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老公上市敲钟那天,我还在菜市场为了一毛钱跟人讨价还价。
他作为新晋富豪接受采访,主持人问他最感谢谁。
他说:“最感谢一位坚持梦想的女孩,她的执着给了我创业的勇气。”
镜头转向台下,一个清纯的女孩站起来,对着镜头甜甜一笑。
她推着一辆和我一模一样的小吃车,卖的也是我独家秘方的烤冷面。
而我,才是靠着这辆小吃车,供他读完MBA、给他凑齐创业资金的原配。
当晚,他带着那个女孩回家,指着我说:“这是家里的保姆。”
我没说话,只是默默打开了手机直播,标题是:【在线教大家如何用一份烤冷面,养出一位上市公司总裁和他的小三。】

1
我把直播镜头对准裴遇和他身边那个叫叶青青的女孩时,他们俩还没反应过来。
叶青青甚至还维持着那副天真无邪的模样,怯生生地看着我,好像我才是那个拆散他们苦命鸳鸯的恶人。
裴遇的脸瞬间黑如锅底。
“温言,你在发什么疯!”
他一个箭步冲上来,想抢我的手机。
我早有防备,侧身一躲,将手机举得更高。
屏幕上,直播间的在线人数正在以一种恐怖的速度飙升。
【卧槽,前排吃瓜,这是年度富豪榜裴总的家?】
【这个女人是谁?他老婆吗?怎么穿得跟个菜场大妈一样?】
【旁边那个才是他今天在采访里感谢的女孩吧?叫叶青青,好清纯啊!】
【保姆?不是吧,裴总家里这么乱,保姆是干什么吃的?】
我看着这些弹幕,笑了。
“裴遇,你不是说我是保姆吗?”
我把镜头对准自己,又对准了这间与其说是家,不如说是杂物间的地方。
“大家看清楚了,这就是上市公司总裁的家,我也是他家的保姆。”
“不过我这个保姆啊,不仅要洗衣做饭打扫卫生,还得起早贪黑出摊卖烤冷面,给他凑读MBA的学费,给他攒创业的启动资金,给他妈看病的钱。”
我的声音不大,却让裴遇的脸瞬间煞白,血色褪尽。
“你闭嘴!”
他冲过来,这次我没躲。
手机被他狠狠砸在地上,屏幕瞬间四分五裂。
直播中断了。
他抓着我的手腕,力气大得像是要把它捏碎。
“温言,你闹够了没有?非要鱼死网破吗?”
他的眼睛里布满血丝,那是我从未见过的狠厉。
我看着他,忽然想起了两天前。
也是在这个地方,我无意中发现了他藏在书房抽屉深处的一份孕检报告。
叶青青,怀孕六周。
B超单的日期,是他去国外出差的那几天。
他说他去谈一个很重要的合作。
原来是去播种了。
我当时只觉得浑身发冷,手脚都僵了。
现在,我看着他因为维护另一个女人而对我怒目而视的样子,心里的那点冰,终于碎了,烧得我五脏六腑都疼。
“鱼死网破?”
我甩开他的手,笑得比哭还难看。
“裴遇,你配吗?”
“你和她,也配让我搭上自己?”
2
第二天,我把我的小吃车推到了裴遇公司楼下。
正是上班高峰期,人来人往。
我扯开嗓子就喊:“卖烤冷面咯!上市公司总裁裴遇同款!吃了就能飞黄腾达,迎娶白富美!”
来往的白领们纷纷侧目,不少人认出了我就是昨晚直播里的那个“保姆”。
手机镜头对着我一阵猛拍。
不到十分钟,公司保安就下来了,要把我赶走。
我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就哭嚎起来。
“没天理了啊!我辛辛苦苦供他上学创业,现在他发达了,就要把我一脚踹开!”
“他吃的每一口饭,穿的每一件衣,哪一样不是我卖烤冷面挣来的?现在他嫌我丢人了!”
我的演技拙劣,哭声干嚎,但架不住故事有冲击力。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对着裴遇的公司指指点点。
裴遇很快就接到了电话。
他在电话里对我咆哮:“温言,你马上给我滚回来!不然我们之间连最后一点情分都没有了!”
情分?
我冷笑。
从他把叶青青带回家的那一刻起,我们之间就只剩下仇恨了。
我没理他,继续我的表演。
很快,一身名牌西装,头发梳得油光锃亮的裴遇,带着两个助理,从金碧辉煌的大厦里冲了出来。
他看到我这副撒泼打滚的样子,气得浑身发抖。
“你到底想怎么样?”
他压低声音,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我想怎么样?”
我从地上一骨碌爬起来,指着他公司的logo,“我要你身败名裂。”
他气笑了。
“就凭你?一个卖烤冷面的?”
他的眼神里全是轻蔑,那种高高在上的姿态,好像我根本不配跟他站在一起。
“温言,我劝你见好就收,别逼我做得太绝。”
他走近我,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威胁。
“你以为我还是当年那个需要你接济的穷小子吗?我现在动动手指,就能让你在这个城市活不下去。”
他说完,转身就要走。
我叫住了他。
“裴遇。”
他回头,不耐烦地看着我。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你觉得我现在这样很疯,是吗?”
他没说话,但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我笑了,眼泪却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你放心。”
“我还能,更疯。”
3
我还能更疯。
这句话不是说说的。
裴遇以为拿钱就能打发我,他让助理给我送来一张卡,里面有五百万。
“裴总说,这些钱,够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了。希望你不要再来打扰他。”
我当着助理的面,把那张卡掰成了两半。
“回去告诉裴遇,我不稀罕他的脏钱。”
我真正想做的,是参加三天后那场由裴氏集团主办的商业慈善晚宴。
那场晚宴,汇集了本市所有的名流权贵,也是裴遇向所有人展示他新晋富豪身份的重要舞台。
我没有请柬,但我有办法进去。
晚宴那天,我换下了一身油烟味的旧衣服,穿上了我压箱底唯一一件像样的礼服。
那是我和裴遇结婚五周年时,他送给我的。
那时候他的公司刚有起色,花了几千块钱给我买这条裙子,心疼得好几天没睡好。
我顺利地混进了晚宴现场。
裴遇正作为主办方,在台上意气风发地致辞。
叶青青就坐在第一排最显眼的位置,穿着一身高定白色纱裙,衬得她干净又漂亮。
他们俩,一个春风得意,一个娇俏可人,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我的目光越过他们,落在了角落里一个不起眼的老人身上。
肖老。
他是这个城市真正的商业巨鳄,也是我今天的目标。
我端着一杯香槟,慢慢地向他走去。
“肖老,您好。”
他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疑惑。
“你是?”
“我是温言。”
我笑了笑,“您可能不记得我了,很多年前,在城南那个老巷子里,您经常光顾我的豆花摊。”
听到“豆花摊”三个字,肖老的眼神亮了一下。
“哦,我想起来了,那个豆花做得特别地道的女娃娃。”
我没想到他还记得。
那是认识裴遇之前的事了。
那时候我刚从乡下来到这个城市,靠着我妈传下来的手艺,支了个豆花摊。
裴遇就是在那时候闯入我的生活的。
他还是个穷学生,每天省吃俭用,却会在路过我的摊子时,给我带一朵最新鲜的栀子花。
他说我的手巧,做的豆花比他吃过的任何山珍海味都好吃。
他说等他将来出人头地了,一定要让我过上好日子,再也不用闻这油烟味。
往事一幕幕浮现在眼前,我端着酒杯的手,微微有些颤抖。
“是啊,”我压下心头的酸涩,轻声说,“当年夸我手巧的那张嘴,如今正亲着别的女人呢。”
我的声音不大,但足以让肖老听清。
他顺着我的目光看去,正好看见裴遇走下台,温柔地替叶青青理了理头发。
肖老的眉头,蹙了起来。
4
裴遇很快就发现了我。
他带着叶青青,气势汹汹地向我走来。
“温言,你怎么会在这里?”
他的声音里满是戒备和厌恶。
叶青青挽着他的胳膊,躲在他身后,怯生生地看着我,眼眶都红了。
我没理他们,只是对着肖老微微一笑。
“肖老,看来我的前夫,不太欢迎我。”
一句“前夫”,让裴遇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你胡说什么!”
“我胡说吗?”
我晃了晃手机,上面是我刚刚申请离婚的电子回执,“裴遇,我们已经没有关系了。”
他大概没想到我动作这么快,一时语塞。
叶青青却在这时柔柔地开了口。
“温言姐,我知道你心里有气,可是你也不能这样……遇哥他也很难过。”
她说着,眼圈就红了。
“你和我遇哥这么多年的感情,怎么能说断就断呢?就算是为了……为了我,你也不能这么对他啊。”
她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好像我才是那个棒打鸳鸯的恶人。
周围已经有不少人被这边的动静吸引,对着我们指指点点。
我看着她那张梨花带雨的脸,心里的火“噌”地一下就冒了起来。
这些年,我省吃俭用,把最好的都给了裴遇。
而我从牙缝里省下来的钱,有一部分,通过裴遇的手,变成了叶青青的学费、生活费,和她身上那件价值不菲的裙子。
我是她口中的“温言姐”,是资助她上完大学的恩人。
可到头来,她就是这么回报我的。
我一把抓住裴遇的领结,用力一扯,把他拽到了我面前。
“裴遇,你告诉我,你难过吗?”
我的指甲陷进他的皮肉里,他疼得嘶了一声。
“你和她在我给你买的床上翻云覆雨的时候,你难过吗?”
“你在采访里感谢她,把我撇得一干二净的时候,你难过吗?”
“你指着我的鼻子,让她叫我阿姨的时候,你难过吗?”
我每问一句,手上的力道就加重一分。
他的脸上血色尽失,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温言!你疯了!”
叶青青尖叫着想上来拉我,被我狠狠一推,踉跄着撞到了后面的餐车上。
盘子杯子碎了一地。
我死死地盯着裴遇,几乎是嘶吼着说出最后一句话。
“还有你,叶青青。”
“我能让你从山沟沟里飞出来,变成现在这副人模狗样的凤凰。”
“我就能让你身败名裂,滚回你原来的地方,一辈子烂在泥里!”
我的话音刚落。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巴掌声,从不远处传来。
整个宴会厅,瞬间安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