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公司破产后，老公跳海自杀了，留下了千万债务。
婆婆伤心过度瘫痪在床，成天骂我是扫把星，克死他儿子。
一时间家里的担子全部落在了我的身上。
为了还清债务，我每天打四份工，一分钱都要掰成两半花。
五年的时间里我熬垮了身体，明明才三十来岁，却已经满头白发。
债务结清的这一天，档期难求的李医生突然联系我，可以帮婆婆治病。
我急忙赶回家想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婆婆，却无意间发现瘫痪的她生龙活虎。
她一边练习着广场舞，一边眉飞色舞地打电话：“儿子，那三千万的债已经还清了，你看什么时候回来跟她离婚？我的宝贝孙子可不能背上私生子的名号！”

1
看到这一幕，我第一反应是自己太疲惫出现幻觉了。
毕竟这两天我忙得脚不沾地，已经两个通宵没睡觉了。
“你们明天回来吗？太好了！”
“装了五年的瘫痪，简直憋死我了，等你们离婚后，我白天照顾大孙子，晚上就去跳广场舞！”
婆婆越说越兴奋，步伐也越来越轻快，完全看不出来是个半身不遂的病人。
我的脑袋嗡了一下，几乎变成一片空白。
当初老公死后，婆婆哭得中风瘫痪。
这五年我不仅给她端屎端尿好好伺候着，还要安抚她的情绪，生怕一不小心，家里又要办丧事。
虽然她每天动不动就对我破口大骂，甚至拿东西砸我，但我还是默默忍受了下来，到处为她预约名医。
结果事实告诉我，她根本没瘫痪？！
而且听她的口吻，周明川根本就没死，还出轨养了情人，两人孩子都有了！
婆婆越说越起劲，仿佛是在展望美好的未来。
而我气得浑身发抖，将掌心抠的鲜血淋漓，正要冲进去质问，手机却响了起来，是派出所那边打来的电话。
我手一抖，按了拒接，屋内的婆婆却听到了动静，连忙关掉音乐，放下手机躺进了被窝里。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看起来像是经历了无数遍。
她将被子盖好，梗着脖子便开始骂：“扫把星回来了也不知道打个招呼，眼里是不是没有我这个老东西了！”
这一刻，我突然冷静下来，极力克制住自己翻腾的心绪走了进去。
“你刚刚在跟谁打电话？什么带孙子？”
婆婆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眼睛一横又开始埋怨我：“是以前的邻居王婶，她抱孙子了，现在日子过得有滋有味！”
“要不是当初你的肚子不争气，没有生个儿子出来，现在咱们周家至于连个顶梁柱都没有吗？！”
婆婆说着说着就抹起了眼泪：“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老伴年纪轻轻就走了，儿子还娶了个扫把星媳妇！”
我死死地盯着她，身子发冷，如坠冰窖。
和周明川结婚开始到现在一共十三年了，我居然没看出来婆婆是个演技派。
我掏心掏肺对她，她却把我当傻子，当冤大头！
这些年，周明川又躲在哪里？
“扫把星你还在这里杵着干嘛？想要饿死我吗？还不赶紧去做饭！”
婆婆见我不说话，啐了一口，伸出手想要拽我的头发！
“闭嘴老东西！”
我恍然回过神，一巴掌拍掉她的手。
她显然没想到一向性子软弱的我会突然发火，愣了一瞬，破口大骂起来：“扫把星！贱蹄子！你怎么敢这么对我说话！”
我恶狠狠地剜了她一眼，转身就走。
不管周明川躲在哪里，我都要把他揪出来！
2
洗了个冷水脸让自己平静一些后，我马不停蹄地拿着死亡证明去了派出所。
猜想很快被印证了，周明川不仅没死，过得还很滋润！
他的名下有好几家公司！
“陈蕙女士，我们今天联系你，就是为了通知你，这份死亡证明是假的，所以你之前申请的补贴不能通过，我也要强调下，骗取国家补贴，情节严重是要被拘留的。”
警察说话时，态度格外严肃。
眼泪夺眶而出，我死死地盯着屏幕里的住址那一行，视线开始发黑：“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那里是有名的富人区，房价比汤臣一品还要高！
我曾经送外卖的时候去过一次，人家随手给的小费，比我一天的工资都多！
回想得知周明川死讯的那段时间，我感觉天都要塌了，恨不得也跳进海里跟他一起去了！
可是看到年幼的女儿，还有卧病在床的婆婆，又怎么也狠不下心来丢下她们。
毕竟我父母走得早，没有依靠的心酸我是知道的。
于是我努力说服了自己，找了四份工作开始不分昼夜的连轴转。
很多次我都差点猝死在岗位，可是又凭借着强大的意志力，挺了下来。
为了省钱，我放下脸面去菜市场捡人家不要的菜叶子，捡废品，时常被人翻白眼，甚至是被辱骂驱赶。
女儿长身体需要营养，婆婆生着病也不能亏待，于是我就勒紧自己的裤腰带，每天就靠着馒头和自来水充饥。
实在饿得受不了了，就厚着脸皮去吃捡同事的剩饭吃。
原本我是个微胖身材，现在已经是瘦得皮包骨头了，严重营养不良。
当把最后一笔钱打给债主后，我藏在洗手间里痛哭了一场。
因为好日子终于来了。
可是现实残忍地给了我一刀。
我恍恍惚惚地回了家，放学回来的女儿扑进我的怀里：“妈，模特正式考核我通过了，以后可以赚更多的钱了！”
看着女儿稚嫩的脸庞，我红了眼眶。
她从小是个顽皮性子，可是家里出事以后，才六岁的她变得格外懂事，不仅会主动帮我做事，还总是奶声奶气地安慰我。
也是因为她，我才能支撑下来。
去年暑假的时候，她跟我一同上街摆摊，因为长相过于出众被星探发掘了。
得知我家的情况以后，公司不仅免去了培训费，还帮女儿接了很多儿童商演。
有了那些钱，我们才不像之前那样捉襟见肘。
“萱萱，想不想见爸爸一面？”我问道。
她疑惑地看着我：“可是爸爸不是早就去世了吗？我已经记不得他的样子了。”
我心如刀割，忍住眼泪：“明天我带你去见。”
这一夜我不停翻找周明川公司的资料，这才发现他一直躲在国外。
3
第二天一大早，我带着女儿去了富人区明御华庭蹲守。
大概半个小时后，婆婆出现了，她在保安亭外张望了一会儿，突然朝着一辆宾利招了招手。
车子在她面前停下，周明川走了下来。
我看着那张朝思暮想的脸，身子不停发抖，胸口仿佛堵了一块巨石，喘不上气。
或许是因为钱的滋养，岁月几乎没有在周明川的身上留下任何痕迹。
他的头发梳的一丝不苟，打了发蜡，戴着金丝边眼镜，身上穿着裁剪得体的黑色西装，俊朗矜贵，妥妥上流人士的扮相。
反观我，穿的还是几年前在地摊上买的假货，袖子脱了线，胸前的英文字母也掉得七七八八了，跟他比起来就像个乞丐。
女儿也呆呆地看着：“妈妈，那是爸爸吗？”
“他看起来很有钱，为什么这些年不回来找我们？”
我的视线变得模糊，一时间居然说不出话来。
凭借着周明川现在的身家，要还清那些债务易如反掌，可他却宁愿让自己的亲妈装了五年的瘫痪，也不愿意出来帮衬一把！
“妈，这么多年你辛苦了。”
周明川给了婆婆一个拥抱。
婆婆拉着他上看下看，高兴的同时又有些心疼：“你怎么又瘦了，这件事情处理好了以后还是回国定居吧。”
周明川笑着安抚她：“放心吧，我都已经计划好了。”
“秋如？”
我愣了一下，秋如……好熟悉的名字。
“她遇到个老同学，晚点到。”
“对了，陈蕙那边你有探口风吗？”
一提到我，婆婆立马黑了脸骂道：“昨天那扫把星也不知道发什么脾气，居然骂我老东西，饭也不做就跑了！”
周明川冷哼一声：“有父母生没父母养的人是这样的，情绪很不稳定，不然当初我为什么跟你说她是扫把星。”
我的心口仿佛被狠狠地扎了一刀，鲜血淋漓。
父母早亡一直是我心头的一块伤疤，周明川是最清楚的。
还记得结婚的前一天，他特地陪着我去祭拜了父母，在墓碑前磕头承诺说会爱我护我一辈子，如果做不到就天打雷劈。
可现在他却能说出这么伤人的话！
果然最熟悉的人，最能懂得如何伤人最深！
这一刻，我再也无法克制情绪，发了疯一般地冲了出去：“周明川你这个混蛋！”
巴掌打在周明川的脸上，他瞬间暴怒：“哪里来的疯婆子！”
但看清楚我的脸的瞬间，神情一滞：“陈蕙？你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周明川，我十九岁就跟了你，陪你到大城市闯荡，陪你住漏水的地下室，陪你白手起家创业，为了拉业务，我被人毛手毛脚，喝酒喝到胃出血，结果你就这么对我！”
往事如刀，贴着骨舔着血，我几乎没有了理智，哭喊嘶嚎，抬手又是一巴掌！
婆婆猛地将我推开，一巴掌打在我的脸上：“扫把星，你敢打我儿子！”
我身体本来就虚弱，这一巴掌下来，我痛得眼冒金星，脚步踉跄了一下，重重地摔倒在了地上。
婆婆见状依旧不依不饶，又冲上来想踹我，女儿哇的一声哭了出来，连忙挡在我的身前：“坏奶奶！我不许你打我妈妈！”
关键时候周明川上前制止了她：“妈，你别生气，周围有人看着呢。”
说完他一脸复杂地看向女儿：“萱萱，我是爸爸，还记得吗？”
我抱紧了女儿冲他嘶吼：“周明川，你没资格让萱萱叫你爸爸！”
女儿哭得双眼通红：“你不是我爸爸！我没有爸爸！”
“明川，怎么回事？怎么跟一个乞丐吵起来了？”
4
一个长相美艳，衣着光鲜挺着大肚子的女人从围观的人群中走了出来，站在周明川身边满眼嫌弃地看着我。
我抬头看向她，身子猛地一僵，浑身的血液几乎逆流，眼前阵阵发黑！
“是你！”
眼前的女人就是周明川公司旗下的网红徐秋如，全网坐拥千万粉丝。
当初周明川假死的第三天，她就拿着一纸欠条来要钱。
我并不相信周明川会问她借钱，可是白纸黑字，那字迹我熟悉得不得了。
我跪下来求她宽限一段时间，可她却不依不饶，每天都来恐吓我！
给我寄毁容的娃娃，在家门口泼油漆，甚至扬言说如果我在半个月内不把钱还清，就让我再也见不到女儿！
那时候我走投无路，甚至萌生出了卖血卖肾的想法。
幸好保险赔偿金提前下来了，这才把那笔债还清。
现在看来她分明是和周明川合谋骗保险！
徐秋如提了提手中的爱马仕，满脸鄙夷：“原来是你，居然找上门来了。”
我浑身气血翻涌，直接爬起来指着他们骂道：“周明川，你和你妈还有小三都是畜牲，我要去派出所举报你们骗保险！我要让你们牢底坐穿！”
眼看着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周明川脸色一变，连忙吼道：“你这女人怎么回事！当初我哥哥跳海死了，我看你可怜，就时常接济你，结果你倒好！居然想要下药勾引我！”
婆婆愣了一下，一巴掌甩到我的脸上，哭天喊地接话：“这女人是我大儿子的媳妇，平日里看着老实本分，结果是个水性杨花的！自己男人尸骨未寒就去乱搞偷汉子！还想勾搭小叔子！大家评评理，有这么不要脸的人吗？！”
徐秋如更是装起了可怜，摸着肚子哭得梨花带雨：“我老公就是心肠太好了，结果帮了这不要脸的女人！惹得一身骚！”
“哎哟，我肚子好痛！”
听着他们一唱一和地往我身上泼脏水，我气得脑袋发晕。
“刚才我看这女人挺可怜的，没想到居然这么不要脸！”
“这一家人真倒霉，摊上这种破事！”
“怎么好意思把野种带回来！”
“这种贱女人，放我们那个年代可是要浸猪笼的！”
我被打得头晕目眩，听着周围源源不断的审判声，喉头一甜，直接吐出一口血来，差点昏死过去！
女儿被吓坏了，哭着冲上去打周明川：“坏人！你是坏人！我妈妈才不是那样的人！你们不许欺负她！”
可是无论她怎么为我辩解，我始终都被钉死在了耻辱柱上。
“野种闭嘴！”
婆婆狠狠地掐了女儿一把，又猛推了一下！
女儿本就瘦弱，被她这么一推，脚步猛地踉跄，一头撞到了身后的石墩子上！
噗的一声，鲜血溅的满地都是，女儿直勾勾看了我一眼，连呼救的机会都没有，直接昏死了过去！
“萱萱！”
我尖叫着冲了过去，看着满手的血，急火攻心，直接喷出了一口鲜血！
“快叫救护车！”
周明川也被吓了一跳，连忙拨打了120。
婆婆愣了一瞬，却没有半分愧疚，反而还埋怨我：“如果不是你带这个赔钱货来闹事，至于成现在这样吗？”
徐秋如哎呀一声，嫌弃地后退了两步，冷嘲热讽：“烦死了，今天本来还约了做美容的。”
周明川走近了一些，面无表情地低声道：“之前的事情确实是我对不住你，但当年我确实是有苦衷的。”
“这样吧，我可以给你一笔钱作为补偿，你也别揪着不放了，毕竟闹起来对谁都不好，更何况秋如是大网红，我也有钱，可以让你什么也做不了。”
“萱萱的我也会尽力托举，而且她以后如果成了知名模特，这些黑料是会影响前途的。”
我没有理他，只抱着萱萱不停地看时间。
直到救护车来的那一刻，我才抬头扫了他们三人一眼，语气冷若冰刀刮骨：“你的施舍我不要，你的威胁也对我起不了任何作用，等着吧，我不会放过你们的！”
婆婆剜了我一眼：“扫把星你威胁谁呢？”
徐秋如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般，冷嗤：“你又能拿我们怎么样？我告诉你，不出三天，你就得乖乖跟我们道歉！”
周明川脸色变得很难看，拽住我的胳膊：“陈蕙我警告你不要乱来！”
我猛地甩开他上了救护车：“那我告诉你们，不出一周，你们全部都会完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