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有些伤害,一旦造成,就再也无法弥合。
十二年前,我妈从我账户取走80万给弟弟买房,那一刻,我的心彻底碎了。
我注销所有联系方式,远走他乡,发誓这辈子再也不回那个家。
可就在昨晚,一个陌生号码打来,弟弟的声音在电话那头响起。
"姐,老家拆迁了,补偿款680万,妈说你也有份......"
我握着手机的手在颤抖,十二年的委屈和愤怒瞬间涌上心头。
我也有份?现在想起我了?当初拿走我的钱时,怎么不想想我的感受?
01
我叫林晓雨,今年三十八岁。
在加拿大温哥华的一家会计师事务所工作,生活平静而独立。
很多人羡慕我的生活,觉得我事业有成,在国外过得风生水起。
可没人知道,我是怎么走到今天这一步的。
我出生在南方一个普通的工薪家庭,父母都是工厂职工。
我比弟弟林宇大五岁。
从小,家里的资源就明显向弟弟倾斜。
"女孩子读那么多书干什么?将来还不是要嫁人。"
这是我妈李秀芬的口头禅。
我初中时成绩很好,老师建议我考重点高中。
那天晚上,我妈把录取通知书扔在桌上。
"一年要多花三千块,家里哪来那么多钱?"
我爸林国强抽着烟,不说话。
"妈,我可以申请助学金,我还能做兼职......"
"别想了,你弟弟还要上学呢。"我妈打断我,"你去读职高,早点出来工作。"
那年我十五岁。
看着弟弟林宇得意的眼神,我第一次感受到什么叫心寒。
职高毕业后,我去了一家小公司做文员。
每个月工资一千二,我交给家里一千。
剩下的两百块,我要坐公交,要买饭,要买最便宜的洗面奶。
"晓雨,你弟弟要上补习班,你这个月多交点。"
"晓雨,你弟弟要买运动鞋,你那双鞋还能穿吧?"
"晓雨,你都工作了,怎么还问家里要钱?"
我从来没问过家里要一分钱。
可在我妈眼里,我不交钱就是啃老。
我咬着牙,报了夜校,白天工作,晚上读书。
整整五年,我拿到了大专文凭,又考了会计证。
跳槽去了一家外企,工资涨到五千。
我以为日子会好过一点。
可我妈的要求也跟着涨。
"你现在工资高了,每个月交三千吧。"
"妈,我要交房租,要生活......"
"你一个女孩子,租什么房?住家里不好吗?"
我住家里?
住在那个永远把我当外人的家?
我租了一间十平米的单间,离公司要坐一个半小时地铁。
每天早上六点起床,晚上十点到家。
我拼命工作,拼命存钱。
我要证明,没有家里的帮助,我也能活得很好。
三年后,我跳槽去了一家跨国公司。
年薪十五万。
我开始有了一点积蓄。
那年弟弟林宇大学毕业,在老家找了份工作。
工资四千,在父母眼里已经很不错了。
02
一切的转折,发生在那个周末。
我回家吃饭,难得一家人聚齐。
饭桌上,我妈突然开口。
"晓雨啊,你弟弟谈恋爱了。"
"哦,挺好的。"我夹了口菜。
"女方家条件不错,但是要求有房才能结婚。"
我停下筷子,看着我妈。
她的表情有些不自然。
"我和你爸商量了,想给你弟弟买套房。"
"家里有多少钱?"我问。
"凑凑也就二十来万。"我爸说。
"那还差多少?"
"首付要八十万。"我妈看着我,"晓雨,你现在工资高,能不能......"
我一下子明白过来。
"妈,你是想让我出钱?"
"不是让你出,是借。等你弟弟结婚后,慢慢还你。"
"我凭什么借?"
"你是姐姐啊!帮帮弟弟怎么了?"我妈声音提高了。
"我从十五岁就开始给家里交钱,这些年交了多少?你们算过吗?"
"那是你应该的!你吃家里的,住家里的......"
"我十八岁就搬出去了!"我打断她,"这些年你们给过我一分钱吗?"
"你是女孩,将来要嫁人的。你弟弟不一样,他要传宗接代!"
我看着眼前这个女人。
她生了我,养了我。
可她从来没把我当成女儿。
在她眼里,我只是一个提款机。
"我不借。"
"你说什么?"我妈拍桌子站起来。
"我说,我不借。"我一字一顿。
弟弟林宇一直没说话。
这时他冷笑一声。
"姐,你还记得你是这个家的人吗?翅膀硬了就不认家了?"
"林宇,你工作三年了吧?存了多少钱?"
"关你什么事?"
"买房是你的事,不是我的事。"
"你有本事你自己买啊!别指望别人!"
我站起来,拎起包。
"以后别来烦我。"
我妈追到门口。
"林晓雨!你走了就别回来!"
我头也不回。
03
接下来的三个月,我妈打了无数个电话。
起初是哭诉。
"晓雨啊,妈求你了,就帮帮你弟弟吧......"
后来是威胁。
"你就这么狠心?你弟弟娶不上媳妇,你良心过得去?"
再后来是诅咒。
"你这个没良心的!将来你有难,看谁帮你!"
我把她的号码拉黑了。
我爸也打过来。
"晓雨,你妈脾气不好,你别跟她计较。你弟弟真的很着急......"
"爸,我不欠他的。"
"你们是兄妹啊......"
"那让他拿兄妹的样子对我。"
我也把我爸拉黑了。
我以为事情就这样过去了。
那天下午,我正在开会。
手机突然收到银行短信。
"您尾号8842的账户支出800000元,余额......"
我大脑一片空白。
八十万?
我所有的积蓄!
我冲出会议室,拨通银行客服。
"您好,请问这笔转账是谁操作的?"
"是账户绑定的亲属操作的。"
"什么亲属?"
"您母亲李秀芬女士。"
我整个人都在发抖。
我妈?
她怎么能动我的账户?
我立刻想起来了。
五年前,我妈说她要办医保,需要我的身份证。
我把证件给了她。
当时她还让我签了几份文件。
我以为是医保相关的手续。
原来,她把自己加成了我账户的共同持有人!
我立刻打车去银行。
"我要撤销共同持有人!"
"对不起,需要双方同时到场......"
"那我要报警!这是盗窃!"
"女士,根据记录,这是合法授权的转账......"
我瘫坐在银行大厅。
八十万。
我工作十年的所有积蓄。
全部被我妈转走了。
我拨通我妈的号码。
响了很久,她才接。
"钱我拿了。"她的语气很平静,"你弟弟急着买房,我没办法。"
"你把钱还回来!"
"还什么还?这钱本来就该你出的。你是姐姐,帮弟弟天经地义。"
"李秀芬!你这是盗窃!"
"盗窃?账户是你自己签字同意的。你去告啊,看谁赢。"
"你......"
"晓雨,妈知道你心里有气。等你弟弟结婚后,会慢慢还你的。"
"我不要你们还!你们把钱给我转回来!"
"房子已经交了定金,没法退了。"
"李秀芬!"
"你就当是为这个家做贡献了。将来你弟弟有出息,也会记得你的好。"
她挂了电话。
我坐在银行大厅,眼泪一滴滴往下掉。
路人看我的眼神像看疯子。
可我管不了那么多了。
十年的努力,十年的积蓄,就这么没了。
我去找过律师。
"根据您的描述,这属于民事纠纷。虽然对方是您母亲,但确实侵犯了您的财产权。"
"那我能要回来吗?"
"可以起诉,但......"律师停顿了一下,"胜诉的概率不高。您当初签署了授权文件,这在法律上......"
"我是被骗签的!"
"您需要证据证明当时存在欺诈行为。"
我没有证据。
我甚至记不清那些文件上写了什么。
"就算胜诉了,执行也是个问题。如果对方没有偿还能力......"
我明白了。
就算打官司,也要不回钱。
我走出律师事务所,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
手机又响了。
是我弟弟。
"姐,妈说你不高兴。我知道这钱是你辛苦攒的,但是你也理解一下......"
"理解什么?"
"我马上要结婚了,总不能没房子吧?你一个女的,要那么多钱干什么?"
"林宇,那是我的钱。"
"现在是我的了。放心,等我工作稳定了,会还你的。"
"什么时候还?"
"这个......得看情况吧。结婚要花钱,以后生孩子也要花钱......"
"所以你根本没打算还?"
"姐,你怎么这么说?我是你亲弟弟啊!你帮我不是应该的吗?"
我挂了电话。
我突然想起小时候的事。
我八岁那年,外婆给了我一百块压岁钱。
我藏在枕头下面,打算买一套故事书。
第二天钱就不见了。
我妈说,你弟弟拿去买玩具了。
我哭着问,那是我的钱!
我妈说,你是姐姐,要让着弟弟。
十岁那年,我得了全年级第一。
老师奖励了一支钢笔。
回家后,弟弟看到了,非要抢。
我不给,他就哭。
我妈把钢笔夺过去,给了弟弟。
我说,那是我的奖品!
我妈说,你是姐姐,要让着弟弟。
十五岁那年,我想读高中。
我妈说,家里没钱,你去读职高。
我问,那弟弟呢?
我妈说,他是男孩,要好好培养。
从小到大,我就像一个透明人。
我的需求不重要。
我的梦想不重要。
我的感受不重要。
重要的,永远是弟弟。
现在,他们连我十年的积蓄都要抢走。
还理直气壮地说,这是应该的。
接下来的一个月,我像行尸走肉。
公司的同事都察觉到我不对劲。
"晓雨,你最近怎么了?脸色很差。"
"没事,可能有点累。"
"要不要请几天假休息一下?"
我摇摇头。
我不敢休息。
一停下来,满脑子都是那八十万。
那是我的梦想。
我想在市区买一套小公寓。
我想出国进修,考CPA。
我想有一个真正属于自己的家。
现在,什么都没了。
那天晚上,我收到弟弟发来的照片。
是他和女朋友在新房里的合影。
他们笑得很开心。
照片下面还配了文字。
"多亏了我姐,要不然这房子买不下来。我姐人特别好,一直很照顾我。"
我看着这行字,眼泪止不住地流。
很照顾他?
我照顾过他什么?
是他们抢走了我的一切。
还要把我塑造成一个慷慨大方的好姐姐。
我删掉了弟弟的所有联系方式。
删掉了父母的所有联系方式。
我甚至把所有亲戚的联系方式都删了。
公司正好有一个去加拿大分公司交流的机会。
"名额只有一个,为期一年,愿意去的可以报名。"
我毫不犹豫地报了名。
一周后,我通过了面试。
收拾行李的时候,我把所有和家里有关的东西都扔了。
照片,信件,甚至户口本。
我要和过去彻底告别。
临走前一天,我妈不知道从哪里得到消息,打来电话。
"晓雨,听说你要出国?"
我没说话。
"你这一走,什么时候回来?"
"不回来了。"
"你说什么?"
"李秀芬,我这辈子都不会再回去了。"
"你疯了?那是你家!"
"那不是我家,那是你和林宇的家。"
"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是你妈!"
"你做过什么配得上'妈'这个字?"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晓雨,你是不是还在生气?钱的事......"
"我不想听。"
"你弟弟说了,等他手头宽裕了,一定还你......"
"不用了。就当我这些年养了一条白眼狼。"
"林晓雨!你怎么说话的!"
"以后不要再联系我。你们当我死了就行。"
我挂了电话,关机,拔出手机卡。
第二天,我登上了飞往温哥华的飞机。
在飞机上,我终于哭出声来。
十年的委屈,十年的压抑,十年的不甘。
全部化作眼泪。
邻座的外国老太太递给我纸巾。
"It will be okay, dear."
我点点头。
会好起来的。
一定会好起来的。
04
在加拿大的第一年,我过得很艰难。
语言不通,文化差异,加上刚到陌生环境的不适应。
我白天在公司做最基础的工作,晚上去社区大学补习英语。
周末在中餐馆洗盘子,一个小时十二块钱。
我的手被洗洁精泡得发白,指甲缝里总是塞着油污。
有一次,餐馆老板娘看到我在后厨偷偷抹眼泪。
"小林,想家了?"
我摇摇头。
"那是想男朋友了?"
我苦笑。
"老板娘,我只是累了。"
她拍拍我的肩膀。
"年轻人,出来闯总是要吃苦的。熬过去就好了。"
可她不知道,我不是想家。
我是在想,如果那八十万还在,我现在会不会轻松一点?
至少不用在餐馆洗盘子到半夜。
至少不用住在地下室那个只有五平米的小隔间。
至少不用每天吃最便宜的面包和罐头。
但我不后悔出来。
留在那个家,我会被榨干最后一滴血。
第二年,我的英语水平提高了很多。
公司让我转正,工资涨到了五千加币。
我申请了移民。
中介费,律师费,各种材料的公证费,又花掉了我大半年的积蓄。
那段时间,我每天只吃两顿饭。
早餐是面包加咖啡,晚餐是自己煮的面条。
有时候工作到很晚,饿得胃疼,我就喝热水撑着。
同事约我去餐厅聚餐,我总是找借口推掉。
不是我不合群。
是我真的拿不出那几十块的餐费。
有一次,部门经理过生日,大家凑钱买蛋糕。
每人二十块。
我翻遍钱包,只有十五块零钱。
"林,你没带够吗?"同事问。
我的脸涨得通红。
"我......我去取一下钱。"
我跑到卫生间,把仅有的零钱数了又数。
最后,我把午饭钱也凑了进去。
那天下午,我饿着肚子工作到下班。
回到住处,我打开冰箱。
里面只有半瓶酱油和两个鸡蛋。
我煮了一碗白粥,打了一个鸡蛋进去。
另一个鸡蛋,要留到明天。
吃着寡淡的粥,我想起小时候。
我妈煮鸡蛋,总是先给弟弟剥好。
"宇宇,多吃点,长身体呢。"
我站在一旁,咽着口水。
"妈,我也想吃。"
"就剩一个了,让给弟弟。"
"可是......"
"你都这么大了,还跟弟弟抢?"
我当时想,等我长大了,我要买很多很多鸡蛋。
想吃就吃,不用看任何人脸色。
现在我长大了。
冰箱里确实有鸡蛋。
可我还是舍不得吃。
因为我要省钱,要攒钱,要把被抢走的一切,靠自己的双手挣回来。
05
第三年,我拿到了枫叶卡。
那天我举着那张绿色的卡片,在移民局门口站了很久。
从今天起,我是加拿大永久居民了。
我有了一个新的身份,新的开始。
那个重男轻女的家,那对偏心的父母,那个白眼狼的弟弟。
都成了过去式。
我给自己买了一个小蛋糕庆祝。
三块钱的折扣蛋糕,已经有点不新鲜了。
可我还是觉得很甜。
那是我第一次,真正为自己庆祝。
拿到身份后,我开始准备CPA考试。
白天工作,晚上复习,周末上辅导班。
整整两年,我几乎没有休息日。
朋友约我出去玩,我说我要学习。
同事邀我去度假,我说我要考试。
所有人都觉得我太拼了。
可只有我自己知道,我不拼不行。
我没有退路。
没有父母可以依靠,没有兄弟姐妹可以帮忙。
我只有自己。
考CPA那段时间,我经常学到凌晨两三点。
有一次太累了,趴在桌上睡着了。
醒来时天已经亮了,脖子酸得抬不起来。
我揉着脖子,看着满桌子的复习资料。
突然很想哭。
如果那八十万还在,我可以辞职专心考试。
可以报最好的辅导班。
可以不用这么辛苦地熬夜。
可是没有如果。
第五年,我通过了CPA考试。
那天查到成绩,我一个人在房间里哭了很久。
我终于做到了。
靠自己的努力,拿到了这个证书。
从此以后,我的简历上多了一行金字招牌。
跳槽去了一家知名会计师事务所,年薪涨到了八万加币。
我终于可以搬出地下室了。
租了一套一室一厅的公寓,虽然不大,但有阳光。
我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街景。
这是我的家。
真正属于我的家。
没有人会闯进来拿走我的东西。
没有人会要求我把工资交出来。
没有人会理所当然地剥夺我的一切。
可是,为什么我还是觉得空落落的?
也许是太安静了。
安静得让我想起,这世界上,我已经没有亲人了。
第七年,我开始有了一些朋友。
华人圈子里的朋友,公司里的同事,健身房认识的伙伴。
大家偶尔约着吃饭,看电影,去郊外徒步。
生活终于有了一点烟火气。
有个朋友过生日,邀请我去她家聚会。
她的家里很热闹,父母从国内来探亲,带来了各种特产。
"晓雨,你也叫我爸妈吃饺子!我妈手艺特别好!"
我坐在餐桌前,看着他们一家人其乐融融。
朋友的妈妈给我夹菜。
"晓雨,多吃点,你看你瘦的。你爸妈没来加拿大看你吗?"
我愣了一下。
"他们......工作忙。"
"那你也要常回家看看啊。父母年纪大了,就盼着孩子回去。"
我低着头,笑得有些僵硬。
"嗯,会的。"
那天晚上,我一个人走在街上。
温哥华的夜晚很冷,风吹在脸上像刀割。
我裹紧了外套,想起刚才那一幕。
父母年纪大了,就盼着孩子回去。
我的父母在盼什么呢?
盼着我给弟弟再转一笔钱?
还是盼着我死在外面,永远不要回去添麻烦?
第九年,我换了一份更好的工作。
年薪十二万,还有股票分红。
我买了一辆二手车,一台新电脑,还办了健身卡。
生活终于像个样子了。
同事羡慕我。
"林,你真厉害,一个人在国外闯出来了。"
我笑笑,没说话。
闯出来了?
也许吧。
可是这些年,我失去了多少?
我失去了青春,失去了健康,失去了谈恋爱的时间。
我失去了信任,失去了安全感,失去了对家的向往。
我甚至失去了对亲情的期待。
我变得冷漠,疏离,不愿意和任何人建立太深的联系。
因为我怕。
怕再一次被伤害,被背叛,被利用。
第十年,我终于攒够了首付,买了一套小公寓。
签合同那天,我的手在抖。
这是我的房子。
真正属于我的房子。
没有人能抢走。
搬进新家的第一晚,我坐在客厅的地板上。
房间里空荡荡的,只有一张充气床垫。
我环顾四周,突然觉得很荒凉。
这就是我奋斗十年得到的吗?
一个没有温度的房子。
一份体面的工作。
一个孤独的人生。
我躺在床垫上,盯着天花板。
如果重来一次,我还会做同样的选择吗?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回不去了。
06
这十二年,我换过五次手机号。
每次都是因为我妈或者弟弟找到了我的联系方式。
第一次,是我走后的第三年。
我妈不知道从哪里打听到我的号码。
"晓雨,你弟弟要办婚礼了,你能不能回来一趟?"
"不回。"
"就算不认我和你爸,你弟弟总是你弟弟吧?"
"我没有弟弟。"
"晓雨!你怎么能这么绝情!"
我挂了电话,换了号码。
第二次,是第五年。
弟弟通过我以前的同事找到了我。
"姐,我老婆怀孕了,要做产检,你能不能......"
"能不能什么?"
"能不能借我两万块?我保证还你。"
"林宇,你当年说会还我八十万,还了吗?"
"姐,那个......我现在真的有困难......"
"困难找你妈,别找我。"
我又换了号码。
第三次,是第七年。
我爸打来的。
"晓雨,你妈身体不好,住院了......"
"看病找医生。"
"医药费要五万,家里拿不出来......"
"你们不是有房子吗?卖了。"
"那房子是你弟弟住的,怎么能卖?"
"那我也没钱。"
"晓雨,你真的一点都不念旧情了?"
"爸,是你们先不念旧情的。"
我挂了电话,又换了号码。
第四次,是第九年。
我妈又找到了我。
"晓雨,你弟弟失业了,房贷还不上......"
"关我什么事?"
"你就眼睁睁看着你弟弟一家流落街头?"
"李秀芬,当年你拿走我八十万的时候,有想过我会怎么样吗?"
"那不是拿,是借!"
"借?那你还了吗?"
"你弟弟现在真的很难......"
"他的难,不是我的难。"
我再次换了号码。
第五次,就在半年前。
弟弟又找到了我。
"姐,我儿子要上学了,学区房要换......"
"所以呢?"
"你现在在国外过得那么好,能不能帮帮我?"
"林宇,你知道我在国外怎么过来的吗?"
"不就是工作吗?有那么难吗?"
我深吸一口气。
"我第一年在餐馆洗盘子,手被泡烂了。"
"那又怎么样?谁出来不吃苦?"
"我住过地下室,一个月租金都交不起。"
"你现在不是过得挺好吗?"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这些?你根本不在乎。"
"姐,你就是记仇!都过去那么多年了......"
"对,我记仇。所以别再来烦我。"
我挂了电话,发誓这次一定要把号码藏好。
可没想到,昨天晚上,他们又找到了我。
我正在家里看书,手机突然响了。
陌生号码。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起来。
"姐......"
是弟弟的声音。
我已经十二年没听到这个声音了。
他变得沙哑,带着哭腔。
"林宇?"
"姐,是我。"
"你又想要钱?"
"不是,姐,你听我说......"
"我没什么好听的。"
"姐!老家拆迁了!"
我的手停住了。
"关我什么事?"
"补偿款......补偿款680万......"
我的心跳突然加快。
六百八十万?
这么大一笔钱?
"所以你打电话来是想炫耀?"
"不是,姐,妈说......"他的声音有些颤抖,"妈说你也有份......"
我握着手机的手在颤抖。
"我也有份?"
"对,妈说要给你留一份......"
我冷笑出声。
"林宇,你觉得我会信?"
"姐,我没骗你......"
"当年你们也说会还我钱,还了吗?"
"姐,这次真的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你们又编了一个新理由骗我回去?"
"姐,我给你发邮件!拆迁通知书我都有!你看了就知道我没骗你!"
我沉默了几秒。
这些年,他们骗过我太多次。
每次都说有急事,每次都是要钱。
我不可能再信他们。
"林宇,你爱发不发。反正我不会回去。"
"姐!你就看一眼!就一眼!"
他的声音近乎哀求。
我从来没听过他这样说话。
"发吧。"
我挂了电话,心里五味杂陈。
六百八十万。
如果是真的,那可是一笔巨款。
可如果又是他们编的骗局呢?
这些年,我已经不敢相信任何来自他们的消息了。
几分钟后,邮件来了。
我盯着收件箱,犹豫了很久。
要不要打开?
万一又是他们设的套,想骗我回去,然后再敲诈一笔?
可是......
如果是真的呢?
六百八十万,那可是我工作十年都攒不到的数字。
我点开了邮件。
邮件里有几个附件。
我深吸一口气,点开了第一个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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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死死盯着屏幕,手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这......怎么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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