帮衬啊!”
说完,还摆出一副大哥的架势。
我皱紧眉头和老婆对了个眼神,老婆立刻开口,淡淡道:
“这事儿不急,过完年看看资质再说吧。”
先把他吊着,让他看得见吃不着,这才是最折磨人的。
隔天大年初二,我和老婆打算去商场买点高档伴手礼,拜访几个本地的生意伙伴。
张世仁一听我们要去高档商场,立马来了精神。
“哎呀,我也正好想去看看现在的市场行情。明赫,带姐夫一起去呗?”
4
“顺便帮你们把把关,免得被人坑了。”
那副谄媚讨好的样子,简直像个狗腿子。
傅婉吟实在看不下去了,皱着眉拉了他一把:
“人家去办正事,你去干什么你别跟着瞎掺和。再说了,家里还有客人要招待。”
“招待什么客人!那些穷亲戚有什么好招待的?”
张世仁一把甩开我姐的手,声音粗暴起来:
“要不是你没本事,至于让我这么低声下气去给你讨前程吗?”
傅婉吟被戳中痛处,脸涨得通红:
“好了!大过年的,你就非要接二连三驳我面子,让大家看笑话吗?你在家老实待着不行吗?”
“你个败家娘们,我都是为了谁啊?”
眼看两人越吵越凶,甚至要动起手来。
我赶紧上前把他们分开,挡在姐姐身前:
“好了好了,大过年的吵什么。姐你冷静一下,姐夫你也别去了,我和老婆自己去就行。”
最后,为了不和姐夫待在一块继续吵,姐姐主动给我们当起了苦力,姐夫在家看孩子。
虽然不情不愿,但看我们脸色不好,张世仁也不敢再闹,只能悻悻地闭了嘴。
到了商场,我和老婆正在挑礼盒,姐姐在一旁闷头推着购物车,一言不发。
“婉吟,明赫?”
一道沉稳的声音突然响起。
我回头一看,愣住了。
是江慕白。
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手腕上戴着名表,身后是一家装修精致的高档礼品店。
整个人看起来气宇轩昂,和当年被张世仁气得憔悴不堪的样子判若两人。
显然,他现在事业有成,过得很好。
“好久不见,明赫越来越精神了。这位是弟妹吧?真是郎才女貌。”
江慕白哥大方地走过来,笑着和我们打招呼,言谈举止间尽显修养。
可他越是从容,傅婉吟就越局促不安,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
想着刚才张世仁那副无赖的样子,再看看眼前绅士儒雅的江慕白哥。
我姐恐怕悔得肠子都青了。
谁让她当年眼瞎心盲,把这种好男人丢了。
看着姐姐窘迫的样子,江慕白哥并没有落井下石,反而温柔地说:
“听说你最近生意不太顺?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
“大家相识一场,如果有需要,能帮的我一定帮。”
这番话,更是让姐姐无地自容。
“好,江慕白,你最近……”
她正尴尬地准备回话,一道粗鲁的声音就打破了这份宁静。
“好啊!傅婉吟!我说你怎么死拦着不让我来,自己跟着过来逛,原来是来私会老情人的!”
张世仁不知道什么时候跟了过来,像个炮仗一样冲到江慕白哥面前,破口大骂:
“好你个小白脸!这么多年了都不死心,还想勾引我老婆?”
“你见不得我好,诚心报复我是不是?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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