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都说买二手房最怕碰上隐瞒问题的卖家,什么漏水、裂缝、凶宅,花钱之前你永远不知道这房子藏了多少秘密。
很多人觉得,只要过了户、签了合同,房子就是你的了,万事大吉。
我也这么以为。直到装修那天,工头拿着卷尺在厨房比划了半天,回头跟我说了一句话,把我整个人钉在了原地。
"老板,你这厨房不对。"
老周——我找的装修队负责人,干了二十多年装修的老师傅,蹲在厨房地上拿卷尺量了第三遍,眉头拧成了麻花。
"图纸上标的是9.6平米,我量出来只有5.8。差了将近4个平米,这不是误差,这是少了一大块。"
我接过他手里的图纸看了看。这是当初买房时中介给的户型图,上面白纸黑字写着厨房面积,和房产证上登记的一模一样。
"会不会是图纸画错了?"我媳妇林可从客厅探过头来。
老周站起来,用指关节敲了敲厨房靠西边那面墙。
"咚咚咚"——声音是空的。
他又敲了敲旁边那面墙。
"邦邦邦"——实心的。
老周看了我一眼:"老板,这面墙有问题。听声音,后面是空的。这不是承重墙,像是后来砌上去的。"
我走过去自己敲了敲,果然,那面墙的回声跟其他墙完全不一样。仔细看,墙面刷的漆颜色也有微妙的色差,老墙发黄,这面墙发白,明显不是同一时期弄的。
"你的意思是……有人把厨房隔小了?"
老周点了根烟:"干这行这么多年,这种事我见过。有的是前房东自己改了格局,有的是藏管道、藏线路。但缩掉将近4个平米,那就不是改格局那么简单了。"
他顿了顿,压低了声音:"要不,砸开看看?"
我心里突然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这套房子,我花了七十万买的。在我们这个小城,这个价格,这个地段,两室一厅,算是捡了漏了。当时中介说原房东急着出手,价格好商量。我和林可前前后后看了十几套房,要么太贵,要么太破,就这套,位置好、户型正、价格还低于市场价近十万。
当时我们俩高兴坏了,觉得天上掉馅饼砸中了自己。
现在站在这面来路不明的墙前面,我忽然觉得,这个馅饼可能不是白掉的。
林可走过来拉了一下我的袖子:"要不先别砸了,问问原房东?"
"问她?"我苦笑了一下,"过户之后她连电话都换了,中介那边也说联系不上。你不觉得奇怪吗?"
林可咬了咬嘴唇,没说话。
老周蹲在旁边抽烟,等我拿主意。
我盯着那面墙看了很久。
"砸。"
老周的人动作很快。两个工人抡着大锤,对着那面假墙就开干了。
石灰碎屑飞了一地,我拉着林可退到客厅。她靠在我身上,手不自觉地攥着我的衣角。
"你说里面会是什么?"她声音有点发紧。
"不知道。可能就是根废弃的管道,也可能是前房东脑子一热砌的。"我嘴上这么说,但心里一点底都没有。
"哐——"
一声闷响,锤子穿过去了。
老周凑上去拿手电往里照了一下,然后回头看了我一眼。
那个眼神,我这辈子忘不了。
不是惊讶,是困惑。是一种老师傅见了二十年场面之后,突然碰到了超出认知范围的事情时的那种困惑。
"老板,你自己过来看吧。"
我走过去,从砸开的洞口往里看。
手电光照进去,灰尘在光柱里翻滚。
那后面不是什么管道,也不是什么空隙。
是一个空间。一个被完全封死的、大约四平米的空间。地上铺了一层塑料布,角落里放着一个灰绿色的铁皮柜,上面落满了灰。铁皮柜旁边,是三个纸箱子,用透明胶带封得严严实实。
靠墙还立着一个黑色的行李箱。
整个空间没有窗,没有门,就这么被一面假墙彻底封在了里面。
像一个被活埋的房间。
"这……什么情况?"林可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带着明显的颤抖。
我没回答。我的脑子在飞速转——这套房子的上一任房东,那个五十多岁的女人,姓什么来着?对,姓顾,顾云芳。过户那天我见了她一面,烫着卷发,话不多,签字的手倒挺利索。全程催着中介快一点,说赶时间。
当时我没多想。现在回忆起来,她不是赶时间,她是急着跑。
老周让工人把洞口扩大到能钻进去的程度。我弯腰钻了进去。
空气里有一股发闷的陈旧味道,不是发霉,是那种被封闭太久之后什么都凝固了的气味。我先打开了一个纸箱——
里面全是衣物。男人的衣物。夹克、衬衫、皮带,叠得整整齐齐,看尺码是个体格不小的男人穿的。
第二个箱子。
相框、证书、一摞老照片。照片里是一个男人,国字脸,浓眉,看年代应该是十几年前拍的。有的照片里他搂着一个年轻女人,不是顾云芳。
第三个箱子。
药瓶。大大小小几十个药瓶,标签褪了色,有些字已经看不清了。我拿起一个勉强能辨认的——安眠类药物。
我的手开始抖。
然后我的目光落在那个铁皮柜上。
柜门上挂着一把小锁,锈迹斑斑。我拿起旁边地上的一块碎砖,用力砸了两下,锁扣应声而开。
我拉开柜门。
里面的东西让我的大脑瞬间空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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