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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这回是真急了。4月20日,共同社爆出一条消息:日本前众院议长河野洋平,打算带着日本国际贸易促进协会代表团,6月下旬去一趟北京。这位老先生今年已经89岁了,高市早苗把他请出山,摆明了是去"救火"的。可问题是,火是谁放的?不就是高市自己吗?一边给靖国神社送祭品,一边想让老前辈去北京求和,这算盘拨得也太响了。
1月6日,中国商务部发了一道公告,对日本实施两用物项出口管制,覆盖1030多个税号,稀土、镓、锗、石墨、工业金刚石全在名单上。公告当天生效,没有过渡期。日本外务省当晚就跳出来抗议,要求撤回。可抗议有什么用呢?该管的还是管了。
一开始,不少日企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管制针对的是"军事用途",跟民用企业有什么关系?该进口的照进口。可到了3月份,风向变了。好几家日企提交了稀土和原材料进口申请,结果一个都没批下来。要知道,日本重稀土进口对华依赖度高达98%到100%,钨进口占比超过80%。氧化物等中间材料的对日出口更是直线暴跌,几乎等于全面断了。
日企这才反应过来,中方是真的下了决心。可这又牵出另一个问题——为什么管的是"军民两用",民用企业也扛不住?原因很简单。
二战之后,日本为了绕过和平宪法的限制,把大量军工生产分散到了民间企业里。丰田既造汽车也给军方供零件,三菱重工既做空调压缩机也造潜艇。军和民根本分不开。中方这一刀切下去,切的不是某一家企业,是整条产业链。
日本大和综合研究所做过一份分析,结论不太好看。如果中国对日关键矿产供应长期中断,日本GDP可能缩水1.3%到3.2%,汽车行业产出预计下降17.6%。
这组数字放在任何一个工业国家都够心惊的。前首相石破茂早就提醒过,日本稀土七成靠中国,高科技重稀土几乎百分之百依赖进口,备选方案根本拿不出手。深海开采技术倒是有点苗头,可成本太高,规模化至少要等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