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律所合伙人竞聘期间,我开始莫名掉发失眠,
问了中医在读的老公,他说我是压力太大,给我定制了专门的营养菜谱。
可我终究放心不下,还是偷偷去了一趟医院。
检查结果出来,医生说我元气大伤。
他拿出一张食物相克表问我:“你最近是不是经常混吃这些?”
我接过来一看,浑身发冷。
这些天老公给我定制的菜谱,赫然就在那些相克的食物之列!
1
我手脚冰凉,寒意从后背渗出。
报告上“元气大伤”、“长期饮食不当所致”的字眼灼得眼睛生疼。
当年我从家里与岑商言私奔到江城时,他为了补偿我主动做家务,
这五年间我的吃穿用度都是他负责。
这是怎么回事?
我现在迫切的想知道真相。
可当我一遍又一遍地拨打岑商言的电话,听筒里传来的始终是冰冷的忙音。
当我失魂落魄地走出医院大门,却撞见了岑商言。
他正小心翼翼地搀着一个女人,姿态体贴入微,
而那个被他揽入怀中的正是他常挂在嘴边的早逝恩师的女儿,苗嫦卿。
他看见我,脸上的温柔笑意瞬间冻结,下意识地松了松扶着苗嫦卿的手。
“筱筱?你怎么来医院了?哪里不舒服吗?”
那副担忧焦急的样子,完全让我不敢联想他是要下毒害我的丈夫。
我心口堵得发慌,避开他伸过来的手,只死死盯着他,声音干涩:
“你呢?你在这里干什么?”
他没立刻答话,跟在他身后的苗嫦卿柔柔弱弱地上前半步,苍白的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歉意和不安:
“嫂子,您千万别误会!我今天突然头晕得厉害,附近我只认识商言哥,只好麻烦他送我来看看……他也是好心,您要怪就怪我吧。”
我看着她,目光重新钉回岑商言脸上,举起通话中的屏幕,几乎耗尽全身力气才保持住平静:“为什么不接电话?”
苗嫦卿立刻轻蹙起眉,抢着回答:
“对不起嫂子!肯定是因为刚才我难受得厉害,商言哥忙着给我挂号取药,手忙脚乱的,才没注意到手机响!都是我的错,害您担心了……”
岑商言皱了皱眉,看似责备地瞥了她一眼:“嫦卿,少说两句。”
他转向我,语气放软,却带着敷衍:
“好了,一点小事,你看你,总是这么容易激动,气性这么大对身体不好。”
一点小事?
我看着他这副模样,忍不住嗤笑出声。
我只是笑了一声,他却立刻像是被刺到了一样,迅速用一种保护性的姿态将苗嫦卿护在身后,语气也随之冷硬下来:
“筱筱,适可而止。嫦卿有些头晕,你别无理取闹。”
刹那间,所有伪装的平静土崩瓦解。
我想起之前每次乏力,缠着他想让他陪我去医院做个检查时,他总是温柔地拉过我的手,指腹搭在我的腕间,语气轻柔:
“老婆,我来给你把把脉,正好练练手。医院细菌多,咱们能不去就不去。”
然后,便会亲自下厨,为我熬制各种“补气安神”的汤水。
可轮到苗嫦卿不舒服,不过头晕而已,
他却能立刻放下所有事,亲自护送陪她来医院,忙到连我的电话都无暇看一眼。
我看着眼前站在一起的两人,极力压下喉咙口的哽咽。
“……我先回家了。”
说完,我转身离开,身后的岑商言似乎还想说些什么,最后只憋出一句:
“老婆你先回去,我先把娥卿送回去。”
说罢开车载着苗嫦卿扬长而去。
走在路上,我颤抖着拿出手机,拨通了闺蜜的电话。
电话那头,听完我带着哭腔的混乱叙述,闺蜜沉默了几秒,语气犹豫:
“筱筱是你不是太敏感了?岑商言他对你怎么样,我们大家都看在眼里,好得没话说啊……是不是最近压力太大,想多了?”
连最好的闺蜜都这样说。
是啊,岑商言平时对我实在太好了,好到无可挑剔。
2
我拖着沉重的步子回到家,推开门,仍是一室温馨。
玄关的拖鞋摆放端正,屋里被收拾的一片整洁。
门锁轻响,岑商言提着一大袋东西回来。
他额角带汗,语气温柔:“给你买了阿胶和红枣,回头炖汤喝。”
我瞥见袋中确实有不少补品,心中一软。
他进了厨房,忙忙碌碌几个小时,最后在我期待的目光下把药装进保温杯。
“嫦卿今天不舒服,我顺路给她送点药。”
说罢又转身出门。
他带走的是汤药精华。
而留给我的,只有桌上那碗用剩渣煮成的颜色寡淡的汤。
晚上回来,他依旧做了满桌大补的菜。
若在以往,我饭后不久便会昏睡过去。
但这次,趁他接电话时,我随意吃了几口饭便回房睡觉。
夜半时分,我悄无声息地贴近书房门,屋内岑商言压低的声音带着挣扎:
“她今天从医院回来时脸色很差,我真的怕……”
夜深人静,苗嫦卿的声音从话筒中传来,柔得像水,轻轻啜泣着:
“商言哥,你心软了?可是爸爸临走前是拉着你的手,把我托付给你的。你说过会好好照顾我,永远不让我受委屈的。”
她顿了顿,语气委屈又强势:
“现在是我最需要你的时候。那个竞聘名额本该就是我的。只是让她病一阵子,退出竞争而已,对身体没什么大伤害。等她好了,名额已经是我的了,到时候我们再好好补偿她,不行吗?”
“可是……”
“商言哥。”她的声音依旧温柔,说出的话却又那么恶毒。
“你会帮我的,对吗?你会为我做到的,就像你当初答应爸爸的那样。把药给她,好吗?为了我的将来。”
我听见岑商言沉重而痛苦的呼吸声,最终,化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好。”
我全身冰凉,躲在门后不敢说话。
原来那些承诺和深情,竟如此轻易地被另一份托付击碎,成为杀死我的利刃。
我悄悄回到房间,订下机票。
起飞日期,就定在竞聘后的第二天。
第二天早餐时,岑商言状似不经意地搅着碗里的粥,抬眼问我:
“最近身体怎么样?还掉头发吗?”
我垂下眼,用筷子随意地拨着碗里的米粒,带着苦恼冲他撒娇:“好像更厉害了,一梳头就掉一大把,心里慌得很。”
他立刻伸出手,覆上我的手背,掌心温热,漂亮话说得无懈可击:
“对不起,这段时间没照顾好你。我回头再给你调整一下食谱,好好给你养回来。我们筱筱的头发最漂亮了。”
我抬起眼,望进他看似真诚的眼底,状似不经意地开口:
“那……七天以后的律所高级合伙人竞聘怎么办?我现在这状态,怕是很难集中精力准备了。”
他明显愣了一下,眼神有瞬间的闪烁,随即将我更深地搂进怀里,声音闷闷的:
“别想那么多,身体最重要。什么都比不上你重要。”
早餐过后,岑商言提出带我去隔壁市散心,我同意了。
可当他把车开来时,副驾却坐着苗嫦卿。
“嫂子,我有些晕车,不介意我坐前面吧?”
岑商言率先开口:“你嫂子当然不介意,你坐吧,没事。”
说着又偷偷看我的眼色,
平时这个时候我肯定会生气的斥责她,可我只是淡淡的点点头,坐到了后座。
岑商言笑意有一瞬间僵硬,但很快恢复过来,沉着气坐到了主驾。
3
车外艳阳高照,车内气压低的吓人。
苗嫦卿摆弄着手机,忽然自作苦恼地叹息:
“唉,又有人加我微信,说是上次庭审对方的律师,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开车的岑商言一顿,语气是少有的气恼:“直接拉黑!那种人有什么好理的!”
我冷眼看着,忽然想起,自从我们结婚后,我好像很少再看到他这副气恼妒忌的样子,
在我们刚认识的时候,他是意气风发的学长,我想吃什么,他会跑遍全城给我买。
就算当年我父母带着支票找上门时,他也会坚定的拉起我的手说“我们一定会白头到老”。
结婚前父母断了我的经济来源,他红着眼把我搂在怀里,发誓要我过上好日子。
是什么时候变得沉稳可靠的呢?
是结婚后房债车债,是就业后的经济压力一点一点磨掉了他所有的棱角,
如今,看到苗嫦卿身上那年轻气盛的影子,他会不会在恍惚,怀念起了那个再也回不去的自己?
苗嫦卿见我不说话,直接将挑衅摆上了台面,她歪着头,语气天真刻薄:
“嫂子,这次竞聘你准备得怎么样了?哎呀,瞧我这记性,忘了你最近身体不适了。要是实在撑不住,其实可以退出的,身体要紧嘛。”
我闭上眼,懒得给予任何回应,只想将这令人作呕的声音隔绝在外。
然而,岑商言却突然像是被点燃的炸药,猛地朝我吼道:“邱璎筱!嫦卿在跟你说话!你聋了吗?最基本的礼貌都不懂了?”
我依旧没说话,只是将头偏向车窗一侧。
苗嫦卿立刻柔声打圆场:“师兄你别这样,嫂子她可能只是累了……”
车至服务区,我推门下车去洗手间。
冰凉的水扑在脸上,才勉强压下心头翻涌的恶心与怒意。
我在原地站了几分钟,整理好情绪才走出去。
然而,停车场空空如也。
那辆熟悉的黑色轿车消失得无影无踪。
高速路上的车流在车道上呼啸而过。
他把我扔在高速路服务区了。
岑商言,真有你的!
我站在原地,没有给他打电话,也没有发任何消息。
我知道,他或许正一边享受着苗嫦卿的讨好,一边等着我惊慌失措地打电话求助,这样他就能再一次扮演拯救者的角色。
我偏不随他愿。
最终,我叫了高速救援,支付了不菲的费用,才狼狈地回到了家。
闺蜜得知一切,气得浑身发抖,直接拉着我冲进家里,对着岑商言劈头盖脸一顿痛骂。
骂他忘恩负义,骂他狼心狗肺,骂他眼盲心瞎。
岑商言一开始还低着头,一副乖乖接受批评的样子。
直到闺蜜骂到火起:“还有那个苗嫦卿!就是个不要脸的贱人!专门破坏别人家庭!你就跟着她烂在一起吧!”
他猛地抬起头,眼眶赤红,竟一步上前,狠狠将闺蜜推搡在地!
“你闭嘴!不准你这么说她!她是我导师留下来的唯一血脉!我照顾她天经地义!你们这样传出去,我的脸往哪放?我还做不做人了?!”
他喘着粗气,仿佛自己才是受了天大委屈的那个人,将矛头猛地转向一直沉默的我,语气充满了指责:
“还有你!邱璎筱!你能不能不要那么死心眼?心胸开阔一点行不行?为什么总要抓着这点小事不放,把事情闹得这么难堪!”
4
成年人的吵架总以平淡收场,闺蜜走后,我一言不发地走进卧室,开始收拾自己的行李。
然后,将早已准备好的离婚协议递到他面前。
他愣住,脸上的怒气瞬间崩塌,眼泪毫无征兆地涌出来。
他死死抱住我,声音哽咽破碎:“筱筱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对不起……”
他伏在我肩头,断断续续地坦白,承认他对苗嫦卿有着“不该有的关心和责任”,说他糊涂,说他后悔。
但他唯独,没有提那个比赛,一个字都没有。
我心底冷笑,面上却慢慢软化了表情,伸手回抱住他,像过去无数次那样,轻声说:
“好,我信你最后一次。”
我装作什么都不知道,重新变回那个乖巧顺从的妻子。
日子仿佛恢复了平静。
直到一天晚饭,他状似无意地问起:“老婆,你最近……有什么特别的安排吗?”
我心里猛地一咯噔,面上却不动声色,一边夹菜一边含糊道:“没什么呀,就还是那些琐事。”
但他沉默几分,问我:“那你定去京北的票是什么意思?”
我垂下眼,用早已备好的理由轻声回答:“只是想回家看看……有点想家了。”
他明显松了口气,脸上露出一丝愧疚和畏惧:
“回去看看也好……只是,我就不陪你去了,你知道……我爸那边……”
他始终认为我父亲瞧不起他,对此讳莫如深。
似乎觉得被拉了面子,他开始描绘未来,说等以后有空了,要带我去旅行补偿我。
过去的我可能会欣喜若狂,庆幸我们恩爱五年仍有蜜月,可现在的我只是笑笑,没接他的话。
怎么可能会有以后啊,岑商言。
竞聘的日子越来越近,他端来的“安神汤”颜色愈发深浓,味道也更苦。
我每天与他周旋,倒掉大部分,或找借口少喝,但身体仍不可避免地感到沉重乏力。
比赛前一天,我突然一阵剧烈的头晕目眩,眼前发黑,昏倒在地。
等我终于清醒,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一股强烈的不安攫住了我。
竞聘当天,会场里。
岑商言和苗嫦卿一前一后地入场。
他们相视一笑,眼神交汇间是心照不宣的默契和轻松。
昨晚岑商言给我下了猛药,还是看着我喝下去的。
他们都笃定,我不会出现了。
苗嫦卿甚至姿态更加骄傲,仿佛那个名额已是她的囊中之物。
直到评委拿着名单,清晰地念出我的名字:“下一位竞聘者,邱璎筱。”
会场一片寂静,评委等了几秒,有些不耐烦。
“下一位……”
“等等!”
在岑商言和苗嫦卿难以置信的震惊表情中,我推开会场大门,姗姗来迟。
我的脸色或许还有些苍白,但目光平静,径直走向了演讲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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