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雨生那首人人都会哼的《大海》,根本不是唱给什么爱人的,那是他哭着唱给淹死的妹妹的。他妹妹15岁就没了,这事成了他一辈子的心结。
1997年那场要了他命的车祸,报纸上都说他是喝醉了飙车,全是瞎扯!警察查得清清楚楚,他就是工作太累,连续干了快20个小时,开车睡着了才出的事。人都走了,还背了这么多年黑锅。
还有啊,他一手捧红的张惠妹,为啥对她那么上心?有人说,就因为阿妹长得像他妹妹,声音也像,看到她就像妹妹还活着。他给阿妹写《姐妹》的时候,心里想的恐怕也是自己的妹妹吧。
他最后那张专辑《口是心非》,封面是个匹诺曹,鼻子老长,旁边还写着“这当然不会是最后一张”。结果专辑才发行一个多星期,他就出车祸了,这话真成了“谎言”。有时候命运开的玩笑,真是让人脊背发凉。
他女朋友叫黄惠玲,俩人感情好得不得了,都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车祸那天凌晨,张雨生就是结束工作后,先开车送了一起排练的同事回家,然后自己一个人回淡水住处才出的事。
黄惠玲接到消息疯了一样赶到医院,守了整整24天,可最后还是没留住他。听说她当时难过到说这辈子都不嫁人了,就守着他们俩在淡水的那套房子,一个人慢慢把房贷还完。过了整整十年,她才慢慢走出来,有了自己的生活。
张雨生这个人,一辈子都绕不开他妹妹张玉仙。那是1986年夏天,他刚考上大学,妹妹打电话喊他一起去郊游,他没去。就那天下午,他妹妹在梨山一个山涧边玩,踩到松动的石头,掉水里被冲走了。虽然人被救上来了,可送到医院,据说因为医生的问题给耽误了,最后还是没救回来。
妹妹才15岁,特别喜欢唱歌,唱得比张雨生自己还好。这件事把张雨生彻底击垮了,他一个多星期把自己关在妹妹房间里,不说话,也不哭,就是发呆。每到下午六点妹妹平时该放学回家的时间,他就受不了。
就是从那时候起,这个以前从来没想过要当歌星的大学生,变了。他觉得自己得替妹妹活下去,妹妹想当歌星,那这个梦,他来圆。他跑去参加“木船民歌比赛”,拿了奖,就这么一头扎进了音乐圈。
1988年,他唱了那首《我的未来不是梦》,一下子全台湾都认识了这个声音清亮得像矿泉水的大男孩。紧接着第一张个人专辑《天天想你》卖爆了,超过35万张。可他在专辑里写,这些歌都是给妹妹的,妹妹走了,他天天都在想。他红了,成了偶像,可心里那个洞,一直没填上。
1992年,他出了那张《大海》专辑,卖疯了,据说有600万张。歌红了,好多人当情歌听,可懂的人知道,那里面的“如果大海能够,唤回曾经的爱”,喊的是他妹妹。但这张专辑,其实他做得并不痛快,有点像是向唱片公司、向市场低头的产物。他真正想做的音乐,不是这种。
他更想做的,是像《带我去月球》那种,有点摇滚,有点想法,不那么“口水”的歌。1994年他搞了张《卡拉OK·台北·我》,里面唱被虐待的小孩,唱流浪的动物,唱没人管的独居老人。
结果呢,卖得稀烂,是他所有专辑里最差的。可他自己后来说,最喜欢的反而是自己全创作的这几张。陶晶莹后来讲过,张雨生唱那些市场喜欢的歌时,其实挺痛苦的。
台上当歌手憋得慌,他就转到幕后当制作人,这下可厉害了。1995年在酒吧,他听到了张惠妹唱歌,一听就是一个多月。他觉得这女孩声音里有东西,像他妹妹,也不全像,就是一种感觉。
他不顾别人反对,拉着阿妹录歌,给她做专辑。1996年的《姐妹》,1997年的《BADBOY》,两张专辑直接把张惠妹从酒吧小妹捧成了百万销量天后。张惠妹自己都说,没有张雨生,根本不会有她。
眼看着自己一手带出来的徒弟红了,张雨生自己也攒着劲。1997年10月,他发了新专辑《口是心非》,里面每首歌都配了一段文学作品的句子,搞得特别有文艺范儿。谁都觉得,这是他最成熟、最厉害的一张专辑,他的音乐魔法正要玩到最高潮。
然后,噩梦就来了。10月20号凌晨,他忙完音乐剧的排练,送走同事,自己开车回家。那天他到底连续工作了多久,有的说16小时,有的说20多小时,反正就是累垮了。
车开到淡水那条登辉大道上,他可能睡着了,也可能就是反应不过来了,车子猛地撞上了路中间的分隔岛。冲击力太大,他人被卡在车里,头受了重伤,救出来的时候都没呼吸心跳了。
送到医院,抢救,命暂时吊住了,但一直昏迷,昏迷指数只有最低的3分。张惠妹听到消息,工作全停了,跑到医院守着,在他床边唱他们一起唱过的歌,盼着他能听见。歌迷们聚在医院外面,不停地折纸鹤,祈祷。可都没用。
在医院撑了23天,1997年11月12日晚上,张雨生因为肺部感染,呼吸衰竭,走了。他才31岁。他爸爸伤心欲绝,只能安慰自己说,他可能是太想妹妹了,去找妹妹了。
后来,家里人把他和妹妹张玉仙合葬在台中大度山的“雨生园”。墓园墙上,他爸爸写了一篇碑文,叫“曲不尽情未了”。
他走后,乱七八糟的谣言满天飞,特别是说他酒驾飙车。但警方报告早就说了,就是疲劳驾驶加上车速过快,根本没提酒驾的事。可这些谣言传了这么多年,好像比真相还有劲。
金曲奖后来追颁给他一个“特别贡献奖”。他留下的那些没做完的歌,像《黄河长江》,后来被别人整理出来,大家听了都说,要是他还在,华语乐坛恐怕不是现在这个样子。有人说,他的音乐理念,领先了起码二十年。
每年到了11月12日,总有人去雨生园看他,也有歌迷在网上放他的歌。他妈妈说他每天都要听儿子的歌,听着就像儿子没走远。是啊,他的歌一直还在,《大海》、《我的未来不是梦》、《天天想你》、《我期待》……KTV里一直有人点,一直有人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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