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英前男友高峰,被曝和两个儿子形同陌路,却在北六环的小院里,给女儿种满了绣球花
铁艺院门蹭着洗得发白的卫衣袖口,新买的绣球花,被高峰弯腰栽进花盆。指甲缝里沾着泥土。隔壁邻居遛狗经过,喊了一声‘高指导’,他抬头,扯了个笑,没接话。
2004年,那英抱着六个月大的高兴离开,那时候高峰因为体测违规刚退役,空啤酒罐堆得满屋子都是,王纳文寄来的亲子鉴定报告,还摊在茶几上。没人说得清他到底有没有看过一眼。
现在他,每天早上六点准会出现在自家小院,粉色的卡通足球贴纸水壶,贴在女儿的小水壶上,小书包挂在门边。他浇水,松土,修剪枝叶,动作慢得,像拍延时摄影。
短视频平台上,家长留言他会回。说‘孩子踢球别急,先玩开心’。语气特别温和,头像却是张黑白的老国安照片。1996年那场足协杯决赛,他连进两球之后张开双臂冲看台,那欢呼,几乎把工体顶棚给掀翻了。
高兴今年21岁,读网球专业在加拿大,护照上跟着孟桐姓。那次采访被问到生父,他说,‘我的父亲是孟桐,法律和情感上都是。’镜头切走之前,他低头,扯了扯衣领,之后就没再抬头。
王圣元去加拿大更早,一直是王纳文独自抚养。法院判的抚养费,每个月一千块,高峰只付了几个月就没再给。后来他酒吧打架,吸毒,被强戒,那些新闻里,再也没出现过两个儿子的名字。
如今他开了家青少年足球俱乐部,穿一双旧运动鞋站在场边,看一群七八岁的小孩追着球跑。有个男孩摔倒了,他快步走过去要扶,手伸到一半,又缩回去,最后只是蹲下来,问了一句:疼不疼?
范春玲是他高中同窗,前击剑运动员,2011年结婚后生下女儿。他不再出入酒吧,也不参加大型聚会,朋友圈全是训练视频和花草照片。偶尔有人评论‘浪子回头’,他从不回复。
院子在北六环,不大,但是种满了花。春天开郁金香,夏天开绣球,秋天有菊花,冬天就只剩下枯枝。女儿喜欢在花丛里跑,他跟在后面慢慢走,夕阳把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高兴六个月大时,那英抱着他离开。如今他21岁,父子从未同框。王圣元更小就被母亲带出国,高峰连他长什么样都可能记不清了。可院子里那株绣球,他每周剪三次枝,一次不多,一次不少。
他能当一个好老师,能做一个好丈夫,也能成为疼女儿的好爸爸,可对那两个儿子而言,他永远是那个缺席的、最熟悉的陌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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