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是行走在人间的孟婆,给患有记忆障碍的顾予喝了一碗孟婆汤后,他缠上了我。
因为除了我,他见任何人都只会记忆混乱,连自己的名字都记不清。
而他心底的白月光宋沫沫,是他唯一想留住的记忆。
他三番五次求我当宋沫沫替身,我果断拒绝了他。
直到有天忘川结界崩塌,若我不补结界,便要魂飞魄散。
顾予拿着他家祖传的结界石找上我:“做沫沫的替身,直到我能完整记起她为止。”
从此我成了他每日离不开的替身工具人。
我耗损自身修为,逐渐让他记起和宋沫沫的点点滴滴。
直到宋沫沫离婚那天,陆予将我赶出家门。
“现在我能记起沫沫了,你没用了,我不想她认为我很花心。”
我强压着喉间的腥甜,哑声说:“好”
他还不知道,是我为他强行改命才治好了他的病。
汤药断了后,他必遭反噬。

1
收拾完行李准备走,一股蛮力将我扯进车内。
陆予死死钳制着我,语气急切。
“渡月,先别走,我需要再回忆一次,沫沫马上就到了,我绝不能让她看出破绽!”
我面露僵色,回绝道。
“我刚补完结界,魂魄不稳会魂飞魄散的,改天吧。”
我艰难抽出身体,指甲把车垫刮出一道道深痕。
“不行!你忍一会儿就好了!如果沫沫怀疑我,对我失望的话,我就把结界石砸碎,让你彻底灰飞烟灭!”
我低声乞求道。
“下次,下次我一定满足你好吗?我今天真的很虚弱。”
“我看你就是想坏我好事!”
陆予怒不可遏,发狠地扯烂我的裙子,带下一撮头发。
“啊!”
我吃痛地捂住脑袋,却见陆予眼里只有发疯的欲望。
“带上这个,这是沫沫最喜欢用的,声音再细点,这样才够像沫沫……”
“陆予,求你了,今天真的不行,下次好不好?”
我声音哽咽,浑身颤抖。
却丝毫没有换来男人的半点心疼,而是满满不耐烦。
“沫沫马上到,就在这辆车里,你帮我回忆我们第一次的细节。”
“只要事成了,我家那块祖传的石头就给你。”
他一只手死死钳制住我,另一只手用冰冷的铁铐扣紧我的四肢。
我羞耻地想躲,却被他眼神警告。
他随意地摆弄我,直到摆出最像宋沫沫的姿势,这才露出满意的笑。
“太像了,你们不愧是姐妹。”
话音未落,一记重鞭在我背部狠狠落下。
我张大嘴巴,痛到失声。
我强撑着清醒被他要了一次又一次。
直到他精疲力竭从我身上移开,伸手去够后视镜。
那里竟然藏着一个小摄像头!
他把内存卡取出,插进读卡器连接手机。
刚刚从头到尾的细节都被他给录下来了!
陆予眸中透出一股意味不明的笑意,对着视频里的我评头论足。
他一边说,一边幻想。
“如果是沫沫就好了。”
“不过你俩长得很像,勉强可以把你当成沫沫。”
“这下沫沫回来一定会满意我的表现的。”
我看着身上被他打出的道道血痕,心像被狠狠捏住,明明七年前,他红着眼发誓不会再让任何人欺负我。
2
窗外,不远处的车灯刻意闪了几下。
他降下车窗,朝车灯方向轻轻招手,脸上是许久没有给过我的温柔。
关上车窗,他慌忙地打开车后座。
“沫沫已经到了,不能让她看见你,你先藏起来。”
说完,直接将我塞进车座下面。
“一点声音都不能有!不能让她知道我们的事,否则做的一切都白费了!”
“咔哒!”
车座被狠狠关上。
我蜷缩在闷热狭小的空间里,艰难地喘着粗气,这里密不透风。
陆予深呼一口气,把宋沫沫抱进车后座。
“你终于离婚了,想死我了。”
陆予喘着粗气趴在她身上,语气柔腻满足。
宋沫沫回吻热烈,笑声娇软。
男人将女人换了个姿势,再次发起进攻,隔着车座,猛烈地撞击着我的后背
我攥紧拳头,死死堵住嘴巴。
怒火烧到嗓子眼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这是什么?”
宋沫沫挑起车缝里我落下的衣物,眉头紧皱。
“还带着体温呢,阿予?”
她转动衣物细细看,这熟悉的感觉让她顿时一愣。
“这不是我妹的吗?”
陆予瞳孔骤然缩紧,不知如何解释。
只一瞬的沉默后,宋沫沫裹着衣服下了车,将后备箱猛地打开。
无果。
宋沫沫再次回到车上,气急败坏地按下我的号码。
铃声在车座下响起,下一秒车座被打开,我迎上陆予狠厉的眼神。
宋沫沫先是一愣,扫视一番后嘴角挂上一抹鄙夷。
“沈渡月,你爱抢我的东西,爱模仿我就算了,现在连泡我的男人也要用这种低端的手段了吗?”
她视线落在我手脚的铁铐上,嗤笑出声。
“真有你的,连这些都模仿我,你就这么贱?”
下一秒,她举起手机,将我羞耻的一幕拍了下来。
“不怪你,你这么爱抢,都是遗传你那个贱妈了,我会烧给你妈看,看看她引以为傲的女儿是怎么走她当年老路的!”
陆予不帮我解释,反而安抚她道。
“沫沫你听我解释,都是误会,她知道你要回来,给我下了药特意守在这里堵我,我也是刚清醒,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啪!”
我抬起铁链摔在男人脸上,声音脆响。
“陆予,你要不要脸?你嘴里有一句真话吗?”
陆予脸上浮现出一丝慌乱,却理直气壮。
“我早就说让你滚了,我爱的一直是沫沫,无论你们长得再像,我也只爱沫沫,赶紧滚,别再缠着我了!”
我咬紧牙关,挤出几个字。
“好!我滚,你别后悔!”
“砰!”
我将两人推翻在地,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3
搬出陆家后,我把精力都放在事业上。
陆氏碰上个大麻烦,得想一个绝妙的方式公关。
宋沫沫却突然出现,取代我成为公司的公关代表。
我满腔怒火冲进陆予办公室,大声质问。
“她一个土木工程毕业,进来搅什么稀泥?这起事件不比往常,搞砸了公司就毁了!”
陆予脸色冷漠,淡淡道。
“渡月,你就是太把自己当回事了,写几个字发表一下的事,沫沫绝对做得比你好。”
他为了讨好宋沫沫,竟然丝毫不顾公司的前途和脸面。
他根本不知道后果有多严重!
“陆予,这次客户很难搞,他发怒了陆氏就完了!”
陆予却不屑一笑。
“你就听沫沫的指挥就行了,别太把自己当盘菜!”
按照陆予的要求,我把工作交接给宋沫沫。
她看着我总结出来的公关话术,一脸鄙夷。
“这句太窝囊了,不要!”
“这段太白痴了,改!”
说完,她当着在场所有员工的面,把我制定的话术手册撕得稀碎,扬在空中,斥责道。
“沈渡月,陆氏好歹也是国内前几的公关公司,只会道歉吗?公司风气都被你带坏了,你回去好好反思,想明白再来上班!”
众目睽睽之下,她将杯子里的水慢慢从我头上淋下,恶狠狠道。
“窝囊废!”
“我们这次是要跟裴氏合作的,国内第一的娱乐公司,攀上这条大腿,我们的后半辈子就稳了。”
“谁再敢跟她一样怠慢工作,直接滚蛋!”
员工们面面相觑,大气不敢出。
我私下里求爷爷告奶奶,挨家挨户去跟客户道歉。
终于陆氏的风波事件算是平息了。
陆予举办的发布会上,媒体把宋沫沫团团围住,都称赞她年轻有为,眼界长远。
陆予眼含蜜意,拿着礼盒穿过人群绕到宋沫沫身后。
“沫沫,我就知道你行。”
宋沫沫得意地贴在男人怀里,摸着陆予给他戴上的限量版项链,歪头朝我炫耀。
那是我磕烂膝盖得来的结果。
现在却成了她的光荣杯!
怒火蹭蹭窜到头顶。
我找到陆予,我需要一个澄清,一份道歉。
陆予粗鲁地把我扯到一处暗角,脸色阴沉。
“沈渡月,你能不能别闹了?”
我死死盯着他,一字一句道。
“这结果是我一个头一个头磕出来的,怎么就是她的功劳了?”
他逼近一步,不耐烦道。
“我不会亏待你的。”
他随手从花坛边捡了一块石头,塞给我。
“这也是我家祖传的,先给你用,只要你听话,你想要的我都会给你!”
原来我在他眼里我竟是这么好打发的,在他看来我最大的价值就是帮他回忆跟宋沫沫的事情。
看着他冷漠的背影,我把手里的石头狠狠摔成几瓣。
4
发布会结束,陆予特意为宋沫沫准备了饭局。
包厢里坐着的都是他俩的共同好友。
宋沫沫进门直接坐在主位,陆予宠溺地陪着她坐。
我坐在不起眼的一角,看着他们互相奉承。
其中一位喝大了的林少认出我。
“哟,这不是陆总的那个白月光替身吗?
他阴阳怪气地讥讽我,引起了包厢内所有人的注意。
他们的眼里满是玩味和戏谑。
“听说陆总贵人多忘事,是你帮他恢复记忆的?”
“跟哥儿几个分享分享呗,你是怎么帮的??”
包厢里瞬间充满起哄的声音,肮脏刺耳。
我脸颊涨红,拳头捏得发白。
宋沫沫挽着陆予的胳膊,假惺惺道。
“你们还是别问了,上不了台面的脏货,不知廉耻!”
“宋大公关是不是知道些细节啊,跟哥儿几个分享分享呗。”
宋沫沫一脸坏笑。
“你们不知道,她为了讨阿予欢心,连姿势跟工具都要用我用过的,就连声音也学得极像!”
众人瞬间来了精神。
“什么?这么会玩儿?”
“长这么清纯看不出来啊。”
“快说说,用了什么姿势?”
陆予嘴角勾着一抹不知深意的笑,似乎我本就是他用来践踏,侮辱的谈资。
宋沫沫划拉几下手机,兴奋地喊。
“沈渡月独家视频,请欣赏!”
说完还朝我挤挤眼,一脸奸笑。
屏幕亮起,我赤身裸体,遍身伤痕,以各种奇形怪状的姿势……
惊呼声此起彼伏。
“我靠,这么刺激。”
“陆总恢复记忆了能不能借哥们儿用用啊?”
“捆绑虐待,是我的菜!”
我脸色煞白,疯了般地冲上去。
“关掉!关掉!”
胡乱摸索半天,发现根本找不到屏幕开关。
林少咧着大嘴将我拽倒在地,放声狂笑,一把褪了裤子,抓着我的头发往下按。
“来,帮老子也回忆回忆第一次爽的经历。”
挣扎中,陆予冷冷的声音传来。
“沈渡月,配合点!林少尽兴了,我们跟裴氏的合作就稳了,林少可是裴景天手下的红人!”
原来我在他眼里,一直都是明码标价的筹码。
只一秒,我就抄起桌边的酒瓶砸碎,握着碎片朝林少下体扎去。
极快的,用尽全力的。
一下又一下。
“啊!”
扎的他捂住命根,满地打滚哀嚎,鼻涕眼泪糊了满脸。
我猩红着眼,站起身。
陆予见状,冲到我面前挡住。
我抬脚踹去,细跟稳准狠地插进他的裤裆。
他应声倒地,憋红的脸上青筋暴起,抽搐着发不出一点声音。
宋沫沫猛地起身,惊呼出声。
“阿予!你流血了!”
我掏出手机对宋沫沫冷笑道。
“你贪污受贿,挪用公款,每一分一毛,我都记录得清清楚楚。”
“还有,聚众传播淫秽视频,够你进去吃几年牢饭了!”
宋沫沫瞬间小脸煞白,嘴唇颤抖着狡辩。
“你……你胡说!”
她冲过来抢我的手机,将我掀翻在地。
包厢内混乱一片,这时,门被猛地踹开。
一行魁梧的保镖抡起铁棍冲进来,将在场所有人打得抱头痛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