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清纯的脸上虽然挂着眼泪,但在贺新辞看不见的角度,她的嘴角却悄悄勾起一抹挑衅的弧度。
“姜小姐,你误会了......”阮初禾怯生生的探出头,“我没有要破坏你们,我只是昨天晚上情绪崩溃,站在海边真的很想跳下去。我只有新辞哥哥一个朋友,我不是故意占用他时间的......”
“误会?跳海?”
我活动了一下手腕:“行啊,我看这落地窗外头就是海,我今天成全你。”
我猛的抡起高尔夫球杆。
“姜杳,你敢!”
贺新辞大吼一声想要夺我的球杆。
我反手一挥。
砰的一声巨响,高尔夫球杆狠狠砸在旁边的水晶茶几上。
价值几十万的定制茶几瞬间四分五裂,玻璃渣子溅了一地。
这只是个开始。
我压抑了七年的狂躁症在这一刻彻底释放。
我抡起球杆对着套房里的摆件疯狂打砸。
古董花瓶、墙上的油画、巨大的液晶电视,在我手里全变成了碎片。
啊的一声凄厉惨叫,阮初禾捂着耳朵蜷缩在沙发角落快要晕厥。
贺新辞急红了眼冲过来想要按住我:“姜杳!你这个疯女人!你把初禾吓坏了!”
我反手一杆子直接抽在贺新辞的小腿上。
贺新辞闷哼一声单膝跪倒在地,不敢置信的看着我。
“我是疯女人,我本来就是确诊的重度狂躁症患者,你第一天认识我吗?”
我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眼神冷厉:“贺新辞,喜欢当救世主是吧?既然你觉得她的玉玉症需要人陪,那今天我就让你陪个够!”
我转身看向阮初禾,拖着球杆朝她逼近。
“别过来!新辞哥哥救我!”
阮初禾彻底慌了,这回她眼底的恐惧是真的。
“你不是想跳海吗?”
我一把揪住她的头发,直接将她从沙发上拖了起来往落地窗走去:“来,外头风大,我帮你一把!”
“放开她!”
贺新辞顾不上腿上的剧痛挣扎着扑上来,从背后死死抱住我的腰。
“姜杳!你真的想杀人吗!初禾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他在我耳边歇斯底里的吼道。
我被他勒的喘不过气,狂躁的血液在太阳穴突突直跳。
“滚!”
我猛的用手肘往后一撞正中他的胸口。
贺新辞吃痛松手。
阮初禾趁机挣脱我的钳制,连滚带爬的躲到了墙角,双手死死抓着衣领大口喘气。
“不行了......新辞哥哥......我喘不上气了......”阮初禾面色惨白,身体开始剧烈抽搐,翻着白眼马上就要断气。
贺新辞见状连滚带爬的扑过去,把她紧紧抱在怀里,眼眶猩红的转头瞪着我。
“姜杳!你满意了吗!她只是个连大声说话都会心悸的可怜女孩!你出身名门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为什么非要跟一个病人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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