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钱豹一听,愣了一下,“啊,兄弟......行,我让罗汉送去。”“大哥,这事别跟任何人说,我......”“我知道,你放心好了。”挂了电话,金钱豹叫道:“罗汉,罗汉!”罗汉跑了进来,“大哥,有事啊?”“你马上给我去内地办一张卡,存200万进去。平河现在在北海,你把钱给我送到他手上。”
“大哥,他......”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金钱豹一摆手,“其他别问。如果不能把钱交到王平河手上,你就不要回来了。”“啊,行,我知道了。”“去吧,现在就过去。”“好嘞,大哥。”罗汉退出了房间。另一边,次日下午三点半,宝姐的电话来了。王平河立刻接起:“喂,宝姐。”“老弟,我还以为你答应的事不算数了呢。”“怎么会,我哪能糊弄你。怎么了?”宝姐说道:“四哥那边我约好了,五点准时过来,商谈酒楼的事。我现在过去接你,方便吗?”“没问题。我在香格里拉酒店,马上下楼。”“啊?兄弟,你住香格里拉呀?”“嗯,姐,你过来吧。”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挂断电话,王平河低头看向身上的花背心与大裤衩,自己都觉得这身打扮太过随意散漫,毫无气场。王平河当即打开行李箱,翻出跑路过来时候的正装:一件黑色长袖衬衫,搭配笔挺黑西裤,脚上换上锃亮的黑皮鞋。人靠衣装马靠鞍,换上正装的王平河整个人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压迫感。对着镜子简单整理,洗头刮脸,收拾得干净利落。没过多久,楼下传来汽车鸣笛声,王平河拿好东西下楼,坐进宝姐车内。宝姐转头一看,当即愣住,一拍大腿连连惊叹:“我的妈呀,老弟,你这身打扮也太有气势了。昨天要是这般着装,我都要以为你是大人物。”王平河被她逗笑了:“走吧姐,咱们过去看看情况。”宝姐一边驾车,一边细心叮嘱:“一会儿不用动手,不用争吵,你只管稳住气场,震慑住对方就好。我开这家酒楼十分不易,被他刁难了两个多月,只要能让他日后不再找茬,我拿一万块当做谢礼。”王平河摆了摆手:“钱就不用了姐,你管我几顿饭就够了。”宝姐说道:“一码归一码,这一万块我必须给你。”一路闲谈,不多时,两人便抵达宝姐新开的海鲜酒楼。酒楼上下两层,一楼散座,二楼包厢,装修古雅大气,内设海鲜火锅,整体档次不俗。宝姐开口道:“老弟,你先随意坐,四哥还有一个小时左右才到。”王平河点头应下,在门口找了把椅子静静等候。宝姐则去找包工头,对接后续施工收尾事宜。下午四点半,酒楼门口传来汽车引擎声。两辆虎头奔打头,身后紧随奥迪、雅阁、皇冠。看阵仗便知来人绝非普通混混。王平河转头望向门外,说道:“姐,人应该来了。”宝姐探出头一看,神色瞬间紧绷,快步走到王平河身旁低声叮嘱:“老弟,别紧张,稳住气场就好。”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说话间,一行人陆续下车走进店内。领头之人正是四哥,四十一二岁年纪,大背头梳得油亮,一身西装革履,面相深沉,神情蛮横。身后跟着三十余名小弟,个个吊儿郎当、气焰嚣张。王平河缓缓起身,冷眼望向来人。四哥一进门便扯着嗓子,喊道:“宝子,痛痛快快给句准话。要么乖乖跟我合伙开店,要么你这酒楼直接关门别干了。我看你是女子,才好声好气同你商量,换做旁人,我早就直接砸店了。”话音落下,他抬手一挥,身后三十余名小弟瞬间散开,零散占据店内各处。四哥四下一看,注意到了王平河,两人四目相对,都没说话。宝姐深吸一口气,上前介绍道:“四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虎哥。虎哥,这位就是我时常跟你提起的四哥。”王平河缓步上前,一伸手:“你好。”四哥上下打量他一番,懒洋洋抬手敷衍一碰,挑眉冷声问道:“你是谁?宝子,什么人?”身旁小弟当即出言起哄调侃,四哥一抬手,“别乱说。”王平河平淡开口:“我和宝姐相识多年,是多年老友。此番专程来北海避祸散心,她的事便是我的事。你一直刁难她的酒楼,我特意过来,好好说道说道。”四哥满脸不屑,嗤笑一声:“就凭你?”王平河嘴角勾起一抹冷意:“别站着说话,坐下慢慢聊。”宝姐连忙上前打圆场,端来茶水饮品,两人就近落座。王平河目光直视四哥:“你就是四哥对吧?”“对,我就是。”“好,四哥,宝姐的难处,我不能不管。你扎根北海多年,本地圈子的门道,我多少清楚一点。我从前常年游走广东、广西各地,广东徐刚手下的老六、老七,昔日与我结怨,下场都算不上好。广西地界有名的荣哥手下两大管家,也曾折在我手上。正因这些江湖恩怨,我才来北海低调避祸。”王平河的语气虽然平淡,可字字句句分量极重,听得人心头发紧。底层混混故作凶狠极易,可随口道出各地顶尖江湖大佬名号,且句句属实、毫无破绽,这份底气绝非伪装。四哥神色瞬间凝重起来。王平河趁热打铁:“我在南宁时,与宁哥、文哥也有往来,有过节亦有交情,最后都握手言和。大家行走江湖,抬头不见低头见,没必要为一间酒楼结下私仇。你若是愿交我这个朋友,日后酒楼开业,少不了要你多多照应。可你若是执意倚仗本地势力欺压旁人,闹到最后,谁都难以收场。”
金钱豹一听,愣了一下,“啊,兄弟......行,我让罗汉送去。”
“大哥,这事别跟任何人说,我......”
“我知道,你放心好了。”挂了电话,金钱豹叫道:“罗汉,罗汉!”
罗汉跑了进来,“大哥,有事啊?”
“你马上给我去内地办一张卡,存200万进去。平河现在在北海,你把钱给我送到他手上。”
“大哥,他......”
金钱豹一摆手,“其他别问。如果不能把钱交到王平河手上,你就不要回来了。”
“啊,行,我知道了。”
“去吧,现在就过去。”
“好嘞,大哥。”罗汉退出了房间。
另一边,次日下午三点半,宝姐的电话来了。
王平河立刻接起:“喂,宝姐。”
“老弟,我还以为你答应的事不算数了呢。”
“怎么会,我哪能糊弄你。怎么了?”
宝姐说道:“四哥那边我约好了,五点准时过来,商谈酒楼的事。我现在过去接你,方便吗?”
“没问题。我在香格里拉酒店,马上下楼。”
“啊?兄弟,你住香格里拉呀?”
“嗯,姐,你过来吧。”
挂断电话,王平河低头看向身上的花背心与大裤衩,自己都觉得这身打扮太过随意散漫,毫无气场。王平河当即打开行李箱,翻出跑路过来时候的正装:一件黑色长袖衬衫,搭配笔挺黑西裤,脚上换上锃亮的黑皮鞋。
人靠衣装马靠鞍,换上正装的王平河整个人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压迫感。对着镜子简单整理,洗头刮脸,收拾得干净利落。没过多久,楼下传来汽车鸣笛声,王平河拿好东西下楼,坐进宝姐车内。宝姐转头一看,当即愣住,一拍大腿连连惊叹:“我的妈呀,老弟,你这身打扮也太有气势了。昨天要是这般着装,我都要以为你是大人物。”
王平河被她逗笑了:“走吧姐,咱们过去看看情况。”
宝姐一边驾车,一边细心叮嘱:“一会儿不用动手,不用争吵,你只管稳住气场,震慑住对方就好。我开这家酒楼十分不易,被他刁难了两个多月,只要能让他日后不再找茬,我拿一万块当做谢礼。”
王平河摆了摆手:“钱就不用了姐,你管我几顿饭就够了。”
宝姐说道:“一码归一码,这一万块我必须给你。”
一路闲谈,不多时,两人便抵达宝姐新开的海鲜酒楼。酒楼上下两层,一楼散座,二楼包厢,装修古雅大气,内设海鲜火锅,整体档次不俗。
宝姐开口道:“老弟,你先随意坐,四哥还有一个小时左右才到。”
王平河点头应下,在门口找了把椅子静静等候。宝姐则去找包工头,对接后续施工收尾事宜。
下午四点半,酒楼门口传来汽车引擎声。两辆虎头奔打头,身后紧随奥迪、雅阁、皇冠。看阵仗便知来人绝非普通混混。王平河转头望向门外,说道:“姐,人应该来了。”
宝姐探出头一看,神色瞬间紧绷,快步走到王平河身旁低声叮嘱:“老弟,别紧张,稳住气场就好。”
说话间,一行人陆续下车走进店内。领头之人正是四哥,四十一二岁年纪,大背头梳得油亮,一身西装革履,面相深沉,神情蛮横。身后跟着三十余名小弟,个个吊儿郎当、气焰嚣张。
王平河缓缓起身,冷眼望向来人。四哥一进门便扯着嗓子,喊道:
“宝子,痛痛快快给句准话。要么乖乖跟我合伙开店,要么你这酒楼直接关门别干了。我看你是女子,才好声好气同你商量,换做旁人,我早就直接砸店了。”
话音落下,他抬手一挥,身后三十余名小弟瞬间散开,零散占据店内各处。四哥四下一看,注意到了王平河,两人四目相对,都没说话。
宝姐深吸一口气,上前介绍道:“四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虎哥。虎哥,这位就是我时常跟你提起的四哥。”
王平河缓步上前,一伸手:“你好。”
四哥上下打量他一番,懒洋洋抬手敷衍一碰,挑眉冷声问道:
“你是谁?宝子,什么人?”
身旁小弟当即出言起哄调侃,四哥一抬手,“别乱说。”
王平河平淡开口:“我和宝姐相识多年,是多年老友。此番专程来北海避祸散心,她的事便是我的事。你一直刁难她的酒楼,我特意过来,好好说道说道。”
四哥满脸不屑,嗤笑一声:“就凭你?”
王平河嘴角勾起一抹冷意:“别站着说话,坐下慢慢聊。”
宝姐连忙上前打圆场,端来茶水饮品,两人就近落座。王平河目光直视四哥:“你就是四哥对吧?”
“对,我就是。”
“好,四哥,宝姐的难处,我不能不管。你扎根北海多年,本地圈子的门道,我多少清楚一点。我从前常年游走广东、广西各地,广东徐刚手下的老六、老七,昔日与我结怨,下场都算不上好。广西地界有名的荣哥手下两大管家,也曾折在我手上。正因这些江湖恩怨,我才来北海低调避祸。”
王平河的语气虽然平淡,可字字句句分量极重,听得人心头发紧。底层混混故作凶狠极易,可随口道出各地顶尖江湖大佬名号,且句句属实、毫无破绽,这份底气绝非伪装。四哥神色瞬间凝重起来。王平河趁热打铁:“我在南宁时,与宁哥、文哥也有往来,有过节亦有交情,最后都握手言和。大家行走江湖,抬头不见低头见,没必要为一间酒楼结下私仇。你若是愿交我这个朋友,日后酒楼开业,少不了要你多多照应。可你若是执意倚仗本地势力欺压旁人,闹到最后,谁都难以收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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