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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是以第 一人称来写的,纯属虚构,请不要过度解读。
星期四
昨天接受了领导给我的华市股份,心里有愧,晚上就请他去酒吧消费了一把。
俩人都喝了不少,然后相互搀扶着回了201号住的。
不得了,今儿早上从五点开始,领导的手机就响个不停,全是老太太打来的。连我的手机都受了牵连,偶尔也会响几声。
我是不敢接的,毕竟是我理亏。想想我也是过份,不仅接受了人家的股份,还连带着把人家儿子也给拐到家里来了。
领导可不管那些,看到是他家老太太打来的,直接把电话给按了静音,然后继续睡觉,直睡到早上七点才起床。
我可睡不着,就眼睁睁地看着他的手机屏幕反反复复地黑了亮,亮了黑。
起床后,我请示他:“早餐是跟这儿吃,还是去单位吃?”
领导说:“去单位吧,我先去看看老太太。”
我说:“我跟你一起去吧。好汉做事儿好汉当,是我把你拐来的,我去跟她老人家负荆请罪,亲 自把你还回去。”
领导撇楞了我一眼,说:“别废话。”
本来就是跟他客气客气,不让去正合适。我就高高兴兴给他送出门,然后就去了老房子。
我爸妈已经在吃早饭了,大宝已经上学走了,我弟却还没起床,C星星已经醒了,正趴在丑女怀里喝奶瓶。
看见我,丑女说:“你的早饭已经做好了,就在厨房里。你要在这儿吃,还是拿走?”
我说:“你别管了,我就在这儿吃,我自己去拿。”
去厨房拿了我的那份早餐,也端到餐桌上来吃。
我的早餐是两个小饼和一杯牛奶。
小饼是用西葫芦做的。就是把西葫芦擦成丝,胡萝卜丝也加了几根,主要是做点缀用的。放一勺面粉和一个鸡蛋,加胡椒粉,和一点点盐搅拌均匀后放锅里烙熟的。
这个饼看着挺好看,实际上什么内容都没有,吃了等于没吃。不过也还好,我本来对吃早餐也没有什么欲望。
我爸一边吃饭,一边时不时地打量我两眼,好像有话要问,又欲言又止的样子。
我假装看不见,就跟我妈聊天。
我说:“妈,五一快放假了,你想不想出去玩儿?”
我妈说:“不去了,肯定哪儿哪儿都是人,什么也看不着。”
我说:“哦,不去就不去吧,正好我也懒得动。”
我妈说:“你还不趁着放假去哪儿逛逛?”
我说:“到时候再说,我现在也还没想好呢。”
我爸就接话说:“哪儿也甭去,那个小X(领导)不是说五一就给你弟过户别墅吗?你在家盯着点儿,万一他说话不算话怎么办?”
我说:“您也真是好笑,怎么要别人的东西就那么理所当然啊?人家凭什么把那么大的别墅平白无故地给人啊?想什么呢,您?”
我爸听我这么说,一下子就急了,说:“是他自己的说的,还能说话不算话呀?”
我说:“您说的每句话都算话了?还不是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再说了,他怎么说的?什么条件都没有,只要过了五一就把别墅给他?”
我爸就不说话了。
这时候,我弟起床出来了。
我横愣了他一眼,说:“怎么着?你不怕折寿了,还想要那个别墅呢?”
我弟看看我,又看看我爸,说:“干嘛呀,这是?大早上起来的,说这个干嘛?”
我说:“咱爸怕耽误了给你过户那个别墅,让五一哪儿也别去,就在家里等着呢。”
我弟就跟我爸说:“我这儿还没想好要不要呢。这是我的事儿,您就别跟着起哄了。”
我爸就跟我弟瞪眼睛,说:“这种事儿还用想?有什么可想的?这是一百年都难遇到的事儿,还想想!你是不是脑袋被驴给踢了!”
我弟说:“您又什么都不知道,让您别管就别管了。”
我替他说:“他碰到一个算 命的,说他命里没财,要是要了这个别墅,就得折寿。折寿您知道是什么意思吧?就是他本来能活八十岁,折完就只能活六十了。”
我爸吸了口冷气,嘴唇连着哆嗦了好几下,才说:“你是什么年代的人?还信算 命的?那都是蒙人的。”
我弟说:“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我爸说:“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废物,干什么都不行,钱财送进门里,你都能给扔出去,怪不得你受穷。你给老子滚蛋,看见你就有气。”
我弟才不滚呢,牙不刷,脸不洗,坐下就吃饭。吃饱喝足了,才出门去上班。
我也出门去上班了。
二
到了单位,发现领导和海卓都没有来。我也不敢给领导打电话,怕他正在跟他家老太太做交涉,万一被我打断了再牵连到我就不好了。
但是又想知道他怎么样了,就打开他家客厅的摄像头看了看。当然了,窥探别人的隐私不太好,不过,谁让这个摄像头当初是我找人安装的呢。
领导家客厅里三足鼎立,领导坐在沙发上,两条大长腿伸出去老远,两只胳膊在胸前相互交抱着,双眼闭着养神。
老太太坐在她惯常坐的单人沙发上,怒气冲天地正用眼睛瞪着领导。
海卓站在老太太身后,一手搭在老太太肩上,一手插在裤兜里,表情木然。
虽然各有各的表情,但是没人说话,客厅里静悄悄的。
过了一会儿,老太太才爆发出一声厉吼,“我的话你都不听了?你眼里还有谁!”
领导纹丝不动。
海卓变换了一个姿势,从右手插兜,变成右手扶着老太太的肩膀。
老太太吼完一声,跟着又是一声,“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妈!”
领导这才坐直了身体,揉了揉太阳穴,平心静气地说:“这句话我也早就想问您了,在您心里,是我重要,还是老祖宗重要?”
老太太被噎住了。
领导继续:“我能给您做的,已经都做了。按照您的意思,这个厂子已经到了您的名下,您将来要给谁,我都不干涉。您还想要我怎么做?”
老太太还是靠吼的,说:“我让你跟海卓他妈结婚,你得给她个名份。”
领导:“这件事当初不是已经谈过了吗?要么我跟那个女人结婚,把厂子留给思思。要么就把厂子给您,我不跟那个女人结婚。是您选择的要厂子,我说到做到,已经给您了。现在厂子到了您手里,您还要让我跟她结婚?”
老太太说:“那怎么了?她只要一个名份,你跟丫头来往她也不管,怎么就不行了?”
领导:“我是个生意人,最 看中的就是承诺。已经谈妥了的事儿,不可能再反复了。这件事以后就不要再谈了,除非您把厂子给思思,咱们就按照以前的协议来。”
老太太还没说话,站在她身后的海卓说:“把厂子给她吧,我不要,我只要你跟我妈结婚。”
领导也不恼,依旧心平气和地说:“可以,那我就找人来重新定协议。”
说完,就从沙发上站起来,意思是要走。
又被老太太吼住,“不行,我不答应,不能给思思。”
领导就看着海卓,说:“小子,先跟你奶奶和你妈商量好了再说,我没有时间跟你们在这儿来回扯皮。”
海卓情绪激动地说:“我的事儿你就没有时间,你怎么有时间去陪她?”
领导戏谑地说:“行啊你,还知道跟踪我了!那你说说,我陪谁去了?”
海卓:“你昨晚住在103号了,别以为别人都不知道。”
领导说:“我是你老子,住哪儿是我的自由,你吃我的喝我的,你连这个都想管?”
海卓赌气扭过头,没说话。
领导皮笑肉不笑地说:“小子,你不会以为我跟你妈领了证,就会跟你妈在一起睡觉吧?”
海卓的脸就“腾”得一下变得血红。
我看着摄像头里的这个画面都觉得不忍直视。这个海卓也是,他用这种事儿跟领导比不要脸,那他还真是太不自量力了。领导的脸厚的堪比城墙,这是我早就验证过了的。
老太太的怒火直升了三千丈,恨不能当时就站起来去扇领导一个嘴巴子,“你多大了?你多大了!你都六十了,你跟孩子说这个?你还要不要脸?”
领导甩下一句:“上班去了。”
说完就扬长而去了。
客厅里只剩下老太太和海卓。
老太太大声叫壮壮,“壮壮,给我打思思的电话,让她上我这儿来一趟。”
然后就从外面传来了壮壮的声音,“来了。”
我就把手机合上了,赶紧去小食堂给领导做饭。
不一会儿,领导就吹着口哨来上班了,看着就心情很好的样子。
我跟他一起进了办公室,他看着我一拍脑袋说:“把电脑忘家里了。”
我无语。
领导也不坐办公椅了,一屁股坐进沙发里,跟我一挥手,说:“通知下去,五一放假咱们双倍,放十天。”
这倒是个好消息,同事们听到这个消息就忍不住欢呼起来。然后一上午都沉浸在欢乐之中,没人有心思办公。
下午,在华市的老大来了。
这个人很久没有出现了,他是我们以前的办公室主任,后来被领导派到华市去替他看厂子了。
俩人在办公室里也不知道密谋了点儿什么,一下午都没有出来。到快下班的时候,老大才出来,挨个跟以前的同事们儿打了招呼。
他当初去华市就是打着退休的旗号走的,一般人并不知道他只是换了个地方继续给领导打工。
所谓人走茶凉,一开始他回来看看还行,同事们之间对他也还算热情。这次离开的时间太长了,再回来就难免让人有了人走茶凉之感。有人只是略微跟他点了个头而已。
还好,领导约着他一起吃晚饭。问他想吃什么?他说就想吃我开小食堂时候做的炒土豆丝。
我说,小意思,晚上就去我家吃。
这还不好办吗?我给家里打了电话(座机),是丑女接的。我让她晚上准备两个硬菜,我要带走。
她答应了。
丑女做的菜跟我是一个味道,我估计她以前没少跟领导在天津的大姨请教。要不然,领导也不能一吃她做的菜就能吃出好来。
下了班,我就直奔我家门口的蔬果店,买了几种蔬菜回去做准备。
六点钟,领导和我们老大一起回来103号。
我做了几个青菜,主要就是炒土豆丝,尖椒炒肉丝,蒸鸡蛋羹,肉沫茄子,然后又从丑女那儿端来了一盘子切片的酱牛肉,一盘子糖醋排骨,还有一盘子香酥带鱼。这就行了,反正在家里就只能吃一些家常菜。
领导当着老大的面跟我说:“思思已经顺利接手华市的厂子了,那里就用不着他了。这么多年他又跟嫂子两地分居,也是时候该让他回来团聚了。”
我就忍不住笑起来,说:“你这不是给思思拉仇恨呢吗?什么叫用不着他了!不是扶上马,还得送一程呢吗?”
领导说:“诶,我俩用不着玩儿那一套,心里都是明白人,说那些就见外了。”
老大笑的嘎嘎的,举着酒杯说:“别说了,只要钱到位,说啥都没罪。钱要不到位,就得陪我睡。”
领导跟他碰了一下杯,坏笑着说:“你想让谁陪你睡?”
老大说:“反正不用你,就咱俩这块儿头,没有哪张床能禁得住。”
领导还没喝酒呢,就先喝多了,一口灌下那杯酒,说:“你今儿就跟着我睡,我的床结实。”
老大:“你可拉倒吧。”
气氛很活跃,俩人在一起说了很多创业初期碰到的人和事儿,说得多,喝的也多。
我趁机问起了有关于龚厂长的事儿。当然我的目的不是龚厂长,而是项庄舞剑,意在韩语。
老大多精明的人哪!一点就透。
他跟我说:“老龚把韩语圈了些日子,觉得没意思,打又打不得,养着又嫌费粮食。正好她那个助理小张找来了,就把她给放了。”
我觉得不可思议,说:“就白放了?不可能吧?龚厂长可不是那种不计前嫌的人。”
老大说:“那倒是,要不说呢,韩语就是头发长见识短。她身边这个小张还真就是个人物,她生把人家当小白脸给用了。”
我说:“小张怎么不简单了?
老大说:“也不知道他是怎么鼓捣的,把放在韩语小叔子手上的那个制件厂,生愣子给卖了,就把这笔钱给了老龚,这才把人给弄出来。”
我也不知道是应该替韩语感到庆幸,还是替她感到惋惜,说:“那韩语带着两个孩子,以后靠什么生活?”
老大又笑起来,说:“弟妹,你还真是一点儿没变,还是那么爱操心。”
我说:“我没有操心,我就是瞎打听。”
老大说:“这个你别问我,你要想知道,就问头儿得了,他比谁都知道。”
等老大吃饱喝足走了,我就问领导:“韩语靠什么生活?”
领导说:“不知道。”
我央求他,“哎呀,你就告诉人家嘛!”
领导这才无奈地说:“她自己本身就是本钱,有了本钱,想挣点儿生活费还难吗?”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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