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禽兽,这简直是丧心病狂的畜生!”

老法医举着手里的检验单,激动得浑身都在打哆嗦。

22岁的美丽新娘在敬酒前神秘消失,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五年后,废弃平房区的枯井里传出让人毛骨悚然的微弱动静。

而那个将她囚禁在地狱里折磨了整整五年的恶魔,竟然一直就在警方的眼皮子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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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建军,你快来看看这份报告。”

老法医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我干了快三十年法医,从来没见过下狠手下到这种地步的!”

周建军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老李,到底怎么回事?”

“人救出来的时候,是个什么情况?”

老法医深吸了一口凉气。

“这女娃子被救出来的时候,身上连一块完好的皮肉都没了。”

“她瘦得已经脱相了。”

“体重连六十斤都不到!”

“简直就是一具披着人皮的骷髅!”

周建军紧紧捏着拳头。

“皮外伤能治,她的内脏器官有没有受损?”

“这还不是最惨的。”

老法医猛地一拍桌子。

“那个畜生为了防止她咬舌自尽,竟然动了极其残忍的手脚。”

“什么手脚?”

周建军的心脏猛地一抽。

“她满口的牙齿,全被凶手用铁钳子硬生生地给拔掉了!”

“一颗都没留啊!”

周建军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得是多大的仇恨,才能干出这种连畜生都不如的事!”

老法医的眼眶全红了。

“五年了。”

“这五年来,她一直被锁在暗无天日的地窖里。”

“吃的是馊水,过的是连猪狗都不如的日子。”

“人虽然活着救出来了,但是精神已经彻底崩溃了。”

“她现在只要一看到亮光,就会吓得疯狂磕头求饶。”

周建军听得头皮发麻。

“老李,你先去忙。”

“这案子,我周建军就是拼了这条老命,也得把那个恶魔给揪出来!”

周建军无力地跌坐在办公椅上。

他揉着发胀的太阳穴。

思绪不可控制地被拉回了五年前的那个夏天。

“整整五年了。”

“我周建军没睡过哪怕一个安稳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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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一闭上眼睛,脑子里全都是小婷出嫁那天,穿着红嫁衣冲我笑的模样。”

那个乖巧温婉的丫头。

那个老战友留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血脉。

五年前的那场诡异的婚礼,就像一场挥之不去的噩梦。

02

五年前。

周家大院里张灯结彩,到处贴满了大红喜字。

鞭炮的硝烟味混合着酒肉的香气,在空气中弥漫。

“老周,今天可是你老战友闺女的大喜日子啊!”

“建军来啦,快里边坐!”

“建军叔,您今天穿这身便装可真精神。”

周建军笑呵呵地和院子里的宾客们打着招呼。

“是啊,一眨眼,小婷这丫头都长成大姑娘了。”

“小郑这小伙子看着挺精神,家里条件也不错。”

“小婷嫁过去,以后肯定能享福了。”

院子里热闹非凡。

周建军走到后院的更衣室门外。

“小婷,收拾好了没?”

“前厅的亲戚朋友们都等着新娘子去敬酒呢。”

更衣室里传来周婷轻柔的声音。

“建军叔,您先去前厅喝杯茶。”

“我这敬酒服还有几个扣子没扣好,马上就出来。”

“好嘞,叔在前头等你啊。”

周建军转身回了前厅。

十分钟过去了。

二十分钟过去了。

前厅的宾客们开始窃窃私语。

“这新娘子怎么还不出来啊?”

“不会是新郎官惹新娘子生气了吧?”

周建军也觉得有点不对劲。

“郑浩,你去后院催催小婷。”

“都等了半天了,别让亲戚们看笑话。”

穿着笔挺西装的郑浩赶紧点头。

“周叔,我这就去看看。”

郑浩快步穿过走廊,走向后院。

没过两分钟。

后院突然传来伴娘极其凄厉的尖叫声。

“啊!”

“来人啊!”

“出事了!”

周建军是老刑警,对这种声音有着职业的敏感。

他一把推开身边的桌子,像一头猎豹一样冲向后院。

“怎么回事!”

周建军厉声大喝。

伴娘瘫坐在更衣室门口,吓得面如土色。

“周叔,小婷不见了!”

周建军一把推开伴娘,冲进更衣室。

屋里一片狼藉。

梳妆台上的化妆品碎了一地。

那件原本应该穿在周婷身上的红嫁衣,被撕成几块,随意地扔在床边。

一双红色的大红色高跟鞋,孤零零地倒在门口。

“窗户!”

周建军立刻注意到了异常。

后窗那原本坚固的拇指粗防盗网,竟然被人从外面整齐地剪断了。

留下了一个足够一人钻出去的大窟窿。

“建军叔,小婷去哪了啊!”

郑浩扑倒在窗台上,急得满头大汗。

周建军立刻回身,大吼一声。

“都别乱动!”

“从现在开始,所有人退到院子里!”

“郑浩,看好门,谁也不许进这个屋子!”

“这是蓄意绑架!”

“马上联系局里,立刻封锁村口!”

“今天参加婚礼的人,一个都不许放走!”

原本喜庆的婚礼,瞬间变成了案发现场。

哭喊声、惊叫声混成一团。

03

临时指挥部直接设在了周家的堂屋里。

“老周,市局派专案组下来了。”

“这是咱们县这几年性质最恶劣的案子。”

“专案组长老周主导,你最熟悉情况,批准你以副手身份全程参与。”

周建军红着眼睛领了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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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上对所有嫌疑人进行隔离审查!”

第一审讯室里。

新郎郑浩坐在椅子上,衣服已经被汗水湿透了。

“郑浩,你给我老实交代!”

周建军猛地一拍桌子。

“周叔,我交代什么啊?”

郑浩急得直哭。

“小婷到底被你藏哪去了!”

“我冤枉啊!”

“今天是我大喜的日子,我藏我自己的媳妇干什么?”

周建军冷笑一声,把一份文件摔在桌子上。

“你看看这是什么?”

“你以为我们查不到吗?”

“婚礼前半个月,你给周婷买了一份极其昂贵的人身意外保险。”

“受益人写的可是你的名字!”

郑浩愣了一下,赶紧解释。

“周叔,那是因为我经常出差,小婷一个人在家我不放心。”

“我是为了我们以后的生活能有个保障啊!”

“现在卖保险的推销员天天打电话,我那是抹不开面子才买的。”

周建军紧盯着他的眼睛,步步紧逼。

“好,保险的事你解释得通。”

“那这个呢?”

周建军又拿出一叠打印好的聊天记录。

“案发前一天晚上,也就是昨天半夜。”

“你和一个陌生女人在网上聊到凌晨两点!”

“眼看就要结婚了,你这叫闲聊?”

郑浩的脸涨得通红。

“那是游戏里的网友。”

“她非要问我婚礼筹备的事,我就是随口敷衍了几句。”

“周叔,我发誓我跟她绝对没有半点见不得人的关系。”

“而且案发的时候,我一直在大厅里给长辈们敬酒啊!”

郑浩激动地站了起来。

“当时几十号人都围着我。”

“我哪有时间去后院剪防盗网绑人?”

周建军沉默了。

“队长,查过了。”

旁边的年轻警员走过来,压低了声音。

“走访了几十个宾客,还有大厅里的婚礼录像。”

“郑浩确实从头到尾都没离开过大厅。”

“而且我们在现场和他的车里,都没有找到能剪断防盗网的液压钳。”

周建军咬了咬牙。

“这小子的嫌疑排除了。”

“放人吧。”

案件瞬间陷入了死胡同。

外面的流言蜚语开始满天飞。

有人说周婷是跟着野男人私奔了。

有人说周家是得罪了道上的仇家。

周婷的母亲刘梅听到这些风言风语,几次哭死过去。

04

“周队,有重大线索!”

一个警员急匆匆地跑进堂屋。

“有几个在厨房帮忙的村民反映了一个情况。”

“快说!”

周建军猛地抬起头。

“他们说,案发今天早上,看到刘大勇在后院附近鬼鬼祟祟的瞎转悠。”

“而且,他手里还拎着一个半人高的大黑麻袋!”

“刘大勇?”

周建军的眼神瞬间变得凌厉起来。

“就是小婷那个嗜赌成性、好吃懒做的继父?”

“对,就是他!”

警员点头。

“刘大勇这阵子在外面欠了十几万的高利贷,天天被人追债。”

“而且今天一整天,除了早上露了一面,就再也没人见过他!”

周建军立刻拔出腰间的配枪。

“马上带人去抓!”

“就算挖地三尺,也要把这个混账东西给我找出来!”

半个多小时后。

刘大勇在镇上的一家地下麻将馆里被按倒在地。

“哎哟,警察同志,你们抓我干嘛啊!”

刘大勇被押回审讯室,还在拼命挣扎。

“刘大勇,你个畜生!”

周建军一把揪住刘大勇的衣领。

“那麻袋里装的到底是什么!”

“你是不是为了还赌债,把小婷给卖了!”

刘大勇吓得浑身一哆嗦,连连摆手。

“周队长,你可不能血口喷人啊!”

“小婷也是我看着长大的,我怎么可能卖她!”

“那你手里那个大麻袋是怎么回事!”

刘大勇缩了缩脖子,咽了一口唾沫。

“那麻袋里……那是我从婚礼酒席上偷出来的两箱茅台酒啊。”

“我实在是被追债的逼得没办法了。”

“我就想着趁乱偷点好酒,拿去小卖部换点钱应急。”

“我真没有绑架小婷啊!”

周建军死死盯着他。

“派人去核实!”

半个小时后,消息传回来了。

“周队,在他常去的一家小卖部里,确实找到了那两箱没开封的茅台。”

“而且法医看了刘大勇的双手。”

“他当年在工地上被砸断过两根手指,是个半残疾。”

“以他手上的握力,根本使用不了重型液压钳去剪断防盗网。”

周建军无力地靠在墙上。

“又是一个没用的线索。”

“把刘大勇按盗窃罪拘留。”

线索再次彻底中断了。

专案组在村子里驻扎了整整三个月,把周围的山头和水库都翻了一遍。

依旧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一年后。

专案组不得不撤队,这起轰动一时的案子成了挂牌的悬案。

但周建军没有放弃。

他把自己关在档案室里,没日没夜地复盘当年的卷宗。

“一定有哪里漏掉了。”

“狐狸只要路过,就一定会留下骚味。”

周建军拿着放大镜,一张一张地看着现场勘查照片。

突然。

他的目光停在了后院泥地上的一张特写照片上。

“这是什么?”

周建军拿着照片,跑到技术科。

“小李,你马上给我把这张照片锐化放大。”

“这泥地上,是不是有一道很浅的车辙印?”

技术员敲击着键盘。

“周队,你这眼睛太毒了。”

“这确实是一道车轮印,看花纹,应该是某种微型面包车的轮胎。”

周建军立刻跑回办公室,翻找走访记录。

“查!”

“案发前后,有谁的面包车出现在周家附近过!”

很快,一个名字浮出了水面。

“周队,镇上那个靠收废品为生的王瘸子,有一辆符合特征的黑色旧面包车。”

“而且有几个村民证实,婚礼前两天,王瘸子借口收废铁,在周家门口徘徊过好几次。”

“立刻传唤王瘸子!”

“搜查他的那辆破面包车!”

刑警队的大院里。

几个警员戴着手套,正在仔细搜查那辆散发着恶臭的面包车。

“周队,有发现!”

一个警员从车厢后排的座椅缝隙里,夹出了一根红色的细线。

“立刻送去化验!”

检验结果很快出来了。

“周队,这根红丝线的材质,和周婷遇害现场留下的碎红嫁衣布料,完全一致!”

审讯室里。

周建军把检验报告拍在王瘸子面前。

“王瘸子,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这根红丝线,你怎么解释?”

王瘸子一瘸一拐地坐在椅子上,满脸无赖的表情。

“警官,我是个收破烂的啊。”

“我这车里每天拉那么多破铜烂铁、旧衣服碎布条的。”

“谁知道这是哪家扔出来的破线头沾在上面的?”

“你说是周家闺女衣服上的,你们有证据证明我绑了人吗?”

“你们在我家搜出人了吗?”

周建军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周队,这只是一根线头,构不成完整的证据链。”

“按照规定,我们羁押时限到了,必须放人。”

周建军死死捏着拳头,眼睁睁看着王瘸子大摇大摆地走出了警局。

“难道就这么让他跑了?”

“我不甘心啊!”

05

时间就像一把无情的刻刀。

转眼间,五年过去了。

周建军已经临近退休的年纪,原本乌黑的头发已经白了大半。

但他办公室的墙上,依然贴满了当年那场婚礼的照片。

“周队,赶紧集合!”

一个年轻警员气喘吁吁地推开门。

“城东那片老旧平房区,因为连下暴雨,发生大面积塌方了!”

“上面命令我们全队出动,立刻去现场协助救援!”

“马上出发!”

周建军抓起雨衣就往外冲。

暴雨如注。

老平房区已经变成了一片泥泞的废墟。

周建军带着几个徒弟,正在倒塌的残砖败瓦中徒手挖掘。

“大家加把劲!”

“一定要确认有没有人被压在下面!”

突然,一个徒弟大喊了起来。

“周队,你快过来看看!”

“这里的情况不对劲!”

周建军赶紧趟过泥水跑过去。

“怎么了?”

“周队,这地基下面,好像挖空了一个大地窖!”

徒弟指着泥浆里露出的一个方形铁板。

“而且你看这个铁盖子。”

“这周围的砖头都长满青苔了,唯独这块铁盖子被擦得锃亮!”

“这说明经常有人在这里进进出出!”

周建军的心头猛地一跳。

一种刑警特有的直觉瞬间涌遍全身。

“拿撬棍来!”

“把这盖子给我弄开!”

几个年轻小伙子一起用力。

厚重的铁盖子被掀开的瞬间。

一股浓烈到令人作呕的腥臭味、排泄物味混合着发霉的味道,直冲脑门。

“呕!”

旁边的一个年轻警员直接扶着墙吐了出来。

“好重的臭味啊!”

周建军顾不上这些,立刻打开强光手电筒,朝着地窖下方照去。

“这下面有个大铁笼子!”

周建军的声音都在发颤。

借着手电筒的光束,所有人都看清了地窖里的景象。

那个生锈的铁笼子里,蜷缩着一团黑乎乎的影子。

“那……那好像是个人!”

“快,拿梯子来,马上跟我下去救人!”

周建军第一个顺着铁梯滑了下去。

地窖里的积水已经没过了脚踝。

他走到铁笼子跟前,手电筒的光打在那个人的身上。

“天呐。”

周建军觉得自己的喉咙像是被一块破布塞住了。

笼子里是一个女人。

她瘦得只剩下一层皮包骨头,头发乱得像杂草一样结成一块一块的。

她惊恐地蜷缩在角落里,双手死死抱着脑袋。

“别打我……”

“别拔我的牙……”

女人发出微弱的、含混不清的哀嚎。

周建军的目光缓缓向下移动。

女人身上穿着一件破烂不堪、沾满污垢的衣服。

但即便已经被泥水浸透。

周建军依然能清晰地辨认出,那是一件有着精致龙凤花纹的衣服。

“红嫁衣……”

周建军浑身的血液在这一刻彻底凝固了。

“周队,这是……”

上面的警员探出头。

“是小婷!”

周建军眼眶瞬间红了,发出一声犹如野兽般的嘶吼。

“是失踪了五年的周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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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上叫救护车!”

“立刻请求局里增派技术人员勘查现场!”

“快啊!”

就在周建军焦急地等待破拆工具的时候。

他手里的强光手电筒无意间向旁边扫了一下。

光束停在了地窖另一侧的一张破旧木桌上。

木桌上,摆着一碗新鲜的白米饭,上面还插着两根没烧完的香。

在米饭的后面,赫然立着一个相框。

相框里是一张黑白照片。

照片上的人,正对着镜头露出一种极其诡异的微笑。

周建军慢慢走近。

当他彻底看清照片上那个人的脸时。

周建军心头巨震,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他浑身发冷,头皮一阵发麻。

“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