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首《囚歌》,让人一听就热血沸腾的。很多人都会背几句,但完整版本、背后的故事和作者的经历,其实特别值得来聊一聊。

为咱们先前看一下完整的歌词。

为人进出的门紧锁着,

为狗爬出的洞敞开着,

一个声音高叫着:

——爬出来吧,给你自由!

我渴望自由,

但我深深地知道——

人的身躯怎能从狗洞子里爬出!

我希望有一天,

地下的烈火,

将我连这活棺材一齐烧掉,

我应该在烈火与热血中得到永生!

这首诗的作者,正是叶挺将军。时间是1942年,地点在重庆渣滓洞、白公馆的集中营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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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下这首诗的背景,就是震惊中外的皖南事变。叶挺是新四军军长,在抗战中立下赫赫战功,当年北伐时他带领的部队还被称为“铁军”。1941年,国民党反动派突然围攻新四军,叶挺为了保护战士、前去谈判,结果被非法扣押,一关就是五年多。

在监狱里,国民党没有对他动粗,而是用了更阴的一招——威逼利诱。他们许以高官厚禄,说只要叶挺公开宣布“认错”、“投降”,就能立刻放出去,享受荣华富贵。说白了就是:想活命、想自由,就得放弃尊严、背叛信仰,像狗一样爬出去。

面对这种诱惑,叶挺丝毫没有动摇。他在阴暗潮湿的牢房里,在墙壁上写下了这首《囚歌》,用诗句表明自己的气节。

诗里的每一句,都对应着当时的处境。

“为人进出的门紧锁着”,是说堂堂正正做人的路被堵死了;

“为狗爬出的洞敞开着”,是说出卖灵魂、苟且偷生的路一直开着。

敌人在外面高喊:爬出来,就给你自由。

叶挺的回答铿锵有力:我当然渴望自由,谁不向往自由?但我更清楚,人的身躯,绝对不能从狗洞子里爬出去。自由可以争取,但不能用尊严去换;生命可以失去,但气节不能丢。

后面几句更是悲壮又坚定:他把监狱比作“活棺材”,希望有一天革命的烈火,把这黑暗的牢笼和自己一起烧掉。他不怕牺牲,因为他坚信,为正义而死,精神会在烈火中永远活下去。

这首诗想告诉我们的,其实很简单:

第一,真正的自由,不是卑躬屈膝换来的。为了活命放弃底线,那不是自由,是苟且。

第二,人要有骨气,有信仰。在威逼利诱面前,守住人格和国格,比什么都重要。

第三,黑暗终会被烈火焚烧,正义和理想永远不会消亡。为信仰献身的人,精神永远不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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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挺将军一直被关押到1946年才得以释放,可在乘飞机返回延安的途中,不幸遭遇空难牺牲,没能亲眼看到全国解放。但他留下的这首《囚歌》,成了一代又一代人的精神教材,让我们致敬英烈,做一个堂堂正正的中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