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房价崩了,我果断全款抄底一套房。

谁知刚搬进去没两天,隔壁女人就上门来了。

"你这房子,是不是才一万一平买的?"

我还没开口,她手就直接伸过来了:

"我们当初两万买的,现在房贷还差六十万,你必须替我们还上!"

我特么直接懵了——这女人,是嫌命太长,还是不知道我这个把人送进ICU的狠人,最不缺的就是脾气?

眼前这位烫着卷发的女人,让我严重怀疑,自己是不是搬家搬进了精神病院。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01

我叫苏念,二十八岁,单身,无父无母,存款三十二万。

这三十二万,是我从十六岁开始,一分一分攒出来的。

打过零工,摆过地摊,在工地扛过砖,在餐馆刷过碗。手上的茧子厚了一层又一层,银行卡里的数字才慢慢爬上去。

我没什么了不起的背景,也没什么贵人相助,唯一陪着我走过来的,是一只叫雪球的白色小狗。

它是我十二岁那年在垃圾桶边捡回来的,瘦得皮包骨头,眼睛却亮得出奇。我把它揣进衣服里带回宿舍,被管理员骂了一顿,还是把它留下来了。

这么多年,我搬过七次家,换过十一份工作,雪球跟了我十六年,一次都没丢下我。

房价暴跌的消息,是我在工地监工的时候听来的。

工友老陈把手机屏幕凑到我面前,上面滚动着一行红字:某市核心区域房价腰斩,多处楼盘单价跌破万元。

"苏念,你不是一直想买房吗?"老陈咧着嘴,"这不就是机会来了?"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好一会儿,没说话。

不是不动心,是不敢动心。

三十二万,是我全部的家底。买了房,就什么都没了。要是再出个什么变故,连退路都没有。

但老陈说的那句话,把我最后一道防线击垮了。

"你现在不买,等涨回去,你这辈子都别想有自己的窝。"

我当天下午就去看了房。

中介带我看的是一套七十二平的两居室,位置在城西,楼层不高不低,采光一般,但胜在价格实在——一万一平,总价七十九万二。

"姑娘,这套房子之前挂的是一万六,现在直接跌到一万一,业主急着出手,你要是全款,还能再压一压。"中介小伙子说话很直接,"我跟你说实话,这个价格,放在两年前,你连首付都不够。"

我绕着房子转了两圈,推开卧室窗户往外看,楼下是一条安静的小路,路边种着几棵香樟树。

雪球趴在我脚边,抬头看我,尾巴轻轻摇了两下。

"行,"我说,"全款,能压到七十六万吗?"

中介小伙子眼睛一亮,掏出手机就给业主打电话。

最后谈到了七十五万八,我当场签了合同。

02

搬家那天,我只有两箱衣服,一箱锅碗瓢盆,还有一个装着雪球的航空箱。

搬家公司的师傅看着我这点家当,沉默了一会儿,说:"姑娘,就这些?"

"就这些。"

师傅没再多说,帮我把东西搬上了楼。

新家在六楼,电梯还算新,上去的时候没什么异响。我站在门口,掏出钥匙插进锁孔,听见"咔哒"一声轻响,门开了。

七十二平,两室一厅,空空荡荡,阳光从客厅窗户斜射进来,照出一片尘埃在空气里漂浮。

我站在门口没动,就那么看着这片空荡荡的房间。

这是我第一套属于自己的房子。

雪球从航空箱里钻出来,在地板上嗅了一圈,然后跑回来蹭我的腿。

"行了,"我低头摸了摸它的脑袋,"咱们到家了。"

安顿下来花了整整一天。

床是二手的,两百块从二手平台淘来的,搬家师傅帮我装好。沙发是之前租房时留下来的旧货,跟着搬来了。冰箱是新买的,花了八百块,是我搬进来置办的最贵的电器。

晚上,我坐在地板上,背靠着沙发,就着外卖盒子吃了顿饭。雪球趴在我腿上,偶尔抬头看我一眼。

窗外的路灯亮起来,把香樟树的影子投在墙上,随着夜风轻轻晃动。

我拿着筷子,突然就笑了。

三十二万,换了这片属于自己的天地,值。

第二天早上,我正在厨房煮粥,听见门铃响了。

我以为是快递,擦了擦手去开门。

门一开,站在外面的是个女人。

四十岁上下,烫着一头卷发,穿着一件碎花连衣裙,脚上是一双坡跟凉鞋。她站在门口,眼神上上下下把我打量了一遍,嘴角挂着一抹说不清道不明的笑。

"你就是新搬来的?"她开口,声音尖细。

"对,"我说,"您是?"

"我是你隔壁的,"她朝右边努了努嘴,"601,你是602对吧?"

"对,我是602,"我点头,"您有什么事?"

她没急着说事,又把我打量了一圈,然后慢悠悠地开口:

"你这房子,是不是今年一万一平买的?"

我愣了一下,没想到她开口就问这个。

"这个……"我斟酌了一下,"您问这个干什么?"

"干什么?"她嗓门瞬间高了半截,"当然是有正事!你知道我们当初买这栋楼的时候,花了多少钱吗?两万一平!两万!你现在一万一买进来,我们当初多花的那些钱,谁来补?"

我盯着她看了三秒,以为自己没听清楚。

"您说什么?"

"我说,"她把每个字咬得很清楚,"我们房贷还欠着六十万,现在房价跌成这样,你们这些低价买进来的,就应该补偿我们这些受损失的人!"

我特么直接懵了。

03

我站在门口,手还搭在门框上,就那么看着眼前这个女人。

她说完那番话,理直气壮地把手伸到我面前,仿佛在等我掏钱。

我缓了好几秒,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大姐,您说的是……让我替您还房贷?"

"不是替我还,"她纠正我,语气里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傲慢,"是你们这些低价买房的,理应补偿我们这些亏损的业主。这是道义,懂吗?"

我沉默了一会儿。

"大姐,房价涨跌是市场行为,跟我买房有什么关系?"

"怎么没关系?!"她嗓门又飙上去了,"你们这些人低价抢购,把房价越压越低,我们当初高价买进来的人,不就是被你们这些人坑了吗?"

我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这逻辑,我活了二十八年,第一次见。

"大姐,"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和,"我买房的钱,是我自己一分一分攒的,不偷不抢。房价跌了,是市场的问题,不是我的问题。再说了,当初房价涨的时候,您也没给开发商多贴钱吧?"

她被我这句话噎了一下,脸色有点难看。

"那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我问。

她张了张嘴,一时没找到合适的话来反驳,脸憋得通红,手指着我:"你这个年轻人,怎么这么不讲理!"

"我不讲理?"我忍不住了,"大姐,您上门来让我替您还六十万房贷,您觉得这个要求讲理吗?"

"我最后问你一遍,"她把手收回去,眼神变得阴沉,"你补不补?"

"不补。"我说得很干脆。

她盯着我看了好几秒,嘴角慢慢扯出一个奇怪的笑。

"好,"她说,"你等着。"

说完,她转身回了601,门关得很重,"砰"的一声在走廊里回响。

我站在门口看着那扇关上的门,回过神来,把自己的门也关上了。

雪球从卧室跑出来,在我脚边转了两圈。

"没事,"我蹲下来摸了摸它,"就是个讲不清道理的人,没什么大不了的。"

雪球舔了舔我的手,摇摇尾巴,跑回去了。

04

下午,我去楼道里倒垃圾,在楼梯口碰见了一个老太太。

她拎着一袋菜,正慢慢往上走,看见我,脚步停了一下。

"你是新搬来的那个姑娘?"

"对,"我说,"602,刚搬来没几天。"

老太太看了看我,又看了看601那个方向,压低声音说:"那隔壁那个,是不是已经找你了?"

我愣了一下,还没开口,老太太就摆摆手。

"嘘,别那么大声,她耳朵尖着呢。"

我把声音压下去:"您认识她?"

"认识?"老太太苦笑一声,"整栋楼谁不认识她,叫卢巧珍,住601,她男人叫方大海,两口子在这栋楼住了六年,把这六年闹得鸡飞狗跳。"

我跟着老太太在楼梯口站了一会儿,听她说了不少。

卢巧珍这个人,用老太太的话来说,就是"天生反骨,专门找事"。六年前,她和男人方大海贷款买了601,两万一平,总价一百五十多万,首付五十万,剩下一百万贷款分三十年还。

头两年还好,两口子日子过得去,偶尔和邻居有点小摩擦,也没闹出什么大事。

后来房价开始跌,卢巧珍就开始不对劲了。

先是找物业,说楼道灯坏了是物业的责任,要物业赔她"精神损失费"。

物业不理她,她就天天堵在物业门口骂,骂了整整一个星期,把物业经理骂得直接辞职不干了。

后来又跟楼上503的邻居结了梁子,说人家装修的时候弄出噪音,影响她休息,要人家赔钱。503的邻居是个老实人,被她闹得没办法,最后真的给了她两千块了事。

"她就是吃准了别人怕麻烦,"老太太摇摇头,"专门欺软怕硬。你那套602,上一个住的小伙子,不到一年就被她闹走了。"

"怎么闹的?"我问。

"还能怎么闹,"老太太叹了口气,"三天两头上门找事,不是说你家漏水影响她,就是说你家做饭油烟飘进她家,反正总有理由。那小伙子报过警,警察来了,她一哭二闹三上吊,警察也没办法,最后小伙子受不了,提前退租走了。"

我沉默了一会儿,问:"那就没人治得了她?"

老太太看了我一眼,摇摇头:"姑娘,你还是自求多福吧。"

我点点头,没再说什么,拎着垃圾袋下楼去了。

丢完垃圾上来,经过601门口,里面静悄悄的,没有任何动静。

我以为她就这么消停了。

晚上八点,我点了外卖,一边等一边给雪球梳毛。雪球趴在我腿上,享受地眯着眼睛,偶尔发出一声满足的哼唧。

"就咱们俩,"我低头看着它,"日子也挺好的。"

外卖小哥打来电话,说到楼下了。

我把雪球放到沙发上,起身去开灯。

手指按下客厅的开关,灯亮了。

我一抬头,瞬间僵在原地。

卢巧珍穿着鞋,大摇大摆地躺在我家沙发上,手里拿着我刚点的外卖袋子,正用我家的筷子往嘴里扒饭。

"你——"我一时没说出话来,"你怎么进来的?"

卢巧珍头都没抬,慢悠悠地嚼着饭,把外卖盒子往茶几上一放,这才抬起眼皮看我。

"门没锁,我就进来了。"

"门没锁?"我声音控制不住地高了,"我出去拿外卖才一分钟!"

"一分钟也够了,"她拍拍手,理直气壮地坐起来,"既然你不肯补钱,那我就只能住你家了,住到你补钱为止。"

我盯着她,深吸了一口气。

"你现在立刻马上给我出去。"

"不去,"她往沙发背上一靠,翘起二郎腿,"告诉你,我在这栋楼住了六年,什么没见过,你一个小姑娘,能拿我怎样?"

我没再废话,掏出手机拨了110。

卢巧珍坐在那里,看着我打电话,眼神里带着几分看好戏的意味,丝毫没有要走的意思。

警察来得很快,不到十分钟就到了。

两个警察进门,看见卢巧珍坐在我家沙发上,也愣了一下。

"怎么回事?"

我把经过说了一遍,卢巧珍在旁边插嘴,把自己说成是来讨说法的受害者,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警察调解了将近一个小时,卢巧珍最后被劝离了。

临走的时候,她在门口站定,回头看了我一眼,嘴角扯出一个笑。

"小姑娘,我们的事,还没完呢。"

警察走后,我把门锁上,又把门链也挂上了,坐回沙发上。

雪球从卧室跑出来,跳上沙发,在我身边趴下,把脑袋搭在我膝盖上。

我摸着它的毛,没说话。

05

接下来的几天,卢巧珍消停了。

消停到我几乎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

601的门每天按时开,按时关,偶尔能听见里面的电视声,再没有什么异常。

我开始慢慢适应新家的生活。

早上六点起床,给雪球喂食,煮一锅粥,吃完出门上班。傍晚六点下班,买菜回来,做饭,喂雪球,看一会儿书,十点睡觉。

日子平静得像一潭水。

工地上的活儿不轻松,但我做惯了。项目经理老周是个实在人,知道我一个人过,偶尔会多给我派几个不那么累的活儿。

"苏念,你最近住哪儿?"有天中午休息,老周问我。

"城西那边,"我说,"买了套房。"

老周眼睛一亮:"买了?全款?"

"全款。"

"好,"他点点头,"你这孩子,吃得苦,有出息。"

我没接话,低头喝了口水。

那天下班,工地临时出了点状况,一批材料的验收单出了差错,我跟老周对了将近两个小时的账才理清楚。等我骑车赶回城西,已经比平时晚了将近两个小时。

进楼的时候,经过601门口,里面没有任何声音,静得出奇。

我没多想,直接回了602。

进门的第一件事,是去找雪球。

它每天这个时候都会在门口等我,听见开门声就会跑过来,尾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

但那天,它没来。

"雪球?"我叫了一声,没有动静。

我换了鞋,往里走,客厅没有,厨房没有,卧室也没有。

"雪球!"我声音大了一些,开始往各个角落找。

最后在阳台找到了它——它蜷缩在阳台角落,浑身发抖,眼神涣散,嘴边有一点白沫。

"雪球!"我冲过去蹲下来,伸手去摸它,它的身体软得不对劲。

我当场抱起它就往楼下跑,拦了辆出租车直奔宠物医院。

医生检查了将近二十分钟,出来跟我说:"它吃了不该吃的东西,需要洗胃,先留观。"

"能活吗?"我听见自己问。

医生沉默了一下:"尽力。"

我在宠物医院的走廊上坐了整整一夜,盯着抢救室的门,一动不动。

天快亮的时候,医生出来了,告诉我雪球暂时脱险,但需要继续留观。

我松了口气,靠在椅子背上,闭上眼睛。

雪球在家里,能吃到什么有问题的东西?

它的食盆是我亲手放的狗粮,水碗是我每天换的清水,阳台上什么都没有。

我在走廊里坐了很久,脑子里转着这个问题,却找不到答案。

06

雪球在宠物医院留观了三天,第四天我把它接回来。

它还没完全恢复,走路有点飘,但看见我,尾巴还是摇起来了。

我抱着它站在楼下,抬头看了一眼六楼的窗户。

601的窗帘拉着,严严实实的,什么都看不见。

上楼的时候,我在601门口停了一下。

里面有说话声,是卢巧珍和方大海两个人,声音压得很低,断断续续地传出来,听不清说什么,但隐约带着笑意。

我没停步,抱着雪球回了602。

进门,把雪球安顿好,喂了它医生开的药,看着它慢慢缩成一团睡着,我才在沙发上坐下来。

那天晚上,我没怎么睡着。

第二天早上,我刚准备出门,601的门开了。

卢巧珍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一杯茶,看见我,嘴角慢慢漾出一个笑。

"狗没事吧?"她问,语气轻飘飘的,像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

我看着她,没说话。

"唉,"她叹了口气,摇摇头,"这年头养狗也不容易,说不定哪天就出点什么事,你说是不是?"

我把手里的钥匙握紧了一点。

"卢巧珍,"我开口,声音很平,"你最好把话说清楚。"

"我说什么了?"她睁大眼睛,一脸无辜,"我就是关心关心邻居嘛,怎么了?"

"行,"我说,"我知道了。"

我没再多说,转身下楼去了。

卢巧珍在身后喊:"苏念!想清楚,钱的事,还有得谈!"

我没回头。

那天晚上,我回来得比平时晚了一些。

进门的时候,雪球没在门口等我。

我叫了一声,没有回应。

我把灯全部打开,把每个房间找了一遍——雪球不在。

我推开阳台的门,阳台上空空的,只有地板上一小片暗红色的污渍,还有几撮白色的毛发,散落在角落里。

我蹲下来,盯着那片暗红色看了很久。

几撮白色的毛,是雪球的。

我就那么蹲在阳台上,没动,风从外面吹进来,把那几撮毛吹得轻轻颤动。

就在这时,601传来一声低沉的狗吠。

我站起来,走进卧室,从床底下拿出那根跟了我八年的棒球棍。

我把它握在手里,走出卧室,走到门口,把门打开。

走廊里的灯亮着,601的门虚掩着,透出一线灯光。

我站在走廊里,深吸了一口气。

就在这时,601的门从里面被推开了。

卢巧珍站在门口,嘴角带着笑,看见我手里的棒球棍,眼神闪了一下,却没有退缩,反而往门框上一靠,悠悠地开口:

"哟,这是要干什么?"

我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她见我不吭声,笑意更深了,朝着身后阳台的方向扯着嗓子喊了一声:

"黑子,出来!"

话音刚落,那只黑色的杜宾犬就蹿到我面前,对着我龇牙咧嘴!它嘴边残留着血迹,还有那几撮白色毛发……雪球!这都是雪球的血肉!

刹那间,一股热血直冲我的脑门,所有的理智轰然崩塌!

她不知道,雪球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

她更不知道,她今天究竟捅了什么马蜂窝。

而我手里这根棒球棍,已经高高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