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除夕子时,本该主持击鼓仪式的皇太女,连同我那庶弟不知所踪。
我站在城楼之上,眼前忽然飘过弹幕:
【老天奶!太女和阿琰竟然躲在那个最大的“震天鼓”里面!】
【这鼓皮这么厚,阿琰叫再大声外面也听不到,他俩太会玩了吧!】
【驸马真蠢!打死他都想不到,他要找的人就在他眼前的大鼓里呢!】
原来这俩贱人躲在这啊……
我冷笑一声,转身对身后的十二名大力士喝道:
“吉时已到!为震慑边关敌寇,保我大魏江山永固。”
“今夜这鼓,需得加倍用力,连击一百零八下,不可停歇!”
大力士们齐声应诺,抡起百斤重的鼓槌,重重砸向鼓面。
弹幕瞬间尖叫:
【卧槽!这一槌下去,里面的人耳膜都要穿孔了!】
【太女想喊停,但外面的鼓声太大,根本听不见她的惨叫!】

1
除夕之夜,皇宫城楼之上张灯结彩,红绸漫舞。
身为当朝驸马,我正四处寻找本该主持大典的太女赵婉儿。
群臣本就对她的治国能力颇有微词,这场宴会对他扬名立威至关重要。
前前后后,我忙了整整两个月。
从宴请名单的拟定,到每一道菜肴,再到城楼上这“击鼓驱祟”仪式的布置,无一不是我亲力亲为。
偏偏到最后的“击鼓驱祟”仪式前,太女找不着了。
直到我路过那面高达两丈,蒙着牛皮的巨型“震天鼓”时,眼前忽然飘过一行行诡异的文字:
【啊啊啊!太刺激了!这就是禁忌之恋吗?】
【太女好宠阿琰啊,为了让他感受新年的第一声心跳,竟然带他躲进震天鼓里!】
【这才是真爱!外面那个只会领兵打仗的粗人懂什么叫浪漫?】
我愣住了。
因为他们所说的“阿琰”,是我的庶弟,顾景琰。
晚宴时,他说不舒服,要去偏殿休息。
原来竟是和太女偷情去了。
对于太女喜欢顾景琰这件事,我早就有所察觉。
原本我想着毕竟夫妻一场,只要她诞下我的嫡长子,我便让顾景琰做个夫侍。
但就在半个月前,赵婉儿突然“意外”流产了,那是我们成婚三载才盼来的孩子。
想到这,我的拳头不禁死死攥紧。
【笑死,驸马还不知道太女流产是她自己喝了落胎药,就是为了哄阿琰开心!】
【活该,谁让顾玦尘占了正夫的位置,只有我们阿琰的孩子才配叫皇长子!】
我的脸色霎时变得铁青。
好啊!
我还以为是自己忙于筹备除夕晚宴,没能护好她,才导致她不慎滑胎。
自责了半个月,想尽办法搜罗补品。
不仅要操持大典,还要照顾她的身体,累得我白发都生出几缕。
结果,孩子竟是被他的母亲为讨别的男人欢心亲手杀死的。
赵婉儿,你对我可真狠心啊!
咬紧牙关,我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从鼓手手中夺过鼓槌,大步流星走向他们藏身的那面“震天鼓”。
见状,弹幕瞬间炸开了锅:
【这疯子要干什么?他该不会是想要敲鼓吧?!】
【别啊!我家阿琰胆子小,这要是敲下去,不得给他吓萎了?】
【快停下!你这个坏男人!不许打扰他们!】
我在鼓前三步远的位置站定。
透过厚厚的牛皮,仿佛能听到里面那对狗男女压抑的喘息声。
“吉时将至,本驸马理当为大魏试鼓。”
我沉声吐出这句话,高举起了手中的鼓槌。
就在鼓槌即将落下的瞬间,一道尖锐的嗓音划破了夜空。
“驸马爷!住手啊!”
2
太女的贴身大宫女秋菊,张开双臂死死挡在了我和大鼓中间。
“驸马,您这是做什么?”秋菊喘着粗气,语气里没有半点恭敬。
“这‘震天鼓’乃是神器,只有皇上和太女殿下这样的真龙之身才能碰。”
“您虽是驸马,但毕竟是外臣,杀伐气太重。”
“若是冲撞了国运,您担待得起吗?”
弹幕里一片叫好声:
【干得漂亮!秋菊威武!】
【还得是秋菊!不仅是太女的心腹,做事就是机灵!】
狗仗人势。
“莫海。”我冷冷地唤道。
“属下在。”
“有人以下犯上,阻挠本驸马试鼓,该当何罪?”
莫海是我从将军府带出来的亲卫,最是护短。
他上前一步,厉声喝道:
“大胆奴才!驸马爷是一国储君之夫,岂容你这贱婢在此胡言乱语?还不退下!”
说着,莫海伸手便要去拉开秋菊。
谁知秋菊竟反手一巴掌,狠狠扇在了莫海脸上。
啪!
莫海被打得一个踉跄,脸上瞬间红肿一片。
“哪里来的狗奴才,也敢碰姑奶奶?”秋菊啐了一口,恶狠狠地说道。
“姑奶奶代表的是太女的脸面!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在太女的地盘上撒野?”
弹幕里全是幸灾乐祸:
【打得好!这侍卫跟他主子一样讨厌!】
【秋菊霸气!守护最好的太女和阿琰!】
【这驸马就是欠收拾,连个下人都管不好,还想管太女?】
看着被辱的莫海,我眼底的杀意一闪而过。
未等我有所动作,一道威严的呵斥声从身后传来。
“吵吵闹闹,成何体统!”
明黄色的仪仗破开风雪,皇上在皇后和刘贵妃的簇拥下,浩浩荡荡而来。
秋菊立刻换了一副面孔,“扑通”一声跪倒在皇上面前。
“皇上!皇后娘娘!你们可算来了!”
“驸马爷他非要在那震天鼓上乱敲,奴婢劝阻,他便纵容侍卫辱骂奴婢,说……说他偏要敲这鼓,谁也管不着!”
皇后本就不喜我,闻言更是凤眼圆睁,厉声喝道:
“顾玦尘,你放肆!”
“除夕大典何等庄重,你竟敢在此撒野?还把不把规矩放在眼里了?!”
“来人,杖责二十!罚抄佛经一千遍!”
眼见皇后的贴身兰嬷嬷已经上前,我赶忙丢下鼓槌,单膝跪地,脊背挺得笔直。
再抬起头时,我神色凝重,眼中满是痛楚与隐忍。
“父皇,母后,儿臣冤枉啊!”
“儿臣近日因失去孩儿,日夜被梦魇缠身,心神不宁。”
提到那个未出世就夭折的皇孙,皇上的脸色肉眼可见地缓和了下来。
我沉痛地继续说道:
“直到看见这‘震天鼓’,顿感身心舒畅,这才忍不住靠近。”
“都说万物有灵,儿臣想……定是这‘震天鼓’感受父皇恩泽,才多了几分浩然正气。”
皇上最是迷信,一听这鼓上有“正气”能驱散梦魇,顿时龙颜大悦。
“好!好一个浩然正气!”他捋了捋胡须,大笑道。
“看来这震天鼓确是祥瑞之物!驸马也是一片诚心,何错之有?”
弹幕里却骂声一片:
【呕!这驸马也太会演了吧?好大一朵绿茶男!】
【气死我了!皇上竟然信了他的鬼话!】
【这男人心机太深了,竟然利用太女流产来博同情,简直不要脸!】
皇后脸色一僵,刚想发作的话硬生生憋了回去。
她狠狠瞪了我一眼,却不敢拂了皇上的兴致,只能讪讪道:
“既是如此,那是臣妾错怪驸马了。”
“行了。”皇上大手一挥,“大过年的,提什么罚不罚的。驸马起来吧。”
我神色恭顺地谢恩起身,由莫海扶着,站到了皇后身后。
秋菊跪在一旁,目瞪口呆。
这时,一直没说话的刘贵妃忽然娇笑着开口:
“皇上~这鼓做得又大又笨重的,能敲得响吗?”
“别到时候闹了笑话,那可就丢了皇家颜面了。”
3
闻言,皇后脸色铁青。
这次晚宴是她极力为太女争取来的,出任何岔子,那都是在打她的脸。
“刘贵妃这是什么话?这震天鼓乃是本宫命工部耗时三月打造,岂会有假?”
“是不是假的,敲一敲不就知道了?”刘贵妃掩唇轻笑。
“正好吉时未到,大家干站着也冷,不如先听个响儿?”
秋菊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冲过来:
“皇后娘娘,不能敲啊!还没到吉时呢!”
若是敲了,里面的太女和顾景琰岂不是要被震死?
皇后厌恶地看着这个咋咋呼呼的奴才:
“你个贱婢,一而再再而三地阻拦,到底是何居心?难道这鼓真的有问题?”
秋菊张口结舌,想说实话又不敢,急得脸红脖子粗。
眼见时机成熟,我适时地走上前,拱手一礼:
“母后,秋菊姑娘也是为了吉时着想。”
“但贵妃娘娘说得也在理,不如……咱们玩个‘击鼓传花’的游戏?”
“既能检验这鼓声是否洪亮,又能让大家伙儿乐呵乐呵。传到谁手中,谁就即兴赋诗一首,以彰显我大魏皇家的文采风流。”
“父皇,您看如何?”
闻言,皇上当即抚掌大笑:
“好!驸马果然思虑周全!准了!”
皇上都发话,这下秋菊是彻底绝望了。
于是她拼命地给皇后使眼色,想悄悄告诉皇后真相。
可皇后此刻全副身心都在如何赢过刘贵妃上,根本没空理会一个宫女的挤眉弄眼。
甚至嫌她碍事,让侍卫将她拖到了一边。
咚!咚!咚!
鼓点沉闷而厚重,仿佛敲击在人的心口上。
一朵大红绸花在皇上、皇后、嫔妃和重臣手中快速传递。
众人欢声笑语,好不热闹。
而鼓内,却是另一番光景。
【不行了,阿琰本来就身体弱,这震动一来,他直接吐了!】
【啊啊啊!太女身上都被吐脏了,但她一点都不嫌弃,还在温柔地安慰阿琰,这是什么神仙爱情!】
【但是声音太大了,他们在里面说话外面根本听不见,太女想喊停都不敢!】
秋菊在一旁看得目眦欲裂,猛地挣脱趁着侍卫,想去拉开鼓手。
但那鼓手正敲得兴起,根本没注意到秋菊,一胳膊肘砸在了秋菊的面门上。
“啊——!”秋菊惨叫一声,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一轮结束,鼓声骤停。
红花正好落在刘贵妃手中。
刘贵妃念了一首早已准备好的贺岁诗,引得皇上连连称赞,赏赐了不少金银珠宝。
被人抢了风头,皇后脸色难看至极。
转头瞪着我,压低声音咒骂:
“这就是你出的好主意!不仅没让本宫长脸,反倒让那贱人得意了!”
“顾玦尘,我看就是你把晦气传给我了!”
我连忙低头,做出一副诚惶诚恐的模样:
“母后息怒,儿臣……儿臣也没想到会这样……”
弹幕里全是幸灾乐祸:
【哈哈哈,活该!驸马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爽!】
【还好太女聪明,取了外衣里的棉花堵住耳朵。】
【只要等到‘击鼓’仪式开始前的清场,他们就能脱困了。】
或许是听到了皇后对我的迁怒,刘贵妃把玩着手中的红花,阴阳怪气道:
“姐姐这话就不对了,这‘震天鼓’有皇上的龙气坐镇,哪来的晦气?”
“莫非姐姐是觉得,皇上的龙气还压不住这点邪祟?”
4
话落,皇上的脸色也沉了下来。
眼见气氛不对,我连忙说道:
“父皇,母后,儿臣以为,方才柳母妃赢得彩头,乃是吉兆。”
“但母后所虑也不无道理。或许是因为方才只是游戏,鼓声不够多,不够响,未能彻底震慑周遭的宵小之气。”
皇上看向我:“哦?那依你之见?”
我抬起头,目光坚定,字字铿锵:
“儿臣提议,将原本吉时的三十六响,改为一百零八响!”
“一百零八,应天罡地煞之数,可除尽世间一切烦恼与晦气。”
“且为了不错过吉时,不若现在便开始击鼓。一百零八响连绵不绝,定能震慑边关敌寇,保我大魏江山永固!”
“最后……”我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再效仿古法,焚烧此鼓,将所有的晦气与灾厄统统烧尽,以此迎接新年的瑞气!”
此言一出,弹幕瞬间陷入了疯狂的咒骂:
【神级病吧?好端端地烧什么鼓啊?!】
【救命啊!谁来救救他们!这恶毒驸马不得好死!】
刘贵妃有些迟疑:
“这……烧鼓会不会太兴师动众了?”
皇后此刻正憋着一肚子气没处撒,一听到刘贵妃不同意,想也不想地站到了我这边。
“本宫觉得驸马此言甚善!”
“为了大魏江山,区区几面鼓算什么?”
“只要能为皇上祈福,为大魏除祟,便是一百零八响也敲得!烧也烧得!”
弹幕一片绝望:
【皇后你是猪吗?那是你亲闺女啊!】
【完了,全完了,这下神仙也救不了了。】
【我不敢看了,这简直是屠杀!】
我立于一旁,冷声高喝:
“为震慑边关敌寇,保我大魏江山永固,今夜这鼓需连击一百零八下,不可停歇!”
百斤重的鼓槌重重砸下,城楼仿佛都随之颤抖,积雪簌簌而落。
【啊啊啊……太女的耳朵流血了!但她还在死死护着阿琰!】
【阿琰晕过去了,下面虽然没流血,但被震得七窍流血了!】
【顾玦尘你这个杀人凶手!你会遭报应的!】
报应?
当初他们害死我孩儿,庆祝孽种到来时,可曾想过会有今日?
敢伤我,就得拿命来还!
“都用力敲!敲得响的,重赏!”
话落,二十个肌肉虬扎的鼓手愈发卖力。
刚才被打晕的秋菊被这惊天动地的巨响震醒,扑向皇后脚边凄厉大喊:
“皇后娘娘!别敲了!太女殿下在鼓里面啊!”
然而巨大的鼓声让皇后根本听不清她在鬼叫什么。
只当她又在发疯,厌恶地一脚将她踢开:
“把这贱婢嘴堵上,拖下去乱棍打死!”
秋菊的惨叫彻底淹没在了鼓声中。
一百零八槌,槌槌响彻云霄。
最后一槌落下时,天地才得以平静。
【希望这疯男人别再作妖……】
【加油啊!你们很快就能脱困了!】
【这鼓皮太厚了,太女用匕首划了半天鼓皮,终于快破了!】
是吗?
我立刻上前一步,高声道:
“鼓声毕,祟气除!”
“儿臣愿亲自点火焚鼓,为大魏祈福!”
说着我便要接过火把,却被皇后伸手拦住。
“这种名垂青史的大事,自然该由本宫来做。”
“你是驸马,身份低了些,莫要抢了功劳。”
然后吩咐心腹兰嬷嬷:“把油浇透些,一定要烧得旺旺的!”
闻言,我顺从退后,垂下眼帘,掩住眸中冷光。
心中却笑得发抖。
这世上竟有争着抢着亲手送女儿上路的人。
兰嬷嬷得意洋洋地将几桶火油哗啦啦全泼在鼓上,火油顺着缝隙渗了进去。
“点火!”
随着皇后一声令下,火把腾空而起。
烈火瞬间吞噬了整面大鼓,发出噼里啪啦的脆响。
鼓架渐渐被燃烧殆尽,鼓皮裂开,两个黑乎乎的物体从火海中滚落出来。
这一幕发生得太快,所有人都愣住了。
只有兰嬷嬷壮着胆子凑近几步。
几秒后,她只着上面一块白色玉佩尖叫:
“啊!这……这是太女殿下的贴身玉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