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离婚冷静期还剩最后七天时,我一改常态。
尽管盛宁萧和情人在我面前欢好,我也不哭不闹地替他们买好生计用品。
他京城那群朋友总笑得开怀,狡黠地调侃:
“嫂子这肚量大,能成大事,要不然萧哥愿意和你结婚五年呢。”
“萧哥可别再浪了,嫂子这种凌晨三点愿意给你买套的老婆上哪找,你说是不是?”
说罢笑作一团,押下两千万,赌我一周后哭着求盛宁萧别走。
我勾了勾唇,再次收下男人五百万的转账,乖巧地替他掩好门离开。
七天后,我躺在太子爷怀里接吻时,猝不及防地接到盛宁萧电话。
男人嗓音沙哑。
“见我一面,妍妍。求你了。”
1
中秋节当天,盛宁萧带我登记离婚手续。
他声音暧昧:“小姑娘没安全感,我们离婚做做样子,乖。”
我将压在身上的男人推开,别开他即将吻上的唇,喉咙哽了哽说不出话。
他眉峰微蹙,以为我在闹脾气,脸颊埋在我颈窝蹭着。
忽视我眼角的泪,自顾自地俯下身来。
哐当,门被砸开。
女孩站在原地,双手攥住衣角,哭声又急又响:
“宁萧哥哥,你不是说最爱我吗,那这个老女人是谁?”
盛宁萧慌忙提上裤子,拎起手帕细密地捧着女孩的脸。
“晚晚,她不重要,一个想靠我上位的陪酒女而已。”
我闭上眼,捡起掉在床底的衣服,任由眼泪滑过。
初入社会那年,他亲手把我从夜总会那群龌龊老总怀里抢来。
在我手腕系上平安绳,桃花眼盯着我,声音低沉:
“一切都没开始,忘记这份工作,你从来都不是陪酒女。”
“我保你。”
可当初深情款款的誓言如今变成不屑一顾的轻蔑。
林晚微微抬头,声音哽咽但又带着股傲慢:
“哼,狐狸媚子!那你陪我去买戒指,否则我就马上断了A大附院的那笔医疗费的支付!”
男人宠溺地揉着她的脑袋,一一应下。
我胃里一阵翻搅,颤抖着抬头看向盛宁萧。
“你把母亲的医疗支出权给她了?”
那人垂眸,不肯和我对视。
“小姑娘嫌手里空荡,正巧那笔钱也没什么用,给她花着玩。”
“母亲治病三年了,如果能治好,早就……”
我猛地冲向床沿,一把拽住他的衣领,红着眼眶迫使他抬头。
“盛宁萧,妈妈是因为救你才被砸成植物人!”
话音刚落,便听到林晚手机里响起的提示音。
【已拒绝缴费】
我颤颤巍巍松开手,满脸无助地盯着角落里的林晚。
她既熟悉,又有些陌生。
但我想不起来。
尚未开口,盛宁萧啪的一巴掌落在我脸上。
“你还想跟小姑娘闹吗?温妍,别这么幼稚。”
说罢,牵着女孩离开。
我苦笑一声,看着满地狼藉,突如其来地听到监控里传来的警报声。
监护仪上原本起伏的波形骤然拉成一条平直的线。
我喉咙像被棉花堵着,眼眶干得发涩。
可她闹出人命了,盛宁萧。
【乖,刚在小姑娘面前对你凶了点,你知道的,做做样子】
【请收款:20万】
盯着快要熄灭的手机屏,我心底最后一根防线崩塌。
扯掉戴了五年的平安绳,拿起桌上摆着还没来得及吃的周年蛋糕;
连同抽屉里的所有合照。
一并在后花园里烧成灰烬后,我点开通讯录收了款。
盛宁萧,那我倒看看你这样子做到最后会不会后悔。
2
安顿好母亲,我回到那空荡的别墅。
盛宁萧结婚时买来赠我,99层只为逗我一笑。
他曾发誓,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都不得进出。
如今别墅里堆满高奢和定制礼服,甚至主卧内我的所有东西都被丢进黑色垃圾袋。
我抱着母亲的骨灰,捡起丢了一地的行李,正要离开,却听到关着的房门内传来两人暧昧的声音。
“宁萧哥哥,其实姐姐怀孕了,但我偷偷把孕检结果调包了。”
林晚喘着气低语,男人怔了片刻,没再说话。
“我不想你们有孩子,偷偷在她饭里放了慢性药。哥哥不会怪我吧?”
盛宁萧轻笑着,语气无奈:
“太调皮了晚晚。”
我不可置信地摇着头,顿觉小腹传来阵痛。
他明知我体弱,怀上孩子已是万幸,一旦流产,这辈子都不会再有生育能力。
眼前的阿姨再次给我递来鸡汤,让我趁热喝。
我一把推开,哐当一声碗碎了一地。
许是被吓到,男人搂着林晚踉跄着出了卧室。
见我红着眼眶,他喉结滚动,刚想松开怀里的女孩,就听到我说:
“打胎费,结了。”
盛宁萧无措地想来牵我,但见我如此决绝,哽着喉咙将卡塞进我手里。
拿了卡刚想走,却见到母亲的骨灰被撒了一地。
“啊!手滑了姐姐,对不起哦~”
女孩骨子里的劣性暴露,横着眉挑衅我。
我疾步上前,啪的一巴掌落在林晚脸上,愤愤道:
“不想你做的那档子烂事传到他耳朵里,就老实点给我跪下装好!”
她眼底闪过一丝惶恐。
男人登时把她拉到身后,眼神里带了些安抚:
“别怕,我来。”
说罢,蹲在地上捧起母亲的骨灰。
我盯着一言不发的盛宁萧,嘴角泛起一丝苦涩。
他将完好的骨灰盒递给我,声音轻轻地:
“这骨灰盒可以给你,但你应该给晚晚道歉。”
我不由得嗤笑一声,抢走骨灰盒,一字一顿道:
“老娘这辈子都不会给小三道歉。”
男人有些发怒,指尖被攥得发白。
掠过他,我径直朝别墅外走去。
却在下一瞬听到盛宁萧薄唇微启,无情又残酷地吐出一句话。
“别忘了明天才是你幼妹的手术,你今天敢踏出一步,我便把你捐出的骨髓喂狗。”
我眼眶湿润了些,他是我五年的枕边人,最懂刀子往哪戳更疼。
幼妹白血病,除去我,她找不到别的配型骨髓。
我转过身,将匕首架在我脖子上,哽咽着开口:
“盛宁萧,我只有她了。”
他眉头紧皱,眼底的慌乱让他显得有些焦躁。
紧紧盯着脖颈上流出的血渍,声音不自主地颤:
“妍妍……”
他忘了,我也最了解他。
他舍不得我死,最怕见到我流血。
把我的命看得比自己的还要重,但凡有人要害我,第一个疯的是盛宁萧。
我丢下匕首,头也没回地坐上门外停着的那辆劳斯莱斯。
3
车内,秦尧立即拿起手帕,满眼心疼地轻拭着伤口。
有些傲娇地朝别墅瞪了一眼:
“本少追了你八年都不敢让你流一滴泪,他盛宁萧本事倒不小!”
“别担心,幼妹的手术我已经安排提前了。”
“只是你,体弱还瞒着我捐骨髓,本少一声令下就没有我找不到的东西,怎么就不肯找我?”
说罢,委屈地垂着眸,取出路上买的补汤,亲手喂在我嘴边。
我顿时觉得有些好笑,歪了歪头和他对视。
“以前怎么没发现太子爷您这么爱说话,嗯?”
没等他回答,手机提示音再次响起。
【乖,能来酒吧一趟吗?】
紧接着的是50万支付宝转账。
我勾了勾唇,随即收款。
却正巧对上面前男人幽怨的眼神。
“好啦,你去妹妹面前刷刷存在感,免得她不同意我和你在一起。”
推门进去的时候,包厢内的纨绔少爷们笑做一团。
林晚趴在盛宁萧身上,像在索吻。
我别开眼,面无表情地将情趣用品塞在男人怀里。
他立刻起身拽着我衣袖,“妍妍,是玩游戏输……”
我抽开手,毫不在意地嗯了一声。
男人有些慌,觉得有些东西快要抓不住了,急切地想要解释。
“姐姐,来都来了,陪我们玩一把。”
靠在他怀里的林晚比他先一步出声。
我勾了勾唇,轻声道了句好。
这场游戏太多人想看我出糗,不出所料,国王将牌露出,笑得薄情。
【3号和6号在这里做给我们看。】
一群人早有预谋地看向我,眼神戏谑。
女孩一脸娇羞地锤在盛宁萧肩上,“哥哥,你可别玩不起~”
我没兴趣继续留着,轻声说了句:“你们玩得开心。”
男人并没拦着,喉结滚动,捻起酒杯一饮而尽。
直到我路过卫生间,几个人高马大的保镖将我五花大绑。
我嘴被堵住,哐的一拳锤在我后颈处。
再次醒来的时候,自己被锁在阴冷漏雨的地下室。
林晚紧紧掐住我脖子,窒息感让我大脑充血。
“你个贱女人到底用了什么法子勾引宁萧哥哥?你不配得到他的偏爱!”
说罢掰开我的嘴,
近乎偏执地将一整瓶慢性药灌了进去。
我皱着眉,胃里涌起强烈灼烧感,唇色泛白。
林晚笑得邪恶,像是终于得逞。
“这世上只有你是我的对手,如果你死了,那宁萧哥哥就只会有我一个妻子!”
说罢再次勒住我的咽喉。
弯腰时,我看到盛宁萧的结婚对戒被她串起来戴在脖颈上。
我苦笑一声,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把手上的对戒褪去。
听到门被踹开的那一刻,
我面色苍白,轻声说了句,“你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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