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你以为别人平白无故对你好?有些便宜占了,拿命换都不够!”

民间古书《祝由十三科》里曾有这么一句话:“夺人造化,借气延枢,多假于物。”说的就是这世间有一种极其隐秘的邪门术法——借运。

这人的运气,就像是个蓄水池,不能硬抢,只能“借”。怎么借?也就是设局让你自己心甘情愿地接过去。

世人都觉得,送金送银才是大礼,可偏偏在懂行人眼里,真正用来“过桥借运”的东西,往往最不起眼,甚至就藏在你每天的家长里短里。

五十多岁的王大山,就差点因为一点毫无防备的人情往来,把大半辈子的福报折腾了个干干净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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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大山今年五十五岁,在镇上的机械配件厂当了小三十年的车间主任。

在这十里八乡,只要提起王大山,谁不竖起大拇指夸一句:“大山这人,天生就是个福将!”

这话真不是吹的。王大山这大半辈子,顺遂得让人眼红。

年轻时进厂,别人三年学徒熬不出头,他跟的师傅偏偏是最有本事的八级钳工,手把手教他,没两年就成了厂里的技术骨干。

后来结了婚,老婆贤惠,一双儿女听话懂事,如今都在城里安了家,找了体面的工作。

不仅如此,王大山的运气是出了名的好。

厂里哪怕遇到再危险的机器故障,只要王大山在场,总能化险为夷。

有一回,车间房顶的行车钢丝绳突然断了,几吨重的铁疙瘩砸下来。别人吓得腿都软了,王大山偏偏在那前一秒,觉得鞋带松了,弯了个腰。

那铁疙瘩擦着他的头皮砸在地上,硬是没伤到他一根汗毛。

工友们都开玩笑说:“大山哥头顶上有神仙罩着呢!”

王大山自己也觉得,这辈子没做过什么亏心事,对上孝敬父母,对下疼爱儿女,在厂里也是出了名的热心肠,老天爷眷顾他,也是应该的。

他身体也壮实,五十多岁的人了,一顿能吃三大碗米饭,扛起五十斤的零件箱连气都不喘。

每天早上,他骑着那辆老旧的二八大杠自行车去厂里,一路上跟街坊四邻打招呼,嗓门洪亮,中气十足。

在他的计划里,再干个几年,平平安安退休,每个月拿着退休金,去城里给儿女带带孩子,这辈子也就圆满了。

那时的王大山,红光满面,走起路来虎虎生风,连额头上的皱纹都透着舒心。

可他万万没想到,人要是走了霉运,连喝口凉水都能塞牙。

而他这半辈子积攒的福气,正被人悄悄地、不动声色地“搬”走。

02

变故,是从今年刚入秋的时候开始的。

那天早上,王大山像往常一样起床。刚一伸腿,“咔吧”一声,脚抽筋了。

这本是件小事,五十多岁的人了,偶尔缺钙抽个筋也正常。

可从这天起,邪门的事情就像商量好了一样,接二连三地往他身上扑。

先是身体莫名其妙地虚。

王大山本来壮得像头牛,可现在每天早上醒来,感觉身上像压了块大石头,怎么睡都睡不够。

眼眶底下泛着一圈乌黑,眼皮子直打架,干起活来总是走神。

接着,就是破财。

先是家里用了十年的大冰箱突然烧了电机,接着是骑了半辈子的自行车在平路上好端端地断了轴,摔得他膝盖血肉模糊。

最邪门的是在厂里。

作为老技术员,闭着眼睛都能摸清的机器,王大山居然连续出了三次大错。

有一次,他明明核对好了图纸,刻出来的零件硬是差了两毫米,导致整批货报废,厂长气得当着全车间人的面把他骂了个狗血淋头,扣了大半个月的奖金。

“大山啊大山,你最近是不是撞邪了?魂不守舍的!”厂长叹着气摇头。

王大山百口莫辩,只能憋屈地低着头。

可事情还没完。厄运开始危及他的安全。

就在上个月,他在车间里走着,地明明是干的,他却突然脚下一滑,整个人往前扑,额头重重地磕在车床的铁角上。

顿时鲜血直流,缝了足足七针。

医生说,再偏半寸,眼睛就保不住了。

从医院回来的那天晚上,王大山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额头上的纱布,心里第一次生出了一股深深的恐惧。

他发现自己不仅是倒霉,而是有一种“气数将尽”的感觉。

以前那种浑身上下用不完的劲儿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骨头缝里透出来的阴冷。

大热天的,别人穿短袖,他得在工作服里套一件秋衣,还总觉得后脖颈子冒凉风,就像是……有什么东西趴在他的背上一样。

周围的人也渐渐开始躲着他。

以前工友们都爱凑在他身边沾沾喜气,现在看他整天印堂发黑、垂头丧气的样子,生怕被他连累,见了面也只是干笑两声就赶紧走开。

曾经风光无限的“福将”,硬生生变成了一个人见人躲的“倒霉蛋”。

03

王大山是个粗人,原本不信那些神神鬼鬼的东西。

可被这接二连三的邪门事折腾了一个多月后,他的精神防线彻底崩溃了。

他不得不承认,自己可能是真的“惹上东西”了。

人一旦急了,什么法子都愿意试。

他先是听了街坊张大妈的建议,去集市上买了一大把带着露水的柚子叶。

晚上回到家,把柚子叶泡在水里,从头到脚洗了个澡,又在屋子的四个角落都洒了水,说是能去晦气。

洗完之后,当晚他确实睡了个安稳觉,没有做那些乱七八糟的噩梦。

可第二天一早去上班,刚进厂大门,一条平时温顺的看门狗突然发了疯一样冲他狂吠,甚至扑上来咬破了他的裤腿。

柚子叶不管用。

他又听老婆的话,去金店花大价钱买了个开了光的金蟾吊坠,用红绳拴着挂在脖子上,说是能镇邪。

结果戴上的第三天,他在食堂打饭,一碗滚烫的热汤毫无征兆地从手里滑落,不仅烫伤了脚背,那根结实的红绳居然莫名其妙地断了。

金蟾掉进了下水道,捞都捞不出来。

王大山彻底慌了。

瞒着家里人,他托关系找到了邻镇一个挺有名的“神婆”。

据说这神婆平时看香很准,谁家有个惊吓撞客的,她一出手就能解决。

王大山拎着两条好烟和几百块钱的红包,恭恭敬敬地敲开了神婆的门。

神婆是个瞎了一只眼的干瘪老太太。

本来老太太还笑眯眯地让他坐,可当王大山把生辰八字报上,老太太刚点起三根香,脸色瞬间就变了。

那三根香,两边烧得飞快,中间那根却怎么也点不着,最后竟然齐刷刷地从中间断了!

“啪嗒”一声,香头掉在桌子上。

老太太吓得浑身一哆嗦,猛地站起来,一把将桌上的烟和红包推回给王大山。

“走走走!你这活儿我看不了!”老太太连推带赶,语气里透着惊恐。

“大仙,您好歹给我指条明路啊!钱不够我再加!”王大山急得快哭了。

“这不是钱的事!”老太太把他推出门外,压低了声音,脸色惨白,“你这哪是撞客啊!你这根基里的气儿,都被人给抽空了!你这是惹了高人了,赶紧走,别连累我老婆子!”

砰的一声,大门紧闭。

王大山孤零零地站在门外,秋风一吹,他从头凉到了脚。

气儿被抽空了?

他浑浑噩噩地走回了家,看着镜子里那个眼窝深陷、面如死灰的老头,都不敢相信那就是自己。

难道自己这辈子,就交代在这儿了?

04

日子还得过,可王大山已经不敢碰车床了。

他主动申请调到了仓库,每天就负责点点数目。

就算是这样,倒霉事还是如影随形。不是对错账,就是被落下来的纸箱子砸到头。

他甚至开始写遗书了,生怕哪天走在路上被车撞了,连句话都没给儿女留下。

就在王大山满心绝望,准备认命的时候,转机出现了。

那天中午,厂里管后勤的老陈来仓库对账。

老陈比王大山大几岁,平时不怎么爱说话,但人很稳重,平时喜欢看些周易八卦之类的书。

老陈看王大山对账的手一直在抖,账本上记的字也是歪歪扭扭的,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他没有急着走,而是拉过一把椅子,坐在王大山对面,死死地盯着王大山的脸看了足足有一分钟。

看得王大山心里直发毛。

“老陈,你……你看啥呢?”王大山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老陈叹了口气,压低了声音说:“大山,咱俩认识快三十年了吧?我看着你从一个小伙子变成现在这样,心里不好受。”

“谁说不是呢,我这命啊,算是到头了。”王大山抹了一把脸,眼眶红了。

老陈凑近了一点,神色极其严肃:“大山,我虽然不懂行,但我能看出来,你这不是病,也不是普通的倒霉。你头顶上,盖着一层黑罩子,严丝合缝的,透不出一丁点亮光。”

王大山一听,倒吸了一口凉气。

“我去找过神婆了,人家把我赶出来了,说我这事儿她管不了……”王大山颓废地低下头。

“那种乡下看香的,只能对付些小鬼小煞。你这情况,得找真正懂行的大师傅。”老陈拍了拍他的肩膀。

“哪有大师傅啊?我现在上哪去找神仙救命啊?”

老陈四下看了看,确定仓库里没别人,这才神秘兮兮地说:“咱们市往西走,过了盘山公路,有一座没名字的野山。半山腰上,有一座青音寺。”

“青音寺?”王大山从来没听过这个名字。

“那地方偏僻得很,连条像样的公路都没有,得自己爬上去。香火也不旺,全是一些破旧的泥菩萨。”

老陈顿了顿,眼神变得敬畏起来,“但里面住着一位了尘师父。我早年间家里出了大事,就是这位师父救的命。他平时不见客,全凭缘分。你这情况,要是他都不管,那你就只能回去准备后事了。”

这话虽然难听,但对王大山来说,就像是在黑夜里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好!我去!我明天请假就去!”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王大山就瞒着老婆出门了。

他倒腾了三趟长途客车,一路颠簸,胃里翻江倒海,连黄水都快吐出来了。

等下了车,才发现那座野山比老陈说的还要荒凉。

漫山遍野的枯草,连条像样的石阶都没有,只有一条被人踩出来的羊肠小道,隐隐约约通向半山腰。

王大山现在的身体虚得厉害,爬这山简直是要了他的老命。

走不到十几步,就得停下来喘半天粗气。

汗水湿透了衣服,被冷风一吹,冻得他直打哆嗦。好几次,他都因为脚软差点滚下山坡。

“不行,我不能死,儿女还没成家,我不能就这么交代了……”

王大山咬着牙,手脚并用,硬是凭着一股求生的执念,爬了足足三个小时。

终于,在拨开一片茂密的灌木丛后,一座破败的庙宇出现在眼前。

没有金碧辉煌的牌匾,只有两扇斑驳的木门,门框上的漆早就掉光了。

门楣上挂着一块破木板,隐约能辨认出“青音”两个字。

周围静得可怕,只有风吹过松树林的沙沙声,连声鸟叫都没有。

王大山怀着忐忑的心情,走到门前,颤抖着手,轻轻叩响了木门。

05

“吱呀——”

门没有锁,一推就开了。

院子里长满了青苔,角落里放着一个生了锈的香炉,几根残香已经熄灭了不知道多久。

王大山咽了口唾沫,正准备往里走,突然听到偏房里传来一个苍老却极具穿透力的声音:

“既然敲了门,就进来喝杯茶吧。”

王大山浑身一震,赶紧快步走向偏房。

房间里光线昏暗,只有一扇小窗户透进来一点光。

屋子中央放着一张旧木桌,一个穿着灰布僧衣、瘦骨嶙峋的老和尚正在红泥小火炉上煮水。

水正开着,咕噜咕噜地冒着热气。

老和尚闭着眼睛,手里拨弄着一串发黑的菩提子,连看都没看王大山一眼。

这应该就是老陈说的了尘师父了。

王大山双膝一软,“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眼泪一下子就憋不住了。

“师父!大师傅!求求您发发慈悲,救我一命吧!我实在走投无路了!”

了尘师父没有睁眼,只是淡淡地说:“起来坐吧,佛门净地,不兴这套。”

王大山战战兢兢地站起来,只敢在长条凳的边缘坐下半个屁股。

了尘师父提起茶壶,倒了一杯滚烫的粗茶,推到王大山面前。

“你的来意,我清楚。你的八字,我也已经看到了。”

王大山大吃一惊。他明明什么都没说,连生辰八字都没报,这位高僧怎么会知道?

了尘师父终于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一瞬间,王大山感觉自己就像是被剥光了衣服站在雪地里,从里到外都被看透了。

那双眼睛虽然苍老,却锐利得像刀子。

了尘师父盯着王大山的脸,目光在他的额头和双肩上扫过,眉头微微皱起。

“你本该是个长寿多福的命局。”了尘师父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屋子里却如惊雷般炸响。

“你前五十年顺风顺水,积累了不少阴德福报。若无意外,晚年当享天伦之乐,无病无灾而终。”

王大山听得连连点头,眼泪又下来了:“师父您说得太准了!我以前运气可好了,可就这一个多月,邪了门了,天天倒血霉,差点连命都没了!”

了尘师父拨弄佛珠的手停了下来,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不是你倒霉。”

了尘师父摇了摇头,语气变得凝重无比。

“你的福报,被人偷了。”

王大山猛地瞪大了眼睛,惊恐地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来。

“偷……偷了?福气这东西,看不见摸不着的,怎么偷啊?”

“民间管这叫‘借运’。”了尘师父端起茶杯,吹了吹热气,“借运的法子有很多种,有的是拿生辰八字作法,有的是借衣物毛发。但这都需要极其高深的手段,且容易反噬。”

“所以,最常见、也是最狠毒的一种借运手段,不需要施法,也不需要八字。”

了尘师父突然凑近,死死盯着王大山的眼睛。

“只需要你——张开嘴。”

王大山吓得往后一缩,冷汗“唰”地一下冒了出来:“张嘴?您是说……吃东西?”

“没错。”了尘师父坐直了身子,目光冷厉。

“别人送的吃食,只要你心甘情愿地接过来,咽下肚,这运,就顺着你的肠胃,过到了别人身上。你吃得越香,运借得越多。”

王大山脑子里“嗡”的一声。

这一个月来,自己吃过谁送的东西?

厂里过节发的月饼?邻居给的自家种的菜?还是亲戚办酒席送的回礼?

太多了!这怎么算得清啊!

“师父,大家平时礼尚往来的,送点吃的太正常了啊!这……这怎么防啊!”王大山急得直拍大腿。

了尘师父冷笑了一声:“正常的吃食自然无妨。但有心之人若要借运,送的绝不是普通的东西。”

他将手里的佛珠重重地拍在桌子上。

“你仔细想想,最近这一个多月里,有没有人送过你极其反常的吃食?”

王大山急得抓耳挠腮,把最近发生的事在脑子里翻江倒海地过了一遍,可还是想不出来。

了尘师父看着他这副模样,叹了口气。

“也罢,你是个实在人,看不透那些弯弯绕绕。我且告诉你,民间借运,有三种吃食,不管多贵重,哪怕是金山银山换来的,也绝对不能碰!”

王大山紧张地咽了一口唾沫,竖起耳朵,连大气都不敢出。

了尘师父缓缓竖起一根干枯的手指,压低了声音,一字一顿地说:

“这第一种绝不能碰的吃食,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